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孩子不是小禾的种?你这个贱人!"马根颤抖的右手高高扬起,却被老伴紧紧拽住。

残疾儿子小禾脸色惨白,望着三个健康孩子和神色冷淡的妻子,一句话也说不出。

秀芬坦然承认:"当初不就是为了马家香火,你们明知道小禾不能生育还把我娶进门!"



01

"马根家又出啥事了?"夜里十一点,村子里传来不寻常的动静。

几个睡不着的邻居从床上爬起,循着声音来到马根家门口,透过院子的栅栏向里望去。老人马根跪在地上,双手握拳捶打着地面,哭声嘶哑。他的老伴王氏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嘴里不断劝着什么。

"秀芬,你这十年都干的啥事?说啊!"马根哽咽着抬头,目光直刺向站在台阶上的儿媳妇。

秀芬抱着胳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时不时瞥一眼站在她身后的丈夫小禾。小禾垂着脑袋,双手无力地搭在膝上,像一尊失去生命的雕像。

"他们家咋了?"有村民小声嘀咕,"不是刚盖了新房子,还买了新车吗?"

"听说小禾媳妇外头有人。"

"不可能吧?他们家三个娃,一个比一个精神,小禾这命咋恁好呢。"

马根突然挣脱老伴的手,颤巍巍站起身,朝着儿媳一步步逼近。"这些年,把你当亲闺女看,我和你爹娘有说过一句不?结果你就这么对我儿子?"

秀芬退后两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爹,这事不怪我。当初是你非要把我娶进门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个贱人,还敢顶嘴!"马根气得胸口一阵剧痛,身子一歪,被赶紧冲上来的老伴扶住。

听到动静,马根十岁的大孙子磊磊探出头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爷爷,你怎么了?"

看到孙子,马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孩子长得虎头虎脑,眼睛大大的,和秀芬长得一模一样,却怎么也找不出小禾的影子。

"磊磊回屋去,大人的事不用你管。"秀芬厉声喝道。

马根看着那个叫自己爷爷的孩子,心都碎了。他永远也忘不了今天老伴说的那句话:"老头子,我受不了了,得告诉你——娃,都不是咱儿子的种。"



02

十年前,马根为儿子的婚事焦头烂额。

小禾出生时难产,缺氧导致右腿落下残疾,走路一瘸一拐。虽然头脑清楚,但说话总是慢半拍,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傻子"。到了二十八岁,说媒的一个也没有。

"这日子没法过了。"马根捶胸顿足,对老伴说,"咱们老了以后,小禾咋办?"

当年夏天,马根带着小禾去县城赶集,在路边看到一个卖水果的姑娘,长得水灵漂亮。那姑娘叫秀芬,正和她爹赵满仓吵架。

"早知道你这么不孝顺,当初真不该把你从福利院领回来!"赵满仓满脸通红,指着秀芬鼻子骂。

"是你自己赌钱欠了一屁股债,关我屁事!我干嘛要把工资全给你?"秀芬不甘示弱地回嘴。

老马一听,眼睛一亮。秀芬是领养的?那更好办!

当天晚上,马根就去赵满仓家里,带了两条好烟,一坛老酒,直接说明来意。"我儿子人老实,家里也有存款,你看把闺女嫁给我家行不?"

赵满仓喝了酒,脸涨得通红:"我闺女长得好,还念过初中,你儿子又残又傻,凭啥嫁给他?"

马根咬咬牙:"房子地契一分两半,一半写你闺女名字,再给十五万彩礼。"

赵满仓眼睛一亮,马上笑呵呵地喊秀芬过来。"闺女啊,马叔叔家条件不错,他儿子虽然腿脚不便,但人老实,不会欺负你。你看这婚事咋样?"

秀芬瞪了养父一眼,没吱声。

后来马根才知道,赵满仓拿着彩礼钱把赌债还了一半,许诺给秀芬五万。秀芬心一软,终于点了头。

"结婚那天,秀芬哭得死去活来,我当时还以为她舍不得娘家。"王氏回忆,"现在想想,那是啊,她根本就是嫁不甘心。"

婚后,秀芬对小禾谈不上体贴,但也没怠慢。小禾跟在她后面,像条忠诚的小狗,秀芬让往东,他不敢往西。只有一次,秀芬和小禾睡觉的时候把门反锁,小禾居然发了脾气,吵了一架。

"那时候,我就该察觉不对劲的。"王氏说,"他们结婚快一年了,秀芬肚子也没动静。我劝他们去检查,秀芬不乐意,说啥时候要孩子是她的事。"



03

结婚第二年,秀芬突然宣布怀孕了。

马根差点喜极而泣,马上张罗着在镇上最好的医院给秀芬做产检。每次产检都是小禾陪着去,回来后小禾都乐得合不拢嘴:"大夫说了,娃健康,长得壮。"

秀芬怀孕后,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少了许多。过去总有人笑话小禾:"残废的鸭子下不出蛋的。"现在马根走在村里,腰板都挺直了三分。

"我给孙子取名磊磊,寓意坚强。"马根乐呵呵地对邻居说,全然忘了过去的担忧。

磊磊出生时,马根抱着孙子,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眼泪都要流下来。"长得真像他妈,秀芬,你真能生。"

小禾对妻子更加体贴,半夜起来给她倒水,白天做饭洗衣服,样样不落。秀芬倒也安顿下来,不再提回娘家的事。赵满仓隔三差五来看外孙,每次都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又总是支走小禾,单独和女儿嘀咕。

三年后,秀芬又生了个儿子,取名焱焱。这回全村人都羡慕马根家的好运气:"残疾人也能传后啊,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马根对儿媳妇的态度也大变。他经常训斥老伴:"你别老唠叨秀芬,人家给咱们家生了两个大胖小子,还有啥不知足的?"

赵满仓来的更勤了,三天两头往马家跑。马根也不好意思拦着,毕竟秀芬是人家一手带大的闺女。

王氏私下里嘀咕:"那赵满仓一来,屋里气氛就怪怪的,秀芬还老把屋门关上单独说话。"

五年后,秀芬又生了个闺女,取名丫丫,全家乐开了花。"一个好媳妇,顶仨妖精啊!"马根每次去村里小卖部,都要吹嘘一番。

马根把孙女宠上了天,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让孙女先挑。"闺女家的好,以后有福气。"马根笑呵呵地说。

这些年,马根和老伴省吃俭用,把所有钱都花在了三个孙子身上。磊磊学钢琴,焱焱学画画,就连三岁的丫丫也报了早教班。马根年过六旬,还在工地上做小工,就为了多挣点钱给孙子们零花。



04

日子一晃过去七年,孙子孙女都健康成长,马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眼看再过几年,磊磊都要上中学了,马根盘算着再多挣几年钱,好供孙子将来上大学。

全村人都夸马根命好,老来得子不说,还有三个健康又聪明的孙儿。只有王氏,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你说,三个娃咋一点也不像他爹呢?"王氏偷偷对马根说,"尤其是焱焱,简直和赵满仓年轻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马根骂她胡思乱想:"孩子像妈不是正常的吗?秀芬长得好,孩子随她,那是福气!"

可王氏总觉得不对劲。秀芬每个月都要回娘家一两次,一去就是半天。有时候赵满仓来接她,二话不说就走,也不带孩子。小禾从来不过问,像个木头一样任凭妻子来去自由。

一次,王氏在秀芬的包里发现一封信,上面写着:"你再这样,我就不干了。钱不能只给一半,都说好了全给我的。"落款是"满仓"。

王氏把信给马根看,马根看了半天,摇摇头:"准是赵满仓又欠了赌债,跟闺女要钱呢。"

后来,马根从工友那里听说,在县城的新小区,有人看到秀芬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逛街。马根回家质问秀芬,秀芬大哭大闹:"那是我表哥!他从南方回来看我,我能不陪他吗?"

小禾也帮腔:"爹,秀芬不是那种人,你别听外头的闲话。"

王氏却越发怀疑,她偷偷看了儿媳妇的手机,发现有个备注为"表哥"的号码,每天都有暧昧短信往来。

"我找人打听了,秀芬根本没有表哥。她是赵满仓从福利院抱养的,哪来的表哥?"王氏急得直跺脚。

马根不信邪,又去找赵满仓核实。赵满仓支支吾吾:"是她小姨家的儿子,比她大两岁,从小一起长大的。"

村里的流言越传越难听。有人说秀芬经常在县城的咖啡馆和一个开宝马的男人约会;也有人说赵满仓不是秀芬的亲爹,而是她的"干爹",两人关系不正常。

最让王氏心惊的是,有次她去医院体检,碰到村医老陈。闲聊中得知,小禾小时候得过腮腺炎,很可能影响生育。

"你没带他去检查过?"老陈问。

王氏摇摇头:"没有。他结婚时身体挺好的。"

回家后,王氏旁敲侧击地问小禾:"你和秀芬那事,正常吗?"

小禾脸一红:"妈,你问这干啥?"

王氏心里咯噔一下:"那你们晚上都睡一个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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