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军区大院里,我林晓新晋女营长正穿戴整齐准备出嫁。

司令员突然推门而入,神色凝重:“结婚前,你应该了解未婚夫的真实身份。”

他递给我一份档案,我颤抖着翻开,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01

1993年的春天,军区大院里杨柳依依,我刚刚从战区回来,被破格提拔为少校营长。

“林营长,这边请。”警卫员小刘把我领进了作战室,首长们正在开会。

我理了理军装,挺直腰板走了进去。

“林晓同志,这次你带的侦察兵表现出色,为我军争了光。组织决定破格提拔你为少校营长,以后要继续努力!”张政委的话在耳边回响,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谢谢首长信任,我一定不辜负组织期望!”我立正敬礼,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回到宿舍,战友们纷纷前来祝贺。

王芳拿出珍藏的水果糖,塞给我一把:“晓子,升官了也别忘了姐妹们啊!”

我笑着和大家分享喜悦,却在不经意间瞥见床头柜上的相框——那是我和已故父亲的合影。

爸爸生前也是一名军人,从小就教育我要热爱部队、忠于祖国。

如今我成了营长,可惜他却看不到了。想到这里,喜悦中不禁掺杂了一丝苦涩。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坐在操场边的石凳上,仰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春夜微凉,我裹紧了军大衣,思绪万千。

“林营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张政委。

我连忙站起来敬礼:“张政委好!”

“坐吧,不用那么拘束。”张政委在我身边坐下,和蔼地问道:“是不是在想你父亲?”

我点点头,鼻子一酸:“要是他能看到我今天的样子,该多好啊。”

张政委拍拍我的肩膀:“他在天上看着呢,一定很骄傲。不过,林晓,你已经二十七岁了,是不是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政委这话让我一愣。

确实,在部队里,像我这样年龄还单身的女军官不多了。

王芳他们都已经成家,时不时还拉着我去相亲。

但每次相亲,对方不是看重我的军衔,就是看中我家的军区大院,从没有人真正走进我的内心。

“政委,我想先把工作做好。”我有些推脱。

张政委摇摇头:“工作固然重要,但生活也不能耽误啊。这样吧,团里小赵的表弟下周回来,条件不错,我让他爱人安排你们见个面。”

面对政委的好意,我只能勉强点头答应。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想找那些高干子弟,我想要一个踏实过日子的男人,一个能理解我、尊重我的伴侣。

相亲那天,我难得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扎了个马尾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不少。



见面地点是军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我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您好,请问是林晓同志吗?”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在我面前站定,笑容得体。

“是我,你是赵明吧?”我站起来伸出手。

赵明看起来很热情,一上来就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工作和家庭。

他在外企做经理,收入不菲,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干部。

本来谈话还算愉快,直到他问起我的职业规划。

“我打算在部队继续发展,争取再立功升级。”我如实回答。

赵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林晓,其实女孩子在部队发展空间有限,不如考虑转业到地方,我可以帮你在我们公司安排个不错的职位。”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原来在他眼里,我引以为豪的军旅生涯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放弃的跳板。

我礼貌地回绝了他的提议,匆匆结束了这场相亲。

走出咖啡厅,我决定一个人去附近的建筑工地看看,那里是我们部队组织的拥军工程,我作为慰问代表,需要了解工程进度。

02

工地上尘土飞扬,工人们正在紧张施工。

我站在围栏外观察,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小心上面!”

我本能地抬头,看到一块混凝土板正从高处坠落,直奔我而来!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强壮的身影猛地扑过来,将我推到一旁,我们一起滚到了安全地带。

“你没事吧?”那人紧张地问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抬头望去,看到一张被灰尘覆盖的坚毅面孔,一双明亮的眼睛正关切地注视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陈远,也是我人生轨迹改变的起点。

“我没事,谢谢你!”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心跳还未平复。

“你不该一个人在工地附近走动,这里很危险。”他语气中带着责备,却又透着关心。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被划伤了,血迹透过工装渗了出来。

“你受伤了!”我赶紧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包,“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微微后退一步:“没事,小伤而已。”

“别动,听我的。”我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臂,认真地清理伤口,涂上药膏,然后熟练地包扎好。

“你是医生?”他惊讶地看着我利索的动作。

我笑了笑:“不是,我是军人,这点小伤在部队很常见。”

听到我的回答,他的眼神明显变得不同了,多了几分审视和思索。

“军人啊...”他轻声说道,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工地负责人小跑过来:“陈远,你没事吧?林营长,真是抱歉,工地安全措施我们一定加强!”

“陈远?”我看向眼前这个救了我的工人。

“我是陈远,普通建筑工人。”他平静地自我介绍,眼神却透着不平凡的气质。

我伸出手:“林晓,谢谢你救了我。”

他犹豫了一下,才伸出那双粗糙而有力的手与我相握。

那一刻,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心底升起,仿佛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走出工地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远已经重新投入工作,认真而专注的样子让人过目难忘。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却不知道命运已经为我们编织了复杂的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陈远那双深邃的眼睛和坚毅的面容。



与上午那个西装革履的赵明相比,陈远虽然衣着朴素,却有一种内在的力量,让人无法忽视。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绕道去那个建筑工地。

每次路过,都能远远地看到陈远忙碌的身影。他似乎永远那么专注,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和手中的工作。

一周后的下午,我再次来到工地。这次我带了些慰问品,正式以军区代表的身份进行慰问。

“林营长好!”工人们看到我,纷纷打招呼。我点头微笑,目光却不自觉地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找陈远?他在后面仓库整理材料呢。”一个年长的工人笑着指了指后方。

我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容易被看穿。

03

我找到了仓库,陈远正在搬运钢筋。

看到我,他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林营长,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指示,我是代表军区来慰问大家的。”我递给他一包香烟,“你的手臂伤好了吗?”

“早好了。”他接过香烟,有些局促地道谢,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就是干活拿工钱。”

我被他朴实的话语打动了:“军区的建设离不开你们的辛勤劳动,慰问是应该的。对了,你们工作这么辛苦,伙食怎么样?”

“还行,自己打菜,能吃饱。”

“那...有什么困难需要反映的吗?”

陈远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没有特别的困难,就是...”

“就是什么?”我追问道。

“就是有些战士来检查时,态度不太好,对我们工人指手画脚的。”他直视着我,语气平静但坚定。

我没想到他会说这个,心里一惊。

通常来说,工人很少会直接向军方反映这类问题,怕影响工作。

陈远的坦率让我对他更加好奇。

“我会反映上去,加强官兵素质教育。”我认真地回答,“军民一家亲,我们应该互相尊重。”

他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林营长。”

就在这时,工地食堂的铃声响起,工人们陆续放下工具准备去吃饭。

“一起吃个饭吧,尝尝工地伙食。”我鬼使神差地提议道。

陈远犹豫了一下:“工地伙食很粗糙,不合林营长的口味。”

“别小看我,我可是从基层一步步走过来的,什么苦没吃过?”我笑着说。

最终,我和陈远一起在工地食堂吃了顿饭。饭菜确实粗糙,大锅炒白菜,咸菜豆腐汤,但吃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吃饭时,我试图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情:“陈远,你是哪里人啊?”

“北方人,具体地方说了你也不熟悉。”他的回答有些模糊。

“家里有什么人?”

“就剩下老母亲了,在老家。”说起母亲时,他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为什么选择做建筑工人?”

他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能养活自己的工作都是好工作。”

虽然陈远的回答总是简短而含糊,但我却从中感受到一种真实的力量。

他不像那些相亲对象,急于展示自己的优秀和家庭背景。

他就像一本厚重的书,需要慢慢翻阅才能了解其中的内容。

饭后,我们一起走出食堂。夕阳西下,工地上的尘土在阳光下显得金灿灿的。

“谢谢你请我吃饭。”我真诚地说。

陈远露出疑惑的表情:“明明是工地食堂,你自己买的饭票。”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真是个实在人!”

他也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心的笑容,如同冬日的阳光,温暖而珍贵。

“林营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友好?”他突然问道,眼神中带着探究。

这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

是啊,我为什么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工人这么关注?是因为他救了我?还是因为他身上那种不同于常人的气质?

“因为你救了我,我想表示感谢。”我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在心底知道不仅仅如此。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就当是还了你的救命之恩。”

“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没什么,随口一说。”他轻描淡写地岔开话题,“天晚了,我送你出去吧,工地周围不太安全。”

04

在回军区的路上,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与陈远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身上有太多谜团,每一层都引人深思。我甚至开始怀疑,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几乎每天都会去工地,时而以慰问的名义,时而就是单纯地想见陈远一面。

渐渐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从最初的陌生变得熟络起来。

有一次,我带了自制的点心去工地,结果发现陈远不在岗位上。

焦急之下,我在工地转了好几圈,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他。

只见他赤裸着上身,正在一块空地上做着我非常熟悉的训练动作——那是特种部队的体能训练套路!

我惊讶地站在原地,不知是否该上前打招呼。

就在这时,陈远发现了我,迅速停下动作,抓起一旁的衣服套上。

“林营长,你怎么来了?”他的表情有些慌乱,额头上的汗水还未擦干。

“这套动作...”我忍不住问道,“你在哪学的?”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以前...当过几年民兵,学过一些简单的。”

我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一个普通民兵怎么会掌握如此专业的特种训练动作?

不过,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带来的点心递给他:“尝尝我做的桂花糕,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他接过点心,道谢后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很好吃,谢谢。”

看着他享用点心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种为一个人做些什么,然后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渐渐地,陈远在我心里的位置变得越来越重要。

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他,尽管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尽管我们来自完全不同的世界。

终于有一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了。

那是一个雨天,我冒雨去工地找他,发现工人们都在休息,只有陈远还在雨中修补一处漏水的屋顶。

我二话不说,脱下雨衣冲上去帮忙。

“你干什么?快下去!”他看到我,急得大喊。

“我来帮你!”我坚持道。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修好了屋顶,浑身湿透地站在雨中。

看着他被雨水打湿的脸庞,我突然说出了藏在心底的话:“陈远,我喜欢你。”



他愣住了,雨水顺着他的面庞滑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林营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很清楚!我林晓做事从不含糊!”我坚定地看着他,“我不在乎你是工人还是什么,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这个人!”

“可是...”他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你就说你接不接受吧!”我紧张地盯着他,生怕听到拒绝的话语。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我们之间的视线。

终于,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手:“林晓,我也喜欢你。但我怕配不上你,我只是个普通工人...”

“在我眼里,你一点都不普通!”我打断他的话,激动地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认定你了!”

就这样,在那个雨天,我和陈远确定了恋爱关系。

虽然周围的人都不理解,认为我这个前途无量的女营长为何看上一个普通工人,但我从未动摇过自己的决定。

05

恋爱后的日子如蜜般甜蜜,但也充满了挑战。

军区的战友们对我的选择议论纷纷,领导也曾委婉地表达过担忧。

面对外界的质疑,陈远总是沉默地站在我身后,给我无声的支持。

恋爱两个月后,我决定带陈远回军区大院见见我的战友们。

这一决定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很多人都好奇这个能让“铁娘子”林晓动心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见面会定在周末的下午,地点是军区大院的小花园。

我特意叮嘱陈远穿得正式一点,自己也换上了一身淡雅的连衣裙。

“就是这里了。”我拉着陈远的手,走进了军区大院。

陈远显得有些拘谨,不时环顾四周,眼神中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警觉和熟悉。

“你紧张吗?”我轻声问道。

“有一点。”他诚实地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主要是怕给你丢脸。”

我捏了捏他的手:“放心吧,我的战友们都很好相处的。”

小花园里,王芳、李刚、张明等几位我最亲近的战友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我们走近,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陈远,我男朋友。”我自豪地拉着陈远站在众人面前。

“你好,我是王芳,晓子的闺蜜。”王芳第一个伸出了手。

“你好。”陈远礼貌地与每个人握手,言语间虽然简短,但举止得体。

寒暄过后,我们围坐在花园的石桌旁,大家开始聊起天来。

战友们自然而然地聊起部队的事情,陈远虽然插不上话,但一直认真地倾听。

“对了,听说你是工地上的建筑工人?”李刚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陈远点点头:“是的,就在军区对面的那个工地。”

“一个工人能养得起林营长吗?”李刚继续问道,话语中的刺已经明显起来。

我刚要反驳,陈远却平静地回答:“现在可能养不起,但我会努力。不过,林晓选择我不是因为我能提供什么物质条件,而是因为我们互相理解、互相欣赏。”

他的回答让我心头一暖,也让李刚一时语塞。

王芳赶紧岔开话题:“陈远,你看起来身体很棒,平时有锻炼吗?”

“工地上的活就是最好的锻炼。”陈远微笑道。

谈话逐渐轻松起来,直到张明突然提出一个建议:“要不我们打个篮球赛吧?正好活动活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明是军区篮球队的主力,这明显是想给陈远一个下马威。

但还没等我拒绝,陈远已经爽快地答应了:“好啊,很久没打篮球了,请多指教。”

军区的篮球场上,张明和李刚一队,陈远和我一队。

比赛很快开始了,我原本担心陈远会被军人出身的张明他们压制,没想到陈远的表现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身手矫健,步伐灵活,投篮精准,防守严密,完全不像一个常年在工地劳作的人。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和张明抢球时,竟然使用了一个军队特训中才会教授的防守技巧!

“你这招哪学的?”张明惊讶地问。

陈远顿了顿,随即笑道:“电视上看的。”

比赛结束,我们以小比分获胜。战友们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开始对陈远另眼相看。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陈远,你真的只是看电视学会的那些动作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林晓,每个人都有过去,有些事情,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暂时还不能说。你能理解吗?”

看着他诚恳的眼神,我点点头:“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就这样,带着一丝神秘感,我和陈远的恋情继续发展。

我渐渐发现,他对军事知识异常了解,能准确说出各种武器装备的型号和性能;他的身手不像普通人,而更像经过专业训练;

他甚至能修理军用通讯设备,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工人应该掌握的技能。

这些疑点让我越来越确信,陈远的身份绝不简单,但我选择了信任和等待,相信他总有一天会向我揭开谜底。

06

半年的恋爱期转瞬即逝,我和陈远的感情日益深厚。

我向组织提出了结婚申请,虽然遭到了一些反对,但最终还是获得了批准。

婚礼定在1994年的春天,就在军区礼堂举行。

婚礼前一天,我和陈远一起布置会场,准备迎接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明天就是我们的大日子了,紧张吗?”我看着忙碌的陈远,笑着问道。

“有点。”他放下手中的装饰物,走到我身边,认真地说,“林晓,嫁给我,你真的想好了吗?”

“当然想好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中充满复杂的情感:“不管明天发生什么,请记住,我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的话让我心头涌起一丝不安:“你这话什么意思?明天会发生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点感慨。”他轻轻抱住我,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依偎在他怀里,心中充满幸福,却不知道命运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惊喜,等待在明天揭晓。

婚礼当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军区礼堂被装饰得喜气洋洋,战友们早早就来帮忙。

我穿着特制的军装礼服,化了淡妆,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陈远还没来吗?”我看了看表,距离婚礼开始只有半小时了。

王芳安慰我:“别急,男人结婚都会紧张,可能路上堵车了。”

又过了十分钟,还是不见陈远的身影。我开始坐立不安,拨通了他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忧心忡忡地问。

就在这时,礼堂的门被推开,我以为是陈远终于到了,眼睛一亮。

但走进来的却是军区司令员和政委,还有几位我不认识的高级军官。

“林营长,我们要和你谈谈。”司令员的表情严肃。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是不是陈远出事了?”

司令员摇摇头:“不是,请跟我们到会客室去。”

在会客室里,司令员递给我一份档案:“在你结婚前,我们有责任让你了解你未婚夫的真实身份。”

我疑惑地接过档案,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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