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图片均源自网络,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每晚准点响起的洗衣机声,是这栋老旧居民楼最熟悉的背景音。
直到那天清晨,当警察敲开我家房门,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浮出水面:楼上的住户已经死了整整一周。
可那持续不断的洗衣声又从何而来?
这个看似平静的小区,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01
送完孩子步入校门,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自从婆婆走后,照顾两个孩子的重担全落在我肩上。
姜凌风在外地打工,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这个家,现在就靠我一个人支撑。
刚到楼下,就被两位警察拦住。看着面前神色严峻的警官,我心里不由得一紧。这栋老旧的居民楼住户虽少,但邻里关系一直很紧张,我害怕又出什么事。
"您是苏雅,302室的住户吧?"为首的警官开口问道。
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魁梧,胸前的警号显示他是队长韩建军。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
我点点头:"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抖。
韩建军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你知道楼上的杜志国夫妇已经死了吗?而且已经死了一个星期。"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雷,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什么?这怎么可能!"我记得昨晚还听到他们家的洗衣机声,就像往常一样准时在十一点响起。
"怎么不可能?"韩建军敏锐地盯着我的表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连忙摆手:"不,警官,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不可能,因为我们家楼上,每天晚上都有洗衣机的声音,从来没断过。
"我的手有些发抖,赶紧掏出手机,"您听,这是昨晚我录下的。"
手机里传出清晰的洗衣机轰鸣声,和往常一样,在晚上十一点准时响起。这个声音困扰了我们很久,也是我和杜家最初结怨的导火索。
韩建军皱起眉头:"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很差?"
"是的,"我苦笑着说,"这也是这栋楼住户这么少的原因之一。整栋楼就住了四户人家,其他的房子都空着。"
我没说的是,这栋楼还有些不太光彩的历史。几年前有个老太太被虐待后跳楼,没过多久又有个高中生也在这里结束了生命。
从那以后,这里就成了附近有名的"凶楼",房价一降再降,也没人愿意搬来。
韩建军和同事对视一眼:"我们可以去你家看看吗?"
进了家门,我立刻看向还在熟睡的小女儿小萱,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自从上个月婆婆去世后,小萱就特别粘人,总是害怕一个人待着。
韩建军开始在屋里四处查看,他的目光在每个角落停留,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线索。
突然,他指着衣柜里的一堆衣物问道:"这些是谁的?看起来是老年人的衣服。"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楚:"是我婆婆的。"
自从婆婆走后,我一直没舍得收拾她的遗物。每次整理到一半就会忍不住哭,索性就都留着。
"你婆婆呢?"韩建军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她...一个月前去世了。"说到这里,我的眼眶有些湿润。婆婆的离世,是这个家庭最大的痛处。
更让我愧疚的是,她的死,和楼上那对可恶的夫妻有着莫大的关系。
02
韩建军正要继续问,楼下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听见有人用力敲门。
透过猫眼一看,是住在201室的梁守信。
这个独居的中年男人平时很少与人来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却主动上门,让我有些意外。
"苏雅,警察来过了吗?"他一进门就压低声音问,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知道楼上那两口子死得有多惨吗?"
我正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梁守信已经自顾自地说:"浑身皮包骨,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连脸都扭曲变形了!这下可好,终于不用再受他们气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
韩建军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变化:"看来你们和死者的关系都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
我轻轻叹了口气:"是的。他们...很难相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杜志国夫妇简直就是这栋楼的噩梦。从他们搬来的第一天起,就没消停过。
最开始是因为一件衣服。那天他们新买的衬衫从阳台掉到我家,非说是我故意弄脏的,要我赔一万块。
我当然不肯,他们就天天制造噪音报复,尤其是深夜用洗衣机的声音折磨我们。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姜凌风打来的,说他正在回家的路上。
这个消息让我既惊喜又忐忑,丈夫提前回来,多半是收到了警方的通知。自从他去外地打工后,我们一家就很少团聚。
"我们查过了,"韩建军突然说道,"你婆婆的死因是心脏病突发。但是没有报警记录,为什么?"
我的手开始微微发抖。那天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婆婆和杜丽芬在楼梯口发生争执,杜丽芬一把推倒了她。
婆婆重重摔在楼梯上,当场就捂住了胸口。等我冲下楼时,婆婆已经没了呼吸。
"我们...我们不想节外生枝。"我低着头说,努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婆婆本来就有心脏病,而且..."
"而且什么?"韩建军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脸上。
"而且就算报警也没用。杜家夫妇一向很会推卸责任,他们甚至会倒打一耙,说是婆婆先动手的。"
说这话时,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那天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晾衣服在阳台了。杜家夫妇总是往下扔烟头、垃圾,有时甚至还会朝我们的衣服吐痰。
梁守信在一旁冷笑:"可不是嘛!上个月他们还诬陷我偷了他们晾在外面的衣服。整个小区谁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那天我亲眼看见杜丽芬自己把衣服扔进垃圾桶,第二天就来敲我的门,说我偷了她的名牌衣服。"
韩建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吗?法医初步推断,死亡时间在一周前。"
他盯着我的眼睛,"可你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洗衣机的声音?"
我浑身一冷,这才意识到事情的蹊跷之处。
如果他们已经死了一周,那每晚的洗衣声是从哪里来的?我看了一眼梁守信,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03
就在这时,姜凌风推门进来了。
他风尘仆仆,一进门就紧紧抱住我:"没事的,有我在。"自从婆婆去世后,他就一直自责,觉得是自己不在家,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韩建军却说:"苏雅,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说清楚。"
深夜的审讯室里,韩建军拿出一个录音设备。
原来他们早就在我家安装了窃听器,记录下了我和梁守信的对话。录音中,梁守信谈论死者时那快意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
"你很恨那对夫妇,对吗?"他盯着我说,"因为你婆婆的事。"
我咬着嘴唇:"是的,我恨他们。每次看到小萱问起奶奶,我就忍不住想哭。但我没有杀人!我还要照顾两个孩子。"
韩建军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医院诊断显示周桂香是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但尸检报告显示,她的心脏部位有明显淤青。这和你说的推搡有很大出入。"
那天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婆婆送完孩子回家,在楼梯口遇到了杜丽芬。最近孩子经常被楼上的噪音吵醒,婆婆想和他们讲道理。
"你们成天折腾,我们家还有小孩子,你们有没有良心?"婆婆声音带着哭腔。
杜丽芬冷笑道:"怎么?想讲道理?你们家就是贱骨头,五百块钱的衣服也要赖掉!活该你们天天被吵!"
说着,杜丽芬推了婆婆一把。婆婆重重摔在楼梯上,头撞在扶手上,瞬间捂着胸口喘气。我赶下楼时,婆婆已经没了气息。
"为什么不报警?"
"我们怕惹麻烦。杜家夫妇蛮横无理,就算报警他们也会说是意外。再说婆婆确实有心脏病..."
韩建军突然换了话题:"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慢性中毒。凶手在他们的生活用品中下毒,让他们慢慢消耗。从症状看,投毒持续了至少一个月。"
"最有意思的是,"韩建军站起身,"凶手在他们家安装了定时装置,每晚十一点准时开启洗衣机。这样既能掩盖死亡事实,又能继续制造噪音骚扰邻居。是个非常周密的计划。"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警员快步走进来,在韩建军耳边低语了几句。我注意到韩建军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