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故事尽管看起来很离奇,但是经历者却在告诉我的时候说的很认真,清明节到了,分享给朋友们,也许,有些事情我们可以不信,但是最好别冒险尝试。
窗外的雨,不大,却带着清明时节特有的阴冷,粘稠地挂在玻璃上,模糊了城市的霓虹。
我叫林沫,一个挣扎在过气边缘的灵异主播。
曾经,我的直播间“沫日惊魂”也算小有名气,靠着特效和一惊一乍的表演,糊弄了不少寻求刺激的观众。但网络的热度就像夏天的冰块,融化得太快。
粉丝流失,打赏寥寥,再不搞点“真材实料”的猛料,我恐怕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家人们,今晚,咱们玩点大的!”我对着镜头挤出一个自认为邪魅狷狂的笑容,背景是手机屏幕外那栋矗立在城市边缘,早已废弃多年的“永安殡仪馆”。
清明夜探鬼宅,还是殡仪馆这种自带阴森BGM的地方,这噱头,够不够足?
弹幕稀稀拉拉飘过几条“主播666”、“注意安全”,更多的是质疑和嘲讽。
“过气主播又来哗众取宠了。” “特效组准备好了吗?别又穿帮了。” “没活儿可以咬打火机,别来这种地方晦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涌起的屈辱和不甘。过气?没活儿?
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惊悚!
我翻过锈迹斑斑的铁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一股腐朽木头和福尔马林的气味扑面而来,让我差点把晚上吃的蛋炒饭吐了出来。
好在我还是忍住了。
打开了高亮度的手电筒,镜头随着我的脚步,扫过荒草丛生的院子,直指那栋黑漆漆的主楼。
“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传说中的猛鬼之地,永安殡仪馆!据说这里当年出过大事,具体什么事,嘿嘿,主播先卖个关子。”我压低声音,刻意营造出诡异的氛围。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缓慢爬升,打赏也零星出现了几个。看来,人类的猎奇心,果然是共通的。
走进主楼大厅,地上散落着破败的桌椅,墙壁上挂着早已模糊不清的挽联,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两个倾倒的花圈,塑料花瓣上有厚厚的灰尘,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
大厅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祭奠台,台上,竟然还点着一盏长明灯!
这灯怎么还亮着?是有人维护,还是……根本就没灭过?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绝佳的直播素材吗?
“哟呵?长明灯?这是给谁照亮黄泉路呢?”我故作嚣张地走上前,镜头紧紧跟随着我。“听说,打翻长明灯,会惊扰亡魂,让他们不得安宁。家人们,你们说,我要不要试试?”
弹幕瞬间炸了锅。
“主播别作死!”
“快跑!感觉不对劲!”
“完了完了,要出事!”
“我就喜欢看这个,翻!赶紧翻!”
在一片“不要作死”和“快翻快翻”的弹幕中,虚荣心和虚荣心和对流量的渴望,像两只无形的手,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狞笑着,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狠狠踹向那盏在黑暗中摇曳的长明灯!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破碎的脆音,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灯座翻倒,残余的灯油泼洒出来,带着一股奇异的腥臭味,瞬间浇灭了那点微弱的、不知燃烧了多少年的火苗。
黑暗一下子铺满了我的世界,似乎都钻进了我的脑袋。
只有手机屏幕和手电筒的光,顽固地撕开一小片区域。
“卧槽!真翻了!”
“主播牛逼(破音)!”
“疯了吧!快跑啊!!!”
“我怎么感觉屏幕都凉飕飕的……”
“前面的别自己吓自己,就是心理作用。”
弹幕滚动得飞快,直播间的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甚至出现了几个小额的礼物特效。
我心中一阵狂喜,果然,富贵险中求!恐惧?那是什么?能当饭吃吗?
“家人们,看到了吗?什么长明灯,什么亡魂安宁,都是屁话!”我强压着心底那一丝莫名的悸动,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却被我伪装成无所畏惧的嚣张。“你看,啥事没有!那些鬼故事都是骗人的!”
为了满足那些寻求更大刺激的观众,我将手电筒叼在嘴里,空出双手,然后,我做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
我走到刚才长明灯泼洒出的灯油和碎玻璃旁,那里还有一堆未烧尽的纸钱灰烬。我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上去!
“咔嚓…咔嚓…”
脚下的纸灰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我甚至能感觉到鞋底沾染上的油腻和灰烬的粉末。
然后,我开始原地蹦跶,模仿着某种粗鄙可笑的舞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自以为很酷的调子。
“来啊!有什么鬼东西,都出来让主播看看!”我挑衅地大喊,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挥舞着手臂,“不是说这里闹鬼吗?不是说打扰亡魂会不得好死吗?我来了!我跳舞给你们看!招魂舞!喜欢吗?”
我扭动着身体,动作极尽夸张和不敬。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混着冷汗,让我感觉有些黏腻。
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冰冷,那股若有似无的福尔马林味道,也仿佛浓郁了许多,甚至盖过了灯油的腥臭。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狂了。
“主播,我错了,我收回刚才说你没活儿的话,你这是在玩命啊!”
“屏幕前的我瑟瑟发抖……”
“有没有懂行的?这地方到底有什么说法?”
“我感觉主播脸色越来越白了……”
“信号好像有点卡?是我网不好吗?”
信号卡?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格,确实少了一格,画面也似乎有那么零点几秒的凝滞。
废弃的地方信号不好也正常。
我没有多想,继续着我的“表演”。
“卡什么卡?是你们的心脏卡住了吧?”我喘着气,嘲笑道,“别怕,有主播在,什么妖魔鬼怪……”
我的话音未落,叼在嘴里的手电筒突然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滋啦”一声,灭了!
突如其来的彻底黑暗让我心脏骤停了一瞬。
唯一的光源只剩下手机屏幕,那点微弱的光芒,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和无助。
“操!破手电!”我低声咒骂了一句,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我弯腰去捡手电,想看看能不能修好。
就在我弯腰的瞬间,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从我背后吹过,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从冰窖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瞬间穿透了我的衣服,刺入骨髓。
我的头皮猛地一麻,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不是错觉!这空旷的大厅里,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急促的风!
而且,那风中,似乎夹杂着什么声音……极其微弱,如同无数人在极远处窃窃私语,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的声音……沙沙……沙沙……
我猛地直起身,举着手机,颤抖着向身后照去。
手机屏幕的光线所及之处,依旧是空荡荡的黑暗,散落的破败桌椅,蒙尘的挽联。
什么都没有。
但那股被窥视的感觉,牢牢地黏在我的背上。
冰冷、沉重、充满恶意。
“刚刚……刚刚怎么了?”
“手电筒怎么灭了?”
“主播你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好像听到声音了!”
“卡了!又卡了!画面不动了!”
弹幕再次刷屏,但这一次,恐慌的情绪明显占据了上风。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因为惊疑不定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强作镇定地解释:“没事,就是手电筒坏了,老毛病……信号不好,有点卡顿,正常现象……”
话虽如此,我的心跳却如同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刚才那阵风,那诡异的声音,还有这突然变得极不稳定的信号……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被我刚才的举动,彻底惊醒了。
“好了家人们,今天的探险……呃……”我本想说差不多就到这里,但瞥见飞速上涨的人气和礼物,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行,不能前功尽弃!都到这一步了,必须撑下去!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恢复之前的嚣张:“看来这里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连个鬼影都……”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噪音猛地从手机里炸开,屏幕瞬间变成一片雪花,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直播,中断了。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和纯粹的黑暗。只有那股冰冷的、带着腐朽气味的阴风,还在我耳边盘旋。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心脏,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将我包裹,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唯一能证明我还活着的,是耳边疯狂鼓噪的心跳声,以及那股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的“沙沙”声。
那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穿着湿透的、沾满泥沙的衣服,正一步一步,缓慢地向我靠近。
“谁?谁在那里?!”我厉声喝问,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了调,颤抖得厉害。我胡乱地挥舞着手臂,试图驱赶那无形的恐惧。
没有回应。只有那“沙沙”声,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朝我逼近!
我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什么直播、什么人气了,转身就想往大门的方向跑。可没跑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手机脱手而出,屏幕朝下,摔在不远处,微弱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映照着地面厚厚的灰尘。
剧痛从膝盖和手肘传来,但我根本顾不上。我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摸索,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而不听使唤。
那“沙沙”声,已经到了我的身后,近在咫尺!
一股冰冷刺骨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上,带着浓郁的、令人作呕的土腥味和腐烂味。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漉漉、冰冷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我的头发。
“啊——!”我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猛地向前扑去,连滚带爬地抓起地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