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最后一次,我必须拿到那笔钱!"周敏将资料重重地摔在银行柜台上,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柜员微微抬眼,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文件:"非本人不得办理,这是规定。"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周敏指着死亡证明,眼中泛着泪光,"我提供了所有可能的证明文件!"
"对不起,规定就是规定。"柜员移开目光,语气冷漠。
周围的顾客开始窃窃私语。就在周敏几乎崩溃的那一刻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周敏身旁,眼神冰冷:"好,我答应你们。"
01
春天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阴郁的天空与周敏的心情融为一体。
她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雨水打在窗户上,手中紧握着那个木盒。
三个月前,周敏在南京出差时接到医院的电话。
她正在客户会议上展示方案,手机不停震动,最终她不得不暂停会议接听。
"周敏女士吗?您母亲杜兰现在在我院急诊科,心脏病突发,情况不太好,请您尽快赶来。"电话那头是医院护士冷静却带着紧迫感的声音。
周敏顾不上解释,匆忙收拾好文件就冲出了会议室。
她拦下出租车直奔火车站,买了最早的一班高铁票。
列车飞驰在雨中,窗外的景色模糊成一片,而周敏的心早已飞到了母亲身边。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她不停地看着手表,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当她终于赶到医院时,走廊上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生疼。"杜兰,杜兰在哪个病房?"她气喘吁吁地问护士站的人员。
护士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您是家属吗?医生想见您。"
周敏跟着护士走进一间小会议室,医生正在等她:"对不起,尽管我们尽了最大努力,但您母亲的情况太严重了。她在半小时前离开了。"
周敏感觉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护士赶紧扶住她,帮她坐到椅子上。
"我能见她吗?"周敏抬起头,眼泪已经流满了脸。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器被关闭后的余音。
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仿佛只是睡着了。
周敏握住母亲的手,感受着渐渐流失的温度。
"她...有留下什么话吗?"周敏哽咽着问守在一旁的护士。
护士拿出一个小本子:"她一直反复说着一句话,我担心您会忘记,所以记下来了。"
她撕下一页纸递给周敏:'女儿,妈妈有张银行卡,在你爸爸照片后面。'
"她说完这句话就陷入了昏迷。"
周敏愣住了。爸爸的照片?
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出轨,当时是医生的父亲与护士长有了孩子。
那场丑闻几乎传遍了整个医院,最终母亲选择了离婚,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充满回忆的城市,独自抚养她长大。
这二十年来,母女俩在新的城市相依为命,从未向前夫索要过一分钱。
母亲重新考取了教师资格证,在一所普通中学教书,周末还会给学生补课贴补家用。
她记得母亲总是很晚才回家,手上的粉笔灰还没来得及洗净,但脸上永远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父亲的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这是母亲少有地提起父亲时说的话。
在周敏的记忆中,家里从未有过父亲的任何照片或物品。
处理完医院的手续,周敏回到了母亲的小公寓。
02
这是一套七十平米的老房子,她和母亲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
客厅墙上挂着她各个阶段的照片,从初中毕业到大学,再到工作后的各种合影,唯独没有父亲的身影。
周敏开始翻找每一个可能藏有照片的地方。
抽屉、柜子、书架,甚至床底下的收纳箱。最后,在母亲卧室的衣柜最底层,她发现了一个被冬衣掩盖的木盒,盒子上落了薄薄的一层灰。
她轻轻擦去灰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泛黄的照片和信件。
最上面放着一个简朴的木质相框,照片中是年轻时的父亲,西装革履,笑容温暖,那是他们结婚时的样子。
照片旁还有一张三口之家的合影,小小的周敏坐在父亲的肩膀上,母亲站在一旁微笑。
周敏从未见过这些照片,母亲将这段回忆藏得如此之深,仿佛要将伤痛与过往一同封存。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相框,轻轻打开背面的支架,果然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对折的纸条。
她展开纸条,看到了母亲熟悉的字迹:"给我最爱的女儿,这是妈妈这一生的积蓄,四百万,希望你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不要责怪任何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难处。"
周敏哭得喘不过气来。母亲是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工资并不高,却省吃俭用攒下了这笔钱。
想到母亲节衣缩食的情景,她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疼痛。
葬礼那天,父亲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周勇也来了。
见到周敏时,父亲显得很尴尬,只是递上一个装着钱的信封就离开了。
而周勇却一直在旁边打量着周敏,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冷漠。
直到三天丧事办完,周敏才有精力去办理继承母亲银行卡里的存款。
她天真地以为,拿着死亡证明和银行卡就能取出钱,不料却碰了一鼻子灰。
第一次去银行是在母亲去世一个月后。
周敏捧着那张对她而言意义重大的银行卡,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整理好死亡证明和其他证件,乘坐公交车来到了市中心的银行总部。
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周敏在取号机前选择了"个人业务",然后安静地在等候区坐下。
三个小时后,当她的号码终于被叫到时,她已经等得有些疲惫。
"您好,我母亲去世了,这是她的银行卡,我想取出里面的存款。"周敏将卡和死亡证明推给柜员,声音里带着悲痛。
柜员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材料,头也不抬地说:"材料不全。需要死亡证明原件、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继承公证书等一系列文件。"她用机械的声音列举了一长串文件,好像在背诵一段毫无生气的台词。
"我没有继承公证书,该怎么办理呢?"周敏问道。
"不知道,下一位。"柜员抬头看向后面排队的客户,完全不理会周敏的困惑。
周敏被迫离开柜台,走向咨询台。
咨询员告诉她需要去公证处办理继承公证,但具体流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建议她"上网查一查"。
03
接下来的两周,周敏如同陷入了一场噩梦般的官僚迷宫。
她跑遍了公证处、民政局、社区办事处,每个地方都要求不同的材料,而这些材料又常常需要其他部门的证明才能获取。
有时候她刚排了两小时队,却被告知缺少某个印章或复印件,不得不再跑一趟,重新排队。
母亲的离去已经让她痛不欲生,夜里常常梦到母亲呼唤她,醒来时泪流满面。
而这些繁琐的手续更是雪上加霜,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阻挠她完成母亲的遗愿。
经过两个星期的努力,周敏终于办好了所有材料,再次来到银行。
这次她提前预约了VIP窗口,希望能得到更好的服务。
"材料齐全了,请帮我办理取款手续。"周敏将厚厚一叠文件递给柜员,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
柜员慢条斯理地翻看着材料,偶尔皱眉,偶尔摇头,让周敏的心悬了起来。
终于,她放下文件,面无表情地说:"根据规定,账户持有人必须本人到场办理。"
"什么?我母亲已经去世了,怎么可能本人到场?"周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不起,这是规定。没有本人,我们无法处理。"柜员眼睛看向电脑屏幕,连看都不看周敏一眼。
"但我已经提供了死亡证明和所有继承文件!"周敏的声音开始颤抖。
"规定就是规定。如果您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可以填写意见表。"柜员指了指角落里的意见簿,语气冷漠得像在赶顾客走。
周敏试图解释,试图投诉,甚至尝试与银行经理沟通,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规定就是规定,必须本人到场。
她要求见主管,等了半小时后,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性走了过来。
周敏以为终于有转机,却听到对方说:"我们理解您的情况,但银行规定确实要求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
"我母亲已经去世了,这是死亡证明!"周敏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
"我们需要确认账户持有人的真实意愿。"主管说,
"或许您可以考虑法院诉讼途径?"她的语气暗示这将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
周敏意识到银行是在故意为难她。
那四百万对银行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资金,他们明显不想轻易放手。
在第三次尝试时,周敏遇到了一位态度更为恶劣的工作人员,对方居然暗示她的材料可能是伪造的:"这么多钱,我们必须格外谨慎。您知道的,现在诈骗案件很多。"他的眼神中带着怀疑,仿佛周敏是个想要诈骗银行的骗子。
周敏怒不可遏:"这是我母亲的血汗钱!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一个失去亲人的人?"
工作人员不为所动:"如果您继续这种态度,我们有权拒绝为您服务。"他甚至威胁要叫保安。
周敏被迫离开,但她没有放弃。
她联系了消费者协会,被告知这类投诉很难处理,因为银行确实有自己的规定。
她咨询了律师,得知法律诉讼可能需要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解决。
04
就在周敏几乎绝望的时候,她收到了父亲的电话,说他听说了这件事,想帮忙。
她不知道父亲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也许是社区里有人告诉了他。
起初,周敏拒绝了,她不想欠父亲的人情。
二十年来,父亲几乎没有参与过她的生活,现在突然出现,让她感到既困惑又抗拒。
但父亲坚持说这是他应该做的,让她第二天去银行,他会安排人帮忙。
"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和你母亲做的事。"父亲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周敏许久未听到的歉疚。
第二天,当周敏再次来到银行时,发现周勇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看到周勇那张与父亲七分相似的脸,周敏心里涌起一阵不适。
尽管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二十年来几乎没有任何来往。
"父亲说你遇到了麻烦,让我来帮忙。"周勇开门见山地说,语气冷淡得就像在谈论天气。
"谢谢,但我想我自己能解决。"周敏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你已经试了多次,都失败了。"周勇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认识银行的负责人,可以帮你搞定这件事。"
周敏犹豫了,她确实需要帮助,但接受周勇的帮助意味着什么?
这个突然出现的同父异母兄弟,会不会对那四百万有所图谋?
"条件是什么?"周敏直接问道。
周勇笑了笑:"没有条件。父亲让我帮忙,我就来了。"
最终,在周勇的介绍下,周敏见到了银行的副行长。
这位副行长姓谭,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一见面就表示听说了周敏的事情,感到很遗憾。
令她惊讶的是,副行长对她的情况表示了同情,但语气很快转变:"但我们的规定确实不能变。银行有严格的风控制度。"
周敏注意到,副行长说话时眼睛不停地在她和周勇之间游移,似乎在评估什么。
"谭行长,我们提供了所有合法证明。"周勇说,"这笔钱对我妹妹很重要。"
副行长叹了口气:"周先生,我很想帮忙,但规定就是规定。上个季度我们刚因为一起类似案件被总行通报批评,我不能冒这个险。"
"什么案件?"周敏问道。
"有人伪造了死亡证明和继承文件,骗取了一笔存款。"副行长解释道,"自那以后,死者账户必须进行特殊处理。"
周敏感到一阵绝望,即使有周勇的帮忙,事情似乎也没有任何进展。
副行长的态度表面上很同情,但本质上依然是拒绝。
银行显然不想让这笔钱这么轻易地离开他们的账户。
"谭行长,"周勇忽然语气变得严肃,"这笔钱是合法的,我妹妹有权利取出来。如果银行继续阻挠,我们可能要考虑其他途径了。"
副行长的表情变得警惕:"什么途径?"
"法律途径,媒体途径,各种可能的途径。"周勇平静地说。
副行长摇头:"你们当然有权利走法律程序,但那会很漫长。至于媒体,银行并不害怕舆论压力,我们的规定是合法的。"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和挑衅。
"即使是死者,也必须本人到场确认,这是为了防止欺诈。"副行长补充道,"我们曾经有过案例,家属伪造死亡证明骗取存款,所以现在规定非常严格。"
周敏注意到这个说法前后矛盾——如果有人能伪造死亡证明骗取存款,那死者显然没有"本人到场"。但她已经太疲惫,无力指出这一点。
眼看谈话陷入僵局,副行长看了看手表:"抱歉,我还有会议。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告辞了。"他站起身,明显是下了逐客令。
周敏感到一阵无力和愤怒,这些银行工作人员,从普通柜员到副行长,都像是在故意设置障碍,阻止她取出母亲的遗产。
他们躲在规定和程序后面,冷漠地拒绝一个失去母亲的女儿最后的请求。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银行时,周勇突然回头对副行长说:"既然你们要求死者本人到场,那我们就满足你们的要求。"
副行长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周勇:"什么意思?"
周勇笑了笑没有说话。
05
周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勇竟然提出了一个如此大胆的计划,说要以特殊方式满足银行的要求。
但回想起来,周勇的话里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决心。
回家路上,周勇压低声音解释了他的想法:"既然银行坚持要求本人到场,那我们就用一种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满足他们的要求。"
周敏皱起眉头:"你到底在想什么?这听起来很冒险。"
"规则本身就是荒谬的,我们只是用他们自己的规则应对他们。"周勇的眼神出奇地平静,
"我有些特殊关系可以帮忙。你只需要说一声,我就去安排。"
周敏犹豫了。
一方面,她不确定周勇的计划是否妥当;另一方面,她已经尝试了所有正常途径都无果。
更重要的是,那四百万是母亲的心血,是留给她的,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你为什么要帮我?"周敏忍不住问道,"我们甚至不熟。"
周勇沉默了片刻,说:"因为我欠你们母女的。"
周敏没有追问下去,但她隐约感觉到,这件事背后或许有着比她知道的更复杂的故事。
经过一夜思考,周敏同意了周勇的计划。
第二天,周勇开始联系各方,安排了一切。他还联系了一些媒体朋友,准备在事件发生时进行报道。
周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波,但她知道,为了母亲的心血,她必须坚持下去。
三天后的清晨,周敏在约定地点见到了周勇和他的几个朋友。
他们全都衣着庄重,表情严肃。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不远处,后备箱似乎装着某种长方形的大物件,用黑布遮盖着。
"准备好了吗?"周勇问。
周敏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做人要有骨气,不能任人欺负。"今天,她要为母亲讨回公道。
车辆缓缓驶向银行,周敏的心跳加速。
她不知道这一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当车停在银行门口,周勇的朋友们小心翼翼地抬起那个被黑布遮盖的物件走向银行大门时,周围的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银行门口的保安试图阻拦,但周勇出示了银行卡和所有证明文件,坚持要进去。
"银行要求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周勇平静地说,"我们正在满足这个要求。"
保安不知所措,只能通知银行内部人员。
很快,银行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和顾客都注意到了门口的骚动。
周敏跟在那个神秘物件后面,心里既紧张又复杂。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但为了母亲的心血,她愿意尝试。
当那个遮盖着黑布的长方形物件被抬进银行大厅,整个银行顿时鸦雀无声。
周敏看到柜台后的工作人员脸色变了,有人已经开始拨打电话通知上级。
周勇站在那个神秘物件旁边,声音清晰地响起:"我们要求取款,带来了账户持有人,请办理业务。"
06
银行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顾客们震惊地望着这个被抬进来的神秘物件,有人开始拍照,有人慌忙离开,还有人站在远处窃窃私语。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保安试图上前阻止,但被周勇的朋友们挡住了。
"你们要求账户持有人本人到场,我们已经满足了条件。"周勇冷静地说,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这时,周勇缓缓揭开了黑布一角,露出了下面的实物。银行里的人们倒吸一口冷气,有人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