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陪老公白手起家成为首富,他却不愿意给我多花一分钱。
平日花钱都需要上报他的助理,层层审核下批。
直到女儿和我一起出车祸心脏病发作,躺在急救室里,我身无分文给助理打去电话,助理冷漠道:“夫人,你不知道你每次用钱都需要总裁同意后层层审批吗?这件事你先告诉总裁了吗?”
我无奈,又给老公打去电话,此时他正陪着自己的白月光放烟花。
拥吻在一起难舍难分,接到我电话后怒斥:“你个物质女!现在为了要钱都不惜诅咒自己的女儿吗?”
“如果?那如果她真的死了我给她大葬一场行了吧!”
1
接女儿放学路上遇到车祸,女儿突发心脏病手术室,医生告诉我有个医疗器具需要五万块钱才可以开启,如果交不上这个钱有可能会耽误女儿的救治时间。
我连忙给丈夫打去电话,却一直处于无人接通。
没有办法只能给助理打去,没成想助理声声冷漠道:“夫人,你忘记你的日常开销都需要总裁亲自下批到财务部再打款吗?”
“更何况是五万块钱,这么大的数额我可没办法做主。”
我几乎是哭着怒道:“季月公司那么大,为什么我要五万块钱还需要审批!现在就打给我!我的女儿就躺在手术室里你能不能听懂!”
那头声音安静一瞬,而后助理淡淡道:“夫人,你冲我发火也没有用,我只是按照总裁的命令行事,更何况你之前不是这样做的吗?”
“包括你每个月的衣服,首饰都是层层审批下来的,要是没有总裁的命令我没办法给你打款的,怪就怪你离开公司没有话语权了。”
话落他将电话直接挂断。
任凭我再打过去都不接。
我的手摆放在屏幕上,受伤的鲜血染在手上,我胡乱拨通着,几乎将手机里所有联系人都打了。
他们要么打着借口说钱周转不开,要么直说我家那么有钱都是首富为什么还要借五万。
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无力到极致,浑身的力气都泄下来。
是啊家里很有钱,我们甚至是a市首富,我身为首富的妻子却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当初我陪季月从身无分文努力打拼到现在的成就,怀上女儿后离开职场,专心照顾孩子和家务。
可获得的结果就是这般,连五万块钱都得不到。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医生站在门口满是怒容。
我连忙奔过去,只听医生冷道:“夫人,你还交不上钱的话,我们恐怕也无能为力了,你女儿送来的时间很及时,但也不代表你可以拖这么久。”
“再不开那个机器,很有可能有危险。”
挺直的脊背弯下来,双腿一软。
险些倒下去,我慌乱捏住医生的衣摆,努力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等等,再等我一下!”
2
掏出手机的时候,手机不慎掉落在地。
泪也因此一滴滴砸在地上。
恐慌和不安在心底蔓延,我哆嗦着输出自己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没通。
可我刚刚明明看到季月的初恋乔甯发朋友圈,他站在烟火下和乔甯若无旁人的接吻。
就算那张照片模糊,我也能一眼认出那就是他。
甚至乔悦的配文是:“兜兜转转依然是你。”
他在和别人暧昧不清的时候,甚至连电话都不能接吗!
没有办法,我只能给乔悦打去电话,滴了两下被接通,我慌乱吸进一口冷气,磕磕巴巴道:“乔甯,我要找季月!我知道你们在一起,让他接个电话好吗?”
那头却安静一瞬。
而后发出女人愉悦的喘息,乔甯动情道:“季月哥哥,别!太猛了!受不了了!”
“啊……”
季月的声音模糊不清,但依稀能听到他含着轻笑道:“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动人。”
“比起我家里那个厉害多了,她生完孩子肚子肉两层,真是不堪入目。”
我脑内绷紧的弦一下就断了。
耳鸣在脑中轰响,刹那间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一滴滴眼泪无意识掉下来。
我咬紧唇,怒喊着:“季月!你个畜生!”
“接我电话!”
直到声音嘶哑,我还在怒喊,喉咙里几乎要溢出鲜血。
过了两分钟或许是他们刚好结束,季月莫名拿起手机,疑惑道:“你为什么要给乔甯打电话?”
我声音沙哑,努力开口:“苑苑和我一起出了车祸,她心脏病发了,要五万块钱,你现在就把钱打给我!”
就在我以为事情终于可以解决的时候,季月忽然冷笑:“林夏,你真是想要钱想疯了吧!现在还诅咒你的女儿发病?”
我浑身僵硬。
气到发抖,捏紧手机怒喊:“季月,她也是你的女儿我至于要这样撒谎吗?”
季月冷冷一笑,“你这么恶毒,拿你女儿来要钱也不是不可能。”
当初我们一起打拼时,我为了公司利益用十万块钱将他的初恋送出国,只希望不要爆出不雅新闻影响公司股票发展。
季月现在都还记着,以至于那件事以后他不再给我一分钱,所有我需要的钱都要层层审批,而现在更是在事业巅峰把乔甯接回来为她放满城烟花。
我咬紧牙关,心中挺着的最后一口气没了,无奈的缓下语气:“季月,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我只要五万块钱,这是苑苑的救命钱,求你了,就算不为了我,也为了苑苑好不好!”
强硬半辈子的我,终归是软下来。
哭的泣不成声,一声声抽泣从话筒里传出去。
眼泪砸在地上晕开一片。
季月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软脾气,愣住。
半晌道:“哭什么哭!都多大人了一天还哭!为了五万块钱你连这点手段也用上了真是够恶心。”
“等着吧,我让助理打给你。”
3
我强压下激动的心捏着手机从地上爬起来。
支撑着最后一口气,一步步挪到收费窗口。
可没有等来打款信息,却等来季月的电话,我二话不说接起来,没想到是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谩骂:“好啊,林夏!你果然在骗我!”
“要不是我给妈打去电话,还真是让你骗去了五万块钱!”
我心口一滞,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季月怒斥:“我刚刚打电话去问了我妈,她明明说苑苑今天放学好好的回家了,在家里待着,什么发病去医院,你这次要五万块钱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还是说你还想用五万把乔甯骗走?想走别想!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今天我到家更是不想看见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愕然失色,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呆立不动,手中的手机险些掉落在地,如果苑苑在家里,那手术室里的是谁!
正要开口只听嘟嘟的挂断声。
手里的鲜血染红手机屏幕。
一滴滴泪又砸在上面晕开,我慌的六神无主,只能一遍遍打回去。
却显示拉黑,同时妈妈打来电话,我不慎点到接通。
听筒中传来震人的怒骂:“你个败家子,又问我儿子要钱是不是!还张口就是五万!你干什么要花五万块钱!”
“要不是我儿子打电话来问我这钱还真是要你拿到手了!贱不贱啊你!人家乔甯一天咋不跟你一样到处想着钱!”
我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季月和他妈妈都是贫苦人口翻身起家,一开始认识他们,就连一毛钱都要斤斤计较。
可是现在情况能一样吗?
浑身冰冷,心跳几乎都要停止,我忍着一腔悲愤解释:“妈!是苑苑住院要手术费啊!我没有骗你们!是你为什么要骗季月啊!”
“这五万块钱是苑苑的救命钱,她一直都有心脏病啊!”
那头冷冷一笑,“心脏病,她那个心脏病花了多少钱还治不好!就是一个无底洞,谁知道这些年治她的钱到底进了谁的钱包!”
一听到这些话,我震惊的喘不上气。
原来我每天供奉的婆婆,就是这么想着我的!五点起来的早点,中午的茶点,晚上夜宵,我随叫随到,甚至家里不许请保姆,那么大的别墅我一个人干。
她从不帮衬,却又嫌请保姆太贵。
我一直以为我的付出会得到相应的回报,会觉得我辛苦。
可到头来,她们根本不这么觉得。
这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我捂住紧缩到疼痛的心脏,只觉得腰后的那点撞伤都恶化的疼痛起来。
哽咽着继续说:“妈,这不是小事,我知道你有五万块钱,你先打给我,我以后还你行吗?”
“要是苑苑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办啊!”
妈妈似乎嗑了口瓜子,漫不经心道:“那就让她去死好了,反正一个小姑娘而已,以后也不能成什么气候,你也是个没用的,生个闺女还得心脏病。”
“一天天都是个无底洞,什么用都没有,死了也好啊。”
4
我浑身冰冷,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
只是心脏紧的难受,怒火更是从胸口不断往上窜。
所有话语都滚在喉咙里:“你还是个人吗?”
“那是你的孙女!你怎么可以咒她去死!”
妈妈冷笑着:“死了还能收点葬礼费,这还不好吗?”
就在我要继续骂下去的时候,电话被果断挂断。
我愣在原地心脏狂跳,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崩溃到极致。
知道婆婆不喜欢苑苑,可我竟没想到她想要苑苑去死!
亏得苑苑每天还想着她这个奶奶,今天放学还问我,奶奶是不是去打麻将了。
她一会儿可以去陪奶奶吗?
因为奶奶喜欢她去给奶奶看牌,偷偷作弊。
可现在,她的奶奶就是这么怒喊她去死的!
我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止不住哀嚎起来,第一次我这么恨自己这么没用。
连五万块钱都掏不出来。
恰时一个护士停留在我面前,她面色焦急带着怒色:“你是季苑妈妈吧,主刀医生说孩子不行了,要你去看最后一眼。”
我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双腿发软到站不住。
如遭雷击一般,猛地往下倒去,是护士及时把我扶住。
才没让我直接瘫倒在地,我像是抓到最后一个浮木狠狠捏住护士的衣角:“求你了,带我去看看她好吗?”
护士叹息一声,把我送过去。
一走进手术室便是扑鼻而来的消毒水,我的苑苑躺在那里嘴上插着氧气罩,医生站在旁边颇有无力,“医院规定就是五万启动金,不然不可以开启。”
“家属,你的五万块钱一直交不上,我也无能为力了,现在就算打开孩子也救不活。”
我含着泪水,趴入苑苑怀里。
脊背止不住发抖,都怪我。
是我没有用,连五万块钱都掏不出来,救不了我的孩子。
是我轻信他人,以为可以交付一生,将所有都给了出去。
却落的一身伤。
明明当初季月承诺我,主要我需要钱他随时都会给我的。
可到了现在,这就是拿捏我的手段。
泪水染湿被角,医生叹息声后离开。
整个手术室里只剩下我的哭泣,以及苑苑身上插的仪器一下又一下的声音。
我跪在地上,抱着她瘦小的胳膊,抚摸她光滑的脸蛋。
帮她擦去额角的鲜血。
“苑苑,对不起!都是妈妈都没用。”
5
苑苑睫毛颤抖,凝出一滴泪。
我心尖紧起来,无力感像洪水向我席卷而来。
甚至我想一头撞死在这里,随苑苑去了。
哭的近乎晕厥过去的时候,小手落在我脸颊上,苑苑漆黑的眼眸中含着笑意和爱。
她轻声道:“妈妈,别哭”
小手落下的瞬间,仪器发出尖锐的声音。
我崩溃到呆愣,连忙抓住那只手,泪水无意识掉落。
“苑苑,妈妈不哭,你再醒来一次好不好……”
近乎祈求的跪在地上,我求上天眷恋,我求佛祖保佑。
求他们还回我的孩子。
可是回不来了,我的孩子身体一点点冰凉,怎么暖都暖不热。
护士用力拉着我,要抢走我的孩子。
我奋力挣扎,去拉去抢,却什么都得不到。
苑苑,以后别做妈妈的孩子,妈妈太没用了,保护不了你。
我立在医院一天一夜,任由护士保安怎么赶都不走。
医院加急找人给我火化了苑苑的尸体,捧着那小小的骨灰盒。
我的泪流不出来。
流干了,眼中赤红干涩。
双脚更是麻木,后腰的伤口因为一直没处理,已经留下疤痕,一动便锥心的疼。
揣在兜里一整天都没动静的手机,现在响了。
我缓缓掏出来,看到是季月打来的,麻木接通。
“你还真不回来了是吧!就连苑苑都不去学校!知不知道今天早上老师给我打电话来了!我还在开会,孩子旷课股东们都知道了!丢死人了!”
他冷声呵斥着:“快点给我回来,我要喝桂花羹!”
而后电话被挂断,甚至不等我讲一句话。
我站在那半晌,才挪动脚步,迟疑许久打出一个电话。
“帮我离婚吧,多少钱都可以。”
那头迟疑了会儿,轻笑:“这次不要五万块钱了?”
我捧着手中的骨灰,淡淡道:“不要了,离婚后财产分你一半。”
一路上我都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苑苑,刚出生时她七斤二两,可现在呢。
轻飘飘的,好像我一松手就会飞走。
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我看着那偌大别墅,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去。
刚开门我便看到妈妈站在桌边擦桌子,而她手里拿着的,是当初苑苑禽兽给她织的毛巾。
顿时我怒火中烧,不顾后腰疼痛几步走过去狠狠夺过妈手中的围巾,怒吼:“妈!这是当初苑苑好不容易学会织围巾给你织的!你怎么能用来擦桌子!”
妈妈冷冷白我一眼,不屑道:“擦就擦了,谁要那些抹布都那么脏的!苑苑那么会织,再多织几个不就好了?干嘛斤斤计较。”
我浑身的力气都要泄下去,嘴里更是苦涩。
“苑苑不能织了。”
妈妈狠狠撞过我的肩膀,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倒是能耐了,敢不给我织围巾!”
当初我织围巾,被苑苑看到,她便缠着我非要学,没想到做出的第一条给是奶奶的。
苑苑那时候笑着说,“因为和奶奶一起打麻将的奶奶们都有围巾,奶奶没有。”
“所以苑苑想给奶奶织一个,想要奶奶也有。”
可是妈妈一次都没带过,第一次见还是她用来擦桌子。
我心中的恨意,怒意不断迸发。
又听妈妈道:“既然回来了就快点去做饭,还有你身上糊的都是什么脏兮兮的,一股怪味!”
“不会给人家做殡仪去了吧,真是缺钱缺疯了!季月跟乔甯还在楼上,他们点名要吃十全大补汤,记得做!”
十全大补汤。
看来是太虚了要补补吧。
我冷笑一声,小心翼翼将苑苑捧在怀里,淡然道:“自己做。”
妈妈闻言眉毛一皱,怒了。
“你说什么!”
我回头冷冷呵斥:“我要你自己做!你自己有手有脚,要吃什么就自己去做啊!”
却没成想妈妈两步走来狠狠给我一耳光。
她气的浑身发颤,“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要造反了是不是!”
我的脸颊被打偏过去,火辣辣的疼。
更是深刻体会到她的狠心。
“对,我今天就要跟季月离婚,再也不做你们季家的保姆!而你这个泼妇,狠辣的老太婆,以后也跟我没关系!”
话落我抬脚上楼要去收拾东西,却没成想抬头就看见季月和乔甯站在楼上。
季月眼中冷漠的看我,带着温怒。
“林夏,你刚刚说什么!你竟然还敢骂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