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新华网《存折引发的血案》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案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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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存单都是给李巧的?"

张军拿着一沓存单,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上暴起。

七旬老人张大海喘着粗气,拄着拐杖倔强地站在客厅中央。

"这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老人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张军狠狠地将存单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啊,你养了一辈子儿子,却要把积蓄全给外人!"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血丝。

"那个李巧不过是认识几年的干女儿,她凭什么拿走我们家的钱?"

"够了!"张大海猛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一只手扶着胸口。

老人缓了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儿子:"李巧比你们强多了,这么多年,你们有谁真正关心过我?"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老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大海一辈子都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

他在乡镇煤矿工作了三十多年,每天披星戴月,肺里吸进去的煤灰比空气还多。

退休后,他靠着每月两千多的退休金,在村里过着简朴的生活。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张军在县城开了一家小超市,小日子过得不错。

小儿子张浩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三年前,老人的老伴因病去世了。

那之后,老人整个人都蔫了,像霜打的茄子。

张军和媳妇赵芳嘴上说要接老人去城里住,让他享福。

实际上,他们是看中了老人家在村里那套老宅子和几亩责任田。

老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坚决不肯搬走,父子之间因此常有摩擦。

两年前,村里来了个年轻女人李巧,在村口开了家小卖部。



李巧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皮肤白净,说话甜,眼睛总是笑眯眯的。

她为人热情开朗,逢人就笑,很快就和村里人熟络起来。

有一次,她看见张大海一个人慢吞吞地走在路上,便热情地打招呼。

从那以后,她得知张大海常常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便经常带些吃的去看望老人。

有时候是自己做的饭菜,有时候是从镇上买的点心。

张大海渐渐把李巧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还认了她当干女儿。

村里人都说李巧有孝心,连带着她开的小卖部生意也越来越好。

这让张军夫妇非常不满,认为李巧别有用心,处处针对她。

"那女人年纪轻轻的,对一个老头子这么好,能没有目的?"赵芳常常这样在丈夫耳边嘀咕。

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闲话越传越难听。

"你们听说了吗?张大海老头子好像把钱都给了那个李巧。"

村口的水井边,几个老太太聚在一起洗衣服,低声议论着。

"可不是嘛,听说有好几十万呢!他儿子都不知道,前两天还来村里大吵一架。"

"这哪行啊!养儿防老,结果养了白眼狼啊!"

"那个李巧才认识老张多久?说不定是个骗子呢!"

老王婶撇撇嘴,一边搓着衣服一边说。

这些闲言碎语很快传到了张军耳朵里,他勃然大怒,当天就开车来到村里。

"爸,你别被那女人骗了!"张军坐在老人对面,语气强硬。

"她年纪轻轻的,对你这么好,图的是什么你不明白吗?"

阳光透过窗户,映在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

老人不为所动:"你别胡说,巧儿是个好孩子。"

他拄着拐杖,慢慢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些年我生病了,是她照顾我;我寂寞了,是她陪我说话。"

老人转过身,眼睛直视着儿子:"你们呢?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面!"

张军气得直跺脚:"那你干脆认她当女儿算了!"

老人倔强地点头:"早就认了!她现在就是我干女儿!"

听到这话,张军气得摔门而去,开车绝尘而去。

几天后,村里人看到李巧扶着张大海去了县城的银行。

回来后,老人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而李巧则显得格外兴奋。

邻居王婶在井边洗菜时,悄悄靠近赵芳:"你公公和那个李巧去银行了,好像是办了什么存折或存单的事情。"

赵芳手里的盆子差点掉在地上:"您确定?"

王婶用下巴指了指对面:"你看她那得意样,八成是想霸占你们家的钱!"

赵芳心急如焚,立刻打电话给丈夫:"你爸可能真的要把钱给那个女人了!"

听闻这个消息,张军当晚就赶回了村子。

他径直冲到父亲的房间,毫不客气地翻箱倒柜,寻找存单。

"你在干什么?!"老人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

张军头也不回地继续翻找:"我看看我和我弟的钱被你藏哪儿了!"

在一本老相册下面,他找到了几张崭新的存单。

六张存单,总金额近六十万元,全都是过去几个月内新开的。

更让他震惊的是,存单上赫然写着"李巧"的名字。

"这么多钱都是你的养老钱,你怎么能这样!"张军声音颤抖,眼里满是愤怒和不可思议。

老人不慌不忙地从柜子里拿出一份公证文书。

"这是我的遗嘱,已经公证过了。我的钱和房子,死后一半归你们兄弟,一半给李巧。"

"你疯了吗?她凭什么拿走一半?!"张军气得浑身发抖。

老人叹了口气,缓缓坐在床边:"她照顾了我两年,比你们做得多。这是我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张军咬牙切齿:"我不会让这事发生的!"

次日,张军找来在外打工的弟弟张浩,兄弟俩再次来到老人家。

张家小院里,几只母鸡咯咯地叫着,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爸,你这是被她蒙蔽了啊!"张浩苦口婆心地劝说。

他比哥哥脾气好些,说话也和气些:"她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老人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闭着眼睛,不耐烦地挥手:"你们走吧,别来烦我了。"

李巧这时候恰好来送饭,提着一个保温桶进了院子。

看到这情形,她赶紧上前劝阻:"大哥二哥,有话好好说,别气坏了叔叔的身体。"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张军指着李巧的鼻子骂道。

他眼睛里满是血丝,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你不就是想骗我爸的钱吗?"

李巧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对叔叔是真心的,从来没想过要他的钱。"

"谁信你!"张军冷笑一声。

老人拍案而起,拄着拐杖站起来:"够了!你们再这样,我立刻去把所有财产都公证给李巧!"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灭了兄弟俩的怒火,他们悻悻地离开了。

不过,临走时张军狠狠地瞪了李巧一眼:"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

三天后的清晨,村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出事了!出事了!快来人啊!"

村民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顺着声音找去。

原来是张大海家院子里那口废弃多年的古井,不知为何漂起了油花。

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捂住鼻子直皱眉。

"这井里怎么会有油?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这事啊!"

"不对劲,这味道不是油,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脸色突变。

村民们纷纷聚集在张大海家门前,指指点点。

"张大海人呢?怎么不见人?"

"三天没见着老爷子了,不会是……"

村长立刻报了警,警察很快赶到现场,拉起了警戒线。

"所有人后退,不要靠近井边!"警察大声喊道。

不一会儿,打捞队的人带着专业设备赶到。

李巧站在人群中,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在一起,眼睛紧盯着那口井。

张军和张浩兄弟俩也匆匆赶到,神情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打捞队开始工作,往井里打探。



当打捞钩缓缓放下,碰到了什么东西时,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像碰到东西了!"打捞队员喊道。

随着打捞钩缓缓上升,一件沾满污泥的深色物体逐渐显露出来。

警察上前检查,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骤变。

"是...是人!"有村民惊恐地喊道。

当那具已经浸泡变形的尸体完全被打捞上来时,李巧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村长颤抖着声音,伸手指向那具尸体:"这...这是张大海!"

警察立刻拉起警戒线,开始勘查现场。

法医初步检查后,神情凝重地对警长说了什么。

警长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苍白的李巧身上。

"李巧女士,三天前张大海给你看过存单,对吗?现在他在哪里?"

李巧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张军突然冲上前,指着李巧歇斯底里地喊道:

"是她!一定是她害死了我爸!为了钱!她杀了我爸!"

警察不得不将激动的张军拉开,同时示意两名警员上前。

"李巧女士,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当李巧被带走时,她的目光恰好与赶来的张浩相遇。

两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人想起前几天似乎听到张大海家传出过激烈的争吵声。

当警方进一步勘查现场时,在井底发现了一个沾满血迹的铁锤。

而在张大海房间的床下,搜出了一沓被血浸透的存单,以及一字迹潦草的遗书。

张军接过警察递来的遗书,颤抖着手打开。

随着他阅读的深入,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地。

"这...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嘶哑,手中的遗书因剧烈颤抖而发出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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