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新华网《教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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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教授今天又请假了,都第三次了!"
李荣皱着眉头,对办公室的同事抱怨着。
李荣是冶金大学材料工程系的年轻讲师,平时最敬佩谭远方教授的治学态度。
"老谭最近是怎么了?以前从不缺课的人。"秦主任放下茶杯,摇摇头。
秦主任已经六十多岁,和谭远方共事几十年,从未见他如此反常。
"我听说他前段时间老往河钢那边跑,厂里有个小姑娘..."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谭教授的爱人孟丽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双手颤抖。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凌乱,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出事了...他爸他...出事了..."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荣赶紧上前扶住她:"孟姐,您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孟丽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夺眶而出:"老谭他...掉进钢铁厂的冶炼炉里了!"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办公室内爆炸开来。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仿佛时间停止了流动。
秦主任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谭远方,57岁,冶金大学材料工程系教授,在学界享有盛名。
他为人正直,治学严谨,是学生们公认的好老师。
上课从不迟到早退,论文一丝不苟,指导学生耐心细致。
每年评选"最受学生欢迎教师",他总是名列前茅。
谭教授和妻子孟丽结婚三十年,育有一子,家庭和睦。
他们的儿子谭阳已在国外某知名大学担任助理教授,很少回国。
两年前退居二线后,谭教授时间宽裕了不少。
他开始接一些企业的技术顾问工作,其中就包括河钢集团。
河钢是当地最大的钢铁企业,与冶金大学有长期合作关系。
谭教授每月去几次,为企业解决技术难题,收入颇丰。
"他最近变了。"孟丽抹着眼泪对警方说道。
她坐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双眼红肿,神情恍惚。
"以前从不打扮的人,现在竟然买了名牌衬衫,还喷香水。"
"手机也总是设密码,接电话就走到阳台上,声音压得很低。"
调查人员小心翼翼地问:"您怀疑您爱人有外遇?"
孟丽眼中流露出痛苦:"我们结婚三十年了,从没吵过架..."
她紧紧攥着手帕,指节泛白。
"可最近半年,他经常夜不归宿,说是去河钢做技术指导。"
"那天我在他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照片,是个年轻女孩..."
孟丽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警官。
照片上是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孩,笑容腼腆。
河钢集团总工办公室,调查人员正在询问情况。
"谭教授确实是我们的技术顾问。"刘总工推了推眼镜说。
刘总工是个瘦高的中年人,说话谨慎,眼神闪烁。
"可他一般白天来,很少晚上过来,更别说深夜了。"
"那为什么事发时他会在厂里?"警官问道。
刘总工摇摇头:"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没有安排任何夜间工作。"
"赵雨薇是什么人?"警官继续追问。
"她是我们厂的技术员,去年从冶金大学毕业,很有潜力的年轻人。"
"据说是谭教授亲自推荐来的,她可是谭教授的得意门生。"
回到家中,孟丽翻出丈夫的工作日志本。
里面记录着每次去河钢的时间和内容。
最近三个月,去的次数明显增多,而且多在晚上。
有几次甚至是凌晨才回家,说是实验出了问题,需要加班处理。
孟丽的心越发沉重,她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阳阳,你爸...出事了。"她强忍泪水,告诉儿子噩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不可能!"谭阳难以置信,"爸那么谨慎的人!"
"警方说他和一个女孩一起掉进了冶炼炉..."孟丽哽咽着说。
"我马上订机票回来!"谭阳的声音充满痛苦和震惊。
三天后,谭阳从国外赶回来,他的眼睛红肿,满脸胡茬。
他一下飞机就直奔家中,紧紧抱住了憔悴不堪的妈妈。
"妈,警方怎么说?为什么爸会在深夜去钢厂?还有,他不是一个人?"
孟丽苦涩地说:"和他一起的,是河钢的一个年轻女工,叫赵雨薇,才28岁。"
谭阳愣住了:"赵雨薇?是不是个戴眼镜的女孩,有些内向那种?"
孟丽惊讶地看着儿子:"你认识她?"
"大学时我们系的学妹,爸的学生..."谭阳喃喃道。
他走到窗前,双手抓住窗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很聪明,爸爸一直说她有前途..."谭阳的声音低沉而痛苦。
邻居王大妈来串门,一边帮着收拾家务,一边叹气:
"听说那姑娘家里条件不好,是谭教授一手带出来的高材生。"
"没想到啊,师生竟然..."她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八卦的光芒。
孟丽的手猛地一抖,杯子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你别听外面乱传,他爸不是那种人!"她激动地说。
王大妈赶紧道歉:"对对对,老谭人品没得说,肯定是意外!"
但她转身出门时,嘴角却挂着若有所思的微笑。
小区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是师生恋情,有人说是工作纠纷,更有人说是三角关系。
夜深人静时,孟丽还是忍不住翻看丈夫的手机。
通讯录里,赵雨薇的名字被备注为"河钢技术员"。
短信记录平淡无奇,都是工作内容。
"下周实验数据请准备好"、"明天上午开会"、"资料已发邮箱"...
但有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今晚七点,老地方,带上资料。重要!"
这条短信发送于事发当天下午,发信人正是赵雨薇。
孟丽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老地方"是哪里?为什么要强调"重要"?
这条短信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天,警方带来了最新调查进展。
"我们在冶炼炉旁的平台上发现了一个手提包。"年轻警官李明说道。
李明是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眼神锐利,语气平稳。
"里面有谭教授的笔记本和一些技术资料。"
"还有..."警官迟疑了一下,"一把钥匙,是附近一家酒店的。"
孟丽感到一阵眩晕,扶着墙才没有倒下。
谭阳赶紧扶住母亲,脸色阴沉:"警官,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查了酒店的入住记录,"警官继续说,"谭教授和赵雨薇在过去三个月内,曾多次在同一晚上入住。"
孟丽的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微微发抖。
三十年的婚姻,难道就这样被背叛了?
谭阳握紧拳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我爸不会这样!"他激动地站起来,眼中闪着愤怒的火花。
"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们可能只是在讨论工作!"
李警官表情平静:"我们只是陈述事实,不做判断。"
"但从目前证据看,谭教授和赵女士确实关系亲密。"
警方还找到了几名目击证人。
钢厂的保安老张说:"那天晚上约11点,我看见谭教授和赵工进了厂区。"
老张是个干瘦的老人,在厂里工作了三十多年。
"他们走得很急,似乎在争执什么。"
"争执什么内容,你听清了吗?"李明问道。
老张摇摇头:"太远了,听不清,但那小姑娘好像很生气。"
另一名夜班工人回忆:"半夜我听到3号炉那边有喊叫声,但工厂太吵了,没太在意。"
这名工人叫王大勇,四十出头,是炼钢车间的老师傅。
"等我们发现不对劲时,已经..."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调查陷入僵局,现场没有监控,无法确定具体经过。
警方倾向于认定为意外事故——两人可能在争执中不慎跌落。
孟丽和谭阳不能接受这样的结论。
"孩子他爸在厂里待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危险?"
"而且他有恐高症,平时连阳台都不敢靠近,怎么会靠近冶炼炉?"
谭阳也反复强调:"我爸是冶金专家,他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调查始终没有实质性进展。
案件即将结案时,一个意外发现改变了一切。
冶炼炉旁的平台栏杆上,发现了几处明显的撞击痕迹。
痕迹是在例行现场重检时被技术人员发现的。
法医鉴定,这些痕迹是由重物撞击形成的,而且是最近产生的。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栏杆上还发现了纤维痕迹,与谭教授和赵雨薇的衣物相符。
"这...不像是意外。"法医谨慎地说,眉头紧锁。
李明警官面色凝重:"从痕迹分布来看,可能存在外力作用。"
案件重新定性为可疑死亡,进入深入调查阶段。
一周后,警方找到了决定性证据。
厂区西门的一个废弃监控摄像头,竟然还在工作。
这个发现纯属偶然——一名清洁工在打扫时注意到了这个摄像头。
画面虽然模糊,但可以看到事发时的部分场景。
深夜11:47分,三个人影出现在通往冶炼区的通道上。
谭教授和赵雨薇走在前面,后面还有一个人!
这个发现震惊了整个调查团队。
按照之前的目击证词,现场应该只有谭教授和赵雨薇两人。
第三个人的出现,完全改变了案件性质。
谁是这个神秘的第三人?他与这起事件有什么关系?
谭阳和母亲被请到警局观看这段监控。
警方技术人员调整着画面,尝试提高清晰度。
"虽然画质很差,但我们尽力处理了。"技术员说着,放大了画面。
当第三个人的脸部被放大,勉强可以辨认时...
孟丽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