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年三十的傍晚,赵大娘家里香味四溢,一家人忙着准备年夜饭。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李志强警觉地走向客厅,
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正在翻动母亲的首饰盒。
“站住!别动!”李志强一把抓住那人。
赵大娘不但没有报警,反而招呼道:“孩子,饿了吧?来,先吃顿饭再说。”
01
腊月三十的夜晚,北方的寒气钻透窗户的缝隙,却冲不散屋内的热闹与温暖。赵大娘的手在案板上利落地舞动,一颗大白菜在她手下很快变成了碎丝,准备做成她拿手的酸辣白菜。灶台上,几口大锅同时冒着热气,饺子馅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厨房。
“妈,饺子皮我已经擀好了,您歇会儿吧,我来包。”儿子李志强从外面走进来,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笑。
“不用,我不累。今年过年你妹妹一家也回来了,咱们家好不容易团圆,我得多准备些好菜。”赵大娘头也不抬,继续切着菜。
李志强看着母亲略显佝偻的背影,心里一阵心疼。这些年,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一个人把他和妹妹拉扯大,吃了太多苦。如今他和妹妹都成家立业,母亲本该享清福了,却依然闲不住。
“妈,我去院子里再劈些柴,灶火得旺些才好。”李志强说完,转身走出厨房。
刚踏出门,他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李志强心里一紧,快步走向客厅。
客厅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翻动柜子,听到脚步声,那人猛地转身,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年轻面孔。二十出头的样子,衣衫褴褛,脸色苍白。
“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李志强厉声喝道,同时大步上前。
那年轻人手中握着母亲的一个首饰盒,见状连忙后退,一副要逃跑的样子。李志强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两人扭打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赵大娘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愣住了。
“妈,这小偷潜进咱家偷东西,我抓住他了,快打电话报警!”李志强死死摁住那年轻人,对母亲喊道。
赵大娘没有动,她盯着那年轻人看了几秒,突然说:“志强,放开他。”
“什么?妈,您说什么?这可是小偷啊!”李志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放开他。”赵大娘的声音变得坚定。
李志强迟疑了一下,松开了手。那年轻人立刻跳到一边,警惕地看着母子俩,似乎随时准备逃跑。
赵大娘走上前,温和地说:“孩子,饿了吧?我正在做年夜饭,要不你留下来吃点再走?”
这话不仅让那年轻人惊讶,连李志强也目瞪口呆。“妈!您疯了吗?他是小偷啊!”
赵大娘摇摇头:“大过年的,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她转向那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警惕:“关你什么事?”
“不愿说也没关系。”赵大娘并不生气,反而走进厨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来,先吃点东西吧。”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抵挡不住香气的诱惑,接过碗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李志强拉着母亲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妈,您这是干什么?他偷了您的首饰盒,那里面可有爸留给您的金戒指!”
“吃顿饭而已,让他吃完就走。”赵大娘平静地说,“再说了,他也没拿走什么,我们发现得早。”
李志强还想说什么,这时门铃响了。他去开门,原来是妹妹一家到了。
“哥!新年好!”妹妹李丽带着丈夫和五岁的儿子走进来,一家人喜气洋洋。
李志强勉强挤出笑容迎接,心里却担心那小偷会乘机逃跑或者伤害家人。他赶紧回到客厅,却看到一个意外的场景:那年轻人正在帮赵大娘摆碗筷,看到一家人进来,局促地站到一边。
“妈,这位是...?”李丽好奇地问。
赵大娘笑着说:“一个远路来的客人,正好赶上咱们吃年夜饭。”
李志强拉着妹妹到一边,低声解释了情况。李丽也大为吃惊:“哥,那还不快报警啊!”
“我也这么说,但妈不让。”李志强无奈地摇头。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那年轻人坐在角落,低着头快速吃饭,不时抬眼观察众人。李志强和李丽夫妇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过激行为。只有赵大娘和小外孙表现得自然,赵大娘不停地给年轻人夹菜,小外孙则好奇地盯着这个陌生人看。
“你家在哪里?”饭吃到一半,赵大娘突然问那年轻人。
年轻人停下筷子,犹豫了一下,低声说:“没家了。”
“父母呢?”
“死了。”年轻人的声音更低了。
赵大娘叹了口气:“那你有什么打算?”
年轻人没回答,继续低头吃饭。
“妈,别问了。”李志强打断道,“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饭后,赵大娘出人意料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那年轻人:“拿着吧,大过年的,也算是我给你的压岁钱。”
年轻人明显愣住了,他看了看红包,又看看赵大娘,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拿着吧,以后别做这种事了,好好找份工作。”赵大娘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年轻,路还长着呢。”
年轻人接过红包,手微微发抖。他突然跪下,给赵大娘磕了三个头:“谢谢大娘!谢谢大娘!”
赵大娘连忙扶他起来:“使不得,使不得!大过年的,这是作什么!”
年轻人站起来,眼中含泪,深深看了赵大娘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李志强跟了上去,一直送到门口,确保他真的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屋内。
“妈,您真是......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志强无奈地摇头,“那可是个小偷啊,您不但不报警,还给他饭吃,给他压岁钱......”
赵大娘正在收拾桌子,头也不抬地说:“他不过是个孩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你没注意他的眼神吗?那不是一个坏人的眼神。”
“眼神?妈,您太天真了!现在的骗子都很会装的。”李志强有些生气,“您那红包里包了多少钱?”
“两千块。”赵大娘平静地说。
“什么?两千?”李志强和李丽同时惊呼,“妈,您疯了吧?那可是您半个月的退休金啊!”
赵大娘终于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两个孩子:“你们不懂。那孩子眼中有绝望,能走上偷东西这条路,一定是走投无路了。两千块对我们来说不多,但对他可能是重新开始的希望。”
李志强还想争辩,被妹妹拉住了。李丽对母亲说:“妈,您的心肠太软了。万一他拿了钱又去做坏事呢?”
“那是他的选择。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赵大娘说完,继续收拾碗筷,“好了,别说这事了,咱们该放鞭炮了,一年到头了,该图个吉利。”
三个月后的一天,李志强下班回家,发现母亲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
“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李志强连忙问道。
赵大娘摆摆手:“没事,就是最近有点胸闷,去医院查了查,医生说是年纪大了,血管有点问题,开了些药,吃着就好了。”
李志强皱眉:“什么血管问题?严重吗?”
“没事,小毛病,别担心。”赵大娘笑着转移话题,“对了,你妹妹说下周末要带小豪来看我,你那天有空吗?”
李志强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担心母亲的健康。自从父亲走后,母亲就是他和妹妹的精神支柱,他不敢想象如果母亲有什么不测...
接下来的日子,赵大娘的健康时好时坏,有时会突然胸闷气短,但她总是不当回事,只说是上了年纪的正常现象。李志强和李丽多次劝她去大医院做全面检查,都被她以“太麻烦”为由拒绝了。
“妈,您必须去做个全面检查,这事没商量。”一次赵大娘突然晕倒后,李志强坚决地说。
这次赵大娘没有反对,或许是那次晕倒也让她感到了害怕。检查结果显示,赵大娘患有冠心病,需要长期服药控制,情况严重时可能需要手术。
“别告诉你妹妹。”赵大娘嘱咐李志强,“她在外地,告诉她也是让她担心。”
李志强同意了,但私下里还是把情况告诉了妹妹。李丽立即表示要回来照顾母亲,但被李志强劝住了:“你工作忙,家里还有孩子,我在这边照顾妈就行。有什么事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十三年。那个大年三十的小偷早已被大家淡忘,只有偶尔提起往事时,才会想起那个特别的年夜饭。
赵大娘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冠心病的症状有时会突然加重,让全家人揪心不已。但她的乐观精神从未改变,依然是全家的开心果。
李志强的儿子已经上高中了,李丽的儿子小豪也成了大小伙子,上了初中。每逢节假日,全家人都会聚在赵大娘家,共度时光。
这一年的大年三十,又是一个全家团聚的日子。赵大娘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依然坚持亲自操办年夜饭。李志强和李丽轮流帮忙,厨房里热火朝天。
“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我去开门。”正在客厅看电视的小豪跳起来,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快递员,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保险箱:“请问是赵家吗?有您的快递。”
“是的,我外婆姓赵。”小豪回答。
快递员把保险箱递给他:“请签收。”
小豪接过保险箱,惊讶地发现非常沉重。他签了名,关上门,把保险箱放在茶几上:“外婆,您有个快递!”
赵大娘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好奇地看着保险箱:“我没买东西啊,会是谁寄来的?”
02
李志强走过来,看着这个神秘的保险箱:“谁会给咱们家寄保险箱?”他检查了快递单,发现上面只有收件地址,没有寄件人信息,连寄件地址都没有。
“这就奇怪了。”李志强皱眉,“现在快递不都要实名制吗?怎么连寄件人都没有?”
小豪好奇地敲了敲保险箱:“挺结实的,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可能是你爸公司的客户送的礼物吧。”赵大娘猜测道,“过年了,送礼的多。”
李志强摇头:“不会,公司的礼物都送到公司了,不会寄到家里来。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什么会送保险箱做礼物的人。”
“那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小豪迫不及待地说。
李志强仔细检查保险箱,发现只有一个密码锁,上面是六位数字密码。他试着输入了几组数字,比如今天的日期、赵大娘的生日等,但都无法打开。
“奇怪,到底是谁寄来的?”李丽也凑过来研究,“外面没有其他线索吗?”
李志强再次检查保险箱,这次他发现底部贴着一张小纸条:“只有真心才能开启真相。”
“这什么意思?像是猜谜语。”李丽困惑地说。
赵大娘走近,看了看保险箱,突然愣住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回忆。
“妈,您怎么了?”李志强关切地问。
赵大娘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一些事情。”她看着保险箱,若有所思,“先放着吧,等会儿再研究。咱们先吃年夜饭,饺子要煮了。”
年夜饭照常进行,但餐桌上的话题不可避免地围绕着那个神秘的保险箱。大家各自猜测可能的寄件人和密码,气氛倒是因此变得更加活跃。
“会不会是什么恶作剧?”李志强的妻子王梅提出,“现在网上这种恶作剧视频很流行。”
“不会吧,谁会大过年的搞这种恶作剧。”李丽反驳,“而且这保险箱看起来挺贵的。”
“说不定是空的呢。”小豪插嘴道。
赵大娘一直很安静,似乎心事重重。李志强注意到母亲的异常,但没有多问,只是更加关注她的情绪变化。
饭后,全家人又围着保险箱研究起来。李志强试了许多可能的密码组合,但都无法打开。
“只有真心才能开启真相......”李丽反复念着纸条上的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某个特殊的日期?”王梅提出,“比如某个有特殊意义的日子?”
大家开始尝试各种可能的日期:赵大娘和丈夫的结婚纪念日、家人的生日、各种节日等等,但保险箱依然纹丝不动。
“算了,可能过几天寄件人会联系我们。”李志强最终放弃了,“先把它放一边吧。”
就在大家准备放弃的时候,赵大娘突然说:“把保险箱给我。”
李志强将保险箱递给母亲,赵大娘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输入了一串数字:020230。保险箱的密码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竟然打开了!
全家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赵大娘。
“妈,您怎么知道密码的?”李志强惊讶地问。
赵大娘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打开的保险箱里,表情变得异常复杂。
李志强凑上前去,看到箱内放着几样东西:一本存折、一叠照片、一封信,还有一个小盒子。
李志强拿起存折翻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