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安徽日报《安徽女护士回娘家探亲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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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美,你真要回娘家?!”
郑斌摔下碗,声音冷硬中透着不满。
杨美咬紧嘴唇,手里还攥着刚洗净的围裙,轻声答道:“我妈身体最近不好,我就回去看看,过两天就回来。”
“回来干嘛?”郑斌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们家现在少了你就转不开?没有孩子,你回来了也没用!”
杨美的脸色一白,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这个“没有孩子”的问题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生活中每一天。
婆婆的冷嘲热讽,郑斌的冷漠疏离,让她在这个家里早已如履薄冰。
她低头不语,轻轻叹了一口气,把东西收拾好,匆匆出了门。
那天晚上,杨美像往常一样搭车回了娘家,却再也没有回到郑家。
两天后,杨美的母亲杨大妈来到郑家,询问杨美为何迟迟未归时,郑斌一脸无辜地答道:“她不是回来了嘛,怎么没到你们那儿?难道又去哪儿疯了?”
杨大妈心里一沉,顿觉不妙。杨美的弟弟杨志得知后,立刻赶到派出所报警。然而,杨美的行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没有任何人看见她当晚的去向。
警方的调查无果,郑家也始终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反复强调杨美可能是厌倦了婚姻生活,选择离家出走。郑斌的母亲甚至当着杨大妈的面说:“你们家姑娘心不定,跑了就跑了,怪谁呢?”
杨志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动手,但他知道,光凭怀疑和怒火无法改变什么。
警方虽然做了走访,却没有找到任何能指向杨美失踪的直接证据,案件最终只能以“失踪人口”处理,杨美的名字在家人的呼喊中被时间吞没。
杨美失踪后的第五年,杨志因与人争执后打架斗殴被判入狱。他的家庭因姐姐的失踪而支离破碎,母亲苍老憔悴,杨志自己也陷入深深的愧疚和无助。
然而,奇怪的梦境从杨志入狱后不久便开始困扰他。
第一晚,他梦见姐姐穿着平日里的护士服,站在一片陌生的建筑前,低声对他说:“杨志,救我……”梦中的杨美脸色惨白,目光哀怨,让杨志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接下来的几年中,类似的梦境反复出现。杨志有时看到姐姐在哭泣,有时看到她指向地面,却始终无法听清她在说什么。
他起初以为这些梦是自己愧疚心理的投射,但随着梦境越来越清晰,他开始隐约觉得,这不是单纯的幻觉。
一次,他梦到姐姐身穿素衣,站在一个院子中央,指着一座香炉,声音幽幽地传来:“我在香炉里……”
杨志惊醒,目瞪口呆。这个梦太过真实,连香炉的样式和位置都历历在目。他反复回忆,那个院子似乎和郑家的院子一模一样。
15年后,杨志刑满释放,回到家乡。他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去了郑家。
他看到郑家的老宅已经翻修成了一座两层楼房,院子明显比以前宽敞了许多,但中间赫然摆着一座古旧的香炉。
“这是……香炉?”杨志皱起眉头。
他想起梦中的画面,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香炉的位置和梦中一模一样,而郑家的郑斌母子似乎对这座香炉格外在意。
每逢节日,他们都会在香炉前点香祭拜,甚至还放上一些供品。
“祭拜谁?”杨志压下心中的疑惑,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
一天夜里,杨志再次梦见姐姐。这次,她站在香炉旁,面色憔悴,眼神中满是哀求。
“杨志,快来救我,我在香炉里……”
姐姐的声音在梦境中清晰无比。她的眼神让杨志不寒而栗,他甚至感到一种强烈的愤怒与悲伤。
梦醒后,杨志坐在床上发呆许久,梦中的场景和香炉的位置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杨志开始频繁地往郑家跑,借着借工具或打听老友的名义,不动声色地观察郑家的情况。他注意到,香炉的位置始终未动,而郑斌母子对香炉的态度异常严肃,甚至连孩子都不允许靠近。
一天,杨志假装帮郑斌搬东西时,随口问道:“你们这香炉挺特别啊,是用来祭拜什么的?”
郑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就是一般供奉,图个吉利。”
杨志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些许不安。他没有多问,但心里的疑虑越发强烈。
他开始确信,姐姐的梦境绝非空穴来风。
杨志站在郑家的院外,手中的香烟早已燃尽,夜风吹过院墙,带着一丝阴冷。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院中央那座香炉上。
白日里郑斌躲闪的眼神、那意味不明的笑容,此刻如针般扎入他的脑海。
微弱的月光洒下,香炉的轮廓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隐约像是一具蜷缩的身躯。
杨志的心跳不由加快,他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阵轻轻的叹息声,那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
“我在香炉里……”姐姐梦中凄然的声音再次回荡。
他攥紧拳头,咬紧牙关,正准备踏入院子。
突然,屋内的灯光猛地亮起,伴随着郑斌匆匆走出的身影。
他一只手提着工具,另一只手似乎在紧张地遮掩什么,脸色带着隐约的慌乱。
杨志僵住了,他的瞳孔微微缩紧,他在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藏好身形,决定摸进院子查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