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我眼睛里有东西在动!"
十六岁的林小雨崩溃大哭,双手不停地揉搓右眼。
她的父亲林国强从报纸后抬起头,刚想说女儿又在矫情,却被女儿眼中的恐惧震住了。
"别揉!"林国强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让我看看。"
他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冷气——林小雨的右眼角膜下,有一个细小的黑点正缓慢蠕动。
"这是什么东西?"林国强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我不知道,今天早上就觉得眼睛不舒服,现在越来越疼了!"女孩嚎啕大哭。
林国强立刻拨通了眼科医院的电话:"医生,我女儿眼睛里有活物,我马上带她过去!"
放下电话后,林国强双手都在颤抖。
自从妻子去世后,女儿就成了他生命中的全部。
她眼睛里那个移动的黑点,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
"小雨,别怕,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林小雨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脸上挂着泪痕:"爸,它在动,真的在动。"
林国强心疼地擦去女儿的眼泪:"别哭了,眼泪会刺激眼睛。"
他急忙给学校打电话请假,又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
十分钟后,父女俩坐上了去医院的出租车。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窗外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只小虫在爬行。
林小雨靠在父亲肩上,右眼被手帕轻轻遮住。
"别担心,宝贝,医生会帮你处理好的。"林国强拍着女儿的肩膀。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您女儿怎么了?"
"眼睛不舒服,可能是发炎了。"林国强含糊地回答。
司机点点头:"现在医疗条件好,没什么大问题。"
林国强勉强笑了笑,心里却不敢掉以轻心。
他是北京一所中学的体育老师,妻子张丽在女儿十岁那年因病去世,父女俩相依为命。
林小雨聪明懂事,从小学习优秀,是学校的三好学生。
今年正是高二,正备战明年的高考。
前些天,学校组织高年级学生到郊外农场进行社会实践活动,让城里的孩子体验农村生活。
林小雨和同学们在那里干了两天农活,摘菜、锄地、喂鸡鸭,第一次接触乡村生活。
回来后,她就觉得右眼有些痒,以为是灰尘迷了眼,没太在意。
"小雨最近怎么老揉眼睛?"前天住在对门的李阿姨问道。
林国强解释:"可能是学习太用功了,我让她少看点手机。"
李阿姨摇摇头:"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太大了,高考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国强却不以为然:"小雨从小懂事,我对她很放心。"
但他不知道,一场噩梦正悄然来临。
北京协和医院眼科门诊,医生仔细检查了林小雨的眼睛。
"林先生,您看这个。"主治医生王医生指着显微镜下的图像。
林国强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细长的虫体正在女儿的角膜下缓慢移动。
"这是...寄生虫?"林国强的声音颤抖着。
王医生点点头:"初步判断是眼部寄生虫感染,但具体是什么种类,我们需要进一步检查。"
"能取出来吗?"林国强急切地问。
王医生面露难色:"这种情况比较复杂,虫体在眼球组织内部,不能简单手术取出。"
"我们需要先做更详细的检查,可能需要专科会诊。"
林小雨吓得脸色惨白:"爸,会不会瞎啊?"
林国强强装镇定:"别胡思乱想,听医生的。"
王医生建议林小雨住院观察,同时安排了一系列检查。
办理住院手续时,林国强遇到了几个家长。
"听说您女儿眼睛里有虫子?"一位中年妇女好奇地问。
林国强心头一震:"您怎么知道?"
"刚才护士站在讨论,太吓人了。"妇女的眼中满是同情和好奇。
"医生说会治好的。"林国强勉强笑了笑,迅速离开。
回到病房,林小雨已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药水让她的右眼周围有些发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林国强心疼地看着女儿,恨不得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护士进来为林小雨量体温:"小姑娘别怕,我们医院的专家最厉害了。"
林小雨勉强一笑:"谢谢阿姨。"
等护士离开后,林小雨小声说:"爸,眼睛里的东西还在动。"
林国强握住女儿的手:"医生说需要时间,你先休息。"
晚上,林国强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上彻夜未眠。
他听到女儿在睡梦中轻声啜泣,时不时用手去碰右眼。
每当这时,他就轻轻握住女儿的手,以防她弄伤眼睛。
走廊里护士的脚步声、病房里滴水的声音,还有女儿不安的呼吸,都让他心如刀绞。
住院部的条件不错,但林小雨的情况却越来越糟。
第二天早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能看到那条虫在眼前游动的影子。
"爸!它在动!我能看到它的影子!"林小雨尖叫着。
林国强赶紧叫来值班医生,医生查看后脸色凝重。
"我需要立刻联系专家会诊。"值班医生说完快步离开。
在走廊上,林国强无意中听到两位医生的低声交谈。
"这例眼部寄生虫感染很奇怪,和常见的蠕虫症状不一样。"
"检查结果也不明确,好像是一种未知的寄生虫。"
"可能需要联系传染病专家来看看。"
林国强心头一震,赶紧回到病房陪伴女儿。
午饭时间,林小雨没什么胃口。
"爸,隔壁床的阿姨问我是不是去过农村。"林小雨低声说。
"你怎么回答的?"林国强皱眉。
"我说去过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林小雨回答,"她说城里人不该去那种地方。"
林国强叹了口气:"别管她,好好休息。"
医院的午后特别安静,只有走廊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林小雨躺在床上,右眼上覆着湿毛巾。
忽然,她浑身一震:"爸,我看到那个东西在动!"
林国强赶紧查看:"怎么了?在哪儿看到的?"
"就在我眼前,像一个黑影。"林小雨的声音颤抖着。
下午,三位眼科专家来到病房,重新检查了林小雨的眼睛。
一阵低声讨论后,年长的专家走到林国强面前:
"林先生,情况有些复杂。根据检查结果,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寄生虫。"
"需要立刻采取措施,否则有失明的风险,甚至可能影响大脑。"
林国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什么意思?会影响大脑?"
"这种虫子有可能沿着视神经移动,最终到达大脑。"专家解释道。
"我们建议立即转入寄生虫科进行综合治疗。"
林小雨听到这话,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爸,我不想死。"
林国强强忍泪水,握紧女儿的手:"不会的,爸爸会想办法的。"
消息传开后,医院里的病人都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18号病房的小姑娘眼睛里长了条虫,会钻进脑子里!"
"天哪,太可怕了,这是从哪里感染的啊?"
"听说是去郊外农场玩的时候感染的,城里人就不该去那种地方。"
林国强强忍怒火,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全心陪伴着女儿。
每当看到林小雨痛苦的样子,他就恨不得自己替她受罪。
转入寄生虫科后,林小雨被安排做了更多检查。
她的病床旁多了几台监测设备,每天要吃很多药。
寄生虫科的张教授是这方面的权威,他仔细查看了林小雨的检查结果。
"这种虫子在国内非常罕见,通常在东南亚地区比较常见。"张教授说。
"林小姑娘最近有出国旅行吗?"
林国强摇摇头:"没有,她只去过郊区的一个农场,进行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
张教授若有所思:"农场?养殖什么动物?"
"有鸡鸭,还有一些蔬菜。"林国强回忆道。
"有没有接触过生水或者未煮熟的食物?"张教授继续问。
林小雨插话:"有喝过农场的井水,他们说是山泉水,特别甜。"
张教授眉头紧锁:"这可能就是感染源。"
"我需要和农场方面联系,了解情况,同时我们会开始药物治疗。"
当晚,林国强在医院走廊上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
"林老师,学校很多家长都听说小雨的情况了,都很担心。"
"那个农场的社会实践活动可是校长力推的项目啊。"
"要是出了问题,学校可负不起责任。"
林国强冷静地回答:"我现在只关心女儿的治疗,其他事情等她好了再说。"
挂断电话后,林国强看到护士站前围着几个病人家属。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眼睛里有虫的女孩,是喝了农场的水才得病的。"
"我闺女也去了那个农场,这两天眼睛也有点红,会不会也..."
"听说那个农场的老板和教育局有关系,所以学校才去那实践。"
林国强加快脚步走过,不想卷入这些闲言碎语。
回到病房,他发现小雨正在发低烧。
额头上的汗珠、泛红的脸颊,还有她痛苦的表情,都让林国强心如刀绞。
药物治疗的副作用很大,林小雨经常头晕恶心,体重迅速下降。
短短几天,她瘦了近五公斤,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看到奇怪的景象。
"爸,我看到有黑影在医生背后晃动,但转头又看不到了。"林小雨害怕地说。
林国强赶紧报告医生,医生解释这可能是寄生虫对视神经的影响,或者是药物的副作用。
那天晚上,护士送来晚餐,林小雨突然尖叫起来:
"爸,她手上有黑色的虫子在爬!好多虫子!"
护士吓了一跳,差点摔了托盘:"小姑娘,你看错了。"
林国强赶紧安抚女儿:"小雨,那是幻觉,别害怕。"
护士离开后,小声告诉林国强:"林先生,这种症状要报告给医生。"
"看到不存在的东西,可能是病情恶化了。"
林国强整夜没睡,手机上搜索了无数关于眼部寄生虫的资料。
大多数信息都说这种情况很少见,治疗困难,后果严重。
他心中的恐惧与日俱增。
一周后,再次检查,情况没有好转。
寄生虫不仅没有死亡,反而似乎在向更深处移动。
张教授召集了一个专家小组进行讨论,最后得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
"常规治疗方法对这种寄生虫似乎没有效果,我们可能需要考虑更激进的方案。"
林国强面如死灰:"那该怎么办?"
张教授犹豫了一下,递给林国强一张名片:
"有位专家或许能帮上忙,他曾在国际医疗组织工作过,处理过类似的罕见案例。"
"不过,他的方法比较非常规,而且..."张教授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林国强追问道。
"他很少接受普通转诊,而且...据说他调查的不仅是疾病本身。"张教授低声说。
"什么意思?"林国强不解。
张教授左右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人,然后压低声音:
"林先生,您女儿这种情况太罕见了,我怀疑农场那边可能有问题。"
"这几个月,已经出现了三例类似症状的患者,都和那个农场有关。"
林国强心头一震:"您是说..."
"我不确定,但事情可能不简单。"张教授严肃地说。
"如果您决定找他,一定要保密,就说是我介绍的。"
带着疑惑和不安,林国强联系了这位神秘专家。
令他意外的是,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早就在等他的来电。
"林小雨,16岁,右眼感染,农场回来后发病,是吗?"电话那头的男声平静地问。
"您怎么知道?"林国强吃惊地问。
"张教授已经简单告诉过我情况。我姓陈,现在不方便多说,明天上午我会去医院看她。"
电话挂断后,林国强心中充满疑问。
回到病房,林小雨正在昏睡,药物让她总是感到疲惫。
夜深人静时,林国强在网上搜索了那个农场的信息。
奇怪的是,几乎找不到任何相关资料,只有学校官网上一张学生们在农场劳动的照片。
他点开照片放大,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建筑,像是一个实验室。
"这是农场吗?为什么会有实验室?"林国强自言自语。
第二天,阴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一大早,医院走廊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先生,醒了吗?"护士轻轻敲门,"有个陈医生来看望您女儿。"
这位陈医生如约而至。
他看起来五十岁出头,身材瘦高,面容平静中带着一丝锐利。
检查完林小雨的眼睛后,陈医生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林先生,方便单独谈谈吗?"他示意林国强到走廊上。
走廊尽头的窗户映出阴沉的天空,像是预示着什么不祥。
"您女儿的情况很特殊,这种寄生虫不是普通的眼部寄生虫。"陈医生说。
"我需要更多信息。"
"农场的确切位置在哪里?那里的水源是什么?负责人是谁?"陈医生一连串地问道。
林国强一一回答,同时感到一丝不安:"这些和小雨的治疗有关系吗?"
陈医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问:"林先生,您相信巧合吗?"
"什么意思?"
"三个月内,三例几乎相同的病例,全都和同一个农场有关。"陈医生说。
"这不是普通的寄生虫感染,背后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林国强感到一阵寒意:"您到底是什么人?"
陈医生微微一笑:"一个对真相好奇的医生,仅此而已。"
"现在,我们需要转移您女儿,去我的私人诊所,那里有更好的设备。"
"同时,我需要您配合我,一起去调查那个农场。"
林国强犹豫了:"为什么要调查农场?"
陈医生神色凝重:"因为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您女儿只是一个开始,可能还会有更多人受害。"
此时,一阵雷声在远处滚动。
但只要方向正确,道路的尽头必是光明。
"什么猜测?"林国强追问。
陈医生沉默片刻,最后意味深长地说:
"有些人为了某种目的,可能在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而您女儿,可能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林国强感到一阵战栗,他望向病房里痛苦的女儿,心中做出了决定。
"我该怎么做?"他问道。
陈医生递给他一张纸条:"今晚九点,带上您女儿的所有检查资料,来这个地址。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张教授。"
林国强接过纸条,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不安。
回到病房,林小雨醒了,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爸,我刚才梦见了农场。"她低声说。
"梦见什么了?"林国强坐到床边。
"我梦见农场后面有个地下室,里面全是玻璃缸...缸里有很多...很多..."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小雨!"林国强惊恐地喊道,伸手按下了呼叫铃。
林小雨的右眼突然瞪大,瞳孔放大,她指着病房的角落,脸上是纯粹的恐惧:
"他们来了!爸!他们找到我了!他们不想让我说!"
"谁来了?什么人?"林国强困惑地看着空荡荡的角落。
"农场...地下...实验..."林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突然,她的右眼涌出一股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
林国强惊恐万分,疯狂按着呼叫铃:"医生!护士!救命!"
护士冲进来,看到这一幕也吓傻了,赶紧喊人。
医护人员迅速赶到,紧急处理林小雨的状况。
陈医生不知何时也出现在病房,他迅速接管了情况,指挥医护人员。
一个小时后,林小雨终于稳定下来,但仍在昏迷中。
陈医生把林国强拉到走廊上,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林先生,情况比我想象的更严重。我们必须今晚就行动。"
"您女儿看到了什么,那些人显然不想让外界知道。"
"而那个寄生虫,可能只是他们实验的一部分。"
林国强双腿发软,扶着墙才能站稳:
"您是说...这不是意外感染?"
陈医生摇摇头:"不,我怀疑这是有人故意的。"
"而且,他们已经知道您女儿在这里了。"
林国强惊恐地看着陈医生,突然想起女儿刚才的话:
"实验...农场后面的地下室...玻璃缸..."
"那不是幻觉或梦?"他喃喃自语。
陈医生左右看了看,确保走廊上没有其他人,然后俯身在林国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随着陈医生的每一个字,林国强的脸色由困惑变为震惊,再到恐惧,最后几乎变得惨白。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开始哆嗦。
"这...这不可能......"林国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