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生的转折往往出现在毫无准备的时刻。

那年冬天,我被调往韩司令府任职,以为只是一份普通的警卫工作。

直到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司令夫人站在我面前,她的眼神像是能看透我的灵魂:“修河,你知道吗?你的存在,对韩司令意味着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那一刻,我感到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1

我叫栾修河,二十五岁,来自北方一个贫穷的小山村。

那个村子在冬天会被大雪埋住半个月,村里的孩子都学会了用树枝在雪地上写字。

我从小就比其他孩子能打,十二岁时能单手提起五十斤的石磨。

村长说我是块练武的料,可惜村里没人会教。

十八岁那年,我参了军,成了一名普通的战士。



入伍第三年,我在军区格斗比赛中拿了第一,那时候我不知道,台下坐着的观众里,有一位是韩星洲司令。

我对司令的第一印象是他的目光,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那次比赛后一个月,我接到了调令,成为韩司令的贴身警卫。

战友们都羡慕我好运气,能到军区最高长官身边工作。

只有老班长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栾啊,司令身边不比其他地方,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我点点头,心想这不过是一份普通的警卫工作。

直到我踏进韩司令府的大门,才明白什么叫“如履薄冰”。

司令府建在军区大院的最里侧,四周是高大的杨树,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管家刘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人,板着脸给我列了一堆规矩。

“司令作息规律,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点休息,期间有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司令不喜欢闲谈,没有指示不要随意说话。”

“司令府的一切,不得向外人提起,包括你的家人。”

我被安排在司令书房外的小间,随时待命。

第一周,我几乎没怎么见到韩司令,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军区总部。

倒是司令夫人苏清漪经常出现在我面前。



苏夫人看上去比韩司令年轻许多,三十出头的样子,举止优雅,说话温柔。

但每次她看向我的时候,我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

“栾警卫,听说你来自北方山区?”一天早餐后,苏夫人突然问我。

“是的,夫人,辽北的小山村。”我立正回答。

“不用这么紧张,”她笑了笑,“我也是北方人。”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司令府的日子。

2

韩司令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整整一个月,我没听他说过十句话。

他平时看起来很平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但我注意到,每当军区副司令钟世泽来访时,韩司令的眼神会变得格外锐利。

钟世泽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将,说话声音洪亮,总是面带笑容。

表面上,他对韩司令恭敬有加,但有一次,我在院子里无意中听到他对随行人员的低语:“韩星洲太过谨慎,这样下去,计划怎么推进?”

我没敢多听,立刻走开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看到韩司令在书房熬夜。

书桌上摊开的是一些泛黄的档案,灯光下,他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栾修河。”他突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

“到,司令。”我立即站直。

“你觉得,一个人可以为了立功,不惜牺牲战友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司令,我觉得,胜利是靠团队获得的,牺牲战友换取个人荣誉,是最可耻的行为。”我最终说道。

韩司令看了我一眼,点点头:“你下去吧。”

就这短短的一次对话,却让我感到韩司令心中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重担。

第二个月底,军区举行了一次高级将领的家宴。

我跟在韩司令身后,第一次见到了那么多将军齐聚一堂。

宴会上,苏夫人光彩夺目,她在各位将军夫人中游刃有余地周旋。

但我注意到,每当她与钟副司令交谈时,那份优雅下隐藏着一种警惕。

钟副司令举杯向韩司令敬酒:“星洲兄,十五年了,边境的安宁离不开你的功劳啊!”

韩司令淡淡一笑:“这是全军将士的功劳,尤其是那些长眠在边境的英雄们。”

我看到钟副司令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宴会结束后,返回司令府的车上,韩司令罕见地对苏夫人说:“清漪,你今晚观察得如何?”

苏夫人轻声回答:“西北军的张将军看起来很不自在,整晚都在避开钟世泽的目光。”

韩司令点点头,不再说话。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苏夫人不仅仅是一位司令夫人那么简单。

3

进入第三个月,我开始发现苏夫人的不寻常之处。

军区大院后面有一片小医院,据说是专门为基层士兵提供医疗服务的。

一天下午,我陪苏夫人去那里,看到她熟练地为几位伤病员诊治。

“夫人还懂医术?”我忍不住问道。

“只是略懂一二,”她递给我一盒药,“这些年跟着你们司令奔波,总要学点救人的本事。”

但我看得出,她的医术绝非“略懂一二”,那手法纯熟得像个专业医生。

两周后的一次外出活动中,我发现了更惊人的事情。

那天我们去军区外的山区视察,途中休息时,一支不知从哪里射来的箭差点击中苏夫人。

我及时挡在前面,箭擦过我的手臂,留下一道伤口。

安全人员立刻警戒四周,但没发现可疑人员。

“可能是附近村民打猎误射的,”苏夫人平静地说,然后拉着我到一旁,“让我看看你的伤。”

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盒,动作迅速地为我处理伤口。

“夫人,不用麻烦了,回去让军医...”

“噤声。”她轻声打断我,手上却没停下,“这箭有问题。”

我惊讶地看到她用镊子从伤口中取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刺,然后用火点燃。

“蓄茷草的毒,十分钟内不处理,你现在已经昏迷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

“栾修河,你觉得一支猎箭为什么会恰好射向军车队伍中唯一的女性?”

我心里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



“回去后,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韩司令。”她收起药盒,“有些事,时机未到。”

那天回去后,我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放着苏夫人的话和她处理伤口的专业手法。

韩司令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了苏夫人的书房。

表面上看,那是一个普通的阅读室,但书架上的医学著作旁边,赫然摆着几本军事和密码学的专业书籍。

其中一本《高级密码学原理》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笔记。

这些显然不是一个普通军嫂会研究的内容。

我开始怀疑,苏夫人的身份可能远比表面看到的复杂得多。

4

进入第四个月,雨季来临,连日的阴雨让整个司令府更显沉闷。

一天深夜,雷雨交加,我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惊醒。

打开门,看到苏夫人站在门口,神情凝重。

“跟我来,小声点。”她转身向花园走去。

雨中的花园空无一人,苏夫人领我进入一个隐蔽的小凉亭。

“栾修河,我需要你的帮助,但在此之前,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不仅仅是韩星洲的妻子,十五年前,我是军情处特工,代号'幽兰'。”

我震惊地看着她,一时不知该信还是不信。

“十五年前的'铁鹰行动',你听说过吗?”

我摇摇头,这个行动名称对我来说很陌生。



“那是一次绝密边境行动,一支特种部队全军覆没,只有韩星洲一人生还。”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边境英雄,一路升到今天的位置。”

“但真相并非如此简单。那次行动中,有人故意泄露情报,导致伏击。”

雨水顺着凉亭的屋檐滴落,苏夫人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韩司令一直在暗中调查真相,这十五年来,他不曾放弃。”

“而现在,他终于接近真相了,但也因此处境危险。”

我困惑地问:“夫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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