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这辈子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为什么会是我?"陈桂芝握紧女儿的手,眼睛里满是惊惧与茫然。
对面的余主任推了推眼镜,神情温和却严肃:"阿姨,艾滋病感染途径很多,不只是您想的那样。
让我们一起仔细回忆,找出那个被忽略的细节。"陈桂芝望向窗外,阳光照在脸上,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01
南昌市青山湖区万寿园小区是陈桂芝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这位六十四岁的退休语文教师,在丈夫去世后独自居住在三楼的一套两居室内。
每天清晨五点半,她准时起床,换上一身浅蓝色运动服,戴上白色遮阳帽,拎着装满水的保温杯下楼晨练。
万寿园的东南角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广场,每天清晨都聚集着三三两两的老人。
陈桂芝习惯先绕着广场快走半小时,然后在西侧的健身器材区拉伸筋骨,最后在返回的路上买一个刚出炉的鲜肉包当早餐。
这样的生活节奏,让她的退休生活过得规律而充实。
女儿陈雯在江西省会城市南昌工作,是一家医药公司的销售经理,工作忙碌,一个月能回来看望母亲一两次就不错了。
尽管如此,她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问候,偶尔通过视频聊天,不让母亲感到太过孤单。
"妈,你今天吃什么了?腰还疼吗?"陈雯习惯在晚上九点左右给母亲打电话。
"今天做了青菜豆腐汤,蒸了条小黄鱼,够吃两顿了。
腰不疼,最近天气好,我每天都去小区里走走。"陈桂芝总是这样回答,不希望女儿担心。
七月的一天,万寿园小区迎来了一位新住户——王德民,一位六十七岁的退休体育教师。
他刚从江西省内的另一个城市搬来,是来投靠在南昌工作的儿子,住在陈桂芝楼上的五楼。
第一次见面是在电梯里。
陈桂芝提着刚买回来的蔬菜,王德民则拎着几个大包小包,满头大汗。
"您是新搬来的吧?需要帮忙吗?"陈桂芝礼貌地问道。
王德民笑了笑:"谢谢您,不用了。刚搬来,东西有点多。您住几楼?"
"三楼。"
"那我们是邻居了,我住五楼。"王德民友善地说,"我姓王,退休体育老师。"
"我姓陈,也是退休教师,教语文的。"
简短的对话后,两人在各自的楼层分开。
这次偶遇只是平静生活中的一个小涟漪,但谁也没想到,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之后的日子,陈桂芝经常在晨练时遇到王德民。
王德民身材保持得很好,精神矍铄,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的人。
开始时只是点头致意,后来慢慢熟悉了,两人会一起在健身器材区活动,聊聊天气,聊聊小区环境,聊聊各自的教书经历。
八月中旬,小区的居委会组织了一个"夕阳红"广场舞队,邀请退休老人们参加。
陈桂芝本来有些犹豫,但在王德民的鼓励下,她还是加入了。
"陈老师,咱们年纪大了,更要多动。
跳跳舞,筋骨灵活,心情也好。"王德民拍着胸脯说,"我以前是体育老师,动作领会得快,可以教您。"
就这样,陈桂芝开始了每周三次的广场舞活动。
慢慢地,她发现自己的生活不再单调,而是多了几分色彩。
王德民是个风趣的人,经常逗得舞队里的老人们哈哈大笑。
陈桂芝也渐渐放开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拘谨。
九月初的一天下午,广场舞队结束活动后,王德民提议大家去小区边上的凉茶店坐坐。
十几位老人围坐在一起,喝着花茶,聊着家常。
谈话间,大家发现王德民和陈桂芝都是丧偶多年,境遇相似,不禁善意地打趣起来。
"王老师和陈老师挺配的,都是教师,都喜欢跳舞。"一位白发老太太笑眯眯地说。
陈桂芝脸红了,摆摆手:"别瞎说,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王德民倒是坦然:"我觉得陈老师很优雅,是位有文化的女士。能认识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大家又是一阵善意的笑声。陈桂芝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说不清是羞涩还是一丝丝期待。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十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桂芝和王德民的关系越来越亲密。
偶尔王德民会邀请她上楼吃顿便饭,或者两人一起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他们都是理智的人,知道自己年纪已大,不谈情爱,只是互相陪伴,填补晚年的孤独。
02
十月中旬,南昌的天气渐渐转凉。
一天晚上,陈桂芝感到有些不适,浑身发热,以为是着凉了,就吃了些感冒药,没太在意。第二天早上,她勉强起床,想去参加广场舞,但刚到楼下就感到一阵头晕,差点摔倒,幸好被恰好路过的王德民扶住。
"陈老师,你脸色很差,是不是生病了?"王德民关切地问。
陈桂芝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感冒,没什么大事。"
"这样不行,我送你回去休息吧。"王德民坚持道。
回到家后,陈桂芝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她开始发高烧,全身乏力,连喝水都感到吃力。王德民帮她量了体温,高达39.2度。
"必须去医院。"王德民果断地说,"我这就给你女儿打电话。"
陈雯得知母亲病情后,立刻赶回家。看到母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虚汗,她心疼不已。
"妈,怎么突然病得这么厉害?"陈雯一边帮母亲换毛巾,一边担忧地问。
"没事,就是普通感冒。"陈桂芝虚弱地说,"不用大惊小怪。"
陈雯和王德民一起把陈桂芝送到了江西省人民医院。
急诊医生初步检查后认为可能是流感,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建议住院观察。
住院的第二天,陈桂芝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出现了新的症状:腹泻、皮肤出现红色斑疹、口腔内部出现溃疡。
这些症状让主治医生刘医生感到不安,他立即安排了更详细的检查,包括血液常规和传染病筛查。
"陈阿姨,您最近有没有接触过可能患有传染病的人?
或者去过一些比较拥挤、卫生条件差的地方?"刘医生询问道。
陈桂芝摇摇头:"没有,我就在小区里活动,很少出远门。"
"您的症状有些特殊,我们需要做更多检查来确定病因。"刘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
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刘医生神情凝重地把陈雯叫到了办公室。
"陈小姐,您母亲的HIV抗体检测呈阳性。"刘医生直接说道,"我们需要进一步确认。"
陈雯如遭雷击,一时说不出话来。HIV,艾滋病病毒?怎么可能?
她的母亲,一位六十四岁的退休教师,从未有过任何不当行为,怎么会感染HIV?
"一定是搞错了。"陈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妈妈是个普通的退休老师,她不可能感染艾滋病。"
"我理解你的震惊,但初步检测结果显示是阳性。"
刘医生解释道,"这只是初筛,我们会安排到江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确诊检测。在结果出来之前,请保持冷静。"
陈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母亲这个消息。
她决定先不说,等确认检测结果出来再说。
但面对母亲的询问,她只能说医生怀疑是某种病毒感染,需要进一步检查。
三天后,确认检测结果出来了:陈桂芝确实感染了HIV,CD4计数为285 cells/μl,表明其免疫功能已受到明显损害。
刘医生和一位来自江西省疾控中心的张医生一起,郑重地向陈桂芝和陈雯说明了情况。
"我这辈子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为什么会是我?"陈桂芝握紧女儿的手,眼睛里满是惊惧与茫然。
"陈阿姨,HIV感染途径有很多种,不仅仅是通过性接触。"张医生耐心解释,"还可能通过血液传播、母婴传播等途径。我们需要仔细回顾您近期的生活,找出可能的感染源。"
03
确诊后的日子如同噩梦一般。陈桂芝被转入江西省传染病医院的艾滋病专科病房,开始接受抗病毒治疗。
陈雯请了长假,每天陪在母亲身边,生怕她想不开。
"妈,没事的,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先进,艾滋病不再是不治之症了。只要坚持治疗,可以像普通慢性病一样控制。"陈雯握着母亲的手安慰道。
陈桂芝只是默默流泪,不说话。她的世界仿佛在一夜之间崩塌了。
作为一名曾经的教师,她知道艾滋病意味着什么——即使现在医学进步了,社会上的歧视和偏见仍然存在。
一旦消息传出去,她将如何面对邻居、朋友,甚至她曾经的学生?
更让她困惑的是,她究竟是怎么感染的?她回忆着过去几个月的生活,试图找出蛛丝马迹。
"护士,我想知道,艾滋病究竟有哪些传播途径?"一天,陈桂芝鼓起勇气问值班护士。
护士耐心地解释:"主要有三种:性接触传播、血液传播和母婴传播。
性接触是最常见的途径;血液传播包括输入被污染的血液制品、共用注射器、使用未消毒的医疗器械等;
母婴传播是指感染HIV的母亲在妊娠、分娩或哺乳过程中将病毒传给婴儿。"
陈桂芝认真思考着每一种可能性。性接触?
不可能,丈夫去世后她一直独身。输血?近年来她没有接受过任何输血治疗。
共用注射器?她从不吸毒。
未消毒的医疗器械?她想起半年前做过一次牙科治疗,难道是那时感染的?
陈雯看出了母亲的思绪,主动帮她整理可能的感染途径:"妈,您半年前去过牙科,三个月前做过一次美容院的面部护理,还有就是经常参加广场舞和社区活动..."
提到广场舞,陈桂芝突然想起了王德民。
自从她住院后,王德民每天都会来看望她,带着水果和自制的汤。
他知道她生病了,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病。
陈桂芝故意让陈雯说是重感冒并发肺炎,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真相。
"那个王叔叔,您对他了解多少?"陈雯小心翼翼地问。
陈桂芝摇摇头:"不多,只知道他是退休体育老师,丧偶多年,有个儿子在南昌工作。"
"您们...有没有特别亲密的接触?"陈雯斟酌着用词。
陈桂芝明白女儿的意思,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最多就是一起喝茶聊天,散散步。"
陈雯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但她开始暗自调查王德民的背景。
通过社区居委会,她了解到王德民确实是从江西另一个城市搬来的退休体育教师,妻子十年前因癌症去世,育有一子现在南昌工作。表面上看,一切正常。
同时,陈雯也联系了母亲去过的牙科诊所和美容院,要求他们提供消毒记录和服务人员的健康证明。
诊所和美容院都表示配合调查,但初步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住院两周后,陈桂芝的急性症状得到了控制,但CD4计数仍然较低,需要继续住院治疗。
04
这天,江西省传染病医院邀请了南京市第二医院的余主任——一位艾滋病治疗领域的专家前来会诊。
余主任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性,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言谈举止间透露着专业和温和。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白大褂,胸前别着写有"余志强"三个字的名牌,领口处露出浅蓝色衬衫的衣领。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这是几十年来养成的医生习惯。
余主任步入病房时,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香气,这让原本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房间多了一丝温暖。
他拿出一副老花镜,戴在金丝眼镜上方,仔细查看了陈桂芝的病历和检查结果,时不时地点头或皱眉,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花了近二十分钟翻阅完所有资料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专业而关切的微笑,然后询问了她的生活习惯和社交情况。
"陈阿姨,您平时有什么爱好或活动吗?"余主任问道,声音温和而有力,透着几分南京口音。
"就是打打太极拳,跳跳广场舞,偶尔和邻居们聊聊天。"陈桂芝回答,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在被子上搓着,显得有些紧张。
"您跳广场舞多久了?"余主任继续问,同时轻轻点头示意她放松。
"差不多三个月吧,从今年八月中旬开始的。"陈桂芝的声音略显疲惫,但努力配合着医生的询问。
她的女儿陈雯坐在床边,时不时给母亲递上一杯温水。
"有没有在跳舞过程中受过伤?比如扭伤、摔倒之类的?"余主任继续问道,眼睛直视着陈桂芝,仿佛能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什么重要线索。
陈桂芝思索了一下,她的额头微微皱起,眼睛望向天花板,似乎在努力回忆:"好像没有。哦,等等..."她突然睁大眼睛,像是捕捉到了记忆中的某个重要片段,
"九月底有一次,我和舞伴练习一个转身动作时不小心摔倒了,膝盖擦破了皮,当时舞伴也摔倒了,他的脚踝受了伤,流了不少血。"
她说着,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右膝的位置,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粉红色新生皮肤。
余主任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更加专注:"您的舞伴是谁?"他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了关键线索。
"王德民,我楼上的邻居。他扶我起来的时候,我帮他处理了脚踝的伤口,用纸巾按压止血。"陈桂芝回忆道,表情变得生动起来,双手比划着当时的情景,"他的伤口挺深的,我记得血浸透了好几层纸巾。我的膝盖也破了皮,可能沾了一些他的血。"她说完后,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凝重。
余主任和陈雯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陈雯的手紧紧攥住了母亲的被角,指节发白。
窗外,一队飞鸟掠过天空,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您和这位王先生的关系怎么样?"余主任问,他的语气刻意放缓,试图不让陈桂芝感到太大压力。
"就是普通朋友,他人挺好的,退休体育老师,很健谈。"
陈桂芝说着,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情,然后突然变得严肃,"您是说...我可能是通过他的血液感染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目光在余主任和女儿之间来回游移,寻求确认或否认。
余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您有王先生的照片吗?尤其是那次摔倒前后的。"他的声音平稳,但眼神中闪烁着专业的敏锐。
陈雯翻开手机相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有,上个月社区组织了一次秋游,我妈发给我几张照片,王叔叔也在。"她找到照片后,将手机递给余主任。
余主任接过手机,戴上老花镜,仔细查看了照片,特别关注了王德民的形象。
他放大照片,又缩小,反复查看着细节,时不时停下来思考。
他特别注意王德民的肤色、体型以及是否有任何可见的皮肤病变迹象。
余主任仔细查看着照片,突然在一张照片上停留了较长时间。
余主任思考片刻后终于开口,陈雯听后吓得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