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富贵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尘封十五年的坛口。
"这可是我的宝贝啊,会让我的腿病好起来的。"
随着最后一层封泥被揭开,坛中突然窜出一道黑影……
01
"有的人等一辈子都等不到好事,我等了十五年,这罐子里藏着的可是'神药'啊。"张富贵站在院子中央,脸上堆满皱纹中透出喜色,手里捧着那个灰扑扑的陶坛。
四月的云南山村,阳光温热地洒在坝子里。二十多个村民围在张富贵家的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坛子里装的是什么宝贝,值得大伙都来看热闹?
"富贵,这酒真有那么神啊?"村长老刘拄着拐杖,眯着眼睛打量那坛子。
张富贵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这可是十五年前我亲手抓的两条毒蛇泡的酒,李大仁说了,能治我这腿病。"他拍了拍自己佝偻的右腿,那里曾经折过一次,落下了风湿病。
张富贵的媳妇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围裙一角,眉头紧锁。儿子小海站在她身边,神情复杂地看着父亲手中的坛子。
"开吧开吧,看看这宝贝长啥样!"有人在人群后面起哄。
张富贵点点头,将坛子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拿出一把小刀,开始沿着泥封的缝隙慢慢刮削。泥封很厚,足有两指宽,刮了半天才露出下面的红布封口。
"这封得够严实的,蛇再毒也该化了吧?"张富贵一边刮一边絮叨,汗珠从额头滚落。
当最后一层封泥被刮开,张富贵小心地扯开红布,一股奇特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村民们纷纷后退了一步,用袖子捂住口鼻。那味道像是酒香里混着腐烂的气息,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这味道...不太对劲啊。"村长皱起了眉头。
张富贵却不以为意,他迫不及待地掀开最后的盖子,脸凑近坛口,想看清里面的情况。就在这一刻,坛中突然窜出一条墨绿色的影子,闪电般地扑向张富贵的脖子。
"啊!"人群中爆发出尖叫声。
张富贵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脖子一阵剧痛,随即是火烧般的灼热感迅速蔓延。他本能地抓向脖子,却抓了个空。那条蛇在咬了他一口后,已经迅速窜入了院子角落的杂草丛中。
"毒蛇!快送医院!"小海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父亲。张富贵的脸已经开始浮肿,嘴唇发紫,眼睛里布满血丝。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音。
村里的吴医生冲了过来,检查了伤口,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好,是剧毒蛇,得马上去县医院!"
村民们手忙脚乱地将张富贵抬上一辆三轮车,小海坐在父亲身边,死死地握住他的手。三轮车引擎轰鸣,载着他们顶着尘土飞速驶向十五公里外的县城。
02
十五年前的春天,四十岁的张富贵正值壮年。那时他在一家木材厂干活,每天扛木头、锯木板,虽然辛苦,但一家人的生活还算过得去。
那年四月,一场意外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工厂里的一堆原木突然倒塌,张富贵被压在下面,右腿骨折。
虽经医治,腿是接上了,却落下了病根。每逢阴雨天,腿就疼得他直冒冷汗。后来又查出风湿性关节炎,从此他再也无法干重活。
张富贵失去了工作,靠着媳妇在镇上的小卖部和自家的几亩薄田维持生计。看着才八岁的儿子,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富贵啊,你这病西医治不好,得想别的法子。"一天,村里七十多岁的李大仁老中医拄着拐杖来到他家。
张富贵连忙让老人坐下:"李爷爷,您有啥好办法?"
李大仁抽了口旱烟,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有个祖传秘方,专治你这风湿骨痛。用两种毒蛇泡酒,一种是乌梢蛇,另一种是竹叶青。这两种蛇都有剧毒,但泡在酒里十年以上,毒性会变成药性。"
"十年?"张富贵瞪大了眼睛。
"药性这东西,得慢慢熬出来。"李大仁继续说,"我给王家老三开过这方子,他那腿瘸了二十年,喝了我的蛇酒,现在能跑能跳。"
张富贵将信将疑,但在无望中,这似乎是唯一的希望。
"蛇去哪捉?"张富贵问。
"后山林子多,去哪找。记住,要活的,越毒越好。"李大仁说完,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包括如何辨认这两种蛇、如何封存酒坛等。
第二天,张富贵带上竹篓和竹夹,独自爬上了村后的大山。山上树木茂密,蝉鸣不断。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眼睛紧盯地面。四个小时过去了,只看到几条无害的小蛇,目标蛇种一条也没找到。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条乌黑发亮的蛇从石缝中窜出,吓了他一跳。那蛇足有一米多长,头部扁平,尾巴尖细,正是李大仁说的乌梢蛇。
张富贵屏住呼吸,慢慢靠近,然后用准备好的竹夹一把夹住蛇头,迅速将其装入竹篓。一条到手,还差一条竹叶青。
夕阳西下,张富贵正准备下山,突然在一棵老树下发现了第二条蛇。这条蛇通体墨绿,头部略带三角形,在落日的余晖中泛着冷光。
张富贵激动得手都发抖,这竹叶青找到了!经过一番搏斗,他终于将第二条蛇也收入囊中。
03
张富贵抓着两条毒蛇回到家,媳妇吓得尖叫起来:"你疯了吗?带这东西回来干啥?"
"李爷爷说了,这能治我的腿病。"张富贵解释道,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按照李大仁的指导,张富贵准备了一个大陶坛,买来了十斤六十八度高粱酒。他没有杀死这两条蛇,而是将它们直接放入酒中。蛇在酒里挣扎了一会儿,很快就不动了。
张富贵小心地用红布封住坛口,再用厚厚的泥巴封严,最后将坛子埋在院子东南角的老槐树下,那里终年阴凉,不受阳光直射。
"十年后,你的病就有救了。"李大仁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时间流逝,张富贵的家庭也经历了不少变故。第五年,媳妇的小卖部因镇上开了超市而关门。第八年,张富贵的老母亲生病去世,治病和丧事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第十年,儿子小海考上了县里的高中,学费成了一大负担。
第十二年,小海高考成绩出来,被省城一所大学录取。全家人都很高兴,但学费和生活费成了大问题。
"爸,我听说村里人都知道您有坛珍贵的蛇酒,已经泡了十二年了。镇上的刘老板愿意出两万块钱买下它。"小海提议道。
张富贵坚决摇头:"不行,这是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救命药,怎么能卖?"
小海叹了口气:"那我就不上大学了,在家帮您种地。"
"胡说!"张富贵拍了桌子,"我和你妈就指望你出人头地!大不了我再多种点地,多养些鸡鸭。"
就这样,张富贵靠着种地、打零工,东拼西凑地供儿子上了大学。
到了第十五年,小海大学毕业,在省城找到了工作。这天正好是周末,小海回家探望父母,张富贵决定开那坛期待已久的蛇酒。
"十五年了,应该可以喝了吧。"张富贵搓着双手,笑得合不拢嘴。
村里人得知消息,纷纷赶来看热闹。其中还有一个陌生男人,据说是从外地来收购蛇酒的。
"老乡,听说你有坛十五年的蛇酒,我出五万块钱收了。"那人掏出一叠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