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人颤抖的手指指向窗外,眼神突然变得清澈:

“天行,我在北京有一套房子...”

儿子赵天行惊愕地转过身:“爸,你能说话了?”二十五年的痴呆,

二十五年的沉默,父亲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胡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后海...蓝色的门...”老人又喃喃自语道,随即陷入沉默。

赵天行望着父亲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内心泛起波澜:“北京?房子?这是怎么回事?”



01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赵天行轻手轻脚地推开父亲卧室的门,一如既往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爸,该起床吃药了。”他轻声说道,同时熟练地将床头摇起,扶着父亲坐起身来。

床上的老人目光空洞,对儿子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机械地张开嘴,等待药片和水的到来。这是赵志远,一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中学数学教师,如今已是一位被痴呆症困扰了二十五年的老人。

赵天行今年四十七岁,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普通职员。二十五年前,当他刚刚大学毕业,本该是人生起步的美好时光,父亲却被确诊患有早发性阿尔茨海默病。那时的赵志远才五十岁出头,妻子早逝,只剩下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来,爸,慢慢喝。”赵天行扶着父亲的手,小心翼翼地将水杯送到他嘴边。老人呆滞地喝了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病号服上。赵天行熟练地用手帕擦拭,动作轻柔而又不失效率。

二十五年了,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上演。赵天行放弃了许多机会,包括一段可能会有结果的感情,只为了能够照顾父亲。他从未抱怨过,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尽一个儿子应尽的责任。

“我去准备早餐了,爸,你看会儿电视吧。”赵天行打开电视,调到了一个播放老电影的频道,尽管他知道父亲可能根本不会关注屏幕内容。

厨房里,赵天行熟练地煮着稀饭,切着咸菜。生活的重复让他的动作变得像是一段编排好的舞蹈,精准而流畅。他时不时望向客厅里的父亲,确保老人安然无恙。

“赵设计师,周五的方案讨论会你一定要参加啊,总监特别强调了。”手机里是同事李明的信息。

赵天行皱了皱眉,回复道:“我尽量,但可能要安排好我父亲的看护。”

工作与照顾父亲之间的平衡,始终是赵天行生活中最大的挑战。好在公司的领导对他的情况有所理解,加上他的专业能力不错,这些年勉强保持着事业的稳定。但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太多晋升的机会。

吃过早饭,给父亲穿好衣服,赵天行开始了每天例行的晨间散步。他推着轮椅,沿着小区的林荫道慢慢前行。初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拂着父子俩的脸庞。

“赵老师,今天气色不错啊!”迎面走来的是小区里的退休老教师王阿姨,她总是热情地向赵志远打招呼,尽管明知不会得到回应。



“谢谢王阿姨关心,”赵天行笑着回答,“您早上买菜去?”

“是啊,听说今天市场里的青菜新鲜,我去看看。对了,你爸爸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好转?”

赵天行摇摇头,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一切如常,医生说这种病,能保持现状不恶化就是最好的了。”

王阿姨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儿子,赵老师有你这样的儿子是他的福气。”

告别了王阿姨,赵天行继续推着轮椅前行。小区里的景色他已经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掌纹,每一棵树,每一处花坛,甚至是每一条小路上的裂缝,都在他的脑海中刻下了清晰的印记。

回到家,赵天行为父亲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给他泡了一杯枸杞茶。时钟指向九点,是赵志远每天看中医调理的时间。老人的病情虽然无法根治,但通过中医调理,至少能够维持基本的生活功能,不至于完全卧床不起。

中医诊所就在小区对面,是一位老中医开的。老中医姓张,已经七十多岁了,但精神矍铄,手脚麻利。多年来,他见证了赵志远病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也成了赵天行生活中重要的依靠和朋友。

“今天怎么样?”张医生一边为赵志远把脉,一边问道。

“和往常一样,吃饭、喝水都需要帮助,说话更是没有,”赵天行回答,“不过昨晚睡得还算安稳,没有出现烦躁不安的情况。”

张医生点点头:“脉象较前几天平稳,我再给开些药,继续调理。”

“张医生,您说我父亲这种情况,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好转?”赵天行忍不住问道,尽管他知道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无数次,答案也从未改变过。

张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痴呆症不是感冒发烧,没有那种突然痊愈的可能。但保持良好的护理和积极的心态,对稳定病情很重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小赵。”

赵天行点点头,强挤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自己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可人总是需要一些希望才能继续前行,哪怕那希望渺茫如尘埃。

从诊所回来,赵天行帮父亲做了简单的康复训练,按摩四肢,活动关节,防止肌肉萎缩。这些都是他在父亲刚生病时,专门去学的护理知识。二十五年来,这些动作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午后,阳光正好,赵天行将父亲安置在阳台上的藤椅上,让他晒晒太阳。自己则坐在一旁的小桌前,处理着公司发来的设计图纸。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照在父亲苍老的脸上,为那张缺乏表情的脸庞增添了一丝生气。

赵天行偶尔抬头望向父亲,心中泛起阵阵涟漪。他记忆中的父亲是个严厉但充满智慧的人,教书育人几十年,桃李满天下。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曾经神采奕奕的人,如今会变成这副模样?

时光荏苒,岁月无情。赵天行时常想,如果母亲还在,如果自己有兄弟姐妹分担,生活会不会容易一些?但这些假设最终都归于虚无,现实中只有他和父亲,相依为命,在时间的长河中慢慢前行。



傍晚时分,赵天行做好了晚饭——一碗软烂的肉末粥,一盘清炒青菜,还有父亲最容易咀嚼的蒸蛋。这些食物都是按照老人的咀嚼和吞咽能力特别准备的。

“爸,该吃晚饭了。”赵天行轻声唤道,将父亲从阳台推到餐桌前。

老人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张开嘴,等待食物送入。赵天行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耐心而温柔。

“慢点吃,别着急,”他柔声说道,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无法交流的痴呆老人,而是一个需要关爱的孩子,“今天的肉末粥加了你喜欢的香菇,味道不错吧?”

尽管知道不会得到回应,赵天行还是习惯性地和父亲说话。医生说,即使是深度痴呆的患者,听觉功能可能仍然存在,持续的语言刺激对维持大脑活动有一定帮助。更重要的是,这些日常的对话让赵天行感觉父亲仍然是他生活中活跃的一部分,而不仅仅是一个需要照料的躯壳。

晚饭后,赵天行帮父亲洗漱完毕,换上睡衣,准备安顿他入睡。老人的卧室布置得温馨而实用,床边放着防摔的软垫,墙上贴着一些老照片,大多是赵志远年轻时的模样,还有一家三口幸福的合影。

“爸,明天我可能要去公司开个会,会请李阿姨来照顾你几个小时,”赵天行一边帮父亲盖好被子,一边说道,“你要乖乖的,别让李阿姨担心,好吗?”

老人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对儿子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这样的场景,赵天行已经经历了无数次,早已学会不期待回应。

“晚安,爸。”赵天行轻轻吻了一下父亲的额头,关上床头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照亮房间。

就在赵天行准备离开房间的那一刻,一个微弱但清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天行……我在北京有一套房子……”

02

赵天行僵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十五年了,父亲从未说过一句完整的话,更不要说是这种带有具体信息的句子。他急忙转身,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父亲的脸。



“爸,你刚才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微颤抖。

但赵志远又恢复了往常的呆滞,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赵天行的幻听。

“爸,是你刚才说话了吗?”赵天行握住父亲的手,急切地问道,“你说你在北京有套房子,是吗?”

老人的眼皮微微颤动,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赵天行屏住呼吸,等待着可能的回应,可最终,父亲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要睡去了。

赵天行呆坐在床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父亲真的说话了吗?还是自己太过疲惫,产生了幻觉?北京的房子又是什么意思?据他所知,父亲一生都在这座小城市教书,从未提起过在北京有什么联系。

彻夜难眠。赵天行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个瞬间。父亲微弱却清晰的声音,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翌日清晨,赵天行比往常起得更早。他迫不及待地来到父亲房间,期待着奇迹的再次发生。然而,赵志远仍如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对儿子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爸,早上好,”赵天行试探性地问道,“你还记得昨晚说的话吗?关于北京的房子?”

老人只是呆滞地望着他,目光中没有一丝理解的迹象。赵天行叹了口气,开始了例行的晨间护理。

“李阿姨,您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我父亲说话?”赵天行一边吃早饭,一边给隔壁的李阿姨打电话。李阿姨是退休护士,经常帮忙照顾赵志远。

“没有啊,赵老师一直很安静,像往常一样。”李阿姨的回答让赵天行更加困惑。

“是这样啊……那今天下午我需要去公司开会,能请您来照看一下我父亲吗?”

“没问题,我两点过来。”

挂断电话,赵天行陷入了沉思。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可那句话是如此清晰,如此具体,不像是幻觉。



一整个上午,赵天行都心不在焉。他照常陪父亲散步,给父亲喂药,做康复训练,可脑海中始终回荡着那句话:“我在北京有一套房子……”

中午时分,他决定咨询一下张医生。

“听您这么说,确实很不寻常,”张医生摸着胡须思索道,“痴呆患者偶尔会有短暂的清醒期,医学上称为'临时性清晰',不过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尤其是在病程长达二十五年的患者身上。”

“您是说,我父亲可能真的有短暂恢复意识的时刻?”赵天行激动地问道。

“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不能完全排除,”张医生谨慎地回答,“不过,也可能是您太想听到父亲说话了,所以产生了某种心理暗示。”

赵天行摇摇头:“我很确定那不是幻觉。父亲的声音虽然微弱,但非常清晰。而且为什么会是'北京的房子'这么具体的内容?如果是幻觉,不是应该出现更常见的对话吗?”

张医生点点头:“您说得有道理。那么,您打算怎么做?”

“我不知道,”赵天行坦诚地回答,“我甚至在想,要不要真的去北京看看。”

“这倒是个办法,”张医生若有所思地说,“无论北京是否真有房子,这次经历对您来说可能都是一个契机,或许能帮您理解父亲的过去,甚至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

告别张医生,赵天行心中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也许,他应该去北京看看,哪怕只是为了证明那句话只是父亲的胡言乱语。

下午,赵天行按计划去公司参加了会议,虽然全程心不在焉。会后,项目总监叫住了他。

“赵设计师,下周我们需要派人去北京总部做项目汇报,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一直没安排你出差。不过这次特别重要,你是项目主要负责人,能否安排一下,抽出三天时间去趟北京?”

赵天行愣住了,仿佛命运冥冥中为他安排了这趟北京之行。

“当然可以,我会安排好父亲的照顾问题。”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回到家,李阿姨正在给赵志远读报纸。老人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目光空洞,不知是否能听懂报纸上的内容。

“李阿姨,我父亲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赵天行一边脱外套,一边问道。

“挺好的,吃了午饭,还小睡了一会儿。刚才我给他读报纸,他好像还点了点头呢,”李阿姨笑着说,“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

赵天行心头一震。先是开口说话,现在又有了点头的动作,父亲的状况似乎真的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送走李阿姨后,赵天行坐在父亲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爸,我要去北京几天,”他轻声说道,“公司的事,正好,我可以去看看你说的那套房子。你能告诉我那房子在北京什么地方吗?”

老人依旧面无表情,目光呆滞。赵天行并不气馁,继续耐心地说道:“如果你能听懂我说的话,能不能再告诉我一些关于那套房子的信息?比如地址,或者附近的标志性建筑?”

就在赵天行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再次发生了。赵志远的嘴唇微微颤动,声音轻如蚊呐:

“后……海……胡同……蓝色……门……”



赵天行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爸!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后海胡同,蓝色的门,对吗?还有别的信息吗?”

但老人似乎已经耗尽了全部精力,再次陷入了沉默,双眼缓缓闭上,仿佛那短暂的清醒从未发生过。

赵天行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搜索“北京后海胡同”。搜索结果显示,后海是北京老城区的一个著名景点,周围有许多胡同,是典型的北京老建筑聚集区。

“后海胡同,蓝色的门……”赵天行喃喃自语,心中的疑云愈发浓厚。父亲为何会知道北京后海的胡同?那里的房子又有什么特殊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赵天行忙着为北京之行做准备。他联系了几家专业的居家护理机构,最终选定了一家口碑较好的,安排护工在他出差期间全天候照顾父亲。同时,他也拜托李阿姨每天过来查看情况,并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赵老师的,”李阿姨拍着胸脯保证,“你安心去办事,有什么情况我马上打电话给你。”

赵天行点点头,心中仍有些不安。二十五年来,他从未离开父亲超过二十四小时,这次要分离三天,不免忐忑。

出发前一晚,赵天行久久站在父亲床前,凝视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疾病带走了赵志远的意识和表情,但那双眼睛,那高挺的鼻梁,那紧抿的嘴唇,仍是记忆中父亲的模样。

“爸,我明天要去北京了,去看看你说的那套房子,”赵天行轻声说道,“我会找到后海胡同,找到那扇蓝色的门,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如果你还想告诉我什么,现在可以说。”

老人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赵天行叹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忽然发现父亲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

“爸?”他惊讶地俯下身,轻轻擦拭那滴泪水,“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对不对?那套房子对你很重要,是不是?”

老人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赵天行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别担心,爸,我一定会找到那套房子,了解真相,然后回来告诉你。你就安心在家休息,好好配合护工阿姨,等我回来。”

第二天一早,赵天行乘坐高铁前往北京。临行前,他再次检查了父亲的药品、营养品和日常用品,确保一切齐备。护工已经提前到达,正在熟悉环境和赵志远的日常护理流程。

“爸,我走了,三天后见。”赵天行在父亲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去,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怕自己会心软而改变主意。



列车缓缓驶出站台,赵天行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百感交集。这是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独自远行,第一次离开父亲如此之久。而这趟旅程的目的,竟是为了验证一个可能只存在于父亲混沌意识中的地方。

“或许我真的疯了,”赵天行自嘲地想,“居然相信一个痴呆二十五年的人突然说的胡话。”

可是那句话是如此清晰,那个地址是如此具体,那滴眼泪又是如此真实。赵天行心中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趟北京之行,将会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高铁穿过田野、山脉和城市,一路向北。赵天行心不在焉地翻看着公司的文件,脑海中却全是关于父亲和那所神秘房子的猜想。按照父亲的年龄推算,如果他确实在北京有过房产,那应该是在四五十年前。那时的他刚刚成年,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可据赵天行所知,父亲从未提起过在北京生活或工作的经历。

他的记忆中,父亲一直是家乡那所中学的数学教师,每天两点一线,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母亲去世后,父亲更是几乎足不出户,除了教书,就是照顾年幼的赵天行。

“北京……后海……”这些词汇在他的成长记忆中完全陌生,父亲从未提起过。难道父亲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北京岁月?或者那只是痴呆症引起的臆想,将一些电视节目或书本中的信息错乱地拼凑在一起?

赵天行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再胡思乱想。无论真相如何,很快就会揭晓。

03

北京西站人头攒动,赵天行拖着行李箱,融入匆忙的人流中。作为一个从未离开过小城市的中年人,大都市的喧嚣与繁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按照公司安排,赵天行先去酒店放下行李,明天一早再去总部报到。这给了他半天时间去寻找父亲口中的那套房子。

“师傅,去后海,”坐进出租车,赵天行说道,“那边有很多胡同,对吧?”

“那可不,后海周围的胡同可多了,”出租车司机热情地回答,“是老北京最有味道的地方,你是来旅游的吧?”

“算是吧,”赵天行含糊地应道,“我想找一个胡同里的房子,但具体地址不太清楚,只知道门是蓝色的。”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后海那一片胡同错综复杂,没有明确地址可不好找啊。不过蓝色的门倒是挺少见的,大多数胡同的门都是灰色或者红色。你是来找亲戚的?”

“不,是……查一些老房子的事,”赵天行不想多解释,转而问道,“师傅,您觉得后海那一带,四五十年前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司机笑道,“不过听我爷爷说,那时候的胡同比现在地道多了,家家户户都是四合院,邻里之间特别亲近。现在嘛,很多地方都开发成商业区了,住的多是有钱人,或者改成了民宿、咖啡馆什么的。”

车子穿过繁华的长安街,穿过几条较窄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牌坊前。

“到了,这就是后海北沿,”司机指着前方的湖面说,“湖这边是酒吧一条街,胡同主要在南边和西边。你自己慢慢找吧,要是找不到,可以问问当地老人,他们对这一带熟。”

赵天行付了车钱,站在后海边,望着眼前的景象:碧波荡漾的湖面,岸边一排排特色餐厅和酒吧,远处是低矮错落的灰色房屋——那就是北京有名的胡同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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