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 四川日报《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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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我求求你了!这才一个月啊,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你开棺干什么?”
刘母声嘶力竭地拦在刘父面前,眼泪簌簌往下掉,衣服都被泥水弄脏了,但她毫不在意。
刘父站在新挖开的坟坑旁,手握铁锹,整个人像石头一样冷硬。
他沉着脸不说话,目光始终盯着那半掩的棺木,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一刻都放不开。
过了一会儿,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就算死,也得把真相弄清楚。”
“她是自杀!所有人都这么说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刘母跪在地上,眼睛哭得通红,声音中夹杂着绝望的颤抖,“她都走了,走得那么惨,你还折腾她干什么?”
围观的村民三三两两站着,没人敢靠近,只能在旁边窃窃私语。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低声叹道:“这刘文婷的事,本来就蹊跷……刘建国这么执意开棺,会不会是心里有数?”
另一名妇女皱着眉头摇头:“一个死去的姑娘,才埋了一个月,这样折腾算怎么回事,晦气得很!”
此时,刘父没有理会任何人。他慢慢蹲下身,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双手握紧铁锹,用力插进松软的泥土中,眼神里透着一种执拗的狠劲。
他低声说道:“她死得不明不白,我这当爹的,要是连个说法都不给她,就算下辈子见了她,我还有脸吗?”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刘母心里,她痛哭出声,却再也无力阻止。
刘文婷是刘建国和李翠花唯一的女儿。
两年前,她嫁到了隔壁村,丈夫李浩比她大五岁,是镇上做木材生意的老板。
刘家虽然不富裕,但刘文婷从小乖巧懂事,嫁人后也没让父母操心过什么。
每次打电话,她都说自己过得挺好。
偶尔回娘家时,她也会带上一些吃的用的,甚至偷偷塞些钱给父母。
可是,一个月前,刘文婷从镇上一栋居民楼的天台跳了下来,了结了自己的生命。没有遗书,没有预兆,整件事就像是一场措手不及的噩梦。
刘建国接到消息时正在外地的工地干活,等他赶回来,刘文婷的葬礼都已经结束了。
下葬的那天,所有的事都是李浩一手操办的。面对刘建国的质问,李浩只是沉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下班回来,就接到消息,说她从楼上跳了下去……”
刘建国那时没说话,但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
他的女儿什么性格,他最清楚——即使日子再难过,她也从来不会轻言放弃。怎么可能就这样自杀了?
葬礼后,刘建国开始默默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跑到镇上女儿跳楼的地方,问住在附近的人。
有人说,跳楼那晚听到了争吵声;还有人说,文婷死前常和一个男人一起出现在附近。
更让刘建国不安的是,邻村的一个老乡透露,事发前一天,他亲眼看到文婷和一个男的在巷子里吵架,那男的脸色阴沉得吓人。
“吵什么?你听到了吗?”刘建国问。
“离得远,只听见男的在骂什么。后来文婷哭着走了,我也没多看。”
这些零零散散的消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刘建国的心越缠越紧。
终于,在这种疑问和愤怒的驱使下,刘建国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难以理解的决定—— 开棺。
大雨倾盆而下,雨水浸湿了坟地周围的泥土,泥泞不堪。
掘坟的工人站在坑旁,满脸犹豫:“刘哥……这才一个月,你这开棺,真的合适吗?不然再想想?”
刘建国用力一挥手,低吼道:“干活就干活,废什么话!”
铁锹一点点挖下去,泥土被掀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雨水顺着刘建国的脸颊流下,他抹了一把脸,继续挥动铁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刘母蹲在一旁,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她咬着牙冲刘建国喊:“你怎么不干脆把我埋了!她已经走了,你还不肯放过她!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刘建国没理她,只是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越来越浅的泥土层。终于,棺材的盖子一点点露了出来。
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人低声议论:“刘建国这人性子犟,真能干出这事来……”“这事儿,怎么看都邪性啊。”几个老人悄悄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不安。
掘坟的工人犹豫了一下,看向刘建国:“刘哥,这棺盖要不要直接打开?”
刘建国点了点头,脸上的线条紧绷得像块石头,眼神里透着浓烈的焦灼与痛苦。他低声说道:“打开。”
随着棺盖被一点点掀开,昏暗的光线透进了棺木的内部。
四周安静得仿佛连风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棺材里的情景。
刘建国站在棺旁,整个身子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棺内,脸上的表情从冷硬逐渐变成了震惊。
围观的人忍不住往前挤了一步,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棺材里……到底怎么了?”
“这……不可能……”他低声喃喃,声音颤抖,双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连站都站不稳了,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最后一屁股坐在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