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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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的黄昏，奶奶带着一个陌生男孩出现在小梅店门口时，她脸上的笑容比往常更加灿烂。
"这是你弟弟。"
听到这句话，小梅如遭雷击。
从未听说过父亲有第二个孩子的她，更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弟弟"。
当奶奶开始提起财产和抚养权时，小梅彻底失控了...
01
我叫陈小梅，今年三十岁，在陈家村附近的小县城开了家小服装店。虽然不富裕，但也自给自足，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那天下午，雨水拍打着店门的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正坐在柜台后整理账本，店里没什么客人。突然，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下。
"小梅，开门呢。"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是奶奶，已经有三年没见过她了。
"奶奶？"我抬头，惊讶地看着门口的两个身影——一个是我的奶奶，今年已经七十多岁，却依然腰板挺直；另一个是个陌生的小男孩，约莫十岁左右，瘦瘦小小的，躲在奶奶身后，怯生生地看着我。
"快进来吧，外面下雨呢。"我连忙起身，把他们让进店里。
奶奶脱下雨衣，把小男孩往我面前一推："小梅，这是你弟弟，叫小强。"
"弟弟？"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有弟弟了？"
"叫姐姐。"奶奶推了小强一下。
小男孩低着头，小声地叫了一声："姐姐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满脸疑惑。
奶奶在店里的椅子上坐下，长叹一口气："你爸出事了，前天在工地上摔了一跤，现在住院了。小强的妈早就改嫁了，这孩子只能来投奔你了。"
"爸爸住院了？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他。"我立刻着急起来。
"不用了，"奶奶摆摆手，"他现在不想见人，你照顾好小强就行。"
"奶奶，我连这孩子是谁都不知道，怎么照顾他啊？"
"这是你亲弟弟，你爸的儿子！"奶奶加重了语气，"血脉相连，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这店后面不是有间小房吗？让小强住那儿，就这么定了。"
奶奶说完，不等我反应，起身就要走。
"奶奶，您别走啊！"我急忙拉住她，"您总得告诉我爸爸具体在哪家医院吧？我好去看他。"
"不用去，医生说了现在不能探视。"奶奶甩开我的手，"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小强，过几天我再来看他。"
说完，奶奶撑开雨伞，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店门。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叫小强的男孩，一时不知所措。他站在那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眼睛湿漉漉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小强怯生生地问。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先进来吧，外面冷。"
02
小强很乖，很少惹麻烦。他住进了店后面的小房间，平时就安静地看书或者帮我打扫店面。
有时候客人多了，他还会主动帮我搬东西、整理货架。店里的几个老主顾都喜欢他，常说："小梅，你这弟弟真懂事。"
每当这时，我都不知该如何回应。我并不确定这个"弟弟"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父亲的情况到底如何。
奶奶离开后的第三天，我决定亲自去县医院看看。
"小强，你知道你爸爸住在哪家医院吗？"我试探着问。
小强低下头，摇了摇头："奶奶没有告诉我。"
我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那你妈妈呢？你还记得她吗？"
提起母亲，小强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嫁人了，不要我了。"
看着小强落寞的表情，我不忍心再问下去。无论如何，这个孩子确实很可怜。
当晚，小强睡着后，我悄悄打开了他的书包。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我必须了解更多情况。
在书包的夹层里，我发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男人我认得，是我父亲，但看起来比我记忆中的要老很多；而那个女人，我从未见过。
第二天一早，我假装不经意地问小强："你昨晚睡得好吗？做梦了吗？"
小强点点头："我梦见我妈妈了。"
"你妈妈长什么样啊？"我继续试探。
小强迟疑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这是我妈妈。"
我假装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仔细端详着："这是你爸爸吗？"
"嗯。"小强点点头。
"你爸爸平时对你好吗？"
小强的眼神有些闪烁："还好吧。他工作很忙，很少回家。"
我没再多问。从小强的表情和话语中，我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那天下午，我找了个借口出门，直奔县医院。我询问了所有住院部门，但没有一个叫陈建国的病人。我父亲根本就没住院。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沉。奶奶为什么要说谎？小强又是从哪里来的？
回到店里，我决定暂时不说破，先观察一阵子。
03
小强在我这里住了一周后，村里开始有人议论纷纷。
"小梅啊，听说你爸在外面有了儿子？"隔壁卖菜的王婶问我。
我强笑着应付："哎呀，您别听人瞎说。"
"我可不是瞎说，你奶奶前两天在村头可是跟人炫耀呢，说终于有了个孙子，陈家有后了。"
这话让我心里一惊。难道奶奶带小强来，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我想起小时候，奶奶常常对我说："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不中用。"父亲也因为没有儿子，常常被村里人笑话。后来父母离婚，母亲远嫁外地，我一个人留在老家，也很少得到父亲和奶奶的关心。
想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晚上，我给远在浙江的母亲打了电话。
"妈，您知道爸有个儿子吗？"我直接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母亲叹了口气："我早该猜到的。是不是你奶奶带来的？"
"是啊，她说爸住院了，要我照顾这个弟弟。"
"你爸没住院，"母亲冷笑一声，"他在广东好着呢。那个孩子确实是他的，但不是我在的时候生的。我们离婚后，他在广东认识了一个女人，生了个儿子。后来那女人也离开他了。"
我握紧了电话："妈，那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有什么好说的？我和你爸早就没关系了。"母亲的声音透着疲惫，"小梅，你自己多保重吧，别被你奶奶和你爸骗了。"
挂了电话，我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小县城，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上午，小强在店里帮我整理衣服。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问："小强，你知道你爸爸在哪吗？"
小强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奶奶说他住院了。"
"那你想不想去看他？"
小强低下头："想。"
"那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小强点点头，但眼神里透着犹豫。
我暗暗决定，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傍晚，我正准备关店，奶奶又来了。这次她没带雨伞，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片。
"小梅，小强在吗？"奶奶一进门就问。
"在后面房间写作业呢。"我看着奶奶，"奶奶，爸到底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不用去了，"奶奶摆摆手，"他已经出院了，回广东了。"
"那为什么不把小强带走？"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爸那边条件不好，带不了孩子。再说了，小强的学籍不是在这边吗？这里有你照顾，不是挺好的吗？"
我心里越来越疑惑："奶奶，您老实告诉我，爸根本就没住院，对不对？"
奶奶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胡说什么！你爸确实住院了，不过现在好了。"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确定奶奶在说谎。
04
小强在我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他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在附近的小学也交了几个朋友。他很懂事，每天放学回来就主动帮我做些简单的店务，从来不给我添麻烦。
看着他天真的笑脸，我有时候会忘记他是突然闯入我生活的陌生人。但每当想起奶奶的谎言，我又会警醒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一天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好，我是李玲，你父亲陈建国现在的伴侣。我听说小强在你那里？"
我立刻回复："是的，他已经在我这里一个月了。请问我爸现在在哪？他真的住院了吗？"
对方很快回复："住院？没有啊，他好着呢，就是这段时间工作特别忙。奶奶没跟他说小强在你那里，他还以为小强在她那呢。"
这下我彻底确定了奶奶的谎言。我继续追问："那您知道为什么奶奶要把小强带到我这里吗？"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父亲不太管小强，可能是你奶奶觉得小强在你那里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心里乱成一团。
小强走出来，在我身边坐下："姐姐，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天真的眼睛，突然有些心疼："小强，你想不想回去和爸爸住？"
小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爸爸对你好吗？"
小强低下头，过了好久才小声说："他很少回家，回来也不怎么理我。他说他没有儿子，只有女儿。"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沉。难道父亲也不想要小强？
"那奶奶呢？她对你好吗？"
"奶奶对我挺好的，"小强说，"就是总让我叫你姐姐，说你会照顾我的。"
我摸了摸小强的头，心里对他更加同情了。这个孩子似乎是被所有人推来推去，谁都不真正想要他。
05
第二天，我正在店里忙活，奶奶突然又来了，这次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
"给小强买的新衣服和学习用品。"奶奶解释道，"他在学校还好吧？"
"挺好的，老师说他很聪明。"我接过袋子，犹豫了一下，决定开门见山，"奶奶，我昨天联系到爸爸的伴侣了，她说爸爸根本不知道小强在我这里。"
奶奶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你怎么联系到她的？"
"这不重要，"我看着奶奶，"重要的是您骗了我。爸爸根本没住院，也不知道小强在我这里。"
奶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小梅，你不懂。小强的妈妈不要他了，你爸又忙，哪有时间照顾孩子？我把他带到你这里，是为了他好。"
"那也不能骗我啊。"我语气软了一些，"小强确实很可怜，但您应该跟我说实话。"
奶奶看我不那么生气了，态度也缓和了一些："是奶奶不对，没跟你说清楚。小梅，你看小强这孩子多懂事，你就收留他吧。"
我点点头："他可以在我这里住一段时间，但最终还是要回到他爸爸那里。"
奶奶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回什么回！你爸那个新伴侣根本不喜欢小强，你爸也不管他。你这不是有店有房子吗？让小强跟你住多好。"
"奶奶，我才三十岁，未来还要结婚生子呢，怎么照顾得了小强？"
"结婚？"奶奶不屑地笑了笑，"你这年纪早就过了找对象的时候了。就算找到，也是嫁出去，陈家的东西留给谁？"
"陈家的东西？"我愣了一下，"您是指我的店和房子吗？"
"不然呢？"奶奶理直气壮地说，"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陈家的东西总要留给陈家人吧？"
"我也姓陈，我也是陈家人啊。"我不解地看着奶奶。
"那不一样！"奶奶提高了嗓门，"女孩子嫁人后就是别人家的了。只有男孩子才能传宗接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