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妈，您怎么又来了？"林小凤站在网吧门口，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她身后的丈夫向辉明低着头，手里握着那张刚给母亲的银行卡，却迟迟没有递出去。
夕阳的余晖中，六十多岁的王秀梅佝偻着身子，目光在儿子和儿媳之间来回游移，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期待与不安。
十七年了，王秀梅终于找到了离家出走的儿子，可重逢的喜悦还未来得及充盈内心，就被眼前的一幕刺得支离破碎。
01
"向辉明，你给我出来！"王秀梅的吼声响彻整个小院。
那是2006年的深秋，刚收完稻子的农家小院里，十六岁的向辉明正躲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院子里，几只老母鸡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四处乱窜，扑棱着翅膀跑向墙角的鸡窝。那部来自表哥的二手诺基亚手机，成了他与外界联系的唯一纽带。
"我不出去！你们就知道管我！"少年的声音透着叛逆与愤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稚嫩的脸上，手指飞快地按着按键。
王秀梅的丈夫向根生拄着拐杖，站在院子中央，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儿子啊，你就不能听爹妈一句劝吗？"秋风吹起他略显单薄的衣襟，那条受伤的腿在寒意中隐隐作痛。
自从有了那部手机，原本品学兼优的向辉明就像变了个人。成绩从年级前十直线下滑到倒数，整天沉迷于手机游戏，连饭都不想吃。
班主任三番五次打电话来，说他上课偷玩手机，考试还交白卷。王秀梅和向根生想尽办法劝说，可换来的只是儿子越来越激烈的反抗。
"妈，你们不懂！"向辉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想像你们一样，一辈子困在这个村子里！"
王秀梅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她还记得儿子小时候，每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上学的样子。那时候的向辉明，每次考试都会把卷子小心翼翼地叠好，像献宝一样拿给父母看。可现在，他的书包早已被扔在墙角积灰，曾经贴满奖状的墙壁也被他亲手撕得斑驳不堪。
"我不读书了！你们别管我！"向辉明的怒吼声中夹杂着摔东西的声响。
王秀梅心疼地看着丈夫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抖的身子。向根生年轻时在工地干活，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断了一条腿，留下了终身残疾。
从此只能靠种地和打零工维持一家人的生计。他们省吃俭用，仅有的积蓄都用来给儿子补课买学习资料，就为了让儿子能够读书出人头地。
"你不读书，那你想干什么？"王秀梅强压着怒火问道。她的手里还拿着刚从田里摘回来的几根青菜，泥土的芳香混合着秋天的凉意。
"我要去市里打工！我受够了你们的管束！这个破地方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向辉明猛地推开房门，脸上写满了倔强。他的眼圈红红的，但倔强地不让泪水流下来。
那天晚上，向辉明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趁着夜色溜出了家门。他带走的东西不多，除了那部手机，就是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零花钱。王秀梅和向根生在村子里找了一整夜，挨家挨户地问，沿着村里的每条小路摸黑寻找。最后只在村口的长椅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别找我了，我不会回来的。"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下的。王秀梅把这张纸条贴身收好，这成了她和儿子最后的联系。
02
接下来的日子里，夫妻俩四处打听儿子的消息。他们跑遍了县城的工厂，询问了所有可能知情的亲戚朋友，可始终没有向辉明的音讯。村里人都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往外跑，过些日子自然会回来的。但王秀梅和向根生却一天比一天更加担心。每到深夜，王秀梅就会听见丈夫在院子里默默抽泣的声音。
向根生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他总是一瘸一拐地在村里转悠，看到年轻人就上前打听儿子的消息。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儿子的房间发呆，翻看着儿子的旧课本和奖状，有时还会对着儿子的照片自言自语。
三年后的一个雨夜，向根生因病去世，临终前仍念叨着儿子的名字。
"你爹走得不甘心啊！"王秀梅跪在丈夫的坟前，泪如雨下，"他一直想再见你一面，就一面也好。"
生活还要继续。王秀梅独自种着那几亩地，靠打零工补贴家用。她在附近的建筑工地当清洁工，在饭店刷碗，只要能挣钱的活计都干。她把儿子的照片贴在床头，每天晚上都要看上许久才能入睡。村里人都劝她放弃，说过了这么多年，儿子可能早就有了新的生活。但她始终坚信，总有一天能找到儿子。
十七年后的春天，王秀梅在街上听到几个年轻人谈论着市里新开的网吧老板。当她听到那个老板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秀梅的手不停地发抖，菜篮子里的韭菜撒了一地也浑然不觉。经过多方打听，她终于确定，那个开网吧的老板就是自己的儿子向辉明。
当她第一次站在网吧门口时，差点认不出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向辉明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母亲会找到这里。
十七年的时光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母子之间。街边的梧桐树洒下斑驳的影子，像是时光的碎片洒落在他们之间。
"妈……"向辉明喊出这个字时，声音有些发颤。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03
王秀梅想上前拥抱儿子，可看到一旁儿媳林小凤警惕的眼神，她生生止住了脚步。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沉默。网吧里的电脑嗡鸣声和游戏音效突然变得格外刺耳，几个顾客好奇地探头张望着门口的这一幕。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王秀梅轻声问道，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儿子的每一个细节。他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这副精英模样，和记忆中那个穿着补丁校服的少年判若两人。
向辉明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林小凤的咳嗽声打断。他躲避着母亲期待的目光，转身走向柜台。王秀梅注意到，儿子的脚步有些踉跄，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柜台里，向辉明的手在抽屉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取出一张银行卡。他的手微微发抖，几次都没能准确地抓住那张卡。就在这时，林小凤快步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向辉明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妈，这里有八万块钱，你拿着。"向辉明的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地面，仿佛那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王秀梅看着那张银行卡，心里一阵钝痛。十七年的思念，十七年的等待，就换来这样一张冰冷的卡片吗？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颤抖着伸出了手。那一刻，她看到儿子的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就在王秀梅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银行卡的瞬间，林小凤突然箭步上前，一把抢过银行卡。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指甲不小心划破了王秀梅的手背，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