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
江雨薇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的领带,眼波流转:
“陈县长,一下子为人夫为人父,是何滋味?”
我一把将她托起,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一字一句道:
“房内之事还需调和,不知夫人可否教教?”
她听到我的话,笑出声来,随后将指尖从我的下巴缓缓划到喉结。
可谁知,接下来的一个举动,我这才发现她身份不简单....
01
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M县的天空像是被浸泡在墨汁里。
陈远山站在县政府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街道。
三十八岁的他刚刚从副县长升任为县长,身后是一条充满荆棘的上升之路,前方却是更为繁重的责任与挑战。
"陈县长,教育局的会议材料已经准备好了。"秘书小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陈远山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轮廓上。
这座县城,承载了他十五年的政治生涯。
从一个基层干部到如今掌握一县之政的县长,他付出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时间定在哪里?"他转过身,接过文件。
"明天上午九点,县实验小学的多功能厅。"
陈远山翻开文件,扫了一眼:"为什么选在学校?"
"是林局长的意思,说是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学校的教学环境。"
陈远山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林教育局长的性格,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以显示自己工作的勤勉。
第二天,雨终于停了。阳光穿过云层的缝隙,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泛着微光。
陈远山的车停在县实验小学门口,校园里的梧桐树在雨后格外青翠。
会议进行到一半,陈远山的注意力却被窗外的情景吸引。
一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教师正带着一群小学生在校园里写生。
她的长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优雅,与喧嚣的会议室形成鲜明对比。
"那位是谁?"陈远山低声向身边的校长问道。
校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道:
"哦,那是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江雨薇,教学很有特色,深受学生喜爱。"
"单身?"这个问题脱口而出,连陈远山自己都有些意外。
校长的表情略显尴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是个单亲妈妈,有个女儿,今年八岁了。在我们学校上二年级。"
陈远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再次回到窗外。
江雨薇蹲下身,正在耐心地指导一个小女孩如何构图。
只见,那个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眉眼间与江雨薇颇为相似。
会议结束后,陈远山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提出要参观学校。
校长受宠若惊,立刻安排了路线。
当他们路过美术教室时,江雨薇正在收拾画具,校长立马上前介绍道:
"江老师,这位是我们新上任的陈县长,特意来视察我们学校。"
江雨薇抬起头,露出礼貌而克制的微笑:"陈县长好。"
近距离看,她比远观更加清秀动人。
眉目如画,却又不施粉黛;声音温婉,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
"听说你的教学很有特色。"陈远山说。
"不敢当,只是尽力让孩子们感受美的存在。"江雨薇的回答谦逊而得体。
"爸爸!"一个稚嫩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
此时,一个小男孩跑到校长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
校长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儿子,今天他妈妈有事,把他带到学校来了。"
"嘉嘉,不是告诉你爸爸在工作吗?"校长妻子跟了进来,歉意地对众人笑了笑。
陈远山目光一转,看到江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突然好奇,一个单亲妈妈,是如何一个人抚养孩子,同时还能把工作做得这么出色的?
离开学校时,陈远山的目光再次寻找江雨薇的身影,却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可不知是为何,他对这个清秀的单亲妈妈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02
接下来的日子里,陈远山发现自己常常想起那位美术老师。
一个月后,他以教育改革为名,再次来到县实验小学。
这一次,他直接走进了美术教室。江雨薇正在为一幅学生作品做最后的点评。
在看到陈远山时,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陈县长,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想了解一下美术教育的情况。"陈远山随口编了个理由。
江雨薇点点头,开始向他介绍学校的美术教育体系。
她说话时眼神专注,语气平和,像在讲述一个她深爱的世界。
陈远山发现自己不自觉地被吸引,不仅是因为她的容貌,更因为她谈及艺术时那种热情。
"江老师,你的女儿也喜欢画画吗?"他突然问道。
江雨薇的表情微微一滞,但很快又笑了:"小溪更喜欢音乐,尤其是钢琴。"
"江小溪?好名字。"
"谢谢。"江雨薇的回答依然简短。
陈远山能感觉到她的防备,但这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听江雨薇的情况。通过教育局的关系,他了解到江雨薇是五年前来到M县的。
之前的资料并不详细,只知道她毕业于一所著名美术学院。
她的生活极其简单,每天除了学校就是家,很少参加社交活动。
"听说江老师的女儿生病了?"一天,陈远山向教育局长问起。
林局长点点头:"是啊,好像是急性肺炎,已经住院三天了。但江老师坚持不请假,每天上完课就赶去医院。"
陈远山沉思片刻,决定亲自去看看。
县人民医院的儿科病房里,小溪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江雨薇坐在床边,轻声读着故事书。如今她憔悴的样子,倒是与第一次见面时判若两人。
"江老师。"陈远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和一个玩具熊。
江雨薇惊讶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陈县长?您怎么来了?"
"听说小溪生病了,来看看。"陈远山走进病房,把花和玩具放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小溪,微笑道:"小溪,感觉好些了吗?"
小溪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叔叔,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陈县长,这太客气了。"江雨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远山摇摇头:"应该的。对了,我认识这里最好的儿科专家,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江雨薇犹豫了一下,但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还是点了点头:"那就麻烦陈县长了。"
两天后,在专家的治疗下,小溪的病情明显好转。
江雨薇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
"谢谢你,陈县长。"她站在医院走廊上,真诚地说。
"叫我远山吧。"陈远山注视着她,"如果不介意,可以一起吃个晚饭吗?"
江雨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一家安静的餐厅里,陈远山第一次了解到江雨薇更多的故事。
她说自己是单亲妈妈,女儿的父亲在她怀孕时就离开了。
为了给女儿更好的生活,她来到M县这个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
"你很坚强。"陈远山由衷地说。
江雨薇笑了笑:"没有选择,只能坚强。"
然而,陈远山注意到,江雨薇在谈及过去时总是避重就轻,许多细节语焉不详。
她就像一本被撕去了前半部分的书,只留下后半截供人阅读。
"你对我有什么好奇的,可以直接问。"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江雨薇突然说道。
陈远山愣了一下,随即坦诚地说:"我很好奇你的过去,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的未来。"
江雨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未来?谁知道呢。"
03
从那天起,陈远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江雨薇的生活中。
他会在下班时间接她和小溪去公园散步,会为小溪买各种她喜欢的玩具和书籍,会在节假日邀请母女俩一起出游。
渐渐地,江雨薇的防备开始松动,笑容变多了,眼神也不再那么疏离。
小溪更是对这个"陈叔叔"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常常缠着他讲故事或陪她玩。
然而,就在陈远山以为两人的关系有了进展时,江雨薇却突然开始疏远他。
她常常找借口拒绝他的邀约,电话也变得难以接通。
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陈远山在学校门口堵住了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雨薇避开他的目光:"县长,我们不适合走得太近。"
"为什么?"
"你是县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妈妈。你的政治生涯才刚刚开始,不需要负担。"
陈远山皱眉:"谁告诉你,你是我的负担了?"
江雨薇抬头看他,眼中有泪光闪烁:"我听到了一些传言......"
原来,县里已经开始有人议论他们的关系。
有人说陈县长是真心喜欢这个女教师,也有人恶意揣测江雨薇是在利用县长提升自己的地位。
"所以你就打算逃避?"陈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
"这对你不公平。"江雨薇低声说。
"什么公平不公平,感情的事情,只看我们自己的选择。"陈远山握住她的手,"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就够了。"
江雨薇抬头看他,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可是......"
"没有可是。"陈远山打断她,"如果你也有同样的感觉,那就给我们一个机会。"
江雨薇没有回答,但她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当晚,陈远山向组织报告了自己的恋情。
正如预料的那样,这个消息在县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一些人表示支持,认为这是县长的私人生活;但也有人持反对态度,担心这会影响县长的形象和声誉。
"老陈,你是认真的?"副县长孙伟坐在陈远山的办公室里,表情严肃。
陈远山点点头:"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可她是个单亲妈妈,背景又不明......"
"就因为她是单亲妈妈,就不配拥有幸福吗?"陈远山反问。
孙伟叹了口气:"我只是担心这会影响你的政治前途。"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陈远山拍了拍老同学的肩膀。
尽管有各种阻力,陈远山和江雨薇的关系还是公开了。
他们开始正式约会,一起参加各种活动。
江雨薇也渐渐适应了公众的目光,不再那么拘谨。
然而,每当陈远山试图深入了解她的过去,她总会巧妙地转移话题。
这种神秘感反而让陈远山更加着迷,决定给她时间,等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秋天到了,M县的树叶开始变黄。陈远山和江雨薇的关系也走到了一个新阶段。
"雨薇,嫁给我吧。"在小溪的钢琴演奏会结束后,陈远山单膝跪地,递上一枚钻戒。
江雨薇愣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
"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我已经想了很久。我爱你,也爱小溪,想和你们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
江雨薇的眼泪夺眶而出:"可是你知道的,我的过去......"
"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陈远山坚定地说。
站在一旁的小溪高兴地跳了起来:"妈妈,答应他吧!我想有个爸爸!"
江雨薇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再看看面前这个她已经深深爱上的男人,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愿意。"
04
婚礼定在冬至那天。
根据陈远山的身份,本应该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但考虑到各方面因素,还是决定低调进行。
他们只邀请了几位亲近的朋友和同事,在县里一家高档酒店的小型宴会厅举行。
婚礼当天,雪下得很大。宴会厅里温暖如春,装饰简单却不失典雅。
江雨薇穿着一袭白色婚纱,美得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惊艳。
小溪穿着粉色的花童裙,开心地在宾客中穿梭。
"恭喜啊,老陈。"孙伟举起酒杯,笑着说。
"谢谢。"陈远山与他碰杯。
"不过,我听说有些人对这桩婚事不太满意啊。"孙伟压低声音。
陈远山皱眉:"谁?"
"市里的一些领导,觉得你这个时候结婚不太合适。尤其是......"
孙伟看了一眼江雨薇的方向,欲言又止。
陈远山冷笑一声,直接把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就在这时,陈远山注意到几个陌生人走进了宴会厅。
他们西装革履,举止优雅,但眼神锐利,与普通宾客明显不同。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直接走向江雨薇,两人似乎交谈了几句,江雨薇的表情有些异常。
"那些人是谁?"陈远山问身边的秘书。
秘书摇摇头:"不在邀请名单上,可能是酒店的其他客人?"
陈远山正想过去看看,江雨薇已经向他走来,脸上挂着略显勉强的笑容。
"那些人是谁?"他低声问。
"一些远房的亲戚,临时来的,没来得及告诉你。"江雨薇的回答有些牵强。
陈远山点点头,没有多问。
但他注意到,那几个"亲戚"的眼神时不时地扫向自己,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
就这样,虽然有小插曲,但婚礼在一片祝福声中结束。
新婚之夜,陈远山和江雨薇回到了他们的新家——一套位于县城最高档小区的复式公寓。
"老婆,喜欢这个家吗?"陈远山从背后抱住江雨薇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江雨薇转身面对他,眼中满是柔情:"喜欢,因为有你在。"
陈远山忍不住抬手抚摸她的脸颊,柔声低语:
"从今往后,不管风雨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陈远山的手臂将她紧紧拥住,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两人相拥而吻。
当唇分开时,陈远山正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时,江雨薇却突然颤栗。
此时,那只正通向高峰窜动的手,也被她及时拽出,随后的一句话,彻底打乱了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