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叔,您是自己来的?这次检查结果有些特殊。"余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闪躲。
李德山心头一紧:"有什么问题吗?"
余医生欲言又止,将化验单小心翻折:"老人家,您女儿今天没陪您来?"
李德山摇头,焦虑爬上额头:"余医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直说吧。"
余医生深吸一口气:"我需要问您一些私人问题,比如近期有没有...特殊接触?"
李德山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站起:"不可能!你怀疑我得了那种病?我这把年纪,怎么可能!"
隔壁诊室的王明海听到争吵,探头看了一眼,见到李德山脸色惨白,立刻缩回身子快步离开。
小兰赶来时,正撞见王叔鬼鬼祟祟溜走的背影:"王叔,我爸怎么了?"王明海浑身一颤:"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01
李德山一直是小区里的模范居民。
退休前,他在海南省电力局工作了三十多年,任劳任怨,从未出过任何差错。
退休后,他本可以像其他老人一样,含饴弄孙,享受晚年生活,但命运给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他的妻子在他退休的第二年被确诊为肺癌晚期,不到半年就离开了人世。
丧妻之痛让李德山一度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整整一年,他几乎足不出户,每天只是坐在阳台上,望着妻子生前最爱的那盆三角梅发呆。
女儿小兰多次劝他搬去海口同住,都被他婉拒了。
"爸,您一个人在三亚多孤单啊。"小兰心疼地说。
李德山摇摇头:"我和你妈在这个家住了一辈子,这里有我们的回忆。再说,搬去海口只会给你添麻烦。"
小兰拗不过父亲,只好每个月抽空回三亚看望他一次,确保他的生活无忧。
转机出现在两年前。
那时,李德山终于走出了丧妻之痛,开始尝试融入社区生活。
他加入了小区的太极拳队,每天早晨跟着一群老人在小区的中心广场练习,慢慢找回了生活的节奏。
就在这个太极拳队,他认识了王明海。
王明海比李德山小三岁,是退休干部,性格开朗,见多识广。
两人一见如故,很快成为了好朋友。
"德山,你知道吗,现在人虽然退休了,但养生保健不能停啊。"王明海常常这样对李德山说,
"我认识几个医学专家,他们教我很多保健知识,比那些医院开的药见效快多了。"
在王明海的影响下,李德山开始对养生保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一起参加社区组织的健康讲座,一起去公园散步,一起讨论最新的保健方法。
李德山觉得自己的生活又重新有了色彩。
"明海,认识你真是我的福气。"李德山经常这样感谢他的朋友,
"这些年一个人过,都快忘了怎么和人相处了。"
王明海拍拍他的肩膀:"别这么说,老哥。我们这个年纪,就该互相照应。你看你身体这么好,以后我老了还得靠你照顾呢。"
两人的友谊日益深厚,几乎形影不离。
小区里的人都羡慕他们找到了晚年的好朋友。
02
"李叔,您和王叔关系真好啊,比亲兄弟还亲。"小区的年轻人常常这样打趣。
李德山总是笑着点头:"是啊,老年人最怕的就是孤独,有个好朋友陪着聊天解闷,日子过得才有滋味。"
小兰看到父亲有了好朋友,生活充实了起来,也就放心了许多。
她不用再担心父亲一个人郁郁寡欢,甚至有时候回三亚看望父亲,发现他正和王明海在钓鱼或打牌,便悄悄离开,不去打扰他们。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平静美好的时候,李德山的健康状况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起初,他只是感觉有些疲倦,以为是年纪大了,体力不如从前。
他没有太在意,依旧每天按时参加太极拳练习,和王明海一起活动。
"德山,你最近脸色不太好啊。"一天早晨,太极拳队的张大爷关切地问。
李德山笑着摆摆手:"可能昨晚没睡好,没什么大碍。"
但随着时间推移,症状越来越明显:持续的低烧、夜间盗汗、莫名其妙的体重下降、异常的疲惫感。
更让他担心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些莫名的红疹,还有口腔溃疡,让他吃饭都成了问题。
"明海,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最近总觉得不舒服。"李德山向好友倾诉。
王明海看了看他的症状,皱起眉头:"可能是上火了,或者是免疫力下降。我认识个老中医,改天带你去看看。"
在王明海的建议下,李德山去看了那位所谓的"老中医"。
老中医号了脉,看了舌苔,说是阴阳失调,开了一些中药让他回去煎服。
李德山连续吃了一周中药,症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爸,我觉得您应该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视频通话时,小兰看到父亲消瘦的脸庞,担忧地说。
李德山不想让女儿担心:"没事,可能就是年纪大了,身体机能下降。再吃几天药应该就好了。"
小兰不放心,决定周末回三亚看望父亲。
当她见到父亲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曾经精神矍铄的父亲,现在竟然瘦得脱了形,脸色蜡黄,眼眶深陷,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爸!您这是怎么了?"小兰惊呼道。
李德山勉强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
小兰检查了冰箱和厨房,发现父亲确实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更让她担心的是,她注意到父亲的脖子和手臂上有明显的红疹。
"爸,这些疹子是怎么回事?多久了?"小兰紧张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过敏吧,已经有几周了。"李德山轻描淡写地说,
"擦了药膏,没什么用。"
小兰坚决地说:"不行,我们必须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这不是小事!"
尽管李德山百般推辞,但在女儿的坚持下,他还是同意去三亚中心医院做检查。
03
三亚中心医院的内科门诊人满为患。
李德山和小兰等了近两个小时才轮到他们。
接诊的余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李先生,您有什么不舒服?"余医生温和地问道。
李德山简单描述了自己的症状:持续低烧、盗汗、体重下降、疲劳、皮疹和口腔溃疡。
余医生仔细听着,不时记录,同时观察李德山的面色和精神状态。
"您这些症状持续多久了?"余医生问道。
"大概两三个月吧,一开始只是感觉累,后来慢慢出现其他症状。"李德山回答。
余医生点点头,继续问道:"您平时有什么慢性疾病吗?比如高血压、糖尿病?"
"有轻度高血压,一直在吃药控制。其他没什么大问题。"李德山说。
"您退休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电力局工作,一直在办公室。"
余医生又问了一些关于生活习惯、饮食、睡眠的问题,然后开始进行体格检查。
他检查了李德山的口腔、皮肤、淋巴结,还仔细触诊了腹部。
"李先生,您的淋巴结有些肿大,口腔也有明显的溃疡,这些都是免疫功能下降的表现。
"余医生说,"我需要给您做一些血液检查,包括血常规、生化全套,以及一些特殊检查。"
"什么特殊检查?"小兰警觉地问。
余医生犹豫了一下:"包括一些传染病筛查,比如肝炎、结核菌素试验,以及...HIV抗体检测。"
"HIV?就是艾滋病病毒?"小兰惊讶地问,"余医生,您怀疑我父亲感染了艾滋病?"
"这只是常规筛查的一部分,别太担心。"余医生安抚道,但他的眼神无法掩饰他的担忧。
李德山完全懵了。在他的认知中,艾滋病是年轻人乱来才会得的病,与他这个规矩了一辈子的老人根本扯不上关系。
"余医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李德山难以置信地问,"我这把年纪,怎么可能得那种病?"
"李先生,医学检查需要全面,这只是排除的过程。"余医生解释道,"我们不能因为您的年龄就排除某些可能性。"
李德山不情愿地接受了检查。护士为他抽了几管血,余医生说检查结果需要等两天。
那两天,李德山心神不宁。
尽管余医生说只是常规检查,但他总觉得不安。
他忍不住上网搜索艾滋病的相关信息,越看越害怕——持续发热、盗汗、体重下降、皮疹、淋巴结肿大,这些不正是他的症状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德山不断安慰自己,"我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连妻子去世后都没有找过其他女人,怎么可能得那种病?"
04
两天后,李德山一个人去医院取检查结果。
他不想让小兰担心,便谎称只是去复诊,不需要陪同。
余医生的诊室里,气氛凝重。
余医生一遍又一遍地查看检查报告,脸色越来越严肃。
"李叔,您是自己来的?这次检查结果有些特殊。"余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闪躲。
李德山心头一紧:"有什么问题吗?"
余医生欲言又止,将化验单小心翻折:"老人家,您女儿今天没陪您来?"
李德山摇头,焦虑爬上额头:"余医生,我到底得了什么病?直说吧。"
余医生深吸一口气:"我需要问您一些私人问题,比如近期有没有...特殊接触?"
李德山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站起:"不可能!你怀疑我得了那种病?我这把年纪,怎么可能!"
"李先生,请冷静。"余医生试图安抚他,"您的HIV抗体检测呈阳性,但这只是初筛结果,需要进一步确证。"
李德山感到一阵眩晕,差点跌坐在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可能...这绝对是弄错了..."
"我理解您的震惊。"余医生说,"但医学检测很少出错。我们需要做确证试验,并追查感染途径,这对治疗非常重要。"
李德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把年纪,从不涉足声色场所,连妻子去世后都没有找过其他女人,怎么可能感染这种病?
"一定是搞错了。"李德山坚持道,"我要求重新检查!"
余医生点点头:"当然,我们会安排您做西方印迹试验,这是确诊HIV感染的金标准。同时,我们还需要评估您的免疫功能状态。"
李德山浑浑噩噩地离开医院,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可能改变他余生的诊断。
他不敢告诉女儿,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王明海。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手机响了,是王明海打来的。
"德山,检查结果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王明海关切地问。
李德山不知道该说什么:"还...还没确定,需要进一步检查。"
"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小兰会陪我去的。"李德山随口说道,不想让好友担心。
挂断电话后,李德山决定先不告诉任何人,等确证试验结果出来再说。
05
三天后,他独自去医院领取了确证试验的结果:阳性,他确实感染了HIV。
余医生严肃地对李德山说:"李先生,您确实感染了HIV,而且CD4+T细胞计数已经非常低,表明您已经进入艾滋病期。您需要立即开始抗病毒治疗。"
李德山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不知道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更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和朋友解释。
"余医生,您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感染的吗?"李德山颤抖着问。
余医生摇摇头:"这需要进一步调查。HIV的传播途径主要有三种:性接触、血液传播和母婴传播。考虑到您的年龄和生活状况,我们需要详细了解您近期的活动和接触史。"
李德山完全被震惊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感染上这种疾病的。
"李先生,您最近是否有过输血、牙科治疗或其他医疗操作?"余医生问道。
李德山摇摇头:"没有大的手术或治疗。"
"那您平时与哪些人接触比较密切?"
"就是小区里的老邻居们,还有我最好的朋友王明海,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李德山说。
余医生继续询问李德山的生活习惯和社交活动,试图找出可能的感染途径。
但无论怎么问,李德山都无法想起任何可能导致HIV感染的高风险行为。
"李先生,您最近有没有与他人共用过一些个人物品,比如剃须刀、牙刷等?"余医生问道。
李德山思考了一下:"好像没有...等等,有一次我在明海家过夜,用了他的牙刷,因为忘带了我自己的。"
"还有其他可能接触他人血液的情况吗?比如帮助处理伤口,或者自己有伤口与他人血液接触?"
李德山又想了想:"有几次去钓鱼,被蚊虫咬了,明海帮我用指甲抓破皮止痒。还有一次去温泉,他不小心摔倒,手臂擦伤流血,我帮他处理伤口。"
余医生点点头,记录下这些信息:"这些情况都可能导致血液接触,存在感染风险,但通常概率较低。我们需要继续调查。"
李德山终于鼓起勇气告诉了女儿检查结果。小兰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到三亚,陪父亲一起去医院详谈。
05
在余医生的办公室里,小兰听完父亲的诊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余医生,会不会是检查出错了?"小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父亲是个普通退休老人,生活很规律,怎么可能感染艾滋病?"
余医生理解他们的震惊和否认:"我完全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医学检测很少出错,特别是我们已经做了确证试验。现在重要的是找出感染途径,并立即开始治疗。"
小兰强忍泪水,转向父亲:"爸,您真的想不起来有什么可能导致感染的行为吗?"
李德山痛苦地摇头:"真的想不出来。我这些年生活很简单,除了和明海一起活动,几乎没有其他社交。"
余医生若有所思:"这位王先生,您们接触很频繁是吗?"
李德山点点头:"是的,几乎每天都见面,一起吃饭、打牌、散步,有时候还一起去泡温泉。"
"您觉得有必要请王先生也来做个检查吗?"余医生建议道,"如果他也感染了HIV,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李德山犹豫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太难以启齿了。"
小兰看了父亲一眼:"爸,如果王叔也被感染了,他也需要治疗。这不只是关于找出感染源,也是为了他的健康。"
李德山最终点头同意。他决定亲自去找王明海谈这件事。
第二天,李德山鼓起勇气来到王明海家。当他敲开门时,发现王明海看起来也不太好——脸色苍白,明显消瘦。
"明海,你也不舒服吗?"李德山关切地问。
王明海勉强笑笑:"就是有点感冒,没什么大事。你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李德山深吸一口气,直视王明海的眼睛:"明海,我有件严重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王明海有些紧张地问。
"医生说...我感染了HIV。"李德山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王明海的反应出乎李德山的意料。
他没有表现出震惊或同情,而是瞬间变得惨白,后退几步,似乎想远离李德山:"什么?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不可能!"
李德山注视着老友慌乱的眼神:"明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感染的。余医生建议你也去检查一下,因为我们接触很密切。"
王明海的反应更加异常,他激动地摆手:"不需要!我没有问题!绝对没问题!"
"明海,如果你也感染了但不知情,早发现早治疗对你有好处。"李德山劝道。
"我说了我没问题!"王明海几乎是吼了出来,然后突然捂着胸口,声音颤抖,"老李,我...我现在不太舒服,改天再聊吧。"说完,他几乎是把李德山推出了门外。
李德山站在王明海家门口,心情复杂。
王明海的反常表现让他不禁怀疑,老友是否知道些什么但不愿告诉他。
06
回到家,李德山把王明海的反应告诉了小兰。
"爸,王叔的反应太奇怪了。"小兰皱眉道,"正常人听到朋友得了艾滋病,第一反应应该是关心和安慰,而不是恐惧和回避。"
李德山沉思片刻:"你说...会不会是明海也感染了HIV,但一直不敢说?"
"很有可能。"小兰点点头,"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最近看起来也不太好。"
第二天,李德山和小兰一起去医院复查。
余医生为李德山做了更详细的检查,评估病情并制定治疗方案。
就在余医生进行体格检查时,他突然脸色一变,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