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突然离世,留下一笔150万的遗产,却被银行一句“需要本人到场”的规定阻断。
林逸站在银行门外,攥紧了那本蓝色封皮的存折,眼中含着泪水。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赵强担忧地问道。
“妈妈一辈子把最好的都留给我,现在她的心愿,我必须完成。”
林逸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银行大门。
这一天,整个城市都将记住这个为母亲奔走的儿子。
01
“滴答、滴答……”办公室里,只有挂钟的声音回荡着。林逸紧盯着电脑屏幕,双眼已经泛红。作为一家软件公司的技术主管,他连续两天在赶一个重要项目的死线。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已冷却,但他无暇顾及。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沉寂。林逸皱了皱眉,随手接起电话,不想耽误工作进度。
“是林逸先生吗?这里是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一个陌生女声在电话那端响起。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林逸下意识地挺直了腰。
“很抱歉通知您,您的母亲苏婉女士刚才因为突发心肌梗塞被送到我们医院,经过抢救……她已经离世了。请您尽快来医院处理后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林逸一时无法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
“妈……”他喃喃地叫出声。
二十分钟后,林逸踉踉跄跄地冲进医院的急诊科。医生告诉他,母亲是在家中突发心梗,被邻居发现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您母亲的年龄并不算大,只是之前似乎有过一些心脏问题的症状,但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医生的话像针一样刺进林逸的心脏。
是的,母亲前段时间确实提过胸口不舒服,但她总是说“没什么大事”,不愿意去医院。而自己忙于工作,也没有坚持带她去检查。林逸站在太平间的冰冷白灯下,看着母亲苍白的面容,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苏婉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丈夫在林逸十岁时因车祸去世,此后她便独自一人抚养儿子长大。她为人节俭,一辈子都穿着朴素的衣服,从不购买奢侈品,却把最好的教育资源都给了儿子。林逸大学毕业后,多次提出要接母亲一起住,但她坚持独居在那套老房子里,说不想打扰儿子的生活。
葬礼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举行。林逸站在灵堂前,接受着母亲生前同事和邻居们的吊唁。
“苏老师是我们学校最负责任的老师,学生们都很爱戴她。”一位年长的女教师握着林逸的手说,“她总是第一个到校,最后一个离开,批改作业从不马虎。”
“你妈妈是个好人啊,常常帮我买些东西,知道我腿脚不便。”母亲的邻居,七十多岁的张婆婆抹着眼泪说,“前天她还给我送了自己做的饺子,谁能想到……”
林逸不停地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母亲的了解,可能远不如这些人。他每个月会回家一两次,但每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很少真正坐下来和母亲长谈。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林逸开始整理母亲的遗物。母亲的家很简朴,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她的书房里摆满了书籍,大多是文学作品和教育类书籍。林逸一本一本地翻看着,似乎想从中找到母亲生前的影子。
在移动一个沉重的书柜时,林逸发现书柜后的墙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凹槽。他好奇地将书柜完全推开,发现那里竟然嵌着一个小型保险箱。
“妈妈什么时候安装的保险箱?”林逸自言自语,“里面会有什么?”
保险箱需要密码。林逸尝试了母亲的生日、自己的生日、父亲的忌日,都不对。最后,他想到一个可能性——父母的结婚纪念日。果然,保险箱应声而开。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一个蓝色封皮的存折和一封信。林逸先打开存折,当看到余额一栏的数字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一百五十万?”林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母亲一个普通中学教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存款?他记得母亲退休工资每月只有五千多元,即使一分不花,积攒几十年也不可能有这么多。
带着疑惑,他拆开了信封。
“亲爱的逸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请原谅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关于这笔钱的事情。这是我毕生的积蓄,一部分是我的工资,一部分是我利用课余时间做家教挣的钱,还有一部分是我多年来帮几家出版社审校教辅材料的稿费。我一直很节俭,就是希望将来能给你留下一些,让你的生活更轻松一些。 我知道你现在工作很努力,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或许不太需要这笔钱。但这是妈妈的一点心意,希望你用它来改善生活,或者用于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人生很短暂,我希望你能真正过得快乐。 我的孩子,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永远爱你的妈妈 2023年10月15日”
信纸上,有几处明显的水渍痕迹,那是母亲的泪水。林逸紧紧攥着信纸,泪如雨下。原来母亲这些年如此节俭,不是因为习惯,而是一直在为他积攒这笔钱。而那些所谓的“加班”和“同事聚会”,很可能是她在做家教或校对稿件。
林逸回想起每次提出要给母亲买新手机、新电视时,她总是笑着拒绝:“我这个老年人用不着那么好的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她宁可自己节衣缩食,也要为儿子攒下一笔“保障”。
这一晚,林逸辗转难眠。他决定,一定要按照母亲的心愿,好好使用这笔钱。第二天一早,他带着存折和自己的身份证,来到了存折上显示的银行网点。
银行大厅里人不多,林逸拿着号码牌,等待叫号。当电子屏幕上显示他的号码时,他走向了一号柜台。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柜台内坐着一位年轻女性,胸前的工牌上写着“周玲”。
“你好,我想把我母亲的存款转到我的账户上。”林逸将存折和身份证递了过去,“我母亲前几天去世了,这是她留给我的遗产。”
周玲接过存折和身份证,仔细查看后,面露难色:“先生,您好。按照银行规定,非本人是不能操作账户的,尤其是这么大金额的存款。如果账户持有人已经去世,需要提供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等文件,并办理继承公证。”
“我明白,那我需要准备哪些具体材料呢?”林逸点点头,早料到不会这么简单。
周玲拿出一张表格:“您需要准备的材料有:死亡证明原件及复印件、您和死者的亲属关系证明原件及复印件、您的身份证原件及复印件、存折原件。然后您需要到公证处办理继承权公证,拿到公证书后再来银行办理。”
林逸接过表格,仔细阅读着上面的要求。虽然程序有些繁琐,但都在情理之中。
“好的,我会尽快准备这些材料。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拿到钱呢?”
“办理继承公证一般需要一到两周时间,拿到公证书后,来银行办理手续当天就能完成转账。”周玲微笑着回答。
“谢谢,我会尽快办理。”林逸收好存折和身份证,离开了银行。
接下来的一周,林逸马不停蹄地奔波于各个部门之间,先是到医院开具死亡证明,然后到派出所开具亲属关系证明,最后到公证处申请继承权公证。期间,他请了一周的假,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办理这些手续中。
终于,在第九天,林逸拿到了继承权公证书。他再次来到银行,这次他准备了所有可能需要的文件,确保万无一失。
“您好,我想办理遗产继承转账。”林逸将一沓文件递给柜台的工作人员,是一位中年男性,胸牌上写着“陈伟”。
陈伟接过文件,认真地检查着每一份。查看完毕后,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林先生,您的公证材料都很完备,但是有一个问题。您母亲的这笔存款是定期存款,根据我行规定,定期存款提前支取必须由存款人本人亲自办理。”
林逸愣住了:“但是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她怎么可能亲自来办理?我已经提供了所有继承证明。”
“我理解您的情况,但是这是银行的规定。”陈伟的语气坚定,“提前支取定期存款必须由存款人本人到场,签字确认。”
“这不合理!”林逸提高了声音,“我母亲已经去世,这是经过公证的遗产,法律上已经确认这笔钱属于我。你们不能以内部规定阻碍合法继承!”
陈伟皱了皱眉:“林先生,请您冷静。我只是按照规定办事。您可以等到您母亲的存款到期后再来办理,或者您可以向我们银行的上级部门反映情况。”
“还有多久到期?”林逸压抑着怒气问道。
陈伟查看了一下电脑:“还有八个月零三天。”
八个月?林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现在急需这笔钱来处理母亲的后事,还有自己近期的一些财务压力。等八个月后再取,对他来说太晚了。
“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林逸坚定地说。
02
负责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她的胸牌上写着“杨主任”。
“林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我们必须按照银行的规章制度办事。”杨主任的语气比陈伟更加委婉,但立场同样坚定,“定期存款提前支取确实需要存款人本人到场签字确认,这是为了保护存款人的权益。”
“可我母亲已经去世了!难道我需要等八个月才能继承这笔合法的遗产吗?”林逸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杨主任露出一丝职业性的微笑:“您可以咨询一下律师,看是否有其他解决方案。或者,您也可以向银行监管部门投诉。我们会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
林逸意识到,在这里继续争辩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他深吸一口气,离开了银行。
接下来的两周,林逸开始了漫长的投诉之路。他先是向银行的上级部门投诉,收到的回复是“将会调查此事”;然后他联系了消费者协会,得到的建议是“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最后他咨询了律师,对方告诉他,虽然法律上他有权继承这笔遗产,但银行的内部规定确实给了他们拒绝的理由,如果走法律途径,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解决。
“现在的问题是,银行坚持要求存款人本人到场。”林逸坐在律师事务所的咨询室里,苦笑着说,“除非我能把我妈从棺材里拉出来带去银行,否则这事儿就卡在这儿了。”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名叫王律师,听到这话,他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摇头:“林先生,我理解你的挫折感。这种情况确实令人无奈,但我们还是要通过合法合规的方式来解决。目前看来,最稳妥的方法还是等到存款到期,或者继续向上级部门反映。”
林逸无力地点点头,离开了律师事务所。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母亲的后事已经处理完毕,但这笔遗产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林逸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他经常心不在焉,导致项目进度延迟。公司领导找他谈话,他只能含糊地解释自己最近遇到了一些家庭困难。
一个月后的周五晚上,林逸和几个好友在一家小酒馆聚会。这是他们的老习惯,每周五晚上一起喝酒聊天,分享各自的生活和工作。
“兄弟,怎么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李明是林逸的大学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之一,他关切地问道。
林逸摇晃着手中的啤酒杯,苦笑一声:“有点烦心事。我妈去世了,留下一笔钱,但银行不让我取。”
“啊?为什么?”王浩惊讶地问。他是林逸在公司的同事,性格直爽。
林逸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包括银行那荒谬的“本人必须到场”的规定。
“这也太离谱了吧!”李明愤愤不平地说,“都提供了合法的继承证明,凭什么不给取?”
“他们就是钻规章制度的空子。”林逸喝了一大口啤酒,“律师说了,走法律途径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而且结果也不一定能如我所愿。”
“法律不行,那就曝光他们!”王浩拍桌子,“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把这种事发到社交媒体上,肯定会引起关注。到时候舆论压力一大,银行不得不妥协。”
林逸摇摇头:“我考虑过,但这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我不想把私人事务变成公众话题。”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喝着酒。突然,林逸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笑:“你们知道吗,当律师说除非我把我妈从棺材里拉出来时,我脑子里真的闪过一个念头——既然银行要求本人到场,那我就带我妈去。”
李明和王浩先是一愣,随后都笑了起来,以为这只是一个苦涩的玩笑。
“哎,真要这样做,那场面得多震撼啊。”王浩笑道,“想象一下,你抬着棺材进银行,说'我妈来了',银行工作人员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三人又笑了起来,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他们继续喝酒,聊起了其他话题。
但那个念头,却在林逸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二天上午,林逸坐在自己的公寓里,反复思考着这个荒谬的想法。理智告诉他,这完全是疯狂的行为,可能会惹上麻烦。但情感上,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表达对银行那些毫无人情味规定的抗议。
更重要的是,他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完成母亲的心愿——将她一生的积蓄留给自己。
“这不是为了钱,”林逸自言自语,“这是为了尊重妈妈的意愿,为了不让她的辛苦付出白费。”
下午,林逸再次去了银行,希望能找到其他解决方案。他依然被告知:“提前支取定期存款,必须存款人本人到场。”
那种无力感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离开银行后,林逸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前往了市郊的一家殡仪馆。
赵强是殡仪馆的一名工作人员,也是林逸的发小。母亲的葬礼就是由他帮忙安排的。林逸找到他,两人坐在殡仪馆后面的小花园里。
“老赵,我想请你帮个忙。”林逸开门见山。
“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赵强拍拍胸脯。
林逸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强。说完后,他紧张地等待着好友的反应。
赵强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你……你是认真的吗?”
“从没有这么认真过。”林逸的目光坚定。
“这……这不太好吧?”赵强犹豫道,“毕竟是对逝者的不敬,而且可能会惹上麻烦。”
“我妈一辈子把最好的都留给我,死后还想着让我过得更好。现在银行用荒谬的规定阻止我继承这笔钱,我不能坐视不管。”林逸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相信,如果妈妈在天有灵,她会理解我的做法。”
赵强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我帮你。但是我们得小心行事,不能引起太大的混乱。”
“谢谢你,老赵。”林逸感激地说,“我会处理好一切后续事宜,不会连累你。”
两人开始详细讨论具体的操作流程。赵强作为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可以帮忙安排一口棺材和运输工具。而林逸则需要准备好所有必要的法律文件,以及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
“你打算什么时候行动?”赵强问。
“下周三上午,那天是银行客流量相对较少的时候。”林逸回答。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又联系了李明和王浩,告诉他们自己的计划。两人起初都认为林逸是在开玩笑,但当他们意识到林逸是认真的时,反应各不相同。
李明显得很担忧:“逸子,你这么做可能会惹上麻烦。如果被警方介入,或者被媒体曝光,后果可能很严重。”
而王浩则显得兴奋不已:“这主意太棒了!绝对能震惊那些银行的老古董。我支持你,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经过长时间的讨论,三人最终达成一致:李明负责全程录像,以记录银行工作人员的反应和言行;王浩负责联系一位律师朋友,在现场提供法律支持;而林逸则负责与银行工作人员交涉。
“我们需要保持冷静和理智,”林逸强调,“这不是为了闹事,而是为了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
行动前一天晚上,林逸几乎彻夜未眠。他反复检查所有准备工作,确保万无一失。他也给公司发了邮件,请了一天假。
夜深人静时,林逸坐在阳台上,望着满天星辰,仿佛在与天上的母亲对话。
“妈,你说我这样做对吗?”他轻声问道,“我只是希望完成你的心愿,让你的积蓄不被银行的规定所阻碍。”
微风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一丝温暖的触感,仿佛是母亲在回应他。林逸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他的内心却出奇地平静。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逸就起床了。他穿上一身黑色西装,这是他参加母亲葬礼时穿的那套。他感觉这样更能表达他的决心和对母亲的尊重。
早上八点,赵强开着殡仪馆的面包车来到了林逸的公寓楼下。车厢后部放着一口简易棺材,里面空无一物。
“你确定要这么做?”赵强再次确认,“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林逸深吸一口气,坚定地点点头:“我们走吧。”
他们先开车前往墓园,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需要将母亲的遗体从墓中取出。这一环节是整个计划中最困难也最令人心痛的部分。
在墓园管理处,林逸出示了相关手续和证明,解释说由于特殊原因需要暂时将母亲的遗体转移。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虽然感到疑惑,但在看到所有手续齐全后,还是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一个小时后,母亲的遗体被妥善地安放在棺材里,面部经过简单的修复,看起来安详而平静。林逸站在棺材前,默默地向母亲解释着自己的行为,希望得到她的理解和原谅。
九点三十分,李明和王浩在约定的地点与林逸会合。李明带着专业的摄像设备,而王浩则带来了他的律师朋友陈律师。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林逸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都准备好了。”李明拍拍他的肩膀,“冷静点,记住我们的计划。”
“银行那边我已经做了初步调查,”王浩说,“今天上午确实是客流量较少的时候,主要负责人应该还是上次那个陈伟和杨主任。”
陈律师是个年轻人,看起来有些紧张,但还是专业地提醒道:“记住,我们的行为必须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如果银行工作人员要求我们离开,我们必须遵守。否则可能涉及妨碍公共秩序甚至是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问题。”
林逸点点头:“我明白,我们不会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
十点整,他们的车停在了银行的停车场。林逸深呼吸几次,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好了,行动吧。”他下定决心。
四个人小心翼翼地将棺材从车上抬下来,缓缓地向银行大门走去。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些人甚至拿出手机拍照。但林逸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即将到来的“会面”上。
“不管发生什么,保持冷静。”林逸低声对自己说,“为了妈妈,为了那一百五十万,也为了所有可能遇到类似情况的人。”
当他们抬着棺材来到银行门口时,一位保安惊讶地拦住了他们:“先生们,你们这是干什么?”
林逸平静地回答:“我们要办理业务,银行说存款人本人必须到场,所以我们把她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