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解放战争时期,敌军气势汹汹,大兵压境,形势万分危急。同时,恶劣的天气也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难关。就在这样的困境下,韩先楚率领着第四纵队,毅然决然地做出了坚守南满的抉择。

可是,韩先楚心里明白,在这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里,如果战士们没有足够厚实的衣物抵御严寒,不等敌军发动进攻,他们就可能被冻僵,甚至成为冰雕。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第三纵队首长果断下达命令,全体官兵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衣物,全力支援四纵。看着这一幕,韩先楚眼眶瞬间湿润 。



韩先楚初来四纵,首战失败

1946 年 2 月上旬,在解放战争的烽火硝烟中,原东北民主联军第二、三纵队实施合编,东北民主联军第四纵队正式宣告成立。吴克华担任纵队司令员,彭嘉庆出任政治委员,胡奇才则为副司令员。这支新组建的部队下辖第十旅、十一旅、十二旅,共三个旅,就此踏上了它在解放战争中的征程。时光悄然流转,五个月之后,部队进行了建制调整,原先的旅改为师。

2 月 15 日,韩先楚来到四纵担任副司令员。刚刚到职的第二天,他便一头扎进了部队攻打沙岭子的战斗指挥工作中。当时,四纵此次作战,是为了积极配合西满主力的连续作战行动,主动向驻守沙岭子的国民党新六军发起了攻击。



战斗打响,四纵的三个旅全员投入战斗,采用了夜间进攻、白天撤退的战术。从 2 月 15 日一直打到 2 月 19 日,战场上局势胶着。然而,由于步兵和炮兵是初次协同作战,彼此之间配合不够默契,导致战斗最终失利。这场战斗,四纵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伤亡达到 2000 余人,可仅仅歼灭敌人 400 余人。

战斗结束后,韩先楚在总结会上,直言不讳地指出了导致这次战斗失利的四点原因:其一,部队存在麻痹轻敌的思想;其二,错误地将敌人有目的的收缩行动,当成了逃窜;其三,指挥层面存在问题,没有集中优势兵力去歼灭敌人的一路;其四,进攻时,没有充分考虑到敌人强大的火力,采用了密集队形进攻。

韩先楚刚到四纵不久,对部队的情况还不算特别熟悉。但在沙岭子战斗中,他凭借细致入微的观察,精准地找到了战斗失利的原因,并且毫不避讳地指出问题。在他看来,当时的战争形势极为严峻,战斗会接连不断地爆发,规模也会越来越大,所以必须认真对待每一次战斗,精心指挥好每一场作战。



韩先楚面临更大的困境

没过多久,纵队司令员吴克华接到调令,前往辽东军区出任参谋长一职。而第一副司令员胡奇才临危受命,挑起了司令员的重担。随着时间的推移,韩先楚与第四纵队之间的配合愈发默契,达到了高度的协同。在著名的新开岭战役中,第四纵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成功将国民党主力师 “千里驹” 全部歼灭,一时间声名远扬,令敌人闻风丧胆。

然而,战争的残酷超乎想象,激战过后,胡奇才司令员因伤病缠身,不得不进行休养。于是,韩先楚和政委彭嘉庆毅然扛起了率领部队北上的重任。新开岭战役的打响,让辽东军区部队的活动区域彻底暴露在敌人眼前。国民党军队反应迅速,立即展开行动,他们凭借着兵力和装备优势,一举攻占了安东、庄河等重要城镇,南满地区的大片土地就这样落入敌手。



敌军采取分兵策略,将各水陆要道和关口牢牢把控,企图把我军的退路彻底切断。第四纵队从新开岭撤出后,瞬间陷入了敌人前后夹击的艰难处境。部队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奔波,指战员们疲惫到了极点,所面临的艰难困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彭嘉庆和韩先楚凭借着非凡的领导能力和坚定如磐石的信念,带领部队历经千难万险,最终成功将全纵队带到了通化以东的铁厂、六道江一带,与第三纵队胜利会师。可短暂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装备精良、清一色美式装备的国民党军很快便大兵压境。在敌人的强大攻势下,我军被迫退到了长白山一带。

长白山地区土匪、特务等恶势力横行无忌,十分猖獗,不少干部不幸惨遭杀害,这使得当地广大群众内心充满恐惧,根本不敢与民主联军接近,这无疑让部队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在零下 40 多摄氏度的极寒天气里,很多官兵连棉衣、棉帽等最基本的御寒用品都没有,战士们在冰天雪地中艰难地坚守着。

韩先楚含泪收冬衣

长白山的冬夜,寒风如刀割般肆虐,这恶劣的天气让驻守在此的官兵们吃尽了苦头。彭政委一边不停地揉搓着被冻得失去知觉的脸颊,一边接过韩先楚副司令递来的热水杯,忍不住叹道:“长白山这夜,可真不是人能熬的。”作训处长在一旁,神色凝重地汇报着:“特务团派出的三名侦察员和敌人遭遇了,可双方连枪都没来得及打响…… 等找到他们遗体的时候,枪上竟然粘了一层皮肤,枪针也都收缩了。”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一阵揪痛。



供给部长也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前几天咱们四纵和三纵会师,人家个个都穿着棉衣,甚至还有大衣,可咱们呢,棉花和布都还没个影子…… 要不,咱把这情况向军区反映反映?” 话还没说完,他就感受到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心里 “咯噔” 一下,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韩先楚望向彭嘉庆,眼中满是期待,多希望这位老搭档能想出办法,帮全纵队渡过这艰难的时刻。就在这时,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屋内压抑的寂静。参谋赶忙接听后说道:“三纵队首长来电。” 韩先楚副司令员迅速接过电话耳机。寂静中,同志们都能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好多马车正往你们纵队直属队和各师去呢,送了一万多件棉大衣,要是不够,再打电话……”

韩副司令员又惊又喜,忙在电话里问:“你们哪来这么多棉大衣?” 对方回答:“听说你们去敌后执行任务,我们全体同志想尽办法支援你们的……” 电话还没放下,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 “报告”。随后,十几个三纵队的干部走了进来,他们每个人都扛着大包的棉裤和大衣。



韩先楚激动地点点头,快步上前握住领头干部冻僵的手。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愣住了。“你们的大衣呢?棉裤呢?” 前几天,三纵的战士们可都穿着棉衣裤和大衣,可现在领头干部身上却只剩一件单薄的棉衣。韩先楚一把夺过那包棉裤,手伸进裤腿,摸到了一层汗碱,还有微微的余温。

刹那间,韩先楚全都明白了,原来是三纵官兵脱下了自己的棉服来支援四纵。韩先楚缓缓转头,眼眶泛红,大声喊道:“收!” 两颗滚烫的泪珠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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