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中毕业三十五年后的同学聚会上,当我说出自己每月只有2000元退休金时,曾经的同窗们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他们嘲笑我,讥讽我,甚至有人提出让我去他店里拖地洗碗。

然而当结账的那一刻到来,他们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了……

01

我叫吴春梅,今年58岁,退休已经有三年了。

提起退休这件事,我总有说不完的心酸。



在同龄人中,我的退休金可能是最低的一位——每月只有可怜的2000元。但这也是命运使然,我从不抱怨。

四十多岁那年,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时我是一家纺织厂的质检员,工作虽然辛苦但收入稳定。丈夫在一家建材公司当销售,儿子刚上大学。我们的日子过得踏实而平静。

然而变故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那年冬天,我母亲突发脑溢血,虽然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但左半身完全瘫痪,生活无法自理。姐姐在另一个城市定居多年,无法亲自照顾母亲,只能我来。

养老院也是一种选择,但在那个年代,养老院很少,而且价格不菲。更重要的是,我舍不得把从小疼爱我的母亲送到陌生的地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辞去工作,专心在家照顾母亲。

"春梅啊,你这是何必呢?你正是工作的好年纪,怎么能因为我就放弃工作呢?"母亲拉着我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和自责。

"妈,您别担心。姐姐说了会每月给我们寄些生活费,而且厂里最近效益也不好,正打算裁员呢,我这算是主动离职,还能拿点补偿金。"我故作轻松地安慰着母亲,没有说出心中的不舍。

就这样,我离开了工作了十几年的岗位,开始了全职在家照顾母亲的生活。

姐姐虽然不能亲自照顾,但每月都按时给我打钱,减轻了一些经济压力。

丈夫起初也很支持我的决定,但随着时间推移,家庭收入骤减,生活压力增大,他开始变得易怒而疏远。

照顾中风后的老人绝非易事。每天要帮母亲翻身、擦洗、喂饭、按摩,定时给她吃药,测量血压。

有时半夜母亲突然不适,我必须立即起床照顾。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巨大的消耗。

两年后,丈夫以"性格不合"为由提出离婚。

其实我明白,照顾母亲的重担让我们的婚姻不堪重负。当时儿子已经大学毕业,有了工作,我也就不再强求,同意了离婚。

又过了五年,在我48岁那年,母亲安详地离开了人世。那时儿子已经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而我这个中年女人,却发现自己在就业市场上已经毫无竞争力。

我尝试着重新找工作,但我没有什么技能,也没有一家企业愿意雇用一个将近50岁的妇女。

最终,我只能通过做些零工来维持基本生活——清晨在早餐店帮忙、白天帮邻居照看孩子、晚上去小超市当收银员。收入不高,但至少能养活自己。

随着年龄增长,养老问题开始困扰我。这时我才发现,因为中断工作太久,我的社保年限严重不足,无法领取正常的退休金。

得知这一情况后,儿子立刻表示要帮我补齐社保。

本来我不想麻烦他,但他说还是交了更好。

"妈,您当年为了照顾姥姥,放弃了那么多,我也该为你做点事。"儿子紧握着我的手,眼中满是坚定和孝心。

即使补齐了社保,我最终每月的退休金仅有2000元出头。这在当下的物价水平下实在微薄,但对于一个习惯了节俭生活的我来说,勉强足够维持基本生活。

退休后,儿子和儿媳强烈要求我搬到他们家附近住,帮忙照看刚出生的小孙子。我本想继续做些兼职补贴家用,但他们坚决反对。

"妈,您这一辈子操劳够了,该享清福了。您就安心帮我们带带孩子,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儿子语气坚决地说。

就这样,我搬进了儿子给我租的小区公寓,开始了我平静而满足的退休生活。



02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五上午,我推着婴儿车带小孙子去超市购物。小家伙刚满八个月,正是对周围一切充满好奇的年纪,我时不时逗他笑几声,引来路人的驻足微笑。

正在挑选蔬菜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吴春梅?是吴春梅吗?"

我循声望去,一位打扮精致的中年妇女正冲我招手。她穿着一身浅蓝色套装,头发剪得利落干练,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气质不凡。我仔细打量她的面容,总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您好,请问您是......"我礼貌地问道。

"我是钱敏啊!咱们高中是同桌啊,你不记得了?"中年妇女笑着说,声音中透着几分惊讶。

这一提醒,我猛然想起来了。钱敏,我高中三年的同桌,当年是班里出了名的才女,曾经获得过全市作文比赛一等奖。三十多年未见,她的变化确实很大,难怪我一时没能认出来。

"啊,敏敏!真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我惊喜地说道,同时把婴儿车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是啊,都三十五年了吧?你现在住在这附近吗?"钱敏好奇地问道。

"嗯,我儿子家就在附近,我退休后搬过来帮他带孩子。"我简单地解释道。

"那你可真享福啊,都当上奶奶了!"钱敏笑着说,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春梅,正好碰到你,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下周六,咱们高中班上要组织一次大型同学聚会,地点就在市中心的金玉满堂酒楼。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一定要来啊!"

我听了有些犹豫。说实话,我对这种场合总是有些抵触。一方面是因为性格内向,不太善于应付社交场合;另一方面,我现在的经济条件也确实有限,这种聚会往往消费不菲。

"这个...我得看看情况,现在要照顾孙子,可能不太方便出门。"我试图委婉地拒绝。

"哎呀,不就是半天时间嘛,让你儿子和儿媳妇带一下孩子不就行了!"钱敏显得有些急切,"再说了,这次聚会是李强组织的,你记得他吧?就是当年的班长,现在成了大老板呢!他特意提到要请你一定来参加。"

见我还在犹豫,钱敏掏出手机:"来来来,加个微信,我把你拉进班级群,大家都在等着呢!"

抵不过她的热情,我只好加了她的微信,随后被拉进了一个名为"85届二班情谊永存"的群聊。刚一进群,消息就不断刷屏,讨论聚会细节的同学们似乎格外热情。

"好了春梅,地址我已经发群里了,下周六中午11点,不见不散哦!"钱敏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匆匆告别。

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三十五年未见的老同学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这个每月只有2000元退休金的老太太,又该如何融入他们的圈子?



03

班级群里每天都热闹非凡,讨论着聚会的各种细节。李强作为组织者频繁发言,询问大家的参会情况,还特意点了我的名字,说非常期待见到我。

我左思右想,最终决定还是参加这次聚会。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同学,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

聚会前一天晚上,李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同学注意,明天聚会餐费每人800元,请大家准备好现金或者微信,到时统一收取。期待明天的重逢!"

看到这条消息,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800元对现在的我来说绝非小数目,几乎是我退休金的一半了。但既然答应了要去,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了。

聚会那天,我特意穿上了儿子去年送我的那件藏青色连衣裙,简单化了个淡妆,希望能给老同学们留下体面的印象。

来到金玉满堂酒楼,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包厢的门,顿时被里面的热闹场景惊到了。

三十多人已经到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活跃。让我尴尬的是,这些面孔已经与记忆中的样子大相径庭,我一时竟认不出几个人来。

幸好钱敏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我,立即迎了上来。

"春梅来了!快,这边坐!"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把我引到一个座位上,然后开始向周围的人介绍我,"这是吴春梅,当年班上的英语课代表,成绩特别好,还记得吗?"

听了介绍,周围几个人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纷纷与我寒暄。但我能感觉到,大多数人对我的印象已十分模糊,只是出于礼貌应和着。

正当我尴尬地和旁边的同学聊天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贵手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李班长来了!"有人大声喊道。

原来这就是当年的班长李强,如今已是本地知名企业家了。

李强一进门就热情地与大家打招呼,当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来。

"吴春梅?真的是你吗?三十多年没见,你变化真不大啊!"他握住我的手,声音洪亮。

"李班长,你倒是越来越精神了。"我微笑着回应,心里却在想,他可能根本不记得我是谁了。

"哈哈,都是岁月的痕迹啊!"李强爽朗地笑着,然后转身去招呼其他同学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渐渐熟络起来,开始畅谈各自这些年的经历和成就。有人成了企业高管,有人开了连锁店,还有人在部门担任要职。

而我,一个退休后靠着2000元养老金生活,还要帮儿子带孩子的老太太,似乎没什么值得一提的经历。

"春梅,你这些年在哪工作啊?现在退休了吗?"坐在我对面的张华突然问道。

"我之前在市纺织厂做质检,后来因为照顾生病的母亲辞职了,现在已经退休了。"我简单地回答。

"哦,那退休金多少啊?"张华继续追问。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如实回答:"不多,每月就2000元左右。"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听到的同学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才2000?现在物价这么高,够花吗?"

"我们单位退休人员最低都有4500呢!"

"怎么会这么少啊?是不是社保没交够年限?"

各种议论声在我耳边响起,让我感到无比难堪。

就在这时,李强也凑了过来,问道:"春梅,听说你退休金只有2000?这么少啊!"

我勉强笑了笑:"是啊,因为中间辞职照顾母亲,社保缴纳年限不够,所以退休金就比较低。"

"那你平时生活怎么维持啊?这点钱肯定不够花吧?"李强一脸关切地问道。

"还好吧,我现在住在儿子家附近,主要帮他带孩子。日常花销不大,勉强够用。"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李强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春梅啊,你要不要考虑再找点事做?我最近在商场开了家餐厅,正好缺洗碗工和打扫卫生的,月薪2800,要不要来试试?反正你就会干这些家务活,别的也不会,洗洗碗、拖拖地应该很适合你。"

他这话表面上是关心我,实则带着明显的轻视和怜悯,仿佛我是个需要他施舍的可怜人。

"是啊春梅,你就去吧,李班长能想着你已经很不错了!这比你那点退休金强多了!"钱敏在一旁附和道。

我心里一阵刺痛,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谢谢李班长的好意,不过我现在主要任务是帮儿子带孩子,可能没有多余的时间。"

"那周末来也行啊!总比你整天闷在家里好。"李强不依不饶地说,"你看你这年纪,也确实没什么别的技能了,能有个稳定收入不错了。"

我再次婉拒了他的"好意",心中却感到一阵酸楚。曾经的同窗,现在竟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我,仿佛我是个需要他救济的可怜虫。

04

就在气氛变得越来越尴尬的时候,李强突然站起身来,大声宣布:"好了各位,今天这顿我已经预付了款,大家不用再付钱了,就当是老班长的一点心意!"

听到这话,在座的同学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李班长大气!"

"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李班长万岁!"

而李强则笑着摆摆手:"别这么说,同学一场,这点小意思不算什么。"

我心里明白,他不过是想在大家面前展示自己的慷慨和实力。对比之下,我这个月领2000元退休金的老太太,显得更加寒酸。



正当我准备找个借口早点离开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各位贵宾吃好喝好了吗?今天消费一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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