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张医生,我这年纪怎么可能得艾滋病?"王淑芳声音尖锐,指节因紧握检查报告而泛白。"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再测一次!"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神情凝重地看着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王阿姨,我们已经复查过了。在找出感染原因之前,请您先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一下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

01:晴天霹雳

南京东方新城小区的晨光中,王淑芳穿着一身宝蓝色运动服,正在小区广场上打太极拳。六十五岁的她保养得体,短发利落,动作舒缓有力。广场上几个熟悉的面孔向她点头致意,她微笑回应,然后继续专注于每一个动作。

"老王,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啊!"舞伴陈国强从小区东门走来,手里拎着刚买的早点。



王淑芳收势站定,拍了拍额头的汗水:"早起锻炼,精神好。你这是买了什么好吃的?"

"豆浆油条,老味道。"陈国强递给她一杯热豆浆,两人并肩走向小区的石凳。

王淑芳退休前是江宁区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书育人三十多年。丈夫去世后,她独自生活,女儿王萍在上海工作,一个月回来一两次。广场舞和社区活动填满了她的生活,而陈国强的出现更是让她的晚年多了几分色彩。

"妈,您今年体检时间到了,我已经在省人民医院给您约好了。"当晚,王萍在电话中提醒母亲。

"我好着呢,不用麻烦。"王淑芳不以为然地应道。

"您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王萍坚持,"这周末我回来陪您去。"

周六早晨,母女俩来到医院。王淑芳不情愿地完成了各项检查,心里盘算着下午还要参加小区的合唱团排练。

"王阿姨,能单独聊几分钟吗?"拿到检查结果后,张医生的表情变得凝重。王淑芳看了看女儿,点点头走进诊室。

张医生关上门,深吸一口气:"王阿姨,您的HIV抗体检测呈阳性。"

王淑芳愣住了,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什么意思?"

"这意味着您可能感染了艾滋病病毒。"张医生直视着她的眼睛,"但我们需要进一步确认。"

王淑芳眼前一黑,"不可能,"她喃喃道,"这种病怎么会找上我?"

诊室外,王萍焦急等待,看到母亲脸色惨白地走出来,立刻迎上去:"妈,怎么了?"

王淑芳木然地将检查单递给女儿。王萍看完,倒吸一口冷气:"艾滋病?一定是搞错了!"



在江苏省疾控中心的确认检测中,结果依然是阳性。王淑芳瞬间崩塌,死死地挰着报告单,她拒绝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我这辈子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为什么会是我?"王淑芳坐在疾控中心的椅子上,泪水无声地流下。

"王阿姨,艾滋病的传播途径不只有性接触,还可能通过血液传播。我们需要共同回顾您近期的生活,找出可能的感染源。"疾控中心的医生耐心解释。

王淑芳回到家后,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见任何人,包括陈国强。她的手机响个不停,都是他发来的关心信息:"老王,你怎么了?这么多天不见,我很担心你。"

夜深人静时,王淑芳躺在床上,眼睛直视天花板。她回忆着过去几个月的生活,试图找出答案。是在医院看病时?是在理发店修指甲时?她不停地问自己:究竟是哪一个瞬间,让她的生活轨迹彻底改变?

02:逃避现实

"妈,您必须面对现实,开始治疗。"王萍请了长假,留在南京照顾母亲。她联系了多家医院,为母亲找到了专业的艾滋病治疗专家。

"我不去,我不相信自己得了这种病。"王淑芳固执地摇头,拒绝接受现实。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检查结果就摆在那里。"王萍语气强硬但眼中满是心疼,"艾滋病不再是绝症,只要正确治疗,可以像普通慢性病一样控制。"

在女儿的坚持下,王淑芳终于同意去南京市第二医院感染科就诊。走进医院大门那一刻,她下意识地拉低了帽檐,生怕被人认出。



余志强医生是艾滋病治疗领域的专家,五十多岁,戴着金丝边眼镜,目光温和而专业。他仔细查看了王淑芳的检查报告,然后抬头微笑:"王阿姨,别太担心。现在的抗逆转录病毒治疗非常有效,只要按时服药,定期检查,您的病情是可以得到很好控制的。"

王淑芳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染上这种病。我从没做过任何不检点的事。"

"艾滋病的传播途径有很多,不仅仅是通过性接触。"余医生耐心解释,"我们需要一起寻找可能的感染源,这对您的治疗和心理调适都很重要。"

接下来的一周,王淑芳开始接受抗病毒治疗。药物的副作用让她常常恶心呕吐,整个人憔悴不堪。更痛苦的是,她不敢将自己的病情告诉任何人,生怕被小区里的邻居和朋友孤立。原本丰富多彩的社区活动,现在只能通过王萍偶尔带回来的小道消息了解。

"妈,陈叔叔又来问您的情况了。"王萍一天回来说道,"他看起来很担心。"

王淑芳沉默不语,心中五味杂陈。她和陈国强认识两年多,从初识时的点头之交到现在的忘年交,两人一起参加广场舞、下棋、喝茶,成了彼此晚年生活的重要陪伴。如果陈国强知道她得了艾滋病,会怎么看她?

"您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王萍劝道,"至少可以告诉陈叔叔,他看起来是真心关心您的。"

王淑芳摇摇头:"不,我不想任何人知道。这病在大多数人眼里还是不干不净的。"

"如果你不说,我担心他会一直来询问。"王萍忧心忡忡,"我编不出更多理由了。"

"那就说我回上海和你住一段时间。"王淑芳决定继续逃避。

同时,王萍开始帮母亲寻找可能的感染源。她联系了母亲去过的牙科诊所、美容院,查看他们的消毒记录和工作人员健康状况,但都没有发现异常。

"妈,我们需要检查一下陈叔叔。"有一天,王萍小心翼翼地提出。

"不行!"王淑芳激动地反对,"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从来没有任何越界行为。而且他人很好,不可能是他。"

"艾滋病有潜伏期,很多感染者自己都不知道已经被感染。"王萍解释,"我不是怀疑他的人品,只是想排除所有可能性。"

王淑芳心里挣扎,一方面她不愿意怀疑陈国强,另一方面她确实需要找出感染源。最终,她勉强同意了女儿的建议,但坚持自己不出面。

王萍试图通过社区了解陈国强的背景,但只得到一些基本信息:他是退休体育老师,丧偶多年,和儿子同住。看起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淑芳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但心理阴影仍然笼罩着她。每天晚上,她都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却常被噩梦惊醒。

"妈,您不能一直这样下去。"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身影,王萍心疼不已,"你需要面对现实,重新开始生活。"



"我该怎么面对?"王淑芳苦笑,"带着艾滋病,我还能和从前一样生活吗?"

一天晚上,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王淑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老王,是你吗?"陈国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去过你家好几次,都没人应门。你女儿说你去上海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王淑芳哽咽了:"老陈,我……我生病了。"

"什么病?很严重吗?需要我帮忙吗?"陈国强连连追问。

"不,不用了。我女儿正在照顾我。"王淑芳不敢说出实情,"你……保重身体。"

挂断电话后,王淑芳泪如雨下。她多希望能像从前一样,和陈国强一起散步、喝茶、聊天,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03:被忽视的细节

次日,王萍带着母亲去南京市第二医院复查。余医生看到王淑芳的精神状态后,眉头紧锁:"王阿姨,您最近睡眠如何?"

"不太好。"王淑芳轻声回答。

"这样下去不行。"余医生严肃地说,"身体的治疗只是一方面,心理健康同样重要。我们必须找出感染源,帮您解开心结。"

余医生详细询问了王淑芳近半年的生活习惯和社交情况。

"您参加广场舞多久了?"余医生问道。

"两年多了,从认识陈国强开始。"王淑芳回答。

"这位陈先生是您的男朋友吗?"余医生直接问道。

王淑芳脸红了:"不是,就是跳舞的朋友。他人很好,退休体育老师,很健谈。"

"您和他最近有没有特别亲密的接触?哪怕是非性接触的也算。"余医生继续追问。

王淑芳摇摇头:"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余医生看了看病历,又问:"您最近半年有没有接受过输血、牙科手术或其他侵入性医疗操作?"

"没有输血,去年做过一次洗牙,前几个月去美容院做过面部护理。"王淑芳回忆道。

王萍补充:"我们已经联系过牙科诊所和美容院,他们的消毒记录和人员健康状况都没问题。"

余医生陷入了沉思,然后问道:"王阿姨,您的手机里有和陈先生的合照吗?"

王萍拿出母亲的手机,翻出几张她和陈国强的合照给余医生看。这些照片大多是在广场舞后或一起喝茶时拍的,两人站得很近,脸上洋溢着自然的笑容。



余医生仔细查看着照片,突然在一张照片上停留了较长时间。

随后余医生的话,使王萍吓得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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