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孟,部队那边近况如何?听说你提干了?"父亲的声音透过电话线,既欣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刚通过考核,下周就正式任职副排长了。"我笑着回答,心中满是骄傲。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父亲压低了声音:"儿子,家里...有点情况。有个姑娘,说是认识你,已经在咱家住了三天了,怎么劝都不走。"
"什么姑娘?我认识的?"我一头雾水。
"她不肯说名字,只说等你回来...你能请几天假吗?"父亲的语气越发忧虑。
我握紧话筒,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好,我马上请假回去。"
01
1999年的夏天,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时代气息。
改革开放已经二十年,城市里到处洋溢着新世纪即将到来的期待与憧憬。
而对我——孟凡强而言,这个夏天尤为特别,因为我即将从一名普通士兵晋升为副排长,实现了入伍以来的第一个重要目标。
那天傍晚,我正坐在营区的操场边,欣赏着夕阳西下的景色。
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这样的时刻总让我感到平静,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肯定。
"孟凡强!电话!"指导员李大勇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谁的电话?"我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你家里打来的,好像是你父亲。"李指导员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通讯室的号码。
我心里咯噔一下。父亲很少给我打电话,除非有重要的事情。上一次接到他的电话还是去年母亲生病住院的时候。我匆匆道谢,快步向通讯室走去。
通讯室里,值班的战友递给我话筒,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爸?"
"小孟,部队那边近况如何?听说你提干了?"父亲的声音透过电话线,既欣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刚通过考核,下周就正式任职副排长了。"我笑着回答,心中满是骄傲。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几秒,父亲压低了声音:"儿子,家里...有点情况。有个姑娘,说是认识你,已经在咱家住了三天了,怎么劝都不走。"
"什么姑娘?我认识的?"我一头雾水。
"她不肯说名字,只说等你回来...你能请几天假吗?"父亲的语气越发忧虑。
我握紧话筒,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好,我马上请假回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通讯室里发了一会儿呆。一个自称认识我的姑娘赖在家里不走?我努力回想着可能是谁,但实在想不出来。
自从三年前入伍以来,我几乎没有和家乡的女孩有过接触,更别说亲密到能住进我家的程度。
"出什么事了?"李指导员见我神色凝重,关切地问道。
我简单地解释了情况,他沉思片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提干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现在请几天假没问题。明天就回去看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
次日一早,我办好请假手续,便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坐在硬座车厢里,窗外的风景飞快地闪过,而我的思绪却更加混乱。
是哪个姑娘?为什么要赖在我家?会不会是什么骗局?
火车摇摇晃晃,我的记忆也随之晃回到了入伍前。那时的我刚刚高中毕业,成绩中等,没考上理想的大学。
在父母的支持下,我选择了入伍,希望能在部队里锻炼自己,将来有更好的发展。
三年来,我全身心投入到军营生活中,很少与家乡的朋友联系,更别说谈恋爱了。
唯一有些交集的女孩是高中同班的李梦雨,她曾经借我化学笔记,后来听说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女孩会和我有如此深的联系,以至于敢堂而皇之地住进我家。
02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煎熬,火车终于到达了家乡的小站。下车时已是次日清晨,朝阳刚刚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露水气息。
我背着军绿色的帆布包,快步走出车站,打了一辆面包车直奔家里。
我家在县城一个老旧的小区里,一栋五层楼房的三楼。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亲在县化肥厂工作,母亲则在一家纺织厂上班。家境虽不富裕,但也算温馨和睦。
面包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我付了车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家所在的单元楼。
爬上三楼,站在熟悉的门前,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敲响了门,没有用钥匙,怕吓到屋里的人。
"谁啊?"是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凡强。"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母亲的脸上写满了惊喜和忧虑:"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她赶紧把我拉进屋,四下张望了一下,似乎害怕被人看见。进屋后,我看到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却明显心不在焉。见我回来,他放下报纸,眉头微皱:
"小孟,情况有点复杂,那姑娘..."
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女声从我的卧室方向传来:"是凡强回来了吗?"
我转身望去,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站在我卧室门口。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那张脸,我完全不认识。
"你是...?"我困惑地看着她。
女孩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变成一丝受伤的神色:"凡强,你...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雨啊。"
小雨?我脑海中迅速闪过李梦雨的形象,但眼前这个女孩显然不是她。
我曾经的同学李梦雨身材高挑,有着一头短发,而眼前这个自称"小雨"的女孩无论从外表还是气质上,都与我记忆中的李梦雨截然不同。
"抱歉,我想我们之前可能没有见过面。"我尽量委婉地说道,不想太过直接伤害她的感情,尽管我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女孩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明明约好的..."
我感到一阵尴尬和困惑,这时父亲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僵局:"小孟,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一路上肯定累了。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我点点头,正想去卫生间,却发现女孩仍站在我卧室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母亲见状,连忙走过去,轻声对她说:"小雨,让凡强先去整理一下,你们待会再好好聊。"
女孩这才恋恋不舍地让开了路,但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洗完澡出来,我发现客厅里只有父母,那个自称小雨的女孩不见了。
"她去哪儿了?"我警惕地问道。
"在你房间里。"母亲无奈地说,"这几天她一直睡在你床上,说什么都不肯去客厅的沙发上。"
我皱起眉头:"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来我们家?"
父亲叹了口气,放下报纸:"三天前,她突然敲开家门,说是你的朋友,说你让她来家里等你。我和你妈当时就觉得奇怪,但看她一个小姑娘,举止也得体,就暂时让她住下了。可等我们问她更多情况时,她就变得含糊其辞,只说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她有没有说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她只说让我们叫她小雨,其他什么都不肯说。"母亲担忧地望着我的房间方向,"儿子,你真的不认识她吗?"
"绝对不认识。"我斩钉截铁地说,"我在部队这几年,除了回家探亲,基本没有和外人接触,更别说女孩子了。"
父亲沉思片刻:"那就奇怪了...要不要报警?"
我摇摇头:"先别惊动警察。我去和她谈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认错人了,或者..."我没有说下去,但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某种骗局?
深吸一口气,我走向自己的卧室。推开门,看到那个女孩正坐在我的书桌前,翻看着我高中时的相册。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头,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凡强,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我站在门口,保持着一定距离:"小雨是吧?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老实说,我真的不记得认识你。你能告诉我你的全名,以及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吗?"
女孩的笑容凝固了,她缓缓站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不记得了?我们在火车上认识的呀,去年冬天,你去省城开会,我坐在你对面的座位。我们聊了一整天,你还说..."
"等等,"我打断她,"我去年冬天确实去过省城,但那是部队组织的活动,我们乘坐的是军车,不是火车。"
女孩明显愣住了,眼神飘忽不定:"哦...那可能是前年吧,我记错了..."
"前年冬天我一直在部队,没有回家,也没有去过省城。"我语气坚定,"所以请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编这些故事?"
女孩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你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让我来找你的...你答应过我的..."
03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虽然确信自己不认识她,但她的反应又如此真实,让我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能具体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还有其他证据吗?照片,信件,任何可以证明我们认识的东西?"我尝试让谈话更具体。
女孩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没有照片...你说部队不允许随便和外人合影...但是你送过我这个。"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军绿色挂坠,上面刻着"F.Q"两个字母。
我盯着那个挂坠,心跳加速。这确实像是部队里的风格,F.Q正好是我名字拼音的首字母,但我从未拥有过这样的挂坠,更别说送给别人了。
"这个挂坠你从哪里得到的?"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就是你送给我的啊,去年你休假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越发游移。
我沉默了片刻,决定换一种策略:"好吧,那我们就假设我们真的认识。你能告诉我你的全名和家庭住址吗?或者你家人的联系方式?我想我们应该通知你的家人,让他们知道你的安全。"
女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行!不能联系我家人!我...我和他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他们不让我嫁给你..."
"嫁给我?"我惊讶得几乎跳了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谈过结婚的事?"
"你忘了吗?你说等你提干后就回来娶我..."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下我彻底确定了,眼前这个女孩要么是认错了人,要么就是有意编造故事。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听着,"我努力保持冷静,"我想我们之间确实有很大的误会。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我们之前从未见过面,更没有谈过什么婚嫁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些记忆,但它们与事实不符。现在,我需要你的真实身份信息,否则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听到"报警"二字,女孩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不...不要报警...我...我告诉你真相..."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听到母亲去开门,接着是一阵急促的交谈声。
不到一分钟,母亲推开了卧室门,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凡强,有人找...找小雨。"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母亲身后,他约莫五十岁左右,穿着朴素但整洁的衬衫和西裤,脸上带着焦虑和疲惫。
看到屋内的女孩,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小雨!你可吓死我了!怎么能随便跑到别人家里来呢?"男子快步走进来,声音中既有责备又有关切。
女孩看到男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爸...爸爸...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了你好几天了!要不是邻居说看见你上了去县城的车,我们都不知道从哪里找起!"男子说着,转向我和父母,深深鞠了一躬,"实在对不起,给您家添麻烦了。我女儿她...她有些特殊情况。"
父亲连忙摆手:"这位同志不必客气,但能否解释一下,你女儿为何会来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