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春日的御花园里,桃花开得正艳。

小燕子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旗装,在花丛中穿梭,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永琪跟在她身后,眼中满是宠溺。

“永琪,你看这朵花,像不像我们大婚那天你簪在我发间的那支?”小燕子踮起脚尖,想要摘取高处的一枝桃花。

“小心点!”永琪快步上前,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轻松折下那枝花,轻轻插在她的鬓边,“那天你比这花还要美。”



小燕子脸上飞起红晕,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眩晕,身子晃了晃。永琪立刻紧张地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事,可能是太阳晒的。”小燕子勉强笑了笑,但脸色明显苍白。

不远处,知画站在回廊下,手中的帕子被她无意识地绞紧。

她看着永琪小心翼翼搀扶小燕子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郁。

“福晋,该喝药了。”丫鬟轻声提醒。

知画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吧。”

回到景阳宫,太医正在为小燕子诊脉。

永琪在门外来回踱步,不时向内张望。

终于,太医出来,脸上带着喜色:“恭喜五阿哥,福晋这是喜脉,已经两个月了。”

永琪先是一愣,随即欣喜若狂:“真的?我要当阿玛了?”他冲进内室,一把抱住小燕子,“小燕子,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小燕子又惊又喜,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真的吗?我...我要当额娘了?”

消息很快传遍皇宫。

乾隆大喜,赏赐无数珍宝。皇后虽表面祝贺,眼中却闪过一丝算计。

而最受震动的,是知画。

夜深人静,知画独自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姣好的容颜。

她轻轻抚摸平坦的腹部,眼中满是怨毒:“凭什么...凭什么她先有了孩子...”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包药粉,在烛光下细细端详:“小燕子,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三个月过去,小燕子的孕肚已经明显隆起。

永琪对她呵护备至,几乎寸步不离。

这天,小燕子正在绣小孩的肚兜,紫薇前来探望。

“你这手艺进步不少啊。”紫薇笑着打趣。

小燕子撇撇嘴:“还不是被容嬷嬷逼的,说当额娘了不能连个肚兜都不会绣。”她突然压低声音,“紫薇,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燕子立刻噤声。知画端着补药走了进来:“姐姐,该喝药了。”

紫薇注意到小燕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掩饰过去:“谢谢妹妹,放那儿吧,我待会儿喝。”

知画微微一笑:“药凉了效果就不好了,姐姐还是趁热喝吧。”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说话了?”

“没有的事。”小燕子接过药碗,在知画的注视下一饮而尽。知画这才满意地离开。

等知画走远,紫薇皱眉:“她每天都来送药?”



小燕子点点头:“自从我有孕,她特别殷勤。永琪说她懂医术,开的安胎药很有效。”她犹豫了一下,“紫薇,前两天...我见到萧剑了。”

“什么?”紫薇大惊,“他进宫了?”

“不是,是我偷偷出宫时遇到的。”小燕子声音更低,

“他说...他说查到一些关于我身世的线索,可能与皇宫有关...”

紫薇脸色骤变:“小燕子,这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在你现在这种情况下。”

“我知道,所以我连永琪都没告诉。”小燕子苦恼地说,“但萧剑说还有更多线索,约我三日后在城西的茶楼见面...”

“太危险了!”紫薇握住她的手,“你现在身子重,万一出了什么事...”

“我必须去。”小燕子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如果我的身世真有什么问题,我必须知道。紫薇,你帮我打掩护好不好?”

紫薇还想劝阻,但看到小燕子倔强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你必须小心,而且要尽快回来。”

两人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一片衣角悄然离去。

当夜,知画在自己的寝殿中写下一封信,交给心腹丫鬟:“务必亲手交给皇后娘娘。”

02

三日后,小燕子在紫薇的掩护下,换上宫女服饰悄悄出宫。

她不知道的是,知画早已派人暗中跟随。

城西茶楼,萧剑已在雅间等候多时。

见小燕子进来,他立刻起身扶她坐下:“你瘦了。”

小燕子摸摸肚子,笑道:“哪有,明明胖了不少。”她急切地问,“你查到什么了?”

萧剑神色凝重:“我查到当年送你到江南的人,很可能是宫里的太监。而且...”他犹豫了一下,“我怀疑你的身世与二十年前宫中一桩秘案有关。”

“什么秘案?”小燕子心跳加速。

“现在还不敢确定,需要更多证据。”萧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里面有一些线索,你回去后小心藏好,不要让别人看到。”

小燕子刚接过信,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萧剑警觉地站起:“有人跟踪你?”

“不可能啊,我很小心的...”小燕子话音未落,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永琪的贴身侍卫高达。

“福晋!”高达看到小燕子,明显吃了一惊,“真的是您...五阿哥派我来...”

小燕子脸色煞白:“永琪知道我在这儿?”

高达摇头:“五阿哥接到匿名信,说有人假冒福晋出宫私会男子,特地派我来查看...”

萧剑挡在小燕子面前:“不要误会,我只是福晋的故交。”

高达狐疑地看着他们:“福晋,您还是快回宫吧,五阿哥很担心。”

回宫的路上,小燕子心乱如麻。是谁告的密?永琪会相信她吗?

她不知道,此刻的景阳宫中,知画正在永琪面前泫然欲泣:“永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看到姐姐偷偷出宫,担心她出事,所以才...”

永琪拍拍她的手:“你做得对,怀孕期间私自出宫太危险了。”

当小燕子回到宫中,永琪已经在等她。见到丈夫阴沉的脸,小燕子心中一沉。

“你去哪儿了?”永琪声音冰冷。

“我...我只是闷得慌,出去走走...”小燕子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走走?”永琪冷笑,“高达说你和一个男子在茶楼私会!那人是谁?”

小燕子慌了:“不是私会!那是萧剑,他只是...”

“萧剑?”永琪眼中怒火更盛,“你背着我见他做什么?”

“我们只是叙旧...”小燕子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袖中的信。

永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是什么?”他夺过信件,正要打开,小燕子情急之下扑上去想抢回来。

拉扯间,小燕子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她惊恐地发现裙摆上已经染上鲜血:“永琪...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永琪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抱起她:“太医!快传太医!”



当夜,景阳宫一片混乱。太医们全力抢救,但最终无力回天——小燕子流产了。

病榻上,小燕子脸色惨白,泪水无声滑落。永琪守在床边,满心愧疚:“小燕子,对不起,我不该...”

小燕子别过脸去,不愿看他。

就在这时,知画带着一名嬷嬷匆匆进来:“永琪,有件事你必须知道。”她示意嬷嬷上前。

嬷嬷跪下:“回五阿哥,老奴在收拾福晋的房间时,发现了这个...”她呈上一包药粉。

太医接过查验,脸色大变:“这是堕胎药!”

永琪如遭雷击:“什么?”

“不止如此,”知画泪眼婆娑,“我还发现...发现姐姐她...一直有服用避子汤的记录...”她呈上一本册子,“这是太医院的记录,姐姐在嫁给你后,曾多次秘密领取避子汤...”

永琪颤抖着翻看册子,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转向小燕子:“这是真的吗?你一直在避孕?那这个孩子...是你想要的吗?”

小燕子震惊地看着这些“证据”,突然明白了一切:“不是这样的!永琪,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永琪怒吼,“解释你如何欺骗我?解释你如何害死我们的孩子?还是解释你今天私会旧情人的事?”

“我没有!这些都是陷害!”小燕子挣扎着坐起来,却因虚弱又跌回床上。

“够了!”永琪将册子狠狠摔在地上,“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小燕子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如刀绞。当永琪摔门而去时,她眼中的泪水终于决堤。

门外,知画看着永琪愤怒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

03

一连数日,永琪都没有来看望小燕子。

宫女们私下议论纷纷,说五阿哥已经彻底冷落了福晋。

小燕子身体稍微好转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萧剑给她的那封信,却发现它已经不翼而飞。

她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去找紫薇商量。

“紫薇,有人在设计我!”小燕子抓住好友的手,“那封信不见了,还有那些所谓的证据...一定是知画做的!”

紫薇神色凝重:“我也觉得事有蹊跷。但问题是,永琪会相信我们吗?”

“我要亲自告诉他真相。”小燕子坚定地说。

然而,当她来到永琪的书房外,却听到里面传来知画的声音:“永琪,你别太难过了...姐姐她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永琪的声音充满痛苦,“她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那些山盟海誓,那些甜言蜜语...全都是假的!”

小燕子心如刀割,正要推门进去,却听知画又说:“对了,我查到那个萧剑...他其实是白莲教的余孽...”

“什么?”永琪震惊的声音。

“千真万确。”知画说,“我这里有一份密报,萧剑一直在策划对小燕子不利,想利用她接近皇室...”

小燕子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推开门:“胡说八道!萧剑是我义兄,他怎么可能...”

永琪看到她,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还敢提他?”

“永琪,你听我说,知画在骗你!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小燕子急切地说。

“够了!”永琪拍案而起,“你还想诬陷知画?她这些天为了照顾你,不眠不休!而你呢?除了欺骗和背叛,你还给了我什么?”

小燕子看着他陌生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绝望:“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吗?”

永琪别过脸:“出去。”



两个字,如同利剑刺穿小燕子的心。她踉跄后退,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知画假意上前搀扶,却被她一把推开。

“你会后悔的,永琪。”小燕子哽咽着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真相...但到那时,可能已经太晚了...”

说完,她转身跑出书房,泪水在风中飘散。

当夜,小燕子留下一封信,带着贴身丫鬟柳红悄然离开了皇宫。

信中只有简单几行字:

“永琪,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既然你已经不再相信我,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那个天真烂漫的小燕子,就让她死在你的记忆里吧。”

翌日清晨,当永琪看到这封信时,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他发疯般搜遍整个景阳宫,却只找到更多令他心碎的发现——小燕子带走的,只有他们初遇时他送她的那把折扇,其余珠宝首饰一样未动。

“她真的...走了?”永琪跪在小燕子的梳妆台前,手中攥着她常戴的那支木簪。

突然,他注意到梳妆台下有一小块撕碎的纸片。

捡起来一看,上面只有几个字:“...身世...白莲教...危险...”

永琪眉头紧锁。这字迹...不像是小燕子的。

他猛然想起知画提到的“密报”,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高达!”他唤来贴身侍卫,“去查查萧剑的真实身份,还有...暗中留意知画的一举一动。”

高达领命而去。永琪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他是不是...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04

小燕子离宫后,一路向南。

她本想去找萧剑问清楚身世之谜,却在途中听闻白莲教余党被捕的消息,其中就包括萧剑。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柳红担忧地问。

小燕子望着远方,眼中满是决绝:“江南。我要查清自己的身世,洗清冤屈。”

与此同时,皇宫中的永琪日渐消瘦。

高达带回的调查结果令他震惊——萧剑确实曾与白莲教有联系,但那已是多年前的事,而且他是为了救人才潜入其中。

更重要的是,根本没有证据表明萧剑要利用小燕子。

“那封密报...是伪造的?”永琪声音颤抖。

“不仅如此,”高达低声道,

“属下还发现,知画姑娘与皇后娘娘往来甚密。而且太医院那边说,那本记录福晋领取避子汤的册子...笔迹很新,不像是一年前的记录...”

永琪如遭雷击,所有线索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知画的殷勤、突然出现的证据、恰到好处的“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小燕子...”他痛苦地闭上眼,“我对不起你...”

他立刻下令全力寻找小燕子的下落,同时开始暗中调查知画。

然而,就在此时,乾隆突然召见他,提出要为他重新指婚——对象正是知画。

“皇阿玛,儿臣...”

“朕知道你还念着小燕子,”乾隆打断他,

“但她私自离宫,已是大罪。知画贤良淑德,又是大学士之女,与你正是良配。”

永琪跪在地上,心如刀绞。他现在该怎么办?抗旨不遵会连累寻找小燕子的行动,但若答应...他将永远失去挽回小燕子的机会。



“儿臣...遵旨。”最终,他咬牙应下,心中却已有了决断。

大婚前夜,永琪留下一封信,带着高达悄然离宫。信中言明他已查明真相,决定亲自去寻找小燕子,请求乾隆宽恕。

当知画发现永琪逃婚时,气得摔碎了满屋瓷器。她咬牙切齿:“小燕子...都是你!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她不知道的是,皇后已经对她起了疑心。在永琪离开后,皇后派人搜查了知画的房间,发现了她与小燕子“流产”有关的证据...

05

江南的雨季来得又急又猛。

小燕子和柳红挤在一间破旧的客栈里,听着窗外瓢泼大雨拍打瓦片的声音。

离开皇宫已经一个月了,她们身上的盘缠所剩无几。

“小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柳红拧干被雨水打湿的衣角,“我们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小燕子望着窗外出神。一个月前,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五福晋,现在却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腹中空空如也,但她感觉不到饿,只有一种钝钝的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柳红,明天我们去绣坊问问,看能不能接些活计。”小燕子轻声说。她的声音不再像从前那样清脆,多了几分沧桑。

次日清晨,雨势稍缓。

两人来到城中最大的锦绣坊,老板娘上下打量着她们:“会刺绣吗?”

小燕子想起容嬷嬷逼她学的那些针线活,点点头:“会一些。”

老板娘扔给她们一块白绢和丝线:“绣朵牡丹看看。”

小燕子手指翻飞,虽然不如宫中绣娘精致,但也算有模有样。

老板娘勉强收留了她们,条件是包住不包吃,工钱按件计算。

就这样,曾经的皇宫贵妇成了绣坊女工。

小燕子白天埋头刺绣,晚上就着油灯研究萧剑给她的那封信。

信中提到江南一个叫清水镇的地方,据说那里有位老嬷嬷知道二十年前的宫廷秘辛。

“小姐,你的手...”柳红心疼地看着小燕子指尖的针眼和血泡。

小燕子摇摇头:“不碍事。”比起心里的痛,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

她不知道,此时的永琪正快马加鞭赶往江南。

他带着高达一路追寻小燕子的踪迹,每到一处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眼睛大大、笑容明媚的姑娘。

“五阿哥,前面就是扬州城了。”高达指着远处的城墙,“有人说看到过像福晋的女子往这边来了。”

永琪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快!”

扬州城西的绣坊里,小燕子正和柳红商量前往清水镇的事。

“听说路上不太平,有山贼出没。”柳红忧心忡忡。

小燕子正要回答,突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她探头望去,只见一队官兵正在街对面张贴告示。



“是通缉令吗?”她心里一紧,下意识躲回门后。

一个绣娘跑进来,兴奋地说:“是五阿哥来了!说是要找什么人,悬赏千金呢!”

小燕子手中的绣绷啪嗒掉在地上。

永琪来了?来找她?不,不可能...他明明已经不相信她了...

“小姐?”柳红担忧地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

“我们今晚就走。”小燕子下定决心,“去清水镇。”

当夜,她们趁着夜色悄悄离开绣坊。

小燕子最后望了一眼扬州城,心中五味杂陈。

永琪近在咫尺,她却选择了逃离。

她还没准备好面对他,面对那些伤害和背叛。

就在她们出城后不久,永琪和高达来到了那家绣坊。

“这位官爷,您找谁呀?”老板娘战战兢兢地问。

永琪拿出小燕子的画像:“见过这个姑娘吗?”

老板娘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姑娘。”

一个年轻绣娘欲言又止,高达眼尖发现了:“你知道什么?”

“前两天刚走了两个女工...”绣娘小声说,“一个有点像,但没这么好看,而且眼睛没神...”

永琪心头一震:“她们去哪了?”

“好像听她们提起清水镇...”

永琪立刻转身:“高达,备马!”

06

清水镇比小燕子想象的还要偏僻。

镇子坐落在山坳里,只有几十户人家。她和柳红扮作投亲的姐妹,租了一间简陋的屋子住下。

“听说镇东头住着一位李嬷嬷,年轻时在大户人家做过事。”柳红打探到消息。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独自前往镇东。李嬷嬷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眼睛却炯炯有神。她盯着小燕子看了许久,突然问:“姑娘从哪里来?”

“京城。”小燕子谨慎地回答。

李嬷嬷示意她进屋,关上门后第一句话就让小燕子如遭雷击:“你长得真像当年的梅妃娘娘。”

“梅妃?”小燕子从未听过这个封号。

李嬷嬷压低声音:“二十年前,宫中有位梅妃,深受皇上宠爱,怀有龙种时却被诬陷与侍卫私通,被打入冷宫。后来听说她难产而死,孩子也没保住...”

小燕子心跳加速:“这和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梅妃身边有个贴身宫女,是我表姐。”李嬷嬷从箱底取出一个绣囊,“她冒死带出了这个,说梅妃的孩子其实被偷偷送出了宫...”

小燕子颤抖着打开绣囊,里面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燕归来”三个字——和她从小戴在身上的那块一模一样!

“难道我是...”小燕子不敢往下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

李嬷嬷从窗缝一看,脸色大变:“官兵来了!姑娘快走!”

小燕子从后门逃出,躲在山坡上的树林里。她看到一队官兵包围了李嬷嬷的房子,为首的赫然是高达!那么永琪也来了?

她的心狂跳不止,既想冲出去见他,又害怕再次面对那些伤害。

正犹豫间,一支冷箭突然从侧面射来,擦过她的手臂!

“啊!”小燕子痛呼一声,转头看到几个蒙面人正朝她逼近。

“就是她!主子说了,抓活的!”为首的蒙面人喝道。

小燕子转身就跑,但对方人多势众,很快将她团团围住。就在危急时刻,一道熟悉的身影飞身而来,剑光闪过,两名蒙面人应声倒地。

“永琪!”小燕子脱口而出。

永琪听到她的声音,身形一顿,差点被蒙面人刺中。

他迅速解决掉剩下的歹徒,转身看向小燕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狂喜:“小燕子...真的是你...”



四目相对,时光仿佛静止。

小燕子看到他眼中的思念和悔恨,也看到他脸上的新伤和憔悴。她想说话,却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箭上有毒!

“小燕子!”永琪接住她软倒的身子,惊恐地发现她嘴唇开始发紫,“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大夫!”

07

小燕子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隐约感觉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听到永琪急促的心跳和不断的低语:“别离开我...求你了...”

再次清醒时,她躺在一间干净的房间内,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

永琪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手里还攥着一块湿毛巾。

小燕子轻轻动了动,永琪立刻惊醒:“你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还有哪里不舒服?”

小燕子别过脸:“为什么来找我?”

永琪跪在床边,声音哽咽:“对不起...我错了...我查清了所有事,知画伪造证据陷害你,萧剑是清白的...我...”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小燕子苦笑,“我们的孩子回不来了...”

永琪痛苦地闭上眼:“我知道我罪无可恕...但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他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物,“你看...”

那是她留在宫中的木簪。

永琪轻抚簪头,机关弹开,里面竟藏着一张小像——是他们初遇时,永琪偷偷为她画的。

“这些年,我一直带着它。”永琪轻声说,

“你离开后,我才明白,没有你,荣华富贵、皇子身份对我都毫无意义...”

小燕子的眼泪无声滑落。她想起李嬷嬷的话,突然问:“永琪,如果...如果我真的是罪臣之女,甚至是白莲教余孽的女儿,你还会...”

“我不管你是谁的女儿。”永琪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我爱的是你,是小燕子这个人,不是任何身份。”

小燕子终于哭出声来,所有的委屈、痛苦和思念如决堤之水。永琪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像捧着易碎的珍宝。

“跟我回家好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

小燕子还没回答,门外突然传来高达急促的声音:“五阿哥!不好了!京城来报,皇上病重,急召您回宫!”

回京的路上,永琪寸步不离地守在小燕子身边。

她身体虚弱,加上心事重重,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高达,查到那些蒙面人的来历了吗?”永琪低声问。

高达摇头:“死士,身上没任何标记。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福晋。”

永琪眼神一冷:“继续查。”

马车颠簸中,小燕子醒来,发现永琪正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柔情。“快到京城了?”她轻声问。

永琪点点头,犹豫片刻:“小燕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皇阿玛病重前,曾为我指婚...对象是知画。”

小燕子身体一僵,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听我说完!”永琪紧紧握住她的手,“我没有答应,所以才离宫找你。但现在皇阿玛病重,如果他一意孤行...”

“我明白。”小燕子勉强笑了笑,“你是皇子,身不由己。”

“不。”永琪坚定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分开我们。如果你不愿意回宫,我们就远走高飞。”

小燕子震惊地看着他:“你愿意放弃皇子身份?”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永琪额头抵着她的,“这一次,让我来保护你,好吗?”

小燕子泪眼朦胧中,看到窗外熟悉的皇城墙垣。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大的风暴。但此刻,在他坚定的目光中,她找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我们一起面对。”她轻声承诺,握紧了他的手。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前方等待他们的,不仅是病重的乾隆、虎视眈眈的知画和皇后,还有关于小燕子身世的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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