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已经是第六个保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明丽握紧电话,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困惑。
“我没有刁难她们,只是...这些保姆都不合适,”电话那头的老人声音低沉,“你别担心,我自己能行。”
挂断电话,李明丽望向窗外,眉头紧锁。
六个保姆,一个月内全部离职。
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01
阳光透过老旧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七十八岁的老李穿好外套,戴上他最喜欢的那顶深灰色鸭舌帽。
每天清晨六点的散步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即使妻子离世三年后,他依然保持着这个两人曾经共同的仪式。
老李轻轻关上门,顺手拿起楼道里的扫帚清扫了一下门前的落叶。
楼道里那盏老旧的灯泡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亮了起来。
“又得换灯泡了,”老李自言自语道,在记事本上写下了这件小事。
他慢慢走下楼梯,双手紧握扶手,步伐虽缓但很稳健。
小区里的清洁工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远处传来扫帚刮擦地面的声音。
老李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这些同样早起的工作者是他生活中熟悉的面孔。
初春的空气里带着些许寒意,但也夹杂着新生的气息。
老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个城市苏醒的时刻。
他沿着小区内的人工湖慢慢走着,欣赏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忽然,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从背后传来。
老李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却没注意到昨夜的雨水在地上留下的一片湿滑。
“小心!”骑车人的喊声还在耳边回荡。
老李已经感到自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他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老李倒在了地上。
“老大爷,您没事吧?”骑车的年轻人急忙停下车,跑到老李身边。
疼痛从右脚传来,剧烈得让老李一时说不出话。
“别...别动,”老李艰难地说道,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额头。
很快,更多的人围了过来,有人拨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医院的走廊永远是那么忙碌而冰冷。
李明丽匆忙赶到医院时,父亲正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接受检查。
“爸!”她心疼地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握住他的手。
老李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疼痛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
“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医生的表情却没有这么轻松。
“李先生的右腿胫骨骨折,需要手术固定,之后至少两个月的卧床休养。”
这个消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父女俩头上。
“两个月?”老李瞪大了眼睛,“不行,我自己在家能照顾好自己。”
李明丽摇了摇头,握紧父亲的手:“爸,这次您必须听我的。”
手术在当天下午进行,非常顺利。
但术后护理和康复才是真正的挑战。
李明丽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作为一家大型企业的高管,她的日程表早已排满。
丈夫张伟最近也在为一个重要项目忙碌。
他们住在城西的高档小区,距离父亲的老房子有近两小时的车程。
“明丽,考虑请个保姆吧,”张伟在电话那头建议道。
李明丽叹了口气:“我也是这么想的,爸爸现在这种状况,确实需要专人照顾。”
“我已经联系了几家口碑不错的家政公司,明天会有人来面试。”
挂断电话,李明丽走进病房,老李正靠在床头看窗外的景色。
“爸,我给您请个保姆吧,就住在家里,可以随时照顾您。”
老李皱起眉头:“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可以...”
“这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李明丽打断父亲的话,“医生说了,您现在需要专人照顾。”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请个便宜点的,别太破费。”
李明丽心里一酸,她知道父亲一直都是这样,处处为她着想。
“放心吧爸,这些都不是问题。”
三天后,老李在李明丽的陪伴下出院回到了家。
家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床边还增加了扶手和便携马桶。
“明天保姆就来了,您先好好休息。”李明丽帮父亲安顿好。
老李望着熟悉的家,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这个家里充满了妻子的气息和笑声。
如今,他不仅失去了相伴半生的爱人,连最基本的行动自由也暂时丧失了。
夜深人静时,老李望着天花板,眼角湿润。
02
刘阿姨是社区推荐的保姆,五十六岁,有十多年照顾老人的经验。
她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
“李大爷,我来帮您换药了。”刘阿姨端着医用托盘走进房间。
老李放下报纸,默默地伸出了腿。
“您这骨折啊,得好好养着,别着急下地。”刘阿姨熟练地更换着绷带。
老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
刘阿姨并不在意老李的沉默,继续热情地说着:“今天我给您做红烧肉,我们家老爷子最爱吃了。”
“不用太麻烦,随便煮点面条就行。”老李淡淡地回答。
刘阿姨笑了笑:“哪里麻烦,做饭是我的拿手好戏。”
午饭时间,刘阿姨端来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红烧肉、清炒青菜、番茄蛋汤,色香味俱全。
“李大爷,快尝尝我的手艺。”刘阿姨热情地说道。
老李看着桌上的饭菜,眉头微皱:“这也太多了,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
“没关系,剩下的可以晚上热一热再吃。”刘阿姨把筷子递给老李。
老李勉强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没什么胃口。”
刘阿姨有些失望,但没说什么,默默收拾了餐桌。
下午,刘阿姨在客厅打扫卫生,电视里播放着她喜欢的肥皂剧。
“能把声音关小点吗?我想看会书。”老李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刘阿姨连忙调小了音量:“对不起啊李大爷,我不知道声音太大了。”
第二天早上,刘阿姨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哼着愉快的小曲。
“刘阿姨,”老李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拄着拐杖,“能不能别总是唱歌?”
刘阿姨的笑容僵在脸上:“好的,李大爷,我注意。”
晚上,李明丽来看望父亲,刘阿姨把她拉到一旁。
“李小姐,您父亲这两天情绪不太好,几乎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吃饭。”
李明丽担忧地看向父亲的房间:“可能是骨折的疼痛让他心情不好。”
第三天下午,李明丽接到刘阿姨的电话。
“李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可能不太适合照顾您父亲。”
李明丽一愣:“发生什么事了吗?”
刘阿姨支支吾吾:“就是...李大爷说我做的饭没味道,说话声音太大...总之他好像对我很不满意。”
李明丽叹了口气:“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会尽快安排新的保姆。”
晚上,李明丽特意赶到父亲家里。
“爸,刘阿姨为什么不行呢?她可是有十多年经验的。”
老李靠在沙发上,摆了摆手:“她太吵了,整天在家里闹腾,我休息不好。”
李明丽无奈地看着父亲:“好吧,我再给您找一个。”
03
第二位保姆小张只有二十八岁,是家政公司特别推荐的年轻人。
“张姑娘年轻有活力,照顾起老人来特别细心。”家政公司经理如是说。
小张确实很有礼貌,第一天来就给老李的房间重新整理了一番。
“李爷爷,您看这样舒服吗?我把您常看的书都放在手边了。”小张笑着问道。
老李点点头:“挺好的,谢谢。”
小张精通各种现代化设备,还帮老李设置了紧急呼叫系统。
“您只要按这个按钮,我就能立刻收到通知。”
老李对这些新科技没什么兴趣,但也没反对。
第三天晚上,老李发现小张在看护间隙总是玩手机。
“年轻人,你能不能少玩点手机?”老李忍不住说道。
小张连忙放下手机:“对不起李爷爷,我只是在查一些照顾骨折病人的注意事项。”
老李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第四天,老李发现卫生间的地板上有水渍。
“张小姐,你拖地的时候能不能把水拧干一点?地上都是水。”
小张赶紧重新拖了一遍:“对不起李爷爷,我马上弄干。”
第五天,李明丽接到父亲的电话。
“这个小姑娘不行,整天捧着手机,连地都拖不干净。”
李明丽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爸,您确定不是小问题吗?换保姆很麻烦的。”
“我确定,”老李的语气坚定,“一个连最基本家务都做不好的人,怎么能照顾病人?”
小张不得不离开,临走时眼圈都红了。
“李小姐,我真的尽力了...”
李明丽安慰她:“这不是你的错,可能是我父亲年纪大了,脾气有点古怪。”
第三位保姆王姐是一位专业护工,四十八岁,曾在医院工作多年。
“我有丰富的骨科护理经验,保证能把李先生照顾好。”王姐信心满满。
王姐确实专业,她按照医嘱定时为老李翻身、按摩,防止压疮。
“李先生,按摩可能会有点疼,但这对您恢复有好处。”
老李咬着牙忍受着按摩带来的不适:“轻点,太疼了。”
王姐调整了力度:“抱歉,我会更轻一些。”
第四天,老李在午饭后突然喊疼。
“王姐,我的腿好像肿了,疼得厉害。”
王姐检查后发现,老李的腿确实有些肿胀。
“可能是按摩手法不当,我马上联系医生。”
医生来检查后,确认只是普通的肿胀,没有大碍。
“但还是要注意按摩力度,”医生叮嘱道,“老年人的骨骼比较脆弱。”
王姐点头应允,但老李的表情却越来越阴沉。
第七天,李明丽再次收到父亲的投诉电话。
“这个王姐太粗鲁了,她的按摩让我的腿更疼了。”
李明丽无奈地叹气:“爸,医生说了,按摩本来就会有点疼...”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让她再照顾我了!”老李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姐走的那天,专门给李明丽打了电话。
“李小姐,您父亲的情况其实挺好的,但他好像不愿意配合治疗。”
李明丽感到一阵无力:“谢谢您的理解,我再想想办法。”
第四位保姆赵阿姨是一位退休护士,六十二岁,经验丰富。
“我和您父亲年纪相仿,应该更容易沟通。”赵阿姨这样对李明丽说。
老李一开始对赵阿姨还算友善,可能是因为同龄人确实更容易找到共同话题。
“您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赵阿姨一边帮老李倒水,一边问道。
“中学教师,教了一辈子物理。”老李回答。
赵阿姨眼前一亮:“那真是太巧了,我儿子就是物理老师!”
随后,赵阿姨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儿子的事迹。
老李起初还能耐心听着,但时间一长,他开始感到烦躁。
“赵阿姨,我想休息一会儿。”
赵阿姨点点头,却没过多久又开始讲她的家庭故事。
第三天晚上,老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阿姨,能不能请您小声一点?都半夜了。”
赵阿姨正在客厅跟家人通电话,声音确实有些大。
“对不起李先生,我这就挂电话。”
然而第二天,类似的情况又发生了。
赵阿姨似乎特别健谈,无论做什么都要叨叨几句。
到了第四天,老李的耐心彻底耗尽。
“我受不了了,”他对女儿抱怨道,“那个赵阿姨话太多了,从早到晚没停过。”
李明丽试图调解:“爸,赵阿姨只是想和您聊天,排解您的寂寞...”
“我不寂寞!”老李打断女儿,“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养伤。”
赵阿姨主动提出辞职,临走时她对李明丽说:“可能是我太啰嗦了,打扰了李先生休息。”
李明丽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再次道歉并支付了额外的补偿费。
第五位保姆钱阿姨是社区特别推荐的,五十岁出头,性格温和。
“钱阿姨最大的特点就是有耐心,特别适合照顾脾气不太好的老人。”推荐人如是说。
钱阿姨确实很有耐心,即使老李偶尔发脾气,她也不恼。
“李先生,该吃药了。”钱阿姨端着药和温水走进房间。
老李正看着窗外发呆,闻言接过药片默默吞下。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钱阿姨关切地问。
老李摇摇头:“还行。”
钱阿姨见他不想多说,识趣地退了出去。
第三天,老李在吃过午饭后皱起了眉头。
“这菜怎么这么咸?你是想把我的血压也弄高吗?”
钱阿姨连忙道歉:“对不起李先生,我下次一定注意。”
第四天,钱阿姨帮老李洗澡时,老李又抱怨水温不对。
“太热了!你是想烫死我吗?”
钱阿姨赶紧调低了温度:“对不起,我马上调整。”
水温降下来后,老李又嫌冷:“现在又太凉了,你到底会不会调水温?”
钱阿姨的耐心仿佛无穷无尽,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水温。
然而到了第六天,连钱阿姨也撑不住了。
“李小姐,我可能照顾不了您父亲了,”她声音哽咽,“我真的尽力了,但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李明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电话,但心中的疑惑和担忧却越来越深。
“爸,钱阿姨可是出了名的有耐心,连她都受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李依旧是那句话:“她做的饭太咸,帮我洗澡时水温总是不对。”
李明丽摇摇头,不再多言。
第六位保姆徐姐是专业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四十五岁,据说特别擅长处理情绪不稳定的老人。
“徐姐经验丰富,专业素养高,一定能和李先生相处融洽。”养老院院长亲自推荐。
然而,徐姐的专业反而成了她的短板。
“李先生,该用药了。”徐姐的语气平静而公式化。
老李皱眉看着她:“你能不能有点人情味?我又不是机器人。”
徐姐愣了一下:“抱歉,我只是按照流程来。”
老李冷哼一声:“养老院的那一套在我这行不通。”
徐姐确实缺乏家政服务的经验,她的工作方式更像是在机构中的标准流程。
“李先生,按照日程表,现在是您的康复训练时间。”
老李不满地反击:“我累了,不想训练。”
徐姐坚持:“但医生说每天必须进行康复训练。”
这种坚持在老李看来就是冷漠和不近人情。
第三天,老李再次给女儿打电话,要求换人。
“这个徐姐态度冷漠,一点都不懂得尊重老人。”
李明丽几乎要崩溃了:“爸,这已经是第六个保姆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让她再照顾我了。”老李依然坚持己见。
徐姐离开时,态度依然专业而克制:“李小姐,或许您父亲需要的不只是护理,还有情感上的陪伴。”
李明丽苦笑:“可他似乎谁的陪伴都不想要。”
04
李明丽坐在办公室里,手边的咖啡已经凉了。
一个月内,父亲已经更换了六位保姆,每一位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专业人士。
这究竟是为什么?
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丈夫张伟。
“老李今天怎么样了?”
李明丽叹了口气:“刚刚又辞退了一个保姆,这已经是第六个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是不是...得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这个想法李明丽也有过,但她知道父亲的脾气,绝不会接受心理咨询。
“我去看看他吧,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挂断电话,李明丽收拾好公文包,离开了办公室。
路上,她回想着母亲去世后父亲的变化。
曾经开朗健谈的物理老师,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
虽然他表面上似乎很坚强,生活也井井有条,但李明丽知道,父亲内心的伤痛从未真正愈合。
是不是母亲的离去让他无法接受陌生人的照顾?
李明丽停好车,站在父亲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爸,是我。”
门开了,老李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怎么又来了?工作不忙?”
李明丽挤出一个笑容:“想您了,就来看看。”
客厅收拾得很整齐,看不出刚刚有一个保姆离开的痕迹。
“要不要我帮您做晚饭?”李明丽问道。
老李摆摆手:“不用,我已经煮了面条,够我一个人吃的。”
李明丽走进厨房,看见灶台上确实放着一小锅面条。
这让她更加疑惑——父亲为什么要辞退那些保姆呢?
晚饭后,李明丽决定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
“爸,您到底为什么对保姆们那么苛刻?六个人,一个都留不住。”
老李的表情瞬间变得防备起来:“我没有苛刻,是她们不合格。”
“可这些保姆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专业人士啊。”
老李固执地摇头:“反正我不喜欢她们,你别再给我找了。”
李明丽正想继续追问,电话铃声却响了起来。
是公司的紧急电话,她不得不接听。
通话结束后,她遗憾地对父亲说:“爸,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处理。”
老李点点头:“去吧,别担心我。”
离开父亲家,李明丽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父亲的反常举动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也许,需要一个父亲不认识的人,去探寻真相。
第二天一早,李明丽给多年闺蜜陈佳打了电话。
“佳佳,我需要你帮个忙。”
第五章:特殊的保姆
陈佳是李明丽从小学就认识的好友,如今在社区做志愿服务工作。
“明丽,什么事这么急?”电话那头的陈佳听起来有些惊讶。
李明丽简单地解释了父亲的情况和自己的困扰。
“所以,我想请你假扮成保姆,去照顾我父亲几天,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佳沉默了片刻:“这...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欺骗叔叔。”
“我也不想这样,但真的没办法了,”李明丽的声音透着疲惫,“总不能眼看着他一个人在家出事。”
最终,陈佳同意了这个计划。
“不过我可没有专业护理经验,只能做做家务。”
李明丽松了一口气:“没关系,你就按普通保姆的工作来做,主要是弄清楚他为什么总换保姆。”
05
两天后,李明丽带着陈佳来到了父亲家。
“爸,这是我朋友介绍的陈阿姨,以后就由她来照顾您。”
老李上下打量着陈佳,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你以前做过保姆吗?”
陈佳按照事先准备的说辞回答:“做过一段时间,但经验不是很丰富。”
出乎意料的是,老李点点头:“那正好,有经验的反而规矩多。”
李明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父亲的反应,心中略感惊讶。
这是父亲第一次对保姆表现出相对积极的态度。
“那我先回去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李明丽对陈佳使了个眼色。
陈佳微微点头,开始了她的“卧底”工作。
陈佳刻意表现得有些笨拙,时不时向老李请教家务技巧。
“李大爷,这个菜应该怎么切才好?”
老李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指导道:“葱要切细一点,蒜可以拍碎再切。”
陈佳点头记下:“您真懂行,一看就知道是有经验的人。”
老李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年轻时跟我妻子一起下厨,学了点皮毛。”
陈佳注意到老李提起妻子时眼里闪过的温柔。
“您妻子的手艺一定很好。”
老李点点头,眼神飘向远方:“是啊,她做的红烧肉,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道。”
这是陈佳第一次听到老李主动谈起个人话题。
晚饭时,陈佳故意把饭菜做得简单了些。
“李大爷,就煮了些面条和炒了个青菜,您别嫌简单。”
出乎意料,老李对这顿简餐非常满意。
“挺好,不浪费,吃得饱就行。”
第二天早上,陈佳故意把水杯打翻在地上。
“对不起李大爷,我太粗心了。”她慌张地道歉。
老李并没有生气,反而安慰她:“没事,水而已,擦干就好。”
陈佳越来越困惑,这位老人与李明丽描述的简直判若两人。
晚上,趁老李睡觉后,陈佳给李明丽发了短信。
“你父亲其实很好相处,完全不像你说的那么难伺候。”
李明丽回复:“继续观察,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因。”
但就在第三天,陈佳在帮老李整理床头柜时,终究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