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花姐,
工资卡借我看看呗,
想瞧瞧九千块到底长啥样。”

小区健身角里,
刘大妈笑嘻嘻地冲张兰花喊道。

“去去去,
有啥好看的。”

张兰花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但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刚从银行退休的张兰花今年五十五岁,
当了三十多年的银行职员,
从柜员做到了业务经理,
退休金九千,
在成都这座城市里,
也算过得宽裕了。

可钱虽然够花,
张兰花的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自从老伴五年前因肺癌走后,
偌大的三居室就剩她一个人,
每天面对四堵墙,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儿子在深圳某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主管,
天天加班,
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女儿在美国读博士,
更是难得一见。
虽然现在有视频电话,
可那种真实的陪伴,
哪是冰冷的屏幕能传递得了的?



01

“咚咚咚。”

清晨七点,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敲门声。

“兰花,
我说你这人真是的,
都退休了还起这么早。”

对门的王姐一脸嫌弃地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张兰花。

然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给你送个好消息。
我大学同学他表哥条件特别好,
人品也没得说,
今年五十八岁,
我看着跟你挺般配的。”

张兰花白了她一眼:“我这把年纪了,
还相什么亲啊。”

“这话就不对了!”

王姐撇撇嘴,
“咱们现在正是黄金年龄段!身体好,
不用操心儿女,
又有稳定退休金,
一个人孤零零的多没意思。”

张兰花刚想拒绝,
王姐已经掏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给她看:“瞧瞧,
这是徐建国,
原来是个小学校长,
人家老婆三年前走的,
现在一个人住在武侯区。”

张兰花本想敷衍了事,
结果一看照片愣住了——照片上的男人虽然和她过世的老伴长得不太像,
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温和,
还有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竟与老伴莫名神似。

“怎么样?瞧上了?”

王姐眼睛一亮。

“哎哟,
你少胡说八道。”

张兰花嗔怪道,
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

鬼使神差的,
张兰花竟然同意见上一面。
可能是那双眼睛太像老伴了吧。

周六下午,
张兰花选了件淡紫色的衬衫,
对着镜子涂了点口红,
又喷了几滴许久未用的香水。
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扮自己,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02

约定的地点是小区附近新开的“梨园茶馆”。
一走进茶馆,
张兰花就看见一位身穿灰色衬衫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看起来很是斯文。
那人见她进来,
站起身微笑着挥了挥手。

王姐热情地介绍:“徐校长,
这是我跟你提过的张兰花,
我们单位退休的业务经理。
兰花,
这就是徐建国。”

“你好。”

徐建国伸出手,
声音温和有礼。

张兰花轻轻握了下手,
两人在尴尬中分开。

王姐找了个借口溜走,
留下两人面对面坐着。

“听王姐说,
你刚退休?”

徐建国率先打破沉默,
开始闲聊。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爱好。
“你喜欢读书?”

“嗯,
尤其喜欢老舍的作品。”

“真的吗?我也特别喜欢《茶馆》!”

张兰花脱口而出。
老伴生前对她很好,
唯一的遗憾就是不爱读书,
每次她谈起喜欢的文学作品,
老伴总是一脸茫然。

就这样,
两人的话题从文学聊到历史,
从川菜聊到茶文化,
不知不觉三个小时过去了。
临别时,
徐建国小心翼翼地问道:“改天有空,
我们再聊?”

张兰花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好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
张兰花和徐建国开始了频繁的见面。
有时是在茶馆,
有时是在公园,
偶尔也会一起去看场电影。
徐建国总会细心地带些特产点心,
有时还会即兴写幅小楷送给张兰花。

“这字写得真不错。”

张兰花看着徐建国刚写的一幅“宁静致远”,
由衷赞叹。

“哪里哪里,
比起你们银行那些专业人士差远了。”

“你这人,
就是太谦虚。
我在银行那么多年,
见过不少写字的,
你的功底绝对是一流的。”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高手。
来,
我教你几个笔画。”

说着,
徐建国拿过毛笔,
站到张兰花身后,
轻轻握住她的手,
引导她写下“心”字。

那一刻,
张兰花感觉心跳加速,
一种久违的悸动让她既紧张又欣喜。

03

渐渐地,
张兰花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的见面。
徐建国的稳重大方、体贴周到,
让她找回了被照顾的感觉,
而他在文学上的造诣也填补了她过去的遗憾。

“妈,
你最近怎么老看手机?谁啊,
发这么多消息?”

儿子小刚趁着中秋节回家,
一眼就看穿了母亲的心思。

“没谁,
就是老姐妹们建了个群,
聊天呢。”

张兰花心虚地放下手机。

“得了吧,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小刚一把抢过手机,
“徐建国?这谁啊?”

张兰花脸一红,
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儿子。

“什么?你在跟一个男人约会?”

小刚皱起眉头,
“妈,
你这把年纪了还谈恋爱?妈,
我看这人就是冲着你的退休金来的!现在骗子多着呢,
专门瞄准你们这种退休金高的老人。”

“儿子,
你放心,
妈这么多年在银行工作,
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我有分寸的。”

小刚看母亲态度坚决,
只好作罢,
但临走前还是叮嘱她:“妈,
你可要小心点,
别被人骗了。”

张兰花笑而不语。
她心里明白,
徐建国不是那种人。

04

两个月后的一天,
徐建国在散步时突然停下脚步,
认真地看着张兰花:“兰花,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
我觉得我们很合拍。
我们年纪相仿,
兴趣相投,
何不……共度余生?”

张兰花心头一颤,
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是不是太快了?”

她轻声问。

“在我们这个年纪,
没什么太快不太快的。”

徐建国真诚地说,
“人生苦短,
如果能找到心灵相通的伴侣,
何必再蹉跎岁月?”

张兰花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微微点头,
表示会认真考虑。
回家后,
她翻出了老伴的照片,
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天,
张兰花给徐建国发了条微信:“我想好了,
答应你。”

徐建国激动地回复:“太好了!这周末我们去领证吧!”

张兰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儿女们。

“妈,
你疯了吗?认识才两个月就要结婚?”

女儿在电话那头惊呼。

“人家就是冲你钱来的,
你再考虑考虑!”

儿子更是气得直跳脚。

“你想多了,
你徐叔的退休工资比我还高。
而且他把工资卡都给我了,
说结婚后家里的事情全由我做主。”

儿女们见劝不动,
只好无奈接受。

周六上午,
张兰花和徐建国来到了民政局。
排队时,
徐建国还开着玩笑:“待会儿领完证,
我请你去吃新开的那家火锅,
听说特别地道。”

“徐先生,
张女士,
请出示你们的身份证。”

工作人员叫到了他们。

徐建国掏出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
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张兰花弯腰捡起,
无意间瞟了一眼,
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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