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楚明2套学区房,老家的房子给小阳......”

继父去世前将老家破旧的房子给我,而他的亲儿子却得了2套学区房。

我心里怨恨他过多的偏心,直到我回老家后彻底傻眼...

01

“小阳,这是你楚叔叔。”

在我12岁那年,父亲车祸去世的阴影还未散去。

母亲就带着我搬进了楚伟的家,告诉我这是我的继父。

楚伟身材高大,眉宇间刻着深深的皱纹,像用刀刻上去的一般。

他没有笑,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转向屋内喊着:“楚明,出来见你弟弟。”



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男孩,慢悠悠地从房间里晃出来。

头发乱糟糟的,校服领口歪向一边。

他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哟,你就是那个拖油瓶啊?”

“楚明!”

楚伟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责备。

我感到一阵刺痛从胸口蔓延开来。

“拖油瓶”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怒瞪着楚明。

母亲李芸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拉着我的手往楼梯走:“小阳,你的房间在二楼。”

房间比我想象的要好,布置的简单、温馨。

母亲轻声问我喜欢吗?

我只是点点头,这这个房间再好,也不是我的家。

晚饭时,我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家庭的氛围。

楚伟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吃饭,偶尔问楚明几句学校的事。

楚明一边扒饭,一边用脚在桌下踢我的小腿。

当我抬头时,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楚伟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小阳,你妈妈说你数学不错,但语文差些,从明天开始,每天做完作业后要做两篇阅读理解。”

我筷子一顿,米饭卡在喉咙里。

我看向母亲,母亲只是低头吃饭,没有为我说话。

楚明突然插嘴说道:“爸,我作业做完了能去打篮球吗?”

楚伟回答得干脆利落:“去吧,别太晚回来。”

我感到一阵不公平的刺痛,为什么楚明可以出去玩,而我必须做额外的作业?

但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不满和着米饭一起咽了下去。

开学后,差别对待更加明显。

楚明放学后可以和朋友打球、玩游戏。

而我必须按时回家,在楚伟的监督下完成额外的练习题。

周末,当楚明睡懒觉时,我已经被楚伟叫起来背英语单词。



一个月后的周六早晨,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把英语书摔在地上,大叫着:“为什么我要做这么多?楚明什么都不用做!”

楚伟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捡起来。”

我声音颤抖,眼眶有些发热:“我不!这不公平!”

楚伟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楚明是我儿子,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你既然住在我家,就要守我的规矩!”

我生气的转身跑上楼,“砰”地关上了房门。

02

那天,母亲过来劝我:“其实你楚叔叔是为你好,他放任楚明是因为知道他不是读书的料,而你不一样,他看到你的潜力,虽然方式可能让你难受,但他的确是关心你的。”

我不信,在我看来,楚伟就是偏心他的亲生儿子!而把我这个“拖油瓶”当作负担。

我在这个家里越来越沉默,学会了在楚伟面前表现得恭顺,完成他布置的所有任务,但心里筑起了一道高墙。

楚明对我的敌意从未减少,从偷偷把他的作业本藏起来,到在学校散布关于我的谣言,手段越来越恶劣。

初三的一次月考,我因为感冒发挥失常,数学从年级前三跌到了第十五名。

那天晚上,楚伟把我叫到书房,将试卷拍在桌上:“说!怎么回事?”

我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那天我不舒服。”

楚伟的责骂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指着我骂道:“不舒服?楚明天天打球感冒也没考过这么差!你知道我为你付出多少吗?给你报最好的辅导班,每天检查你的作业,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咬紧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想说楚明上次月考数学才考了六十分,楚伟却连问都没问一句。

但这些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变成沉默。

楚伟最后宣布:“从今天开始,每天加做一套数学题,周末不许出门!”

我走出书房时,看到楚明靠在墙边,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那一刻,我恨透了这两个姓楚的人。

03

高中三年,我像一台学习机器,在楚伟的严格管控下运转。

我成绩优异,但内心充满叛逆。

高考前一个月,我做了一个决定,故意考砸语文作文,让自己总分刚好够不上一线城市的名校。

成绩出来的那天,楚伟的脸色难看得吓人:“以你的水平,怎么考这么差,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直视楚伟的眼睛,第一次没有退缩:“我就是这个水平,也许您高估我了,毕竟我不是您亲生的。”

楚伟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后退了半步。

李芸在一旁流泪,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选择了南方一所离家很远的二流大学,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离家的那天早晨,楚伟没有送我,只是让母亲转交了一个信封,里面是学费和生活费。

我头也不回地上了火车,感觉像是终于挣脱了枷锁。

而楚明却因为学习成绩不好,没能考上大学。

楚伟托关系给他找了一份工作,让他在一家工厂里上班。

大学四年,我很少回家,每次通话也只是简单和母亲说几句。

关于楚伟和楚明,我绝口不提。

毕业后,我凭借优秀的专业能力进入一家国企,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直到一个普通的周二下午,母亲的电话打破了平静。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小阳,你楚叔叔查出肝癌晚期,医生说可能只有几个月了。”

我握着手机,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那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的男人,那个严肃刻板的继父,就要死了?

我以为自己会感到解脱,但胸口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立即买了飞机票回到阔别多年的家,我几乎认不出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是楚伟。



曾经高大的身躯现在蜷缩在被子里,脸色蜡黄,眼睛深陷。

楚明坐在床边,看到我时表情复杂。

“你来了。”

楚伟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

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

过去十几年的恩怨,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遥远。

楚伟在临终前把我们叫到跟前:“市区的两套学区房给楚明,乡下那栋老房子给小阳。”

听到这番话,我的心里面堵得慌。

我觉得继父楚伟太偏心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努力学习,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可最终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待遇。

楚明冷笑道:“爸一直这样,什么都给你最好的,结果最后还不是偏心我?”

我没有反驳,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理会他,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早已习惯了这个家的不公平,况且我经济独立,并不真的在乎这些财产。

三天后,楚伟在睡梦中离世,葬礼简单肃穆。

我站在母亲身边,看着楚明的背影在细雨中颤抖。

突然意识到,无论有多少矛盾,楚明失去了父亲,而我似乎也失去了什么。

处理完继父的后事,我拿到房产证后,回到了老家,准备去看看那栋老房子。

当我走进村子时,发现村里的气氛有些异样。

村民们看到我,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窃窃私语着。

我心中疑惑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来到老房子前,遇到了村里的老支书。

村支书开心的看着我笑道:“小阳,你知不知道你爸有多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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