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今年我六十二岁,退休前在哈尔滨的一所中学当了三十多年的语文老师。从教三十年,桃李满天下,我一直以自己严谨治学、教书育人的能力为傲。
在学校里,我是出了名的"李老太",学生们又敬又怕。退休后,我本想过几年清闲日子,享受北方的雪景和悠闲,谁知命运给我安排了一场意料之外的南方之行。
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骄傲,除了教书育人的成就,就是我的女儿小雯。
她从小听话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大学毕业后不甘心在小城市发展,毅然决然南下深圳打拼。这一去就是八年,眼看着从当初的职场小白,到如今在外企做到部门主管,我这个当妈的别提多自豪了。
去年,小雯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对象是本地一个叫陈志明的年轻人。通过视频,我第一眼见到这个高个子、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孩,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女婿是研究生毕业,如今在深圳一所重点高中教物理,是个知识分子,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书卷气。
虽然结婚时我和老伴都去了深圳,但婚礼过后不久我们就回来了,平时与女婿的交流并不多,只是通过视频聊天,印象中他一直文质彬彬,说话轻声细语,对小雯也很体贴。
小雯怀孕的消息传来时,我激动得几晚没睡好觉。
在东北的老家,我每天都要去集市买最新鲜的菜,研究各种对孕妇好的食谱,然后通过视频教小雯怎么做。
女儿生产那天,深圳正下着倾盆大雨,我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跺脚。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我不停地看表,想象着千里之外的女儿正在经历的痛苦。
"生了个男孩,七斤六两。"当女婿在电话里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可转眼间问题就来了。
小雯月子没坐好,身子虚得很,电话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女婿工作忙,学校里事务缠身,加上没带过孩子,手忙脚乱。
我通过视频看到小雯,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眼圈发黑.
"妈,您能不能来帮帮我们?孩子一哭,我就头疼,连奶都少了。志明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女儿在电话里哭诉着,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助,听到这话,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作为一个母亲,听到女儿的呼唤,哪有不去的道理?
当天晚上,我就决定启程。虽然我从未去过深圳这样繁华的大城市,对南方的湿热也有些担忧,但为了女儿和外孙,我豁出去了。
老伴有些担心我一个人去远方,但看我意志坚决,也只能帮我收拾行李。
临走前,我特意去集市买了些东北的土特产,还带上了我珍藏多年的育儿笔记,那是我带小雯时积累的宝贵经验。
坐上南下的火车,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我的心情复杂极了。兴奋、紧张、期待、担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想象着即将见到的外孙,会不会像小雯小时候一样可爱;也担心自己这个北方老太太能否适应南方的生活;更隐隐有些忐忑,不知道与女婿相处会不会有代沟。
但更多的,还是那种要去解救女儿于水火的使命感和责任感。
三天的火车旅程并不轻松,对于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但一想到即将见到的女儿和外孙,再大的疲惫也值得。火车到站时,深圳的空气闷热得像一床厚被子,刚下车就让我出了一身汗。
女婿志明早早地在站台等着,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一见面就接过我的行李,嘴里不停地道谢:"妈,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段时间没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和疲惫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得意。
带孩子这种事情,还是得老人来,年轻人再有文化,面对嗷嗷待哺的婴儿也是束手无策。这种感觉很奇妙,有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也有对自己经验的自信。
"没事,这是应该的。你看你,都瘦了。"我拍拍他的肩膀,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接手这个家的大小事务。
在我看来,这不仅仅是帮忙带孩子,更是一种老经验对年轻人的指导和教育。
毕竟,我带大过小雯,还有她哥哥,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女婿的车是新买的SUV,宽敞舒适。一路上,他详细地向我介绍深圳的变化和发展,谈到这座城市的现代化和国际化,眼睛里满是自豪。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更关心女儿和孩子的情况。
"小雯这几天怎么样?奶水够吗?孩子晚上睡得好不好?"我连珠炮似的问着,恨不得一下子了解所有情况。
"还行吧,就是小雯太累了,孩子晚上哭闹,她睡不好。有时候她坐在沙发上,抱着孩子就睡着了。"志明叹了口气,脸上的疲惫更明显了,通过他的描述,我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帮助他们的决心。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小区,到了他们家,是一套位于高层的三室两厅,装修得很漂亮,一尘不染,透着现代的简约气息,就是缺少点生活的烟火气。
女儿小雯抱着孩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看到我进门,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妈,您终于来了。"
赶紧接过外孙,只见他白白胖胖的,像极了小雯小时候的模样,心都被萌化了。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喜悦和爱意。
"孩子吃得够不够?缺不缺奶水?"女儿担忧地问道,眼睛里满是对孩子的牵挂。
我捏着孩子的小胖手,笑着回答:"这小胖手肯定吃得够,就是脸色有点黄。待会我给你熬点骨头汤,既下奶又补钙。"
在我的认知中,骨头汤是下奶的圣品,我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女婿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但没说什么。
我猜他可能不太信这些老办法,但没办法,他妈妈远在安徽老家,总不能跟我争这个吧。
安顿下来后,我仔细观察了小雯的状况,心疼不已。
她身上的产后气色很差,眼神涣散,手脚冰凉,明显是月子没坐好的表现。我当即决定,要好好给她补一补。
"你这月子坐的不行啊,手脚这么凉,以后老了要吃苦头的。"我一边抱着外孙,一边数落道。
"妈,现在医生都说没那么多讲究,产后可以洗头洗澡的。"小雯无力地辩解着。
"瞎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哪能不讲究。"我摇摇头,心想这就是年轻人,总以为自己懂得多,其实根本不明白这些传统智慧的价值。
02
第二天一早,我就全权接管了照顾孩子的工作。五点钟起床,给女儿准备下奶的汤水;孩子一哭,我第一个冲过去给他换尿布、拍奶嗝、哄睡,样样拿手。
这些动作对我来说如此熟悉,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照顾小雯的日子。
我还特意给外孙准备了小肚兜和虎头帽,是从老家带来的,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据说可以辟邪保平安。
女儿看后担心地说:"妈,不用给孩子穿这么多,医生说会长痱子的。"
"我带你的时候都是这样的,都是老人的经验,错不了。"我不以为然,还是按照自己的老方法来。在我看来,南方虽然热,但也不能让孩子受凉,小孩子体质弱,稍不注意就会生病。
这都是我几十年的经验总结,岂是年轻人的几句话能改变的?
小雯见我坚持,也就不再多说。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这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做法是对的,毕竟,她是我带大的,身体健健康康的,我的方法肯定没错。
起初一切还算顺利,我很快就找到了照顾孩子的节奏,也适应了深圳的气候和生活。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小雯做营养餐,熬各种汤水,照顾外孙更是无微不至。
看着小雯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奶水也渐渐充足,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这次南下真是来对了。
但我渐渐发现,女婿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有时候他会默默观察我给孩子喂奶、换尿布的过程,欲言又止;有时候当我按照老方法处理事情时,他会皱眉,但又不直接表达不满。
这种微妙的气氛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我没有太在意,毕竟在我看来,女婿虽然有文化,但在带孩子这件事上,肯定比不上我这个有经验的老人。
直到有一天,我用蜂蜜水给外孙擦嘴唇,说是防止干裂,女婿猛然冲出书房,急切地对我说:"妈,小宝宝不能用蜂蜜水,可能会有细菌感染!"
我被他吓了一跳,不满地说:"我带大了两个孩子,都是这样过来的,能有什么问题?年轻人就是太紧张了!"
我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在我的观念里,这些老方法都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经过时间检验,肯定比那些新潮的理论靠谱。
女婿没再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我能看出,他并不认同我的做法。这让我有些不舒服,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从那以后,他开始"监督"我照顾孩子的方式。下班后,他会问我都给孩子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时候当我用老办法时,他就站在一旁盯着我,那眼神好像我是故意来添乱的。
这种被质疑的感觉让我很不痛快,我开始觉得女婿不尊重我,不理解我对孩子的爱和关心。
03
渐渐地,我和女婿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们表面上礼貌相待,但彼此心里都有些芥蒂。我开始在心里批评他太学究气,书本知识再多,也比不上实际经验;他则可能觉得我太固执,不接受新事物。这种隐形的对立让小雯夹在中间很是为难。
女儿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安慰我说:"妈,志明不是故意针对您的,他只是比较相信科学育儿。"
我冷哼一声:"医生?过去老祖宗都是那么把孩子带大的,难道都是瞎胡来的吗?"我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在我看来,现在的年轻人太迷信所谓的"科学",反而忽视了传统智慧的价值。小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她的沉默让我更加确信自己是对的,年轻人就是经不起磨练,稍有不顺就撑不住了。我决定继续按自己的方式来,用实际效果证明老经验的价值。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婿的"干预"越来越频繁。
他不赞成我抱着孩子睡觉,怕窒息;也不让我给孩子喂水,说母乳足够了;甚至连我给孩子穿的衣服都要过问,说太厚会长痱子。我心里别提多委屈,明明是来帮忙的,结果处处被提醒,像个外人似的。
我开始怀疑自己来深圳是否正确,也开始想念老家的生活,但一想到女儿和外孙,我又舍不得离开。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夜不能寐,常常一个人在阳台上望着陌生的城市夜景发呆。
在深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情也像这座城市的天气一样变化无常。
有时候,看着外孙的笑脸,我感到无比幸福;有时候,面对女婿的质疑,我又倍感委屈。
我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固执了?但随即又摇头,我的经验可是用实践证明过的,怎么会错呢?
04
转眼间,我已经在深圳待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外孙长了不少肉,白白胖胖的,看着就讨人喜欢。小雯的气色也好多了,开始能够下床活动,帮着做些简单的家务。
女婿志明依旧忙碌,有时候晚上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每当这时,我都会留一盏灯,热好饭菜等他回来。
虽然我和他之间有些龃龉,但毕竟是一家人,这些基本的关心还是不会少的。
外孙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了无限的欢乐。他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咯咯笑、第一次尝试发音,都让我们惊喜不已。我常常抱着他,轻声唱着小时候唱给小雯的童谣,感觉岁月如梭,恍惚间女儿已经为人母,而我已经是一位祖母了。
但是,我和女婿之间的育儿理念差异越来越明显,家里的空气也越来越凝重。虽然表面上我们相安无事,但我能感觉到,每次我给孩子做什么,女婿都会暗中观察,有时候甚至会在我不注意时,偷偷"纠正"我的做法。
有一次,我正准备给外孙冲奶粉,志明突然从书房出来,看着我的操作,轻声说:"妈,水温要控制在40度左右,太热会破坏奶粉里的营养成分。"
我有些不悦:"我知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带孩子。"但心里却在嘀咕:这么讲究干什么,孩子又不会知道有没有破坏什么营养。小雯小时候不也是随便冲,现在不是照样健康聪明吗?
又有一次,我给外孙洗完澡后,正准备用爽身粉给他擦身体,女婿看到了,赶紧过来阻止:"妈,现在医学研究表明,爽身粉里的滑石粉可能对婴儿的呼吸系统有害,最好不要用。"
"这....."我一时语塞,手里的爽身粉盒子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我带小雯的时候,爽身粉可是必备品,谁知道现在居然被说是有害的了?
但这种被质疑的感觉确实不好受,尤其是对我这样一个习惯了被尊重的老教师来说。
我开始在心里暗暗较劲,决心用实际效果证明我的方法才是对的。
我更加细心地照顾外孙,希望他能健康快乐地成长,这样女婿就无话可说了。但这种心态也让我变得有些敏感,对女婿的每一个建议都看作是对我的否定。
某天晚上,深圳下起了大雨,雨滴敲打着窗户,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雷声隆隆,闪电划破夜空,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这样的天气让我想起了哈尔滨的暴风雪,虽然形式不同,但那种大自然的力量感是相似的。
正当我感慨万千时,外孙突然发出了一声与平时不同的啼哭,
声音尖锐而痛苦。我赶紧过去一看,吓了一跳:小家伙的脸蛋烫得厉害,小脸通红,呼吸急促。我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简直像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炭。
"发烧了!"我心急如焚,立刻按照老经验,用酒精给孩子擦身,想要物理降温。
我从包里翻出从酒精,倒在棉球上,开始给外孙擦拭手心、脚心和额头。同时,我还煮了姜汤,准备给他喝下去退烧。
我的动作很快,但内心却很紧张。孩子这么小就发高烧,可不是小事。我一边动手,一边在心里念叨:"老天保佑,别出什么事啊。"
正当我忙得不可开交时,女婿下班回来了。他推开门,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几乎是跑过来的。
"妈!您在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和震惊。
"给孩子退烧啊,你看他烧得多厉害。"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手上的动作没停下来。
"现在不用酒精给孩子退烧了,会酒精中毒的!况且他才这么小,怎么能喝姜汤?"女婿一把抱过孩子,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他的表情让我吃了一惊,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他,此刻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责备。
"那怎么办?"我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一时间慌了手脚。在我的认知里,发烧就是要用酒精擦身降温,这是几十年来一直有效的方法。
"物理降温,然后送医院!"他斩钉截铁地说,一边已经开始用温水毛巾给孩子擦拭。
女儿被吵醒了,看到孩子发烧,也急哭了:"怎么突然就发烧了?是不是着凉了?"她手忙脚乱地翻找孩子的外套和襁褓。
"现在别纠结这个了,先送医院要紧。"女婿抱着孩子就往外走。那一刻,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和果断,完全不同于平日里的斯文模样。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一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和挫折,仿佛我引以为傲的育儿经验,在女婿眼中竟然是危险的做法。
我从小到大,包括带女儿,发烧都是这么处理的,从来没出过问题。现在却被当成错误的示范,这让我情何以堪?
他们抱着孩子出门后,我一个人在家里心乱如麻。
外面的雨还在下,时不时有雷声传来,与我内心的波涛汹涌相呼应。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就像是一个被时代淘汰的旧物,不再有价值。
我坐在沙发上,泪水不自觉地流下来。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明明是一片好心,想要帮助孩子退烧,却被当成了做错事的孩子。南方的夜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我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深处的。
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现代化的家庭,突然让我感到格格不入。
屋外的雨声渐小,我走到窗前,望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一切都那么现代,那么遥远。
如果我的方法真的不适用于现在,那我来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真的只是来添乱的吗?
05
凌晨三点,他们终于回来了,孩子的烧已经退了,小脸上的红晕消退不少。女婿抱着熟睡的外孙,轻轻地把他放在婴儿床上。
我站在一旁,不敢靠近,生怕再做错什么。
小雯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她看到我站在那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妈,您还没睡啊?"
"我哪里睡得着。"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了,医生说是普通的病毒感染引起的发热,打了针,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小雯轻声回答,生怕吵醒熟睡的孩子。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愧疚和委屈却更加强烈了。早知道直接送医院就好了,何必要用那些方法呢?
可是,我又不禁为自己辩解:我哪里知道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小小发烧就要打针?小雯小时候,不也是靠这些方法一次次退烧了吗?
"医生怎么说?"我轻声问道,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沉默。
女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我一眼,声音出人意料地温和:"医生说孩子没事,不过这个年龄的婴儿发烧要特别注意”女婿看着我也没责备,只是让我赶紧去休息。
次日我默默收拾行李,决定回老家去,与其在这里麻烦,还不如离开,就在我准备告诉女儿时,女婿敲门想跟我聊聊。
我以为是想责备我,我坐下,他跟我说昨晚医生跟他说了一些话,让他想了想,觉得应该跟我道歉。
我很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他说在医院有很多类似的状况,老人和年轻父母的育儿理念不同已经造成了社会问题。
昨天他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一对老夫妻就因为给孙子喂了点蜂蜜水被儿子骂得狗血淋头,突然就想到了我。
医生问他要是三十年后他的孙子用当时的理论否定现在的做法他会怎么想,女婿表示当场就愣住了。
我握紧水杯听着他继续说,他说这么久了,为什么有这么多育儿观念的冲突,昨晚的医生告诉他三句话,现在也想分享给我。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儒雅的研究生女婿,他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反思。
接下来的三句话让我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