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花木兰,是个女将军。

班师回朝后,天子说要赐婚。

我看着那个捂着胸口直咳嗽的北魏第一才子苏卿,当场晕了过去。

一觉醒来,我竟成了病美人西施。

更可气的,那个病才子也穿越来了。

还变成了一头……驴?

(霸气豪爽女将军vs文弱腹黑美才子)

1

莫名其妙变成几百年前的西施后,我脑子里除了西施过去十几年的回忆之外,还有一个苍老又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如果我想要变回花木兰,就得嫁给一生挚爱。

要是我没替父从军过的话,这或许不难。

谁家少女不怀春?

但自我女扮男装入军营,跟各色男人同吃同住数年,并且彻底领略“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后,让我嫁人,我是真的没兴趣。

更何况还得嫁给一生挚爱,就更难了。

于是,我便决定接受命运的安排。

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就在这越国小乡村住下不走了。

但是我忘了,历史中的西施是个大美人。

哪怕我缠绵病榻,提亲的媒婆都多到能踏破家里的门槛。

碍于提亲之人多如过江之鲫,我决定提前结束装病之旅。

毕竟吴越两国之战中,西施被越王勾践用作美人计献给了吴王夫差,最后死挺惨。

咱就是说,认命归认命,但不能认死。

我虽然没兴趣嫁人,但对于在乱世之中求生存,我还是有点主意的。

第一步,我需要先强身健体。

但这身体是真的弱,不过走了几步,就忍不住想要捂胸。

不过我还是克制住了这种想法。

我现在最见不得这动作。

一想到这动作,就忍不住想到自己被做过同样动作的冤种才子吓得魂飞数百年。

忒丢脸。

2

当我正在院子里刚削好一把木剑的时候,西施父母赶集回来了。

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一头似乎有些灵性的驴,那小眼神好像会说话,还有点眼熟。

顾不得去思考这头驴的特别之处,就听阿姆关心道:“阿女,你怎的下床了?”

记忆里,阿爹阿姆只西施这一个女儿,一家三口虽清苦,倒也其乐融融。

我连忙回:“阿爹阿姆,女儿今日觉得甚好,便下来走动走动。”

“那你这是……”他们看着我手里的长木剑,一脸不解。

“哦哦,女儿听说都城流行以剑作舞,能强健体魄,便打算试试。”

“如果真能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我点点头,努力做出乖巧模样。

却不承想,那头驴竟然用头蹭上了我的胸!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拿着手中的木剑狠狠向这头色驴挥去。

而后就听那头驴哼唧了起来,那声音窜进我耳朵里,竟是自动变成了人话。

“花将军!是我啊!我是你的未婚夫君苏卿。”

啊这……

就……如遭雷劈。

支开阿爹阿姆后,我跟苏驴在院子里大眼对小眼。

我:“你到底是谁?”

他:“你的未婚夫君啊!陛下钦赐的。”

难怪我觉得此驴甚是熟悉。

那娇嗔的小眼神可不跟那冤种苏卿一模一样!

但顶着驴身,他倒是委实不用如此含羞带怯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去,不忍直视。

见我低头沉默,苏驴又哼唧了起来:“花将军,你不会不相信吧?当时陛下给咱赐婚,然后你高兴得晕倒了,你还记得不?”

大哥……我那是吓昏的啊!

不是高兴得晕倒啊!

我强忍住磨刀杀驴的念头后,再次看向苏驴,仍旧难以接受眼前的奇幻现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一头驴?”

苏驴轻叹了口气:“你晕倒之后,国师说若要救你,须得跟着你回到过去。

“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为了你,别说是回到过去,就是刀山火海也闯得。于是国师做了法,我便过来了。

“至于现在这般模样,就说来话长了……”

听他提起国师,我突然想起那个让我嫁给一生挚爱的声音,有点像国师的声音。

此刻,看着苏卿眼里从情深义重到渐渐涌起兴奋的光,我连忙打断:“不!你给我长话短说!”

“哦,就是……我好像有了变身的异能!”

原来苏卿随我其后来到了四百多年前,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到白天就会变成动物。

最开始,是一只蜗牛。

因为走得太慢,他便在睡前许愿要是能走快点就好了。

然后第二天他就变成了一匹马。

我看着他的驴脸驴身,颇有点怀疑他这个第一才子的名号是假的。

明明是头驴,他怎么能以为自己是匹马?

许是我怀疑的眼神太过直白,苏驴一甩鬓毛骄傲道:

“做马太招摇了,走在街上,那些小姐动不动就要摸我头。

“男女授受不亲,苏某可是有婚约的人,摸来摸去成何体统?所以做了一天我就不想做了,好在隔天变成了驴。”

就……本将军是该夸你一句冰魂素魄、忠贞不二吗?

还有就是——

做驴有什么可骄傲的?

我背过身去,无语望苍天。

信女木兰,自诩忠孝两全,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老天爷你要如此惩罚我?

还有就是,同样都是来到几百年前。

为什么苏驴有异能,我却啥也没有,只有胸口痛?

3

无语过后,我又问道:“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花木兰?明明我都已经改头换面了。”

苏驴眸光潋滟地看着我道:“可能因为我有异能吧,所以看你还是原来的模样,就是瘦了点,白了点,更好看了点。”

这么说来,在他眼里,我的外貌跟过去一样,没什么变化。

以往都是被人夸赞英勇,头一回被人?驴?夸好看,我竟有些不自在。

苏驴见我凝眉不语,又开始叨叨起来。

“花将军,所谓娶妻随妻,我是你未婚夫君,跟你同行是应该的,你不必如此感动。”

“花将军,其实你有没有觉得,咱们是命中注定的。国师当时与我说,不能保证一定能将我成功送到过去,你看我不止来了,并且越国这么大,我却直接来到你家乡。”

“花将军,我觉得叫你将军,委实有点生分了,以后唤你花花可好?”

“给老子住嘴!”我忍无可忍,冲他怒吼,“婚是陛下赐的,老子可从没答应过!”

“啊?可是……”苏驴再次委屈起来,“可是皇命难违,而且魏国上下皆知你我婚事……”

我冷笑:“这里可是几百年前的越国。我也不是花木兰,是西施。”

“哦……”苏驴眼里的光彩瞬间消失殆尽。

“那……”他怯生生说道,“我这般非人模样也不知道要多久,也不知是否还能回到魏国,不知花花……花将军能否收留并照拂一二?”

他这般模样,竟令我涌起了些许歉疚的情绪。

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总不见得真的对他不管不顾。

我轻叹了口气,对着眼前这冤种才子点了点头道:“妥。”

“君子一言?”他犹不放心。

我堂堂大将军,还能出尔反尔不成?

果然文人墨客就是心眼多。

我心头冷笑,答得气势如虹:“驷马难追。”

苏驴咧嘴一笑:“不知将军睡哪个屋?苏某先去找个能睡的地儿。苏某一般夜里亥时会变成人身,届时就叨扰花将军睡觉了。”

“什……什么意思?你不会要跟我睡一个屋吧?”

“嗯哪~不然半夜突然变成人,若是被旁人看去了,岂不惹事?将军放心,苏某跟那些武夫不同,睡觉不打呼。”

他得意洋洋地说完,又笑得一脸狡黠道:“将军不会出尔反尔吧?”

哦莫……老子错了,老子做什么君子……

4

当天下午,我愤而提剑,一鼓作气跑到了河岸边,连耍了三套剑法。

从心口闷痛,到心口渐渐舒畅。

终于把最近接连不断的奇幻事件带来的郁闷一散而尽。

当然也更加确定,原主西施身体弱的原因便是疏于健体。

只是回去路上,如果身后没有这头苏驴跟着的话,我想我会更舒畅一些。

“苏某瞧花将军脸色不太好看,是否练剑过度了?要不要我背着你回去?”

我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搭话。

老子这辈子只骑过马!

不想骑驴!

回去后,阿父阿姆已经把晚饭做好了。

我颇感惭愧。

这原本该是我这个做女儿的该做的事。

“阿女,你健体回来了?快来吃饭。”阿姆一边给我盛饭一边说道。

阿父上手要将苏驴牵去后院:“也不知怎的,这野驴一直跟着咱,倒也好,以后拉磨啥的,便利许多。我去给它弄点糠,别叫这金贵玩意儿饿坏了。”

“花将军救命啊!苏某不想吃糠!”

就……莫名想笑。

原来也有你这冤种才子害怕的时候。

“阿父阿姆,想要驴儿拉磨快,就得喂点好饭菜。不如喂点好的吧?”

待我说完,苏驴的晚饭便从糠升级成了馍馍。

但看着阿姆一脸心疼地看着那块馍馍,再看着桌上非常简单的食物,我笑不出来了。

“阿父阿姆,咱家是不是快没食粮了?”

阿父没回答,替我夹了筷酱菜道:“阿女快吃,你身子好不容易好转起来,得多吃点。”

西施的记忆我虽有,但说实话没怎么去了解过。

毕竟在我心里,我是花木兰,并非西施。

但这会儿却是想起来了,为了给原主西施治病,西施家里近些年的确是越来越拮据。

我想,除了强身健体之外,我也得帮施家摆脱困境。

想着想着,当天夜里,便失眠了。

可是我除了会点武艺,其他的倒是真的都上不得什么台面。

而这点武艺,现在这小身板,也完全发挥不出来。

且等练上些时日才有可能派上用场赚点银钱。

就在我再一次翻身的时候,突然发现床榻下方的地板上,躺了一个溜光水滑的大男人!

5

“我……”

艹音还没发出声,就被男人用手捂住了。

“花将军!非礼勿喊!我是苏卿啊!”

哦莫……苏驴恢复成人了!

我一脚将他踹下去,压低了声音质问:“你衣服呢?!”

苏卿双手抱着胸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这……白日里也没穿衣服啊……”

就着窗外的月光,我将苏卿看了个彻底,不由有些发懵。

他与我见过的军营将士们完全不同。

他长发及腰,发丝泛着淡而莹润的光泽。

唇红齿白,肩宽腰瘦的,该有的腱子肉虽不壮实倒也不缺,竟没我想象中那般瘦弱。

而且还有点好看……

我不自在地偏过头,从榻上扔了条小毯子给他:“盖好。”

他“哦”了一声,突然问道:“花将军,苏某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而后就听苏卿轻声道:“将军你为何脸红了?”

脸红?不可能!

老子什么男人没见过?!

我连忙伸手摸脸,果然有些烫。

正自我怀疑的时候,却听苏卿低声浅笑:“将军别想了,早些睡。”

我闭着眼睛,攥紧拳头,果然再也集中不起精神来想赚钱的事。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可真他娘的白以及他可真他娘的烦!

没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第二日天不亮,我就起了床。

目送阿爹阿姆离家去干活后,我便请隔壁大叔帮忙将家里的石磨驮到了苏驴背上。

苏驴不解:“花将军意欲何为?”

我难得冲他粲然一笑:“西施家不易,苏才子饱读诗书,应当明白什么叫做投桃报李吧?”

我看到苏驴的蹄子有些颤抖:“你是说……”

“没错,咱们去集市,赚点口粮。”

此时的集市还比较自由松散,随意找个空旷地便可支摊。

附近的摊主也大多古道热肠,见我出来摆摊,奋力帮忙卸装石磨。

待拉磨摊支棱起来后,我便沿街舞剑。

一边卖艺,一边健体,一边替苏驴招揽拉磨生意。

如此几天后,生意日渐红火,我的胸痛问题也是缓和许多。

阿爹阿姆知晓后,喜上眉梢,给苏驴的口粮越发精致,生怕怠慢了这头财神驴。

所有人都很满意,只除了苏驴。

某日,筋疲力尽的苏驴弱弱谏言道:“花将军,其实你也可以给苏某置办点笔墨,苏某的山水画画得不错,想来能值点钱。”

我一想,倒也有理,第二日便花重金买了点笔墨绢帛。

结果那一幅气势恢宏的山水画,竟是完全无人问津。

呵……果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见我眼神不屑,苏驴颇为打击,为了早日把那点笔墨钱赚回来,再不废话,将磨拉得飞起。

又过了一阵子,摊上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6

“西施!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这一声怒喝,委实让我和苏驴头皮一麻。

这声音极其浑厚,但却又透着一丝娇嗔。

我抬头看去,原是东施。

我倒是听说过东施效颦的故事,但没想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姑娘,长得如此福气敦厚。

但看她现在这般模样,要不是我是个女子,真怀疑是不是我对她始乱终弃了。

见我不语,她越发气急:“你平日里动不动就捧心口,我们这好不容易学了个三分像,你如今又不捧心口了,天天在这儿跳木剑舞,这么难学,你是不是故意的!”

阿这……东施效颦竟是真的?

见我发怔,东施竟是泫然欲泣起来,那双肉嘟嘟的双手颤颤巍巍眼看就要捧上胸口!

哦莫……千万别!

我连忙上前拦住她的手道:“当然不是!不信的话,明日起,我手把手教与你!”

“当真?”除了东施之外,竟然突然又冒出了四五个姑娘。

“当真!”我连忙答应。

苏驴急哼哼:“收钱啊将军!咱不能免费教!”

有道理!

才子果然会算计!

我向苏驴投去一个欣赏的目光后,又急急改口:“当真是当真,但是……这套剑术修身健体,本是不传之秘……”

“修身?!”东施激动不已。

嗯?难道重点不是健体吗?

不等我反应过来,手里已然被塞满了钱币。

谁说东施不美?

本将军觉得她极美。

就这样,每天的健体计划中,又加入了几位姑娘。

不过,我的心情倒是颇好。

仿佛又回到了当年在军营里当教头的时光。

只是,万没想到,练男兵和练女兵的差别竟然如此之大。

我原本想着沿街教她们剑法。

这样她们自己练习的时候,不耽误我街头卖艺。

但姑娘们嫌弃当街练剑不够雅观,死活不肯。

我只能妥协,去姑娘甲家里的酱菜铺子后院教授剑术。

而后,姑娘们又嫌弃木剑不好看,愣是花样百出,柳枝、扇子齐上阵。

好不容易正式开始练武,不过半盏茶的工夫,姑娘们就开始各种东倒西歪了。

“西施,这马步得扎多久啊?”

“这练舞的衣服可真难看,真的要穿吗?”

“我好累啊,西施,我不行了,我得歇会儿。”

熟悉的胸口痛的感觉,又来了。

ad1 webp
ad2 webp
ad1 webp
ad2 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