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块砖有裂缝,你眼睛瞎了吗?"包工头朝父亲扔去一块砖,溅起一片尘土。

父亲低着头,声音微弱:"对不起,姜总,我眼睛不太好。"

我握紧拳头,怒火在胸膛燃烧,却只能强忍着扶起父亲。

"一把老骨头,还想要工资?"赵铁山冷笑着,"你们这些穷鬼,赶紧滚!"

他不会想到,眼前这个"穷鬼"的儿子,正是新上任的县委书记...



01

那是2002年初春,我刚从省里调任回老家,担任梓州县县委书记。

梓州是个小县城,虽不富裕,但山水秀美,空气清新。

这里是我的根,我的魂牵梦绕之地。离开十五年后,我终于有机会回到这片养育我的土地。

调任命令下达那天,我在办公室收拾行李,省委组织部长亲自来送行,拍着我的肩膀说:

"李子明啊,你是我们省里最年轻的县委书记,组织上对你期望很高。梓州县虽小,但发展潜力大,希望你能带领乡亲们富起来。"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我的父亲。

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一直独自生活在村里。

上个月表弟打电话告诉我,说父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村子,去县城的金山广场工地打工了。

这个消息让我很惊讶,父亲已经六十五岁,怎么会去工地上干那种重体力活?

"李书记,您在想什么?"部长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什么,只是想到家乡的变化,有些感慨。"我笑着回答。

三天后,我带着简单的行李返回梓州县。

车刚驶入县界,映入眼帘的是沿途新修的柏油路和路旁的绿化带。

县城比我离开时扩大了不少,高楼也多了起来。

在县委大院门口,县领导班子已经站成一排等候,前来迎接这位"空降"的县委书记。

张副书记第一个上前握手:"李书记,欢迎回家!"

我环顾四周,发现县委大院也焕然一新,旧时的土砖平房已经被新建的办公楼取代。

县里安排我住进了宾馆的豪华套间,但我婉拒了,选择住进普通干部宿舍。

安顿下来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了表弟李明强。

"表哥,你真的回来了?"电话那头,表弟的声音充满惊喜。

"嗯,已经到县里了。明强,我父亲的事情,你再给我详细说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表弟的声音变得低沉:"叔叔现在在金山广场工地上干活,那个工地的包工头姓赵,叫姜铁山,为人特别刻薄。

工人们都叫他'铁面阎王',克扣工钱是家常便饭。叔叔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只能做些杂活,每天工钱才五十元,还经常被克扣。"

"前天叔叔因为休息了十分钟,姜铁山就扣了他二十块钱。叔叔想解释身体不舒服,结果被他当着所有工人的面羞辱,说年纪大了就别来碍事。叔叔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前一周还发生过一件事,叔叔因为搬砖速度慢,被姜铁山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工友们想帮忙说话,姜铁山就威胁要开除他们。叔叔怕连累别人,就默默忍了下来。"

"父亲为什么要去工地干活?家里的退休金不够用吗?"我有些不解,心里的怒火却已经开始燃烧。

"叔叔说他不想给你添麻烦,想靠自己赚钱。"表弟叹了口气。

放下电话,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父亲一直是个倔强的人,母亲去世后,他更是把所有的苦往自己肚子里咽。

我多次劝他来城里和我一起住,他都拒绝了,说乡下空气好,住惯了。

没想到他竟然瞒着我去工地干活,还受人欺负。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亲自去工地看看。

不过,如果以县委书记的身份去,恐怕看不到真实情况。

思考再三,我决定微服私访,装成普通工人去探望父亲。

02

清晨,我换上一身普通工装,戴上旧帽子,蹬上一双沾满泥土的工地靴,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从农村来打工的民工。

我特意没有刮胡子,脸上的胡茬让我看起来疲惫不堪,更加符合打工者的形象。

金山广场工地位于县城东边,是县里最大的在建项目,由县建设局直接监管。

工地外围围着高高的蓝色围挡,上面写着"金山广场——梓州县城市建设重点工程"的大字。

工人们从小门鱼贯而入,我混在人群中,也顺利进入了工地。

工地上尘土飞扬,噪音震天,到处是忙碌的工人。

我四处张望,寻找父亲的身影。

经过打听,我得知负责杂工的组长在东南角的材料堆放区。

"请问,有个叫李大山的老工人在哪里干活?"我向一个看起来像是领班的中年人询问。

"李大山?"那人瞄了我一眼,"哦,那个老头啊,在后面搬砖呢。你找他干啥?"

"我是他侄子,来看看他。"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领班指了指远处:"那边,戴草帽的那个。老东西今天特别倒霉,刚才被姜总骂了一顿,说他搬的砖有裂缝,要罚款五十块。那可是他一整天的工钱啊!"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

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我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父亲。

他弯着腰,正吃力地搬运砖块,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我能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脸色发白,显然是体力不支的状态。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父亲已经六十五岁,本该安享晚年,却在这里搬砖挣钱。

他的动作虽然缓慢,但很认真,没有一丝懈怠。

我慢慢走过去,在离他不远处停下来,看着他干活。

父亲还是那么瘦,但比我上次见他时似乎更加佝偻了。

他的手上满是老茧和伤痕,有几处明显是新的伤口,还泛着血丝。

脸被太阳晒得黝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我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在这时,一阵咳嗽声从父亲那里传来。

他停下动作,弯腰咳嗽,声音沙哑而痛苦。

我看到他掏出一块已经泛黄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正当我想上前,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老李!咳什么咳!装病是吧?你那点活到现在还没干完?"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朝父亲扔去:"看看这砖!裂了!你眼睛瞎了吗?这种砖也敢搬?"

砖块落在父亲脚边,溅起一片尘土。

父亲默默低头,声音微弱:"对不起,姜总,我眼睛不太好,没看清楚。"

"眼睛不好就别来干活!耽误工期!"那人——显然就是姜铁山——走到父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今天的五十块钱别想要了,明天再有这种事,就直接卷铺盖走人!"

父亲没有抬头,只是点点头:"明白,姜总。"

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怒火几乎冲破胸膛。

但我强忍住冲动,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赵铁山转身离开,路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新来的是吧?站在那发什么呆,赶紧去帮老李搬砖!"

我没有反驳,走到父亲身边,开始帮他搬砖。

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大叔,休息一下吧,"我小声说,"我来帮您。"

父亲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能行。你是新来的吧,去找自己的活干吧。这里的姜总脾气不好,小心被骂。"

我没有离开,继续帮他搬砖。

父亲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这活对他来说太重了。我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道青紫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打过。

"大叔,您的手怎么了?"我忍不住问道。

父亲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住伤痕:"没什么,不小心碰的。"

旁边的一个工友小声对我说:"那是前天被姜总用竹杆打的。老李把水泥袋放错了地方,姜总一怒之下抄起竹竿就打。"

我的心一阵刺痛,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们就这样默默干了一会儿,父亲突然停下来,仔细打量我。

"小伙子,你..."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子明?真的是你?"

我点点头,眼眶湿润:"爸,是我。"

父亲愣住了,随即摇头:"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

"我听说您在这儿干活,特意来看看。"我低声说,不想让周围的人听到。

父亲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你赶紧走,别在这儿。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被人认出来不好。"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您,看看您在这儿过得怎么样。"

父亲正要说什么,一个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我们:"老李!又在聊天?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赵铁山再次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竹竿,眼神凶狠。

"姜总,我们在工作。"父亲赶紧解释,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

"工作?我站在那边看了半天,你们一块砖都没搬!"姜铁山用竹竿指着父亲,"老东西,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开除你?"

我站直身体,挡在父亲前面:"姜总,我们确实在工作,只是刚刚商量怎么摆放砖块更合理。"

姜铁山上下打量我:"新来的?记住规矩,在我的工地上不准偷懒,不准顶嘴!老李,今天再扣你二十,下次直接开除!"

父亲没有反驳,只是低头说:"好的,姜总。"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父亲一天才挣五十元,连续被扣,今天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欺压。

"姜总,我爸年纪大了,搬砖太重,他干不了这么多,能不能给他换个轻松点的活?"我忍不住说道。

姜铁山皱眉看着我:"你算老几?敢跟我提条件?不想干就滚蛋,外面有的是人等着干!这老东西我早就想开除了,要不是看在他干活虽慢但还算认真的份上,早让他卷铺盖走人了!"

他转向父亲,语气更加刻薄:"老李,你今天必须把这批砖全部搬完,不然别想拿到一分钱工资!"说完,他恶狠狠地用竹竿戳了一下父亲的肩膀,转身离开。



父亲揉了揉被戳痛的肩膀,叹了口气:"子明,你先走吧,别在这儿。我没事,真的。这点苦算什么。"

"爸,您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干活?家里不是还有退休金吗?这里的人这样对您,您怎么能忍受?"我压低声音,心疼地问道。

父亲摇摇头:"那点钱不够用。再说了,我还能干,不想闲着。姜铁山对谁都这样,不只是对我。"

我看到父亲脸上挂着疲惫的微笑,眼睛里却藏着说不出的辛酸。这个曾经在村里是劳动模范的男人,如今却要忍受这样的屈辱和苛待。

"爸,至少让我帮您干完今天的活吧。"

父亲想了想,点点头:"那你注意点,别让人知道你的身份。姜铁山手段狠,他要是知道你是县委书记,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这些老伙计。"

03

就这样,我在工地上做起了搬砖工,和父亲一起劳作。不到一小时,我就亲眼目睹了工地上更多令人愤怒的事情。

中午休息时间,工人们只有短短二十分钟吃饭。父亲从简陋的饭盒里拿出几个馒头和一点咸菜,这就是他的午餐。他小心翼翼地把最大的一个馒头递给我:"子明,你吃这个。"

我心里一酸,接过馒头却没有胃口。看着父亲狼吞虎咽地吃着干硬的馒头,我明白这就是他每天的生活。

正当我们吃着简陋的午餐,姜铁山突然出现在工人休息区。

"都吃饱了吗?"他假惺惺地问道,眼睛却盯着手表,"还有五分钟,抓紧时间!"

一位年长的工人站起来:"姜总,休息时间不是半小时吗?怎么才二十分钟就要开工?"

姜铁山脸色一沉:"李老头,你是在教我做事?工期紧,每个人都要多干点!不愿意干的现在就可以走人!"

父亲赶紧拉住那位工人:"老张,别说了,再坐五分钟就去干活吧。"

姜铁山冷笑一声,走到父亲面前:"李大山,你倒是挺会做和事佬。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今天就不扣你的钱了。"

父亲勉强笑了笑:"谢谢姜总。"

姜铁山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突然回头:"对了,昨天钱老板送来的砖有问题,质量不行,都堆在东边。你们今天下班前必须全部清理掉,搬到废料区。"

工人们面面相觑,那批砖至少有几千块,根本不可能在几个小时内搬完。

"姜总,那么多砖,我们..."一个年轻工人刚开口,就被姜铁山打断。

"不想干就滚!"姜铁山厉声喝道,"不干完今天谁也别想走!"

说完,他甩手离开,留下一群愁眉苦脸的工人。

"这不是存心刁难吗?"我小声对父亲说。

父亲苦笑着摇摇头:"习惯了。上周他也这样,让大家搬水泥,结果有个年轻人实在干不动了,第二天就被开除了。"

通过一天的观察,我了解到工地上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工人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休息时间很少,工资却很低。

姜铁山动不动就以各种理由扣工人的钱,谁要是敢抗议,就会被直接开除。

我亲眼看到一个老工人因为歇了五分钟,被姜铁山骂了一顿,并当场扣了十块钱。那位老工人红着眼眶,却不敢说一句反驳的话。

更让我震惊的是,工地上的安全措施极其简陋,工人们没有安全帽,没有安全带,高空作业全凭经验,随时都有发生安全事故的可能。



下午三点左右,工地西侧突然传来一阵喊叫声。我和父亲赶过去,看到一个年轻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脚踝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姜铁山闻讯赶来,看了一眼伤者,冷冷地说:"谁让你不小心的?自己的事自己负责!"

"姜总,他需要去医院。"一个工友说道。

姜铁山不耐烦地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扔在地上:"拿去,医药费自理!"

我再也忍不住了:"姜总,工伤应该有赔偿,两百块怎么够?"

姜铁山转头看着我:"小子,你很会说话啊?这些事不用你管!"他转向受伤的工人,"爱拿不拿,不拿就滚!"

那个年轻人眼里含着泪,却不得不伸手去捡地上的钱。

04

到了下午,我看到父亲已经疲惫不堪,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的手因为长时间搬砖而微微发抖,但他仍然坚持工作,一刻也不肯休息。

"爸,您休息一下吧,我来干。"我心疼地说。

父亲摇摇头:"不行,姜总待会儿来检查,看到我休息会扣钱的。"

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下子蹲在地上,手捂着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爸!"我赶紧扶住他,"您怎么了?"

父亲摆摆手,想说没事,但咳嗽越来越厉害,甚至开始有些气喘。

正当我准备带父亲离开,姜铁山又出现了。

"怎么回事?装病啊?"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父亲,眼中满是不屑。

"他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我挡在父亲前面,语气坚定。

姜铁山冷笑一声:"老李,你这么做就是给我找麻烦。干不动就回家养老去,别在这里影响工期!今天的工钱别想要了!"

周围的工人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我扶起父亲,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父亲拉着我的手,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姜总,我送他回去休息。"

姜铁山摆摆手:"滚吧滚吧,明天别来了!没用的老东西!"

我扶着父亲离开工地,他的脚步虚浮,身体轻得可怕。我这才发现,曾经健壮的父亲,如今已经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离开工地后,父亲的咳嗽稍微好了一些,但脸色仍然很差。

"爸,我带您去医院。"我坚决地说。

父亲摇摇头:"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医院太贵了。"

"别担心费用,我来付。"

父亲叹了口气:"子明,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你现在是县委书记,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我这点小事不重要。"

我握紧父亲的手:"爸,您怎么能这么说?您是我父亲,您的事就是我最重要的事。"

我坚持带父亲去了县医院。

检查结果显示,父亲因长期劳累和粉尘吸入,导致气管发炎,加上年龄大,身体本就不好,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看着父亲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样子,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安顿好父亲的病床,我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他输液时安详的睡颜。

父亲脸上的皱纹里藏着太多辛酸,那双粗糙的手上血管凸起,布满老茧,这双手曾经抚养我长大,如今却被一个无良的包工头如此欺辱。

医生说父亲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长期劳累和粉尘吸入已经对他的肺部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看着病床上瘦弱的父亲,我心中的怒火渐渐变成了一团坚冰。

"爸,您好好休息,我有事要处理。"我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虽然他还在睡着,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去做一件事。

我换回了整洁的衣服,仔细地剃了胡子,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焕发。

不需要再伪装了,我要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回到工地,为父亲讨回公道。

05

回到金山广场工地时,正值下午工人们收工的时候。

我径直走向工地办公室,那里是姜铁山的地盘。穿过工地时,几个认识我的工人惊讶地看着我,但我示意他们不要声张。

推开办公室的门,姜铁山正坐在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后面数钱,桌上堆着几沓皱巴巴的钞票。

看样子是刚发完工人的工资,还有不少剩余,显然是克扣下来的部分。

"姜总,我来取我父亲的工钱。"我站在门口,平静地说道。

姜铁山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认出了上午那个带走老李的年轻人:"哦,是你小子啊,那个老李的儿子?"

他随手把桌上的钱扫进抽屉,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什么工钱?他活没干完就走人,哪来的工钱?"

"我父亲在这里干了一个月,被你无故克扣了不少,现在我要把他应得的钱全部拿回来。"我的语气依然平静,但字字铿锵有力。

姜铁山脸色一沉,站了起来:"你算老几?敢来跟我要钱?"他走到我面前,指着门外,"那个老不死的,干活磨磨蹭蹭,整天咳嗽,我没扣他工钱就不错了!赶紧滚!"

"我不仅要拿回父亲的钱,还要辞工。"我直视他的眼睛,不卑不亢。

"辞工?"姜铁山怒极反笑,"你们这种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个月的工钱别想拿了!滚吧!"

我没有动:"姜总,我父亲的工资是他辛苦得来的。无论如何,这笔钱我今天必须拿走。"

"一把老骨头,活没干多少,还想要工资?"姜铁山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烁着怒火,"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我姜铁山面前撒野?"

"我只是想拿回父亲应得的那一份。"

姜铁山猛地拍桌:"滚!再不滚我叫人把你轰出去!"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姜总,希望你不要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我后悔?"姜铁山放声大笑,眼中满是轻蔑,"你们这种穷鬼,一无所有的社会蛀虫,也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赶紧滚!别耽误我的时间!"



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但我知道,这个账,我一定会讨回来。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边照顾住院的父亲,一边秘密调查金山广场项目。

我让县纪委和公安部门配合,深入查访了与该项目相关的所有人员和材料。

调查结果让我震惊。这个项目涉及的腐败比我想象的更严重:姜铁山与建设局孙局长勾结,虚报材料价格,偷工减料,私分国有资产;

而孙局长则利用职权,为姜铁山提供保护伞,从中获取巨额回扣。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克扣的不仅是工人工资,还有本应用于安全设施的资金,导致工地事故频发却无人过问。

掌握了充分证据后,我决定亲自前往工地,揭露这一切。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一上午,我让县委办公室通知各个部门,下午两点我将去金山广场工地视察。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但我特意嘱咐不要提前告知工地方面,我要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

下午一点五十分,我带着县纪委和公安部门的同志驱车前往金山广场。

到达工地附近时,我看到工地外突然忙碌起来,显然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工人们被要求加快速度工作,地面上的垃圾和杂物被匆忙清理,几个工头大声呵斥着工人们注意形象。

姜铁山站在工地入口处,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06

我们的车队缓缓驶入工地。

最前面的是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防窥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姜铁山立刻小跑上前,弯腰哈背地迎接。

"欢迎,欢迎!李书记亲临指导工作,真是我们工地的荣幸啊!"姜铁山满脸堆笑,一边说一边弯腰准备为车上的领导打开车门。

车门缓缓打开,当姜铁山看清走下来的人是谁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好久不见,姜总。"我站在他面前,平静地说道。

那一刻,姜铁山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迅速萎缩。他的嘴微微张开,却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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