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婆婆叶秀兰站在那里,双手叉腰,眼神里盛满怒火。'我说了这么多年,这个房间是我的,谁让你们擅作主张?'父亲坐在床边,母亲手中的衣服停在半空,我只感到血液冲上头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改变了我们整个家庭的命运。"

01

春风细雨,成都的三月,空气中弥漫着桃花的气息。我站在厨房的窗户前,看着窗外那棵刚抽出嫩芽的桂花树,右手握着手机,左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窗帘。

"喂,妈,你说真的吗?你们真的要来成都了?"我的声音微微颤抖。

"当然是真的。昨天你爸把机票都买好了,下周二到,小苏,我们终于可以看到小宝了。"电话那头,母亲苏兰芝的声音充满喜悦。



我叫苏小雨,今年三十二岁,五年前我从上海嫁到成都,跟着丈夫段明远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疫情这三年,我和父母一直没能见面,只能通过视频看着他们渐渐花白的头发。而我们的儿子小宝,已经四岁了,居然从来没有和外公外婆有过真正的接触。

"你们要住多久?"我小心翼翼地问,心里已经开始计划要带他们去哪些地方玩了。

"半个月吧,你爸退休了有时间,我也办了长假。怎么,嫌我们住太久啊?"母亲笑着说。

"怎么会!恨不得你们多住两个月呢!"我急忙说道,感觉眼睛湿润了。

挂断电话,我像个孩子般在客厅转了个圈,又冲进卧室。明远正在整理文件,看见我兴奋的样子,疑惑地抬起头。

"我爸妈下周要来!来成都看我们!"我扑到床上,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明远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着说:"那挺好啊,终于能见见爸妈了。我们得好好准备一下,把客房收拾出来。"

"对对对!"我一拍脑门,"客房得重新打扫一下,床单被套都要换新的,对了,冰箱里要准备他们爱吃的食材..."

正当我絮絮叨叨地规划时,叶秀兰推门走了进来。我的婆婆今年六十二岁,是个标准的成都女人,保养得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她住在隔壁的老房子里,但白天常常来我们家帮忙照顾小宝。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婆婆顺手放下一袋刚买的水果。

"妈,小雨的父母下周二要从上海过来看我们,准备住半个月。"明远起身接过水果。

婆婆的动作微微一滞,脸上的笑容似乎僵住了一秒,随即恢复如常。"哟,是吗?那挺好的,都这么久没见面了。"

"妈,我们准备把客房收拾出来给他们住。"我说。

"客房?"婆婆的眉毛挑了一下,"就是我偶尔住的那间?"

"是啊,反正您大部分时间都住自己家,客房平时也空着。"

婆婆笑了笑,声音却低了几分:"那行吧,你们安排就是了。"

她转身走向厨房,背影似乎比平时更僵硬。我和明远对视一眼,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多想。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打了鸡血一样忙碌着。我特意请了两天假,把整个房子都打扫了一遍,还在客房里放了一束新鲜的玫瑰。我还去超市买了很多上海特产:老干妈、麻辣火锅底料、川菜调料包...都是母亲平时会托人带的东西。



婆婆依然每天来帮忙照顾小宝,但我注意到她总是对我的准备工作冷眼相待。有一天,当我正在讨论带父母去哪里玩时,她突然插嘴:"客人来了就要按主人家的规矩,不用那么兴师动众的。"

我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明远赶紧打圆场:"妈,您别担心,我们只是想让小雨父母玩得开心点。"

婆婆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

我能感觉到婆婆的不悦,但我太期待父母的到来了,便把这些小摩擦暂时抛在了脑后。我想,等父母来了,婆婆见到他们,一定会喜欢上他们的。

02

周二的下午,阳光正好。我和明远开车去机场接父母,小宝也坐在儿童座椅上,兴奋地问着关于外公外婆的问题。

"外婆会给我带礼物吗?"小宝咬着手指问。

"当然会,外婆外公最疼你了。"我揉揉他的脑袋,心里满是期待。

在到达大厅,我一眼就看到了父母——父亲苏国良,六十岁,头发已经半白,但腰板依然挺直;母亲苏兰芝,比父亲小两岁,穿着整洁的浅色套装,手上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鼓鼓的袋子。

"爸!妈!"我小跑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拥抱、寒暄、互相打量,我们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小宝起初有些腼腆,躲在明远身后,但很快就被外公的变魔术技巧征服了,兴高采烈地跟在外公身边。

回家的路上,父母不停地称赞成都的变化,说这座城市比他们想象中更现代化。我则迫不及待地向他们介绍接下来的计划:锦里、宽窄巷子、熊猫基地,还有峨眉山和乐山大佛...

到家时,婆婆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看到我们进门,她立即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笑容:"来了来了,路上辛苦了吧?"

父母连忙问好,并递上带来的礼物:上海特产的糕点、茶叶,还有一些保健品。

"哎呀,太客气了,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婆婆表面上推辞着,却很快将礼物接了过去。

晚餐气氛热络,父亲和明远讨论着两地的经济发展,母亲则和我聊小宝的成长。婆婆偶尔插话,多是强调成都的美食和风俗。



"成都人喜欢麻辣,和上海的清淡不一样,你们吃得惯吗?"婆婆边给父母夹菜边问。

"挺好吃的,我和老苏平时在上海也常去川菜馆。"母亲笑着回答。

"那不一样,外面的川菜都是改良版,不正宗。"婆婆摇摇头,"像这个鱼香肉丝,正宗的做法是..."

母亲点头微笑,但我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

饭后,母亲主动提出明天准备几道上海菜,让大家尝尝。"我带了一些上海特有的调料,做几道小雨小时候爱吃的菜给大家尝尝。"

"不用麻烦了,"婆婆立刻说,"我们这里的厨房调料都齐全,你们是客人,来了就该好好休息。"

"妈,让兰芝阿姨露一手也好啊,我还没吃过正宗的上海菜呢。"明远插话道。

婆婆脸色稍沉,没再说什么。

吃完晚饭,我领着父母去客房休息。这间客房平时很少有人住,我特意布置了一番,换上了新床单和被套,还在床头放了鲜花,桌上摆了一些杂志和水果。

"这就是你们的房间,卫生间在隔壁,毛巾牙刷都是新的,你们先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打开房门,笑着说。

父母刚放下行李,婆婆突然出现在门口。

"这个房间...不太合适吧?"她皱着眉头。

"怎么了,妈?"我疑惑地问。

"这是我常住的房间,我已经习惯了。你父母住几天就回去,睡客厅地板就行了。"婆婆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父亲愣住了,母亲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感到一阵眩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这话说的...我们家又不是没有地方..."明远尴尬地站在一旁,似乎不知如何是好。

"没关系,没关系,"父亲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我们可以去住酒店,不麻烦大家。"

"对,酒店就在附近,很方便的。"母亲也赶紧附和。

"不行!"我脱口而出,"爸妈,你们就住在这里,这本来就是给客人准备的房间。"我转向婆婆,"妈,您平时不是住隔壁自己家吗?偶尔来住一晚也是在沙发床上,什么时候这成了您常住的房间了?"



婆婆的眼神变得锐利:"我儿子家的房子,我想住哪间就住哪间!你们不想让我住,我走就是了!"说完,她转身离去,脚步重重地踩在地板上。

明远叹了口气,对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别介意,我妈脾气有点急,你们就住这间房,我去和她说。"说完,他追了出去。

我僵在原地,心里又气又难过。父母装作若无其事,开始整理行李,但我知道他们心里一定不好受。

第一个晚上,就这样在尴尬和不安中度过了。

03

那晚,我辗转难眠。凌晨时分,我听到客厅传来压低的争执声。我蹑手蹑脚地起床,走到门口,发现是明远和婆婆在说话。

"妈,您怎么能那样说话呢?他们大老远来看我们,您这样让小雨多难堪啊。"明远的声音带着无奈。

"我难堪什么了?那是我常住的房间,我的东西都在那里!你倒是心疼岳父岳母,也不想想自己亲妈的感受。"婆婆声音虽低,但语气强硬。

"可是您平时不都住在自己家吗?偶尔来也是睡沙发床..."

"好啊,你现在是重外轻内了!我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为了老婆连亲妈都不要了?"

"妈,您别这样说,小雨也是为了让岳父岳母住得舒服点..."

"行行行,你们继续孝顺着,我回去了!"

听到脚步声靠近,我赶紧退回卧室。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但又不知该如何发泄。明远回到床上,我假装睡着,但泪水悄悄打湿了枕头。

接下来的日子,婆婆处处刁难。她对母亲做的早餐横加指责:"这么多菜,吃不完多浪费啊!成都人早上就一碗面或者粥,你们上海人就是讲究。"

父亲喜欢看电视,稍微声音大一点,婆婆就嫌吵:"老年人不知道注意点吗?影响我休息!"

她还时不时暗示父母住得太久:"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上海啊?成都这边天气变化大,住久了不适应的。"

我几次忍不住要发作,都被明远拦下,他总是劝我:"我妈就这性格,你了解的,再忍忍吧。"

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周末,我们计划去峨眉山玩。前一天晚上,我提议婆婆一起去,没想到她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了。

"你们去吧,我年纪大了,爬不动山,在家照顾小宝就好。"

第二天早上出发前,我去厨房拿水壶,无意中听到婆婆对明远说:"出去别花太多钱,他们家条件好,让他们出钱。"

我的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在地上。这句话太刺耳了,好像我们是要靠父母接济的穷亲戚一样。

峨眉山的游览本该是愉快的,但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明远察觉到我的情绪,一直尽力活跃气氛。不幸的是,下山时,父亲不小心在湿滑的台阶上摔了一跤,右腿扭伤了。



医生建议他多休息几天,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推迟回上海的计划。回到家,我忐忑地向婆婆说明情况。

"什么?还要多住几天?"婆婆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那我住哪?总不能让我一把年纪睡地板吧?"

"妈,您不是有自己的房子吗?就在隔壁啊。"我忍不住提醒道。

"我就不能在儿子家住几天吗?我照顾小宝这么久,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父母面前发作。但这一刻,我觉得自己积攒的委屈就要爆发了。

当晚,我们各自回房休息后,我听到客房传来动静。我起身查看,发现婆婆正在客房里收拾东西,父母一脸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妈,您在干什么?"我站在门口问。

"收拾我的东西啊,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婆婆头也不抬地说,"你父母明天可以去住酒店了,我要回自己房间。"

"可是我爸腿伤了,医生说要多休息..."

"那是他们的事,我总不能一把年纪不睡我自己的床吧!"

父亲连忙说:"没事没事,我们去住酒店就行,不麻烦大家了。"

看着父亲艰难地想要弯腰拿行李的样子,我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妈!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妈大老远来看我们,您不说表示欢迎,反而这样刁难他们?"

婆婆直起腰,眼中满是怒火:"我刁难他们?我才是这个家的长辈!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有权住在这里!他们住几天就想霸占我的房间,谁给他们的脸?"

"不,这是我和明远的家!我们结婚后买的房子,您的家在隔壁!您才是客人!您如果不能尊重我父母,就该滚出去!"我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喊了出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婆婆瞪大眼睛,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明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脸色苍白。小宝被吵醒,从他的小房间跑出来,看到这场面,吓得哭了起来。

"好...好啊,我滚,我滚!"婆婆声音颤抖,抓起自己的东西,推开明远,冲出了房间。

"妈!"明远回过神来,追了出去。

我瘫坐在床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父母连忙过来安慰我,但我已经泣不成声。

那一刻,我以为我的婚姻就此走到了尽头。

04

第二天一早,母亲把我拉到阳台上,神色凝重。

"小雨,妈不是想多管闲事,但我这几天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母亲压低声音说。

"什么事?"我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昨晚明远没有回来,我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你婆婆特别在意那个客房的柜子,我好几次看到她找借口进去,总在那个柜子前转悠。"

我愣住了,回想起这几天婆婆的确经常找理由进出客房,而且对我进入客房特别敏感。有一次我要去更换窗帘,她立刻跟了进来,寸步不离地盯着我。

"会不会是她在里面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母亲猜测道。

我摇摇头:"那为什么不直接拿走呢?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东西搬到隔壁自己家去。"

就在这时,明远回来了。他看起来憔悴不堪,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妈妈怎么样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明远叹了口气:"先冷静一下吧,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明远,我昨天太冲动了,我不该那样说话。"我内疚地说。

他摇摇头:"不全是你的错。其实...妈妈有她的苦衷。"

"什么苦衷能让她这样对待我父母?"我忍不住问。

明远欲言又止:"等改天吧,等她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笼罩在一种奇怪的气氛中。婆婆没有再来,明远每天都会去看她,回来后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和父母尽量在家陪伴父亲休养,小宝似乎也感受到了家里的不对劲,变得格外安静。

一天晚上,我起床喝水,无意中看到明远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很低,但语气十分焦急:"表哥,你一定要找到他!这钱是妈养老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第二天,我注意到明远和婆婆频繁地打电话,而且婆婆开始不断地查看自己的存折和银行卡。她来我们家拿东西时,眼神闪烁,行色匆匆。

最令我惊讶的是,有天深夜,我听到客房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悄悄起床,看到婆婆正在用钥匙打开客房的门。她环顾四周,蹑手蹑脚地走向那个柜子。

我躲在暗处,看着她打开柜子的一个隐蔽夹层,取出一个信封,又放回一叠纸币,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

我回到床上,辗转反侧。第二天,趁婆婆和明远都不在家,我决定一探究竟。

05

我打开那个柜子,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终于在一块松动的板后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空间。里面放着一个鼓鼓的信封和一本皮面笔记本。

我的手微微发抖,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可能不妥,但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渴望战胜了道德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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