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女儿确诊白血病,医生丈夫偷换名额,将女儿的脐带血输给他和白月光生下的儿子。

女儿病情恶化,我疯狂打他电话却被拒接。

后来,他主动找我,要求死去的女儿给他儿子献血。

“你要是爱我,就应该接受嘉嘉,马上安排霜霜给他献血!”

可他不知道,女儿的脐带血里自带基因缺陷,他儿子很快就会白血病复发死去。

半年损两娃,丈夫彻底疯了。



1

“妈妈,爸爸为什么还不来看我呢?”

霜霜蜷缩在被窝里,小脸煞白,嘴角一撇,豆大的眼泪滑落。

我勉强挤出笑容:“爸爸太忙了,但他心里非常爱霜霜,等他忙完了,就会来看你。”

二疗结束,霜霜一直高烧不退,我给顾宁笙打去无数个电话,却从来没有接通过。

我提着水壶出门,走到长廊上,目光像被什么牵引住。

透过半掩的门,落到了隔壁病房。

瞳孔骤然一震,失踪三天的顾宁笙一身便服,竟然就在隔壁病房!

一墙之隔,其乐融融!

屋里装饰着彩色气球,桌上摆放着精美的生日蛋糕,蜡光摇曳,顾宁笙满脸宠溺地抱着顾嘉嘉,手把手帮他切蛋糕。

一旁的叶晚宛从身后变出一辆崭新的玩具车。

“嘉嘉,这是爸爸给你买的小车,喜欢吗?”

眼前一刺,跟着心也在刺痛。

这个限量版的玩具车非常昂贵,霜霜当初求了好久,顾宁笙都以网上抢不到为由,不给买。

“一二三!”

三颗脑袋凑一块儿,举起手机,拍下了一张全家福。

我呆呆地站在门口。

忽然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悲愤。

所以我算什么?我的霜霜又算什么?

不爱我,为什么要娶我?

不爱她,又为什么要生下她?

2

强压下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我迅速跑到开水间,缓和了很久,才调整情绪,回到病房。

推门的刹那,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顾宁笙坐在霜霜身旁,抚着她光光的脑袋,嘘寒问暖。

霜霜很疲倦,可眼里还闪着兴奋的火花,拉着她爸爸,小嘴叭叭地讲着。

见我进屋,顾宁笙明显有些分神,三言两语哄着女儿入睡后,掰开她痴缠的小手,将我拉到阳台:“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火气噌地一下蹿上来,刚刚生起的那点欣慰瞬间消散无形。

所谓的“考虑”,就是用霜霜出生时储存的脐带血回输给他和叶晚宛的儿子顾嘉嘉,只因顾嘉嘉确诊了白血病。

要不是当着霜霜的面,我真想一巴掌呼上去!

“顾宁笙,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霜霜也是你女儿,她病得那么重,你凭什么要用她的命去换你私生子的命!”

“什么换命不换命的,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顾宁笙一脸自负:“我是医生,以我的判断,霜霜的病再拖一段时间没关系,但嘉嘉等不了了。”

“顾宁笙,我警告你,你敢打我女儿的主意,我特么杀了你!”

顾宁笙被瞬间激怒,音量也随之提高:“你也是一个母亲,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只想着自己的孩子!”

我将他轰出病房。

病房里一片寂静。

霜霜紧紧地抓住被单,惊恐地看着我。

“妈妈,爸爸为什么要走?”

我俯下身,握住她的小手:“对不起啊,霜霜,吵到你休息了。”

霜霜沉默了片刻,抬起脸,一脸真诚:“妈妈,其实只要爸爸肯回到我身边,我宁愿把脐带血让给嘉嘉。”

心被揪起,泪水夺眶而出。

3

霜霜伏在我怀里,眼神澄澈乖软:“妈妈,这些天,我想来想去,总觉得天上的世界也没那么可怕,不然,为什么外公外婆他们都只管去,不肯回来了呢?”

我鼻头一酸,眼泪又将坠下。

“老师说,天上一颗星,地上一个人,所以霜霜以后去了天上,也会闪闪发光吗?”

我无语凝噎,泪水模糊视线的瞬间,思绪已飘远。

我追顾宁笙五年,终成正果。

可婚后没多久,他就邂逅了大学里暗恋五年的白月光叶晚宛,两人很快生下儿子顾嘉嘉。

从那以后,顾宁笙心中的天平就发生了倾斜,他把大部分时间都给了叶晚宛母子。

我无数次试图找他谈心,却总被他以太忙,太累为由拒绝!

更过分的是,霜霜确诊白血病后没多久,顾嘉嘉也被诊断出白血病。

顾宁笙不止一次提出要将霜霜出生时保存的脐带血转给顾嘉嘉使用,理由仅仅是因为配型符合!

“霜霜也是你的孩子啊!你说的什么屁话!”我惊怒交加。

他一脸冰霜:“我是医生,请相信我的判断,霜霜还能挺更久。”

“你是医生,可你也是霜霜的爸爸!万一霜霜有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

他狠狠拂掉了桌上的水杯:“你不遵医嘱,如果嘉嘉出现什么意外,你担待得起吗?”

4

我根本不理会顾宁笙的威胁。

可今天,本该给霜霜输脐带血的日子,我早早守在病房,却没等来一个护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心中渐渐涌起一股不安。

我跑到护士台询问:“请问,为什么还没人来给霜霜做进仓安排?”

护士抬起头,一脸懵逼:“不是已经取消了吗?”

“什么?”

像被重锤突然击中,大脑一片嗡嗡声:“什么时候的事儿?”

“顾医生昨天取消的啊,说是脐带血跟15床孩子的配型符合,所以今早……”

护士瞟了一眼面如纸色的我,嗫嚅着:“今早已经给那个孩子做了脐带血回输了,我以为你知道……”

我愣怔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下一瞬,我疯了般冲向手术室。

手术室外的长廊上,叶晚宛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正想起身,被我一把推开。

大力一脚踹在手术室门上。

轰的一声,手术室的门发出巨响,里面涌出了好几个护士:“这位家属请冷静,请不要干扰医生正常工作!”

“顾宁笙,你给我滚出来!你把我女儿的血还回来!”我狠狠一拳砸在大门上。

“请你冷静,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喧哗,你要再胡搅蛮缠,我们只能报警了。”

几个护士眼看拦我不住,立马打电话叫了保安。

三个保安,像提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拎起,我如困兽一般张口乱咬,一个保安嘶了一声,松开手。

我挣开手脚,连滚带爬地冲向手术室。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林晚宛突然跪到我面前:“对不起啊,芸白,请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她流着泪不管不顾地冲我磕起头来。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纷纷围上来指责我:“这个疯婆子,大清早跑过来医闹,怎么还不把她抓起来!”

“就是啊,人家妈妈已经那么可怜了,她还那么张牙舞爪,吃相真是难看!”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顾宁笙一身白大褂,双手插兜地出来,看到我时,眼底划过深重的恨意。

“纪芸白,你在这里泼妇骂街个什么劲?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影响手术,影响一个孩子的生命!”

我拨开人群,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衣领:“我女儿的血呢?我女儿的血在哪里?!”

顾宁笙神色冷漠:“已经回输给嘉嘉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我猛然打了个寒颤,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现在才知道,天地万物,再毒,也毒不过人心!

顾宁笙顶着我吃人的眼神,用力拂开我手,冷冷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搞得像我犯了多大罪似的!医者仁心,我只是在尽一个医生的本分,相信就算霜霜在场,她也不会要你这样自私自利,见死不救的母亲!”

5

我的狂怒无能而绝望。

当晚,霜霜病情突然加剧,心脏骤停,医院立刻组织紧急抢救。

一个护士紧紧攥住我的手,不停安慰:“你放心,顾医生是全市最有经验的血液科大夫,也是全院抢救经验最丰富的医生,只要他来,霜霜一定能得救的。”

我疯狂地给顾宁笙打电话,一连十几个电话,他大约是看到了我名字,直接摁掉。

最后,我哭着向别人借了手机,终于打通了他的电话。

“顾宁笙,你快回来救救霜霜!霜霜……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顾宁笙声音仿佛来自天外:“我现在走不开,晚宛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去给她买点吃的。”

“顾宁笙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你女儿的!”我崩溃大吼。

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又想拿女儿吓唬我?这都多少次了,你有完没完!纪芸白,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好歹想点新词?”

电话被匆匆挂断。

顾宁笙索性关机了,我再也打不通那个电话了。

后来,我也没再打那个电话了。

因为,再也不需要了。

我一遍一遍擦拭着霜霜娇软的身子,给她换上平日最爱的爱莎公主裙,系上粉色蝴蝶结。

我的霜霜,终于化作了夜空中最闪亮的星辰。

6

我望着星空,独自一人,在殡仪馆里,从黑夜坐到了白天。

出来时,霜霜已经变成了一个方方的小盒子。

手机再次响起,电话那头,顾宁笙劈头盖脸地质问:“你孩子还在医院,你个当妈的跑哪儿去了?”

未等我回答,他又提要求:“嘉嘉回输脐带血后出现排异反应,血色素掉得厉害,偏偏他是rh阴性血,你懂我的意思吧?血库里根本没这个血,我记得霜霜也是这个血型,你赶紧做准备,让霜霜给嘉嘉献血!”

电话被他挂断。

还是像往常那样,每逢吵架,顾宁笙必先挂断电话,然后等着我服软道歉,像“舔狗”一样去哄他。

只是这一次,他再等不来我的道歉了。

7

病房里女儿的床铺已经腾空,他甚至没有过问一句,匆匆来又匆匆去。

他找我,只是为了下午的新闻发布会。

作为我市第一例脐带血救治白血病成功的医生,顾宁笙成了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有记者点名要求采访英雄背后的功臣,他的妻子。

他叮嘱我好好表现,我默然点头。

我当然要,好好表现!

一片闪光灯中,院长讲话结束,顾宁笙上台。

他饱含热泪,谈奉献,谈大爱,谈医者仁心,底下见多识广的女记者也忍不住连连擦拭眼角。

按照程序,主持人将话题抛给我,问我如何看待丈夫为大爱舍小爱的做法。

一片快门声中,我缓步上台,激起人群中一片骚动。

这一瞬,我在顾宁笙的脸上看到了好几种情绪。

主持人呆了几秒,只能装作没看到我手中的盒子,按照台本继续发问:“纪女士,请问你如何评价自己的丈夫?”

“我很佩服他,他很专业。”

我声音平静,波澜不惊,台下“WO”了一声,顾宁笙的面色也缓和下来。

“纪女士,那你手中抱着的是什么?”

台下,突然有个记者冒头发问。

一片晕眩的光线中,我环顾台下,终于找到了顾宁笙的脸。

我冷笑着,盯着他逐渐变色的脸,一字字回应道:“是我女儿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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