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小李,过来搭把手!"师长办公室外,勤务兵老王招呼我。
"来了!"我放下手中的枪械,小跑过去,帮他抬起一箱档案资料。
"怎么,又擦枪呢?"老王笑着打趣我,"真够勤快的,难怪师长这么看重你。"
我憨笑着没接话,只顾着干活。就在这时,师长夫人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保温杯。
"小李,小王,辛苦了。"她的声音温和,"天冷了,喝点姜茶暖暖身子。"
"谢谢首长夫人!"我们立正敬礼,恭敬地接过杯子。
她看着我,突然问道:"小李,你是哪里人来的?"
"山西榆次,农村的。"我答道,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怪这么能吃苦。过年有回家的打算吗?"
"不回,太远了,请假时间不够。"我低下头,藏起一丝失落。
"那就到我们家过年吧,老林说你是个好苗子。"师长夫人轻声说了一句,转身离去,留下我愣在原地,心中激起万千波澜。
01
我叫李建国,1986年成为师长警卫员时,刚满二十岁。
在此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能离开那个贫瘠的小山村,站在一位军区师长身边工作。
我出生在山西榆次一个偏远山村,是家中的长子。
父亲务农,母亲织布,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我们家甚至连一辆自行车都买不起。
上学时,我每天要走五里山路,风雨无阻。
冬天时,我的手脚常常冻得通红,但我从不抱怨,因为在我心中,求学是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家里虽然贫困,但我的爷爷却十分重视教育。
他虽然是个目不识丁的农民,却坚持让我和弟弟妹妹都上学读书 。
他常对我说:"建国啊,咱家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就盼着你能跳出这个农门,过上好日子。"每当我因为家境贫寒想要辍学时,都是爷爷拉着我的手,坚定地告诉我要坚持下去。
在爷爷的坚持下,我顺利读完了高中。
1984年,我第一次参加高考,却以差十几分的成绩与大学失之交臂。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觉得辜负了全家人的期望。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三天,不吃不喝,甚至想过轻生。
是爷爷再次给了我信心。
他敲开我的房门,递给我一杯水,平静地说:"建国,人生不只有一条路。你知道吗?当兵也是一条好出路。"
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爷爷。
"当兵能锻炼人,还能见世面。特别是像你这样的高中生,在部队很吃香的。"爷爷的眼中闪烁着光芒,"而且,部队是最公平的地方,只要你肯干、肯吃苦,就一定有出息。"
爷爷的话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1984年冬天,我如愿以偿地穿上了军装,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刚到部队时,我被分配到了新兵连。
作为一名来自农村的高中生,我既有优势也有劣势。
优势是我比许多初中生战友更容易理解理论知识,劣势是我的身体素质并不出众。
第一次五公里武装越野,我竟然跑了个倒数第三,这让我羞愧难当。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暗自垂泪。我不甘心就这样被贴上"弱者"的标签,决心要迎头赶上。
从那天起,我每天早起半小时,偷偷加练体能;晚上熄灯后,我还会在被窝里默默做俯卧撑。
渐渐地,我的体能开始提升,五公里越野的成绩从倒数第三,到中游,再到前十,最后稳定在前五名。
除了体能训练,我在其他方面也非常刻苦。
白天的军事训练我总是一丝不苟;晚上的政治学习我专心致志。
每当有不懂的问题,我都会主动向班长或指导员请教。
慢慢地,我的表现开始引起了连队干部的注意。
新兵连结束前的考核中,我在综合成绩上拔得头筹,被评为"优秀新兵"。
这个荣誉对我而言意义重大,它不仅证明了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更是对爷爷教诲的最好回应。
分配去向时,连长找我谈话,问我有什么意向。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想去最能锻炼人的地方!"连长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李,我看你就是块当警卫的料!"
02
就这样,我被分到了师部警卫连,成为了一名光荣的警卫员。
初到警卫连,我才知道这里的竞争有多激烈。
连里的战士个个都是精兵强将,无论是体能还是军事素养都远超普通连队。
面对这样的环境,我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努力,因为我知道,这是组织对我的信任,我绝不能辜负。
在警卫连的日子里,我继续保持着勤奋刻苦的作风。
每天早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最后一个休息;每次任务,我总是冲在最前面;每当有困难,我总是第一个举手。
渐渐地,我赢得了连长和战友们的认可,成为连队中的佼佼者。
1986年春天,一个改变我命运的机会出现了。
师长的警卫员即将退伍,连队需要选拔一名新的警卫员。这个消息一出,整个警卫连都沸腾了。
能成为师长的警卫员,不仅是一种荣誉,更是未来发展的重要跳板。
选拔过程非常严格,从体能测试到政治考核,从心理素质到应变能力,每一项都是淘汰赛。
经过层层筛选,最终只剩下三个人——我和另外两名老兵。
就在最后决定的前一天晚上,我忐忑不安地躺在床上,心想自己与那两名老兵相比还是差了些经验,恐怕希望渺茫。
就在这时,指导员找我谈话,告诉我一个意外的消息:师长林建军竟然也是山西榆次人,而且曾经在我爷爷所在的公社当过知青。
"这可是个难得的缘分啊!"指导员拍着我的肩膀说,"师长特别欣赏你的勤奋和吃苦精神,说你身上有他们那代人的影子。"
第2天, 结果揭晓——我被选为新任师长警卫员!当连长宣布这个消息时,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爷爷欣慰的笑容,感受到了他温暖的手掌拍在我肩上的力度。
成为师长警卫员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一名普通的农村娃,到站在师团级首长身边工作,这种转变让我既兴奋又忐忑。
我深知这个位置不仅是荣誉,更是责任,容不得半点马虎。
师长林建军是个令人敬佩的长官。他五十出头,身材魁梧,目光如炬,说话掷地有声。
在战士们眼中,他是个严厉但公正的长官,从不因个人好恶而偏袒任何人。但在私下里,他却出人意料地平易近人,常常与我闲聊家乡的风土人情。
"小李,你是哪个公社的?"初次见面,师长就亲切地问我。
"石咀公社大李村的,首长。"我挺直腰板回答。
"大李村?"师长的眼睛一亮,"我在石咀公社插过队,那儿的山楂特别甜,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呢!"
就这样,我和师长之间因为同乡的关系很快拉近了距离。
在工作中,我依然保持着严谨和尊敬;但在闲暇时,师长会和我聊起家乡的变化,问我家里的情况,甚至关心我的个人发展。
师长夫人李秀英也是个温婉慈爱的人。
她比师长小几岁,是医院的护士长,平日里总是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但对我这个年轻警卫员却格外关心。
每次我站岗太久,她总会送来热茶;天气转凉,她会提醒我多添衣服;
知道我喜欢吃家乡的面食,她还特意学了几道山西面食,在我值班时端给我吃。
"小李,尝尝我做的刀削面,看和你家乡的比怎么样?"师长夫人笑着问我。
我尝了一口,惊讶地发现味道竟然与家乡的几乎一模一样。"太像了,首长夫人!简直和我奶奶做的一样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道。
师长夫人听了,开心地笑了:"那就好,看你总是不回家,想着给你做点家乡味道解解馋。"
这样的关怀让我既感动又惭愧。感动的是首长夫妇对我如此照顾,惭愧的是我作为警卫员本应更加自律,不应该让首长们操心。
03
在师长身边工作的日子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师长不仅是个优秀的军事指挥官,更是个有学识、有远见的智者。他的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军事理论到历史哲学,应有尽有。
每当有空闲时,他总是埋头阅读,偶尔还会推荐一些书籍给我。
"小李,多读书对你有好处。"师长常对我说,"现在咱们国家正在变化,不仅要有一身好武艺,更要有足够的知识才能跟上时代步伐。"
在他的鼓励下,我开始利用闲暇时间阅读各种书籍,从《孙子兵法》到现代军事理论,从历史典籍到时事政治。
慢慢地,我的视野开始拓宽,思想也更加成熟。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在师长身边已经工作了大半年。1986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这一年的除夕,由于路途遥远且请假时间不够,我决定不回家过年,而是留在部队值班。
就在除夕前一周,师长夫人找到我,和蔼地说:"小李,听说你今年不回家过年?"
我点点头:"是的,首长夫人。路太远了,请假时间不够,而且年底工作也挺忙的。"
师长夫人思考了一下,说:"那这样吧,除夕夜你到我们家来吃年夜饭。老林说了,你是他的警卫员,也是咱们山西老乡,过年就应该热热闹闹的。"
这个邀请让我又惊又喜,但也有些犹豫:"这...不太合适吧,首长夫人?我还是值班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师长夫人笑道,"老林都同意了。再说了,大过年的,家里就咱们几个山西人,说说家乡话多亲切啊!"
就这样,我接受了这个温暖的邀请,期待着在师长家度过一个特别的除夕夜。
除夕那天,我早早地来到师长家,帮忙贴春联、挂灯笼,干各种准备工作。
师长夫人在厨房忙碌,准备着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师长则一边看着春节联欢晚会的彩排,一边指导我如何将福字倒贴在门上。
这样的家庭氛围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家,想起了爷爷、父母和弟弟妹妹们围坐在一起包饺子的情景。
一种淡淡的思乡之情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师长家的热闹气氛冲淡了。
傍晚时分,年夜饭终于准备好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北方的饺子、山西的刀削面,还有南方的鱼和虾。
师长夫妇热情地招呼我入座,倒了一杯热腾腾的米酒给我。
"小李,不要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师长笑着对我说。
吃饭间隙,师长向我询问了家里的情况,我详细地讲述了爷爷对我教育的坚持,以及家人对我参军的支持。
师长听完,感慨地说:"你爷爷是个有远见的老人啊!正是他的坚持,才有了今天的你。"
聊着聊着,师长突然问我:"小李,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这个问题让我一时语塞。说实话,自从成为警卫员后,我就没有认真思考过未来的规划。
在我简单的认知里,能当上师长警卫员已经是莫大的荣幸,我只想一直跟随师长,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我希望能一直跟着首长,做好警卫工作。"我结结巴巴地回答。
师长闻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小李,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岁,首长。"我答道。
"二十岁,正是人生的黄金时期。"师长语重心长地说,"你不能只满足于当一个警卫员啊!"
我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应。在我的心中,能成为师长的警卫员已经是莫大的成就,我从未想过更远的未来。
就在这时,在旁边的师长夫人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