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救我,爸爸!"林大海拿着血迹斑斑的纸条,手抖得厉害。

整整一年,他们寻遍城乡却找不到失踪的女儿,已几近绝望。

当警方终于破门而入,却发现女儿被囚禁在一米见方的地窖里。



01

"她还是没联系你们?"警察翻动着桌上的失踪人口档案,眼神黯淡。

杜长海攥紧了手里早已皱成一团的毛巾,嗓子发紧难以出声。身旁的妻子陈巧云抹着眼睛,只会摇头。这是他们第二十三次来派出所询问女儿的下落。

小雨失踪已经十一个月零七天。

派出所墙上的挂历翻到了1998年10月,秋风扫落叶,寒意渐浓。城里的人们穿上了厚外套,小雨的冬衣却还整整齐齐叠在她的床头,再无人穿过。

上一秋,杜小雨背着简单行李离家前往县城。那是个平常的早晨,没有不同寻常的道别,没有多余的叮嘱,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外出。杜长海甚至记不清女儿离开时最后说的话,只记得她低着头走出院子时的背影。

"你们再回忆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线索?"小王警官已经问过无数次同样的问题。

杜长海摇头。陈巧云忽然说:"小雨为什么非要出门打工,连婚事都不愿提,连家人都躲着走?"

杜小雨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十九岁的她虽只读过一年书,却生得清秀动人。瓜子脸、弯眉毛、大眼睛,站在人群中仿佛一眼就能认出来。村里多少小伙子绕着她家转过,可她全不应允。

贫穷使很多娃早早辍学,杜小雨却在田间也保持着一份干净利落。她跟母亲学纺线织布,在院子里养了几只鸡,日子虽清苦却也能支撑。

家里的木箱子里,装满了为她准备的嫁妆,但她总摇头说不着急。

"这姑娘怎么回事,二十岁的人了,还不找个婆家。"村里人私下议论。

然后她突然提出要去县城打工。

"我想挣钱,家里盖房子要用钱。"她声音很轻,连头都没抬。

杜长海不同意:"好好的在家里,出去干啥?村里媒婆都踏破了门槛。"

可陈巧云拦住丈夫:"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小雨带着几件衣服,挎了个布包匆匆离家。她说帮她介绍工作的是镇上的李婶,在一家服装厂。

三个月后,服装厂的人告诉杜长海夫妇,小雨早就离开了。

"进来没干几天就走了,说身体不好要回家。"厂长擦着汗,被杜长海急切的目光盯得发毛。

杜长海当场瘫坐在地上。后来他们跑遍了县城所有工厂,寻遍了亲戚家,甚至到省城去寻找,一无所获。

他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报了警,每周都去派出所询问,回应却永远是"正在查"。

十一个月过去,希望如风中残烛,摇曳着随时会熄灭。



02

"杜哥,巧云嫂,别急,再找找,小雨肯定没事。"吴大勇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汤站在杜家门口,眼神关切。

这是杜小雨失踪后的第六次"慰问"。吴大勇家就在杜家隔壁,种着几亩蔬菜大棚,日子过得算殷实。三十多岁的人,面膛黝黑,手臂粗壮,一身的蛮力。

村里人说他勤快,杜长海也点头。他经常带些自家种的新鲜蔬菜过来,递到陈巧云手里,还搓着手说:"嫂子别太伤心,小雨这么懂事的孩子,肯定会平安回来。"

李秀芳站在丈夫身后,脸色蜡黄,嘴唇紧抿,眼神游移不定。当陈巧云接过鸡汤,她的手指竟微微发抖。

"吴嫂最近气色不太好啊?"陈巧云关切地问。

"没事,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安稳。"李秀芳避开陈巧云的目光,"家里......老闹动静。"

杜长海心不在焉地咬着指甲,目光投向远处。吴大勇见状连忙劝慰:"别着急,我出门多打听打听,这不,马上就要过年了,说不定小雨就回来了。"

杜长海没答话,回忆起小雨出门前的反常。

那是去年夏天的一个下午,邻居吴大勇过来喊小雨去大棚帮忙。

"我们家那几垄青椒,今天要摘完送县里,人手不够,小雨帮帮忙呗。"吴大勇站在院子里,额头上挂着汗珠。

杜长海和陈巧云都出门了,小雨一个人在家。过了两个小时,当陈巧云回家,看见小雨蜷缩在床上,衣服皱皱巴巴,头发散乱,眼睛哭得红肿。

"怎么了?出啥事了?"陈巧云惊慌地问。

"没事,就是太累了,腰疼。"杜小雨低声回答,连头都没抬。

从那天起,小雨变了个人。原本爱笑爱闹的姑娘,变得沉默寡言,总是低着头走路。陈巧云带她去卫生所看病,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心情不好。

小雨再没踏进过吴家的门。每次看到吴大勇,她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孩子这是怎么了?"陈巧云不止一次这样问丈夫。

杜长海叹了口气,拍拍膝盖:"大姑娘了,有心事不愿说罢了。"

直到小雨提出要出去打工,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已经晚了。十一个月过去,一家人的精神几近崩溃。

杜长海晚上睡不着觉,天不亮就起床在村子周围转悠,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陈巧云变得絮叨,一遍遍擦拭小雨的衣服,仿佛女儿随时会推门而入。

"杜哥,今晚有空没?来我家喝两盅,散散心。"吴大勇拍着杜长海的肩膀说。

"不了,不了,我得在家,万一小雨回来了呢。"杜长海摆摆手。

吴大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那成,改天再说。"

就在杜小雨失踪一周年那天,乡里来了个算命先生。老人捋着胡须,看着杜长海焦急的眼神,喃喃道:"你女儿还活着,就在附近,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03

杜小雨在黑暗中醒来,只能听到头顶传来的脚步声。她不知道这是被囚禁的第几天,也许是第三百天,也许更多。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这个地下室长不过两米,宽一米出头,天花板很低,刚够坐起来。四周是冰冷的水泥墙,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个巴掌大的小孔。

吴大勇精心设计了这个地牢。他在自家床下挖了这个洞,上面盖着一块厚重的水泥板,只留了几个通气的小孔。除了他,没人能找到入口。

事情发生在1997年的那个夏日午后。杜小雨本不想去吴家帮忙,但架不住吴大勇三番五次的请求。

"你姑父不在家种地呢,家里活太多,帮帮忙,两个小时就行。"吴大勇笑着说,嘴角挂着汗滴。

杜小雨咬着嘴唇答应了。她从小听父母教导要互相帮助,尤其是邻里之间。

在大棚里忙活一阵后,吴大勇递给她一杯水:"热了吧,喝点水。"

杜小雨喝完水没多久,就感到一阵头晕。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吴家屋子里,衣服被扯开,吴大勇压在她身上。

"你敢出声,我就杀了你全家。"吴大勇眼睛发红,掐住她的脖子威胁,"你要是敢说出去,全村人都会知道你的丑事,看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羞耻、恐惧和无助淹没了杜小雨。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讲述这样的耻辱,更怕拖累家人。

自那以后,吴大勇变本加厉。他常常在杜小雨回家路上拦住她,拖到偏僻处施暴。有时候,李秀芳会把丈夫支出门,让杜小雨留下来帮忙,然后吴大勇又会突然回来。

杜小雨知道李秀芳是共犯,那女人眼睛里没有同情,只有冷漠和算计。

1997年秋天,杜小雨终于鼓起勇气逃离。她和父母说要去县城打工,实际是想远离这个魔窟。她在县城找了份工作,以为噩梦结束了。

然而仅仅三个月后的一天,她下班走出工厂,吴大勇突然出现在门口。

"找了你好久,可算让我逮着了。"吴大勇死死抓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杜小雨挣扎着,却被吴大勇一把拖上了三轮车。他给她灌了一杯掺了药的水,等她再度醒来,发现自己被关进了这个地下室。

"既然你敢跑,就别想再出去了。"吴大勇狞笑着,"反正也没人知道你在这,就算你死在这,也没人知道。"

最开始的日子里,杜小雨不停地哭喊求救,用指甲抓挠水泥墙面,直到指尖血肉模糊。到后来,她学会了沉默忍耐,学会了在黑暗中等待一线希望。

吴大勇每天只给她一点点食物和水,刚够维持生命。他会在夜深人静时掀开水泥板,爬下来折磨她,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到地面上的世界。

杜小雨的身体日渐消瘦,头发干枯打结,眼睛因长期不见阳光而敏感。她害怕声音,害怕脚步声,更害怕那块水泥板被掀开的声音。

她尝试过自杀,却被吴大勇发现并惩罚。每当吴大勇掀开地窖的盖子,她就知道又一场噩梦即将开始。

一年过去了,杜小雨的体重轻了一半。1998年夏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04

"杜叔,听说您去找算命的了?我看这些都不靠谱,还是报警靠谱。"吴大勇站在杜家院子里,手里拿着几颗新鲜的西红柿。

杜长海点了根烟,眼圈发红:"警察说了,找不到人,他们也没办法。"

"别着急,我认识县里派出所的小周,明天我去找他问问。"吴大勇拍着胸脯保证。

陈巧云接过西红柿,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大勇,你这么热心肠,真是难为你了。"

李秀芳站在后面,眼睛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吴大勇脸上的笑容足以骗过所有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用这张人畜无害的面孔掩盖了多少罪行。

杜小雨的父母不知道,就在他们绝望寻找女儿的日日夜夜,他们的女儿就被囚禁在一墙之隔的地下室里,过着比死亡还痛苦的生活。

每当半夜,吴大勇会悄悄掀开地窖的盖子,看着下面奄奄一息的杜小雨,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她是他的私有物,像大棚里的蔬菜一样任他摆布。

杜小雨怀孕后,他计划更周全了。他逼迫李秀芳配合,让她去集市买些婴儿用品回来。

李秀芳也是受害者。吴大勇常常打她,威胁她,她不敢违抗丈夫的命令,只能沉默地照做。

偶尔,当吴大勇不在家时,她会偷偷给杜小雨多送一点食物和水,不是出于善良,而是出于对丈夫的恐惧——她怕杜小雨死在地窖里,到时候他们都逃不掉。

白天,吴大勇是村里人人称赞的勤劳好邻居。他帮助邻居干活,时不时给杜家送些自家种的蔬菜,还热心地帮忙寻找杜小雨的下落。

他甚至组织村民一起到山里、河边去搜寻,嘴里念叨着:"小雨这么好的姑娘,可别出什么事啊。"

夜晚,他又变成了魔鬼,折磨着地窖里的囚徒。

杜小雨在地下室里度过了一年零两个月。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身体却越来越虚弱。地窖里没有窗户,没有床,没有任何可以计时的工具,唯一能辨别日夜的方法就是顶上小孔透进来的光线变化。

有一次,吴大勇喝了酒回来,掀开地窖盖子,把一个废弃的笔记本和几截铅笔丢了下来。

"写日记玩玩吧,反正你这辈子也出不去了。"他嘿嘿笑着,再次盖上盖子。

杜小雨捧着这个意外的礼物,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她撕下一页纸,在黑暗中摸索着写下"救我"两个字。然后,她咬破手指,在纸上画了个"雨"字,希望父母能认出这是她的笔迹。

她把纸条卷成一小团,藏在衣服里。等待机会的同时,继续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李秀芳注意到杜小雨捏着的纸团,但她假装没看见。那女人的眼神里有一丝动摇,似乎良知正在挣扎。

"秀芳,你要敢说出去,我先杀了你。"吴大勇常常这样威胁妻子。

1998年夏末的一天,杜小雨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吴大勇慌了,他不敢让杜小雨死在地窖里,更不敢让她生下孩子。

他决定想办法处理掉杜小雨和腹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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