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9年时的我,不过是个家境窘迫的高中少年。
班级里其他学生都嘲弄我是"小叫花子",甚至诬陷我偷窃物品。
尽管我学习成绩拔尖,也无法改变同窗们对我的轻蔑。
唯有我身旁的女同座,苏雨晴,始终在我察觉不到的角落,谨慎地保护我的尊严,在我最艰难的岁月里向我递出温暖的双手。
三年间,她总是悄悄给我塞饭票,还为我添置新衣服。
毕业后我们断了联系,但那份情谊却一直铭刻在我内心深处,始终难以忘怀。
分别整整十载之后,当我终于寻找到她的时候,眼前的情景竟让我瞬间怔在原地,惊愕得无言以对!
01
"同学们,我敬大家一杯!十年没见,今晚不醉不归!"张浩举着红酒杯,脸上堆满笑容。他的目光不时瞟向我,眼中带着几分讨好。
就在十年前,这个人还带头喊我"小叫花子",如今却点头哈腰地称我"林总"。世事变迁,不过如此。
我随意地举杯回应,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十年过去了,唯独不见她的到来。是害怕见我?还是有其他原因?我的心里泛起一丝失落,手中的酒杯也不自觉地放低了些。
"林总,您怎么了?"刘涛注意到了我的异样,轻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我敷衍道,强打起精神。我不想让他察觉到我的失落。
就在这时,一阵浓烈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已经挤到了我的身边。
"林总,听说您公司今年营业额突破五亿了?真是太厉害了!"孙美琪挪到我身边,红唇微启,笑容满面。
她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将身体靠近我,香水味扑面而来,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
我定睛一看,这不是高中时的班花孙美琪吗?那时她是人人追捧的对象,对我这个"穷小子"看都不看一眼。
记得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书包,她竟然嫌弃地用纸巾擦了又擦,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如今,她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不时地在桌上敲击,展示着她那枚夸张的钻戒。
我淡淡一笑:"还行吧,小打小闹而已。"
"林总真是太谦虚了!"她娇笑道,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贝,似乎想让全场的人都听到她和我的对话。
她向我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我身上,"对了,我现在做保险,有兴趣听听我的产品介绍吗?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收益率很高,绝对适合您这样的成功人士。"
她说着,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我。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上面画着复杂的花纹,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我接过名片,随手放入西装口袋:"有机会再聊吧。"
"林总,我私人电话也在上面,随时可以找我哦。"她眨了眨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暗示。
02
刘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小声对我说:"这孙美琪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当年她对你爱答不理,现在倒是热情得很。"
我苦笑道:"人都是现实的。"
正当我准备找借口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环境,一阵骚动传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挤过人群向我走来。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红色连衣裙,踩着一双闪闪发光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扭动着腰肢,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
"林志凯,还记得我吗?胡莎莎!"她直接挤开孙美琪,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咯咯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缝,"想不到你现在这么成功了!当年谁能想到呢?小林子都成大老板了!"
她故意用"小林子"这个称呼,仿佛我们曾经关系很好似的。
事实上,胡莎莎是高中班长,当年最喜欢取笑我,甚至污蔑我偷东西,让我在全班面前出丑。
有一次,她指使几个男生把我的课本扔进厕所,害得我被老师批评。如今,她挽着我的手臂,恨不得贴在我身上,言语间充满了亲昵,好像我们是多年的老友。
我不露声色地抽回手臂:"好久不见,胡班长。"
我故意强调了"班长"这个称呼,提醒她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亲密。
胡莎莎一点也不尴尬,反而靠得更近:"什么班长,叫我莎莎就好了。林总,我听说你现在还单身呢?"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臂,"正好我也离婚了,要不要我们..."
她的声音故意压低,带着几分诱惑,眼神中满是不言而喻的暗示。
"对了,"我打断她的话,不想继续这个令人不适的话题,"苏雨晴怎么没来?"
提到这个名字,胡莎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她撇了撇嘴,说道:"苏雨晴?她啊..."她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仿佛怕被别人听到,"可能不好意思来吧,毕竟现在..."
"怎么了?"我皱眉问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胡莎莎凑到我耳边,故意用手遮掩着嘴巴:"你不知道吗?她父亲两年前因贪污被抓,判了十二年。她家被查封,工作也丢了,听说现在过得很惨呢。"
她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得意。似乎苏雨晴的不幸让她感到某种扭曲的快乐。
03
我的心猛地一颤,手中的酒杯差点掉落,红酒洒了几滴在我的白衬衫上。
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苏雨晴的父亲不是县长吗?
那个1989年让女儿和我同桌的开明父亲,那个在校运会上亲自为贫困生颁奖的慈祥长者,怎么会...
"真的假的?"我不敢相信,声音都有些发抖。
我的反应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张浩也凑了过来,他的眼镜片在灯光下闪着光:"千真万确。苏县长贪了不少钱,东窗事发后,全家都受了牵连。"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一样轻松,丝毫感受不到对一个曾经同窗的怜悯。
"苏雨晴本来在外企工作,年薪几十万呢。"他继续说道,"因为这事被辞退了。我听说她现在在一家小文具店当店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微妙的满足感,似乎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县长女儿沦落至此,让他找到了某种平衡。
孙美琪也忍不住插话:"我一个朋友前几天还在文具店见到她呢。哎,真是世事难料啊。她现在住在城东的那种老破小里,听说连热水都没有。"
她说这话时,故意捂着嘴,但声音却不小,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听得一清二楚。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窃窃私语,更多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我站在那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明媚的女孩,那个十年前总是偷偷帮助我的女同桌。想起她明亮的眼睛,甜美的微笑,还有那双总是悄悄递给我饭票的小手。
是她,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了我希望;是她,用一张张饭票支撑我完成了高中学业;是她,在所有人都嘲笑我的时候,悄悄为我撑起一片天空。
如今,她竟落到如此境地?
"你们谁知道她现在住在哪里?"我问道,声音有些发抖。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孙美琪说:"好像在城东那边的老小区,具体哪栋楼不清楚。"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吴,帮我查一个人,叫苏雨晴..."
十分钟后,我起身告辞,无视了胡莎莎的挽留和孙美琪的媚笑。我必须找到她,就像十年前她找到我一样。
04
坐在车里,我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1989年,那个我人生中最黑暗也最幸运的一年。
那时的我,家境贫寒,父亲因车祸去世,母亲带着我和妹妹艰难度日。上学的钱都凑不齐,更别说吃饭了。
每天中午,我只能啃一个从家里带的冷馒头,看着其他同学大快朵颐。校服洗得发白,书包缝了又缝,同学们都叫我"小叫花子",没人愿意和我说话,更别说做朋友。
直到有一天,班主任宣布重新分座位,苏雨晴成了我的同桌。她是县长的女儿,从小锦衣玉食,但却没有半点架子。我原以为她会像其他人一样嫌弃我,没想到她竟主动搭话。
"林志凯,听说你数学很好,能教教我吗?"她的声音轻柔,眼神清澈。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不嫌弃我吗?"
她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为什么要嫌弃你?你很聪明啊,我数学不好,正好能跟你学习。"
就这样,我开始给苏雨晴辅导数学。我们每天放学后都会在教室里多待一会儿,我教她解题,她认真听讲。渐渐地,她的数学成绩提高了,我们也成了朋友。
有一天中午,当我准备啃冷馒头时,苏雨晴突然说:"林志凯,我不小心多买了一份饭菜,你帮我吃了吧,不然浪费了。"
我抬头,看到她手里多出来的一份饭菜,香气扑鼻。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但我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有吃的。"
苏雨晴皱眉:"你就吃这个?"她指着我手中的馒头,"这怎么够啊?你那么瘦,多吃点才有力气学习。"
我犹豫着,不想接受施舍。
"就当是你辅导我数学的报酬吧。"她灵机一动,"这样我就不会觉得欠你的了。"
就这样,我接受了她的好意。从那天起,苏雨晴每天都会"不小心"多买一份饭菜,然后"勉为其难"地请我帮忙解决。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那些饭票都是她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她明明每天都有司机接送,却故意说要留下来补习,就是为了能让我有饭吃。
不仅如此,她还经常"不小心"把自己的新外套、新书包落在我家,然后坚持说不要了,让我留着用。每次我穿上她"忘记"的衣服去上学,她就会悄悄对我笑,眼神中满是欣慰。
05
整整三年,她就这样默默地帮助我,小心翼翼地维护我的自尊。高中毕业那天,我们站在教学楼前合影。
"林志凯,我相信你会有出息的。"她真诚地说。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出息了,一定会报答你的。"我认真地承诺。
她笑着摇摇头:"我们是朋友,不需要报答。"
分别后,苏雨晴去了国外留学,而我则通过不懈努力,考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学。毕业后,我凭借自己的才华和拼搏精神,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事业有成。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她的消息,却一直没有找到。
直到今天,我终于听到了她的消息,却是这样令人心痛的情况。
"老板,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抬头,看到一片破旧的小区,墙皮剥落,杂草丛生。路灯昏暗,只有几盏还在勉强工作。院子里乱糟糟的,到处是垃圾和废弃的杂物。入口处的保安亭已经废弃,没有任何保安值守。
这就是苏雨晴现在住的地方?这个曾经光彩照人、家境优渥的女孩,如今竟然住在这种环境里?我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要我陪您进去吗?"司机问道,脸上带着担忧。
我摇摇头:"不用,你在这等我。"
06
我下车,沿着小区的小路走去。路面坑坑洼洼,积水不少,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水坑。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扇窗户亮着灯,大多数住户似乎已经休息了。
按照地址,我来到了一栋六层楼的老房子前。楼道口的灯坏了,一片漆黑。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照亮前路。果然,电梯已经坏了,门上贴着"检修中"的字样,但从灰尘的厚度来看,这电梯恐怕已经坏了很久。
终于,我找到了那扇破旧不堪的门。
门虚掩着,我轻轻一推,那扇门就好似马上要倒塌般“吱呀”一声开了,
屋内昏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
家具破旧日且残缺不全,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上放着几个吃剩的泡面桶。
正当我震惊于眼前的景象时,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缓缓走近,透过半掩的门,看到的一幕更是让我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