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位执拗的母亲选择了沉默，用宽大的衣服遮盖着不断增长的秘密。
直到命运终于撕开了这层薄薄的伪装，真相才如洪水般涌来，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她答应女儿帮忙照顾外孙女的那天，阳光很好。
01
厦门的六月，空气中飘浮着咸咸的海风，萧絮丹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鼓浪屿，心想退休生活终于可以有些新意了。
她的女儿晚霞和女婿赵梓辉都是医疗器械公司的高管，忙得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妈，真的麻烦你了。"晚霞握着母亲的手，眼里满是歉意和疲惫，"公司最近在谈一个大项目，我和梓辉可能要连轴转几个月。"
萧絮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脸上堆满了笑容，"有什么麻烦的，小橙这么可爱，我照顾她是享福。"
三岁的小橙正在地毯上摆弄着积木，阳光洒在她圆圆的脸蛋上，像个小太阳。
萧絮丹知道女儿的压力有多大，她和女婿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决不能因为孩子的事情耽误。
"你们放心去忙，家里有我呢。"萧絮丹的声音里满是坚定。
晚霞走后，萧絮丹蹲下身，轻轻抚摸小橙的头发，"外婆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们一起等妈妈爸爸回来，好不好？"
小橙抬起头，天真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外婆，我们可以一起做饼干吗？"
"当然可以，我们还可以一起做很多很多事情。"萧絮丹笑着回答，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萧絮丹的生活围绕着小橙转动，早上送她去幼儿园，下午接她回家，晚上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
她喜欢看着小橙安静地睡去，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样的生活让萧絮丹感到充实，仿佛回到了女儿小时候。
但是，四个月后的一天，萧絮丹在洗澡时注意到自己的腹部似乎有些隆起。
她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尝试着用手去触摸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
刚开始，她以为只是年纪大了，新陈代谢变慢导致的发福。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她的腹部越来越明显地隆起，而且时常感到隐隐作痛。
萧絮丹开始穿宽松的衣服，刻意避开女儿可能的询问。
"妈，你是不是胖了？"一次晚饭后，晚霞突然问道。
萧絮丹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年纪大了，新陈代谢慢，再加上每天看着小橙吃东西，我也跟着多吃了点。"
晚霞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转而谈起公司的事情。
萧絮丹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当小橙睡着后，她独自坐在阳台上，手轻轻放在隆起的腹部，思考着是否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
终于，在一个晚霞和赵梓辉都加班的下午，萧絮丹带着小橙去了医院。
"我想做个全面检查。"她对接诊的医生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医生是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和晚霞差不多大，"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吗？"
萧絮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我的腹部一直在增大，有时候会疼。"
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需要做B超检查和一些血液检查。"
检查的过程很快，但等待结果的时间却异常漫长。
萧絮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小橙在儿童区玩玩具，心里忐忑不安。
她不断告诉自己，可能只是良性肿瘤，或者只是单纯的腹水，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小时后，医生叫她进了诊室。
02
医生的表情严肃得可怕，萧絮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萧女士，根据检查结果..."医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您的卵巢上有一个巨大的肿瘤，而且从形态和血液指标来看，极有可能是恶性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萧絮丹的心上。
"需要...手术吗？"她的声音颤抖着，视线变得模糊。
医生点了点头，"是的，而且越快越好。肿瘤已经相当大了，再拖下去可能会危及生命。"
萧絮丹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看向玻璃门外正在玩耍的小橙。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医生皱起眉头，"萧女士，这种情况真的不能拖，建议您尽快和家人商量，安排手术。"
萧絮丹机械地点点头，从医生手中接过检查报告和手术同意书。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夕阳正好洒在她和小橙的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牵着小橙的手，心里思绪万千。
如果现在去做手术，谁来照顾小橙？
女儿和女婿正在公司冲刺最关键的项目，如果因为自己的事情分心，多年的努力可能会前功尽弃。
"外婆，你为什么哭了？"小橙仰起小脸，天真地问道。
萧絮丹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
她连忙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外婆没哭，是风太大了，吹到眼睛里了。"
小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去。
那天晚上，萧絮丹独自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着医院的检查报告。
最终，她做出了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也不去做手术。
至少要等女儿的项目告一段落，等有人能接手照顾小橙，她才能安心去治疗。
她把报告和同意书小心地藏在抽屉最底层，锁上了抽屉。
从那天起，萧絮丹的生活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她依然每天按时送小橙上幼儿园，按时接她回家，给她做可口的饭菜，陪她玩游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疼痛会变得有多么难以忍受。
她开始偷偷吃止痛药，一开始是偶尔吃一片，后来慢慢变成了每天都要吃。
为了掩饰日益膨胀的腹部，她买了更加宽松的衣服，甚至开始穿一些以前从不会穿的连衣裙。
"妈，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怎么以前没见你穿过？"一次周末聚餐时，晚霞问道。
萧絮丹笑了笑，"年纪大了，穿得舒服最重要，那些紧身的衣服实在不舒服。"
晚霞似乎又被工作的事情分散了注意力，没有再深究。
萧絮丹在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一丝不安。
她知道自己不该瞒着女儿，但又不忍心在这个关键时刻给她增添负担。
"再等等吧，等项目结束了就告诉她。"萧絮丹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她的身体状况却在不断恶化。
腹部的疼痛越来越频繁，有时甚至疼得她冷汗直流，站都站不稳。
她开始出现乏力、食欲不振的症状，脸色也越来越差。
"外婆，你怎么总是不吃饭？"有一天，小橙天真地问道。
萧絮丹勉强笑了笑，"外婆年纪大了，不像你这么能吃。"
邻居刘婶倒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萧絮丹的异常。
03
"絮丹，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一次在电梯里偶遇，刘婶关切地问道。
萧絮丹连忙摆摆手，"没事，可能是最近照顾小孩有点累。"
刘婶半信半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别硬撑着。"
萧絮丹感激地点点头，心里却暗自决定要更加小心，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
然而，命运有时就是这样无情。
在萧絮丹发现肿瘤的第三个月，一个平常的下午，改变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