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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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加班，春节不放假，心情低落之际，那个平日里少言的漂亮同事竟然邀请我去她家吃饭。
"要不来我家吧，我煮汤圆给你吃。"
这句朴实的邀约，让我这个漂泊他乡的游子心头一颤...
01
1994年的春节就要到了，北方的天空灰蒙蒙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远洋电子厂的大喇叭里正在播放着《恭喜发财》，但厂区里的气氛却没有歌声那么喜庆。
"小张，今年过年厂里不放假，你知道吧？"车间主任王大方站在我身旁，手里拿着一张生产计划表。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听说了。"
"香港那边催得紧，这批电路板下个月初就要出货，厂长特批加班费是平时的三倍。"王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单身一人，没什么家庭负担，这次就辛苦你了。"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继续低头调试手上的电路板。
我叫张明，是远洋电子厂的技术员，来这里工作已经两年了。
老家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离这里有一千多公里，平时忙着工作，一年到头也就春节能回去看看父母。没想到今年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下班的铃声响了，同事们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讨论着回家的路线，有的则在商量着除夕夜去哪里聚餐。
而我，只能默默地整理好工具，准备回宿舍随便煮点方便面打发一晚上。
"诶，小张，明天见啊！"同事老李背着包，冲我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明天见。"我回应道，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下班声中。
厂区渐渐安静下来，我慢吞吞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路过办公楼时，我意外地看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还亮着灯。那是质检部门的办公室，往常这个时候早就没人了。
我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办公楼的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小林？"我脱口而出。
那个人抬起头，是质检部新来的女孩小林。她今年大概二十三四岁，比我小两岁，清秀的短发，明亮的眼睛，总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微笑。
我们平时没什么交集，只是工作上偶尔有些接触，打个照面点点头而已。
"哦，是张明啊。"小林看到我，似乎有些惊讶，"你也加班到这么晚？"
"嗯，明天有个测试要做，我在准备资料。"我随口找了个理由，其实只是不想回空荡荡的宿舍罢了，"你呢？"
"我在整理这个季度的质检报告，刚刚弄完。"小林往肩上背了背书包，"听说你们技术部过年不放假？"
"是啊，新订单赶工期，没办法。"我无奈地笑了笑，"你们质检部呢？"
"我们也要留一部分人，我是本地人，就主动留下来了，让其他同事回家过年。"小林说，"你家是南方的吧？很远呢。"
我有些惊讶她竟然知道我的家乡，点了点头："嗯，坐火车要三十多个小时。"
"那还挺辛苦的。"小林看了看手表，"这么晚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准备回去煮泡面。"
"食堂还开着，要不要一起去吃？"小林提议道。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啊。"
食堂里人不多，我们各自打了份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小林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安静，她很健谈，跟我聊起了工厂的趣事，聊她家附近的小吃，聊她喜欢的电视剧。我也渐渐放松下来，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你一个人在这边过年，会不会觉得孤单？"小林突然问道。
"习惯了。"我笑了笑，"去年不也是一个人过的吗。"
"去年？你去年不是回家了吗？"
我有些惊讶她怎么知道这些，但还是回答道："去年刚好碰上一个大单子，我自愿留下来了。"
小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那今年除夕你有什么安排吗？"
"除夕啊..."我想了想，"可能就在宿舍看看春晚吧。"
小林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要不...你来我家吃饭吧？我煮汤圆给你吃。"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那里："啊？"
"我爸妈今年去我姑姑家了，我一个人在家。想着反正都是一个人，不如一起热闹点。"小林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
"不不不，我很方便。"我连忙说，"就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我也要做饭的。"小林笑了，"那就这么定了？除夕晚上六点，我家在东城小区5栋302。"
"好，好的。"我点点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既惊喜又忐忑。
02
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去工厂上班。但今天的心情却完全不同，我甚至哼起了小曲。
"哟，小张今天精神不错啊？"老李笑着问道。
"还行吧。"我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上午的工作很顺利，我提前完成了测试，正在整理数据。这时，我看到小林端着一杯咖啡，走进了技术部。
"张部长，这是质检部的月度报告。"小林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我们部门的部长。
部长翻了翻文件，点点头："好的，辛苦了。"
小林转身要走，经过我的工位时，她放慢了脚步，轻声说："别忘了今晚。"
我连忙点头："记着呢。"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的心情更好了。我从来没想过，我跟小林之间会有这样的发展。
说实话，她在厂里是很受欢迎的，不仅长相好，性格也好，听说有不少男同事向她表白过，但都被婉拒了。
我不敢想她为什么会邀请我去她家，或许真的只是因为都是一个人，想找个伴过年？
中午休息时间，我去食堂吃饭，正好看到小林和她的几个女同事坐在一起。她看到我，对我笑了笑。我有些不好意思，朝她点了点头，找了个远一点的位置坐下。
"喂，小张，你跟小林认识？"老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我对面。
"啊？也不算特别认识，就是工作上有点接触。"我赶紧解释。
"哦？那她刚才怎么冲你笑了？"老李一脸八卦的表情。
"可能就是打个招呼吧。"我低头吃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跟你说，小林可是咱们厂的大美女，追她的人能排到厂门口去。"老李压低声音，"不过听说她眼光特别高，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
"是吗？"我假装不太感兴趣。
"那时，我有个哥们，财务部的，长得人模人样的，还开着一辆摩托车，追了小林半年，连她的手都没摸到。"老李啧啧称奇，"不过我看她挺照顾你啊，有戏？"
"别瞎说。"我笑着摇摇头，"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下午的工作有些心不在焉，我的思绪总是飘到晚上的聚餐上。我该带点什么礼物去呢？水果？巧克力？还是别的什么？
下班后，我匆匆赶到附近的商店，买了一盒巧克力和一束花。想了想，花好像太暧昧了，又放了回去，改买了一袋水果。
回到宿舍，我洗了个澡，换上了平时舍不得穿的新衬衫和牛仔裤，还特意抹了点发胶。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有些忐忑：我是不是想太多了？小林只是出于好心邀请我，而我却打扮得像是要去约会一样。
但转念一想，不管怎样，这是去别人家做客，打扮得整齐一点也没错。
晚上五点半，我出发前往小林家。东城小区离工厂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是汗。
我站在东城小区5栋楼下，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小林的电话。
"喂，小林，我到楼下了。"
"哦，你来了啊，上来吧，302。"小林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坐电梯上到三楼，找到302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小林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毛衣，头发似乎刚刚吹过，显得格外柔顺。她的脸上带着笑容，比平时工作时更加亲切。
"来了啊，快进来。"小林侧身让我进门。
"嗯，这是一点小礼物。"我把水果和巧克力递给她。
"哎呀，你太客气了。"小林接过礼物，把我引进客厅，"坐吧，别拘束。"
03
小林的家不大，但很整洁。客厅里摆着一张蓝色的布艺沙发，一台29寸的彩电，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照。厨房里传来阵阵饭菜的香味，看来她已经在准备晚餐了。
"你家挺温馨的。"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还好吧，就是普通家庭。"小林把水果放进厨房，"你先看会电视，我去弄菜。"
"需要我帮忙吗？"我问道。
"不用，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是客人，好好休息。"小林笑着说。
电视里正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的前奏节目，主持人正在介绍今晚的表演嘉宾。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碗瓢盆的声音，感觉这一刻竟然有些温暖和安心。
"小林，你父母去哪里了？"我朝厨房方向问道。
"去我姑姑家了，在郊区。"小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姑姑生了二宝，我妈过去帮忙照顾。本来要我一起去的，但我想着厂里还有工作，就没去。"
"那你不寂寞吗？"
"还好啊，我习惯了。"小林从厨房探出头，"再说，现在不是有你陪我了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是，不过主要是沾你的光，有饭吃。"
小林笑着摇摇头，又回到厨房忙活去了。
过了一会儿，小林端着几盘菜出来，放在客厅的小餐桌上。香菇炖鸡、红烧鱼、炒青菜、醋溜土豆丝，还有一盘饺子，看起来很是丰盛。
"哇，这么多菜，你太用心了。"我惊讶地说。
"过年嘛，总要有点仪式感。"小林又回厨房拿了两双筷子和两个碗，"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们坐下来，小林给我盛了一碗白米饭，我夹了一块香菇炖鸡尝了尝："真好吃，比食堂的强多了。"
"那是，食堂的饭能好吃才怪了。"小林笑道，"多吃点，别客气。"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从工厂的八卦到各自的家乡，再到喜欢的电影和音乐。不知不觉，我们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聊得很投机。
"对了，你知道技术部的老王吗？"小林神秘地压低声音。
"知道啊，怎么了？"
"听说他和财务部的小陈好上了。"小林眨了眨眼睛。
"真的假的？"我惊讶地问，"老王不是结婚了吗？"
"他离婚了，去年的事。"小林夹了一块鱼放进我碗里，"你这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我平时不爱听这些。"我有些不好意思。
"怪不得大家都说你闷葫芦。"小林笑着说，"不过我觉得你挺好的，不像有些人，整天嘴上没个把门的。"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有些高兴："你...你平时有注意我吗？"
小林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工作嘛，大家都在一个厂里，总会有些了解的。"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的感觉。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餐桌。我坚持要帮忙洗碗，小林也没再拒绝。厨房不大，我们两个人站在水槽前，肩膀偶尔会碰到一起，每次接触都让我心跳加速。
"张明，你有女朋友吗？"小林突然问道，声音很轻。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没有。你呢？有男朋友吗？"
"没有，工作太忙了，没时间谈恋爱。"小林接过我洗好的碗，擦干放到一边。
"老李说你追求者很多啊。"我半开玩笑地说。
"哎呀，都是瞎传的。"小林白了我一眼，"再说了，喜欢一个人，是看眼缘的，不是看追求者多不多。"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想：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对我...
洗完碗，我们回到客厅，春节联欢晚会已经开始了。赵本山的小品正在上演，逗得小林哈哈大笑。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也跟着笑起来。
"对了，汤圆还没煮呢。"小林突然想起来，"我去准备一下，你继续看电视。"
"我帮你一起弄吧。"我跟着她站起来。
04
厨房里，小林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速冻汤圆，然后在水槽里洗了洗手。
"你喜欢什么馅的？这里有黑芝麻的和豆沙的。"小林问我。
"都行，我不挑食。"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娴熟地生火、烧水。
"那我两种都煮一点吧。"小林把汤圆倒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搅拌，"你知道吗，汤圆在我们这边，代表着团圆和幸福。"
"嗯，我们那边也是。"我点点头，"小时候过年，我妈总会煮汤圆给我吃，说是要甜甜蜜蜜过一年。"
"你很想家吧？"小林转头看我。
"还好。"我笑了笑，"现在不是有你陪着嘛。"
小林的脸又红了，她低头继续搅拌锅里的汤圆："别贫嘴。"
厨房里的空间狭小，我们两个人站得很近。我能闻到小林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汤圆煮开的甜香，让人感到温暖而安心。
"你去拿两个碗吧，在那个柜子里。"小林指了指我身后的柜子。
我转身去拿碗，刚好小林也转过身来拿糖罐，我们猝不及防地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抱歉。"我赶紧后退一步。
"没事。"小林笑了笑，从我身边擦过去拿糖罐。
我在柜子里找到两个小碗，放在一旁的台面上。这时，小林正在查看锅里的汤圆是否煮好，她弯着腰，短发垂在耳边，侧脸在厨房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柔和。
"好了吗？"我忍不住问道。
"再等一下，汤圆要煮透了才好吃。"小林说着，用勺子舀起一个汤圆，吹了吹，递到我嘴边，"你尝尝看，是不是还有点硬？"
我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住汤圆，小心翼翼地尝了尝："好像是有点硬。"
"那再煮一会儿。"小林把勺子放回锅里，继续搅拌。
我站在一旁，感觉刚才那一刻，我们之间的氛围有些不一样了。小林平时在厂里总是一副职业化的样子，像现在这样居家、自然的一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在厂里工作还习惯吗？"小林突然问道。
"还行吧，就是有时候加班太多了，有点累。"我回答，"不过薪水不错，能攒点钱。"
"你攒钱是想干嘛？买房？创业？"
"我想攒够钱，回老家开个小电子维修店。"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现在电子产品越来越多，但老家那边的维修技术还跟不上，我觉得有市场。"
"这个想法不错。"小林点点头，"自己当老板，比给别人打工强。"
"是啊，不过还早着呢，至少还得攒两年。"
"会很快的。"小林鼓励道，"对了，汤圆好了，我来盛。"
她熟练地把汤圆盛进两个碗里，又加了些糖水，然后递给我一碗："小心烫。"
我接过碗，跟着小林回到客厅。电视里的春晚正进行到歌舞表演，台上的歌手唱着喜气洋洋的新年歌曲。
"来，尝尝。"小林示意我。
我舀了一个汤圆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口感绵软："很好吃！"
"是吧。"小林也吃了一个，满足地笑了，"我觉得过年就该吃这个，甜甜的，有年味。"
我们一边看春晚，一边吃汤圆，气氛轻松而愉快。小林时不时会对电视里的节目发表评论，有时候还会模仿一下演员的表演，逗得我哈哈大笑。
"你平时在厂里挺安静的，没想到私下这么活泼。"我忍不住说道。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嘛。"小林晃了晃脑袋，"在厂里那么多人看着，总要保持点形象的。"
"那你现在不用保持形象了？"我笑着问。
"在你面前嘛..."小林顿了一下，"感觉不用那么拘束。"
我心里一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傻笑。
吃完汤圆，小林起身去厨房洗碗。我坐在沙发上，感觉今晚的时光过得特别快，也特别美好。
"要不要再来点水果？"小林从厨房回来，问道。
"好啊。"
小林拿出我带来的水果，洗了几个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着端了过来："尝尝。"
我们一边吃水果，一边继续看春晚。不知不觉，已经快到12点了。
"马上就要新年了。"小林看了看表，"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我想了想："希望工作顺利，多攒点钱吧。你呢？"
"我啊..."小林犹豫了一下，"希望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人吧。"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你...你不是说不着急谈恋爱吗？"
"不着急不代表不想啊。"小林白了我一眼，"女孩子都希望有人疼的。"
我点点头，心里暗暗想：我能不能成为那个人呢？
"对了，我去把汤圆的糖水倒掉，锅还没洗呢。"小林突然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过去："我来帮你吧。"
厨房里，小林正在水槽前倒汤圆锅里剩下的糖水。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拿过锅："我来洗吧。"
"不用了，就一个锅，很快的。"小林没有松手。
我们两个人都握着锅柄，一时间谁都没有松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妙的氛围。
小林抬头看向我，我们的目光交汇，空气仿佛凝固。我鼓起勇气慢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