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十四年的分离,一场突如其来的重逢,却在欢喜的泪水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昔日的孩子终于站在门前,血缘真的能战胜时间的鸿沟吗?

父母的爱与信念,是否足以填补那些无法言说的疑惑?

01

1987年10月18日,晴空万里。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的小村庄里格外热闹,家家户户都在为潘老太太七十大寿做准备。潘家大院的门口挂着红色的灯笼,院子里摆满了桌椅,几个孩子在树荫下嬉戏打闹。



潘铁山是个活泼好动的五岁男孩,他穿着母亲刚给他买的红色小马甲,在院子里追逐着一只花蝴蝶。"铁山,别跑太远啊!"忙于准备寿宴的潘母朝儿子喊了一声,但很快又被厨房里的事务拉走了注意力。那时她怎么也想不到,这竟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儿子的背影。

中午时分,家人们准备开席,潘母突然发现儿子不见了。"铁山!铁山!"她的呼唤在院子里回荡,但没有得到回应。潘家人开始焦急起来,几个亲戚放下筷子,分头去找孩子。潘父冲出院子,沿着村子的小路大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

"我不到一小时前还看见他在前院玩呢!"潘母哭着说,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辨认。寿宴变成了搜寻行动,邻居们也加入了队伍,村子里的每个角落都被翻了个遍,却没有找到潘铁山的踪影。

第二天清晨,潘父顶着通红的眼睛去了派出所报案。"同志,我儿子丢了,才五岁..."他的声音哽咽了。警方立即展开调查,根据当时的情况和村民们的描述,初步判断潘铁山很可能是被人拐走了。

"最近村里来了一些陌生人,说是修路的,但没人看清他们的样子,"派出所的民警记录着,"我们会立即通知周边地区,设置路卡检查。"

消息传回村里,潘母瘫坐在地上,泪水早已流干。"谁会这么狠心啊,抢走别人的孩子..."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亲戚们轮流照顾她,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那段日子,潘母变得恍惚,经常一个人走到村口,呆呆地望着远方,仿佛在等待儿子回家。有时她会抱着铁山的小衣服,整夜不睡,轻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妈妈在等你,铁山,你一定要回来啊..."

潘父不肯放弃。他是个铁路工人,有机会去各个地方,每到一处就会打听有没有人见过和他儿子相似的孩子。他用积蓄印制了大量的寻人启事,贴在火车站、汽车站和街道上。

照片上的小铁山笑得天真无邪,谁能想到这个笑容会给一个家庭带来如此长久的痛苦。



"我们会找到他的,一定会,"潘父经常这样对妻子说,声音坚定而沉稳,"铁山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会想办法回来找我们。"

潘晓娟,铁山的姐姐,当时只有十二岁,但那一天的记忆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无法抹去。"我应该多看着他的,"她常常自责,"那天早上我还和他吵架了,因为他弄坏了我的小风车..."这种愧疚感伴随着她长大,成为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家里的另一个女儿潘小云那年才三岁,对于哥哥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他总是带着她玩捉迷藏,会把糖果偷偷分给她。随着年龄增长,她对这个失踪的哥哥的印象更多来自于父母和姐姐的描述,以及那张被翻看得已经泛黄的照片。

02

岁月无情地流逝。1997年,潘父和潘母调到了河南荥阳工作,但他们从未放弃寻找儿子。

十年间,他们几乎跑遍了陕西、河南、山西、陕西这几个相邻省份的大小村庄。每当听说哪里有类似的寻亲案例,他们就会立刻赶过去。尽管一次次失望而归,但他们的心中始终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有一次,我们听说在洛阳发现了一个被拐卖的孩子群体,"潘父后来回忆道,"我们连夜赶过去,在一个临时安置点里看了三十多个孩子,每一个我都仔细看,希望能在其中找到铁山的影子。"

潘晓娟和潘小云也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但她们心中始终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特别是晓娟,她记得弟弟失踪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那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遗憾。

"我结婚那天,看到其他姑娘的弟弟给她们撑伞、敬酒,心里就特别难过,"晓娟对丈夫说,"我多希望铁山能在那里,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客人,能看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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