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0年3月2日深夜,广州市公安局。

刑警队接到了一起特殊的报案,家住惠福区三门街蝴蝶巷的40岁单身富婆遭到了抢劫,家中被劫走的财物总计七千万元之巨(旧币)

而抢劫犯所用的方式更是离奇,他伪装成一名公安干警,用“迷魂药”瞬间迷倒了这名富婆,等到富婆醒来,已经全身赤裸躺在了床上。

她遭到了侵犯,放在家里的金银首饰包括现钞全部被抢夺一空。

等到公安赶来之时,富婆才知道今天来抢劫她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就是最近一个月在广州频频强奸抢劫的“迷魂色魔”

专案组对色魔已经经过了一周的抓捕,但此人实在狡猾,至今为止一无所获。

不过在这名富婆身上,他们找到了关键线索,终于揭开了这个“迷魂色魔”面具!

01

色魔第一次作案,是在2月24日,大年初八。

当时广州长寿区,有一名出色的骨科医生凌雄宇,这名医生求学时在德国留学,现在已经60岁了,治愈病人无数。

当年汪精卫的老婆陈碧君曾经专门来广州治疗膝关节,就是凌雄宇给她治疗的。

第一个被色魔盯上的,就是凌雄宇的女儿凌兰馨。

凌兰馨在这天上午和三名女同学一同去看电影,出发之前大家都在凌家吃了一顿中饭。

凌雄宇很喜欢这几个孩子,就招呼她们看完电影之后还来凌家吃晚饭。

结果到了下午五点,女孩子们都来了,却独独不见了凌兰馨。

三个女孩子说,就在电影开始之前,凌兰馨提出要去附近“荣大成茶食店”买点零食回来,于是三个女生先拿着电影票进去。

电影很快就开始了,但凌兰馨却没有回来。

女孩子们比较天真,以为凌兰馨是临时有事回去了,或者进来的时候到处都是黑的,她不好意思找座位,就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了。

当时没有手机,女孩子们也没有见过什么坏人,看完电影之后才出去。

她们在电影院门口等了等,没见到凌兰馨,还以为在出来的时候和凌兰馨走岔了,就去了凌家。

结果可想而知,凌家人急疯了。

凌兰馨17岁,平时乖巧懂事,绝对不可能离家出走,凌家人立刻出门去找。



此时天已经黑了,凌家人挨家挨户敲门去问,就连路边的叫花子都详细地问了一遍,但是他们没有问出任何线索。

眼看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凌雄宇担忧至极,于是向派出所求救。

当时广州刚刚解放,还有特务、流匪混在人群里作案,公安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凌雄宇报案家里十七岁的少女走失,派出所表示无能为力。

当时这么大的姑娘丢失,并不符合立案标准,而且所里现在只有一位老警察在留守着,他也不能随意出去帮忙找人。

不过老警察给她提供了一个办法,现在就发动所有的亲戚朋友去找,但凡是小姑娘平时常去的地方都要找到。如果这些方法都找不到,那派出所才好介入。

于是这天晚上,凌家亲友,整个巷子的邻居都去找凌兰馨了,找了整整一夜,一无所获。

这一百多号人都发动了起来,连个目击者都没有,凌雄宇心都凉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凌雄宇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一家“瑞祥旅馆”打来的,说凌兰馨现在就在旅馆里面,让凌医生赶紧来接人,再带上衣服

凌医生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当凌雄宇一家赶到的时候,发现女儿在楼上五号房呆呆地待着,穿好衣服之后赶紧下楼了。

刑警告诉凌雄宇:你们现在不要和女儿说任何话,凌兰馨情绪很不稳定,我们会带凌兰馨先去了解情况。

凌兰馨没有来得及和家人说什么,就被带走了。

02

原来,凌兰馨在去茶食店的路上看到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穿着陈旧的绸缎面棉袄,头戴着卡其色鸭舌帽,左手还打着石膏

他很和气地和凌兰馨打招呼,问“紫藤巷”怎么走。

凌兰馨从小在这里长大,从没听过什么紫藤巷,就客气地摇了摇头:“抱歉,不知道。”

男人露出为难的样子,因为打着石膏不方便拿出衣袋侧边口袋里的信封,好心的凌兰馨就去帮他拿出来打开信件。

没想到就在打开的一瞬间,凌兰馨好像就被迷糊住了,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凌兰馨说:“我能看见周围的景象,能听见身边人说话的声音,但不知道自己是谁,要去做什么,只会听着这个人的话,朝一个方向走着。”

到了宾馆,凌兰馨甚至还能记得这个人脱下了石膏和衣服……

这对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说是无比可怕的场景,但是凌兰馨无法反抗,等到完全清醒就是第二天清晨5点。

凌兰馨的钢笔、手表、项链等财物全部都偷走了,这个色魔甚至带走了她的衣裤,只剩下了一件内衣。

根据凌兰馨提供的线索,长寿分局立刻立案侦查,专案组由彭友山,陈春钟和蓝邦坚三人组成,彭友山为组长。

三名刑警在旅馆进行了现场勘察,提取了案犯的脚印和指纹,还在床单上找到了案发的精斑。

但是当时并没有DNA技术,所以精斑也无法确认色魔的身份。

旅馆登记的册子上,这名带着鸭舌帽旅客的名字是“叶志仁”,当时公安局旅店入住已经有了比较严格的规定,旅客都是要出示身份证明的。

当时没有身份证,城市居民有户口本,而农村居民需要村委会或者乡政府出具的证明。

叶志仁的证明写着台山县台城镇派出所,介绍他来的原因是治疗骨伤,是2月22日入住旅馆的。

在住店期间,叶志仁还找店里的厨师老王给他加餐,老王做好之后,他还颇有兴致喊老王来一起喝酒。

所以整个旅店里面,对叶志仁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老王。

老王和叶志仁聊天之后,觉得有一点叶志仁比较可疑:他明明说自己不是广州人,但是他和老王说起六榕寺附近的街巷和旧闻之时,竟然比老王这个本地人都知道的多。甚至当年这里有几乎大户人家兄弟不合,争夺财产这种事情,他都能把细节说的很清楚。

所以老王觉得,这个人肯定多年前在六榕寺附近住过。

专案组认为,可以从六榕寺附近开始调查,说不定能够找到叶志仁的蛛丝马迹。不过,叶志仁肯定是犯罪分子的假名,现在不知身份,暂时代称之。

专案组估计此人的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为了避免万一,他们还是联系了台山县台城镇派出所,答案自然是查无此人。

专案组来到了六榕寺附近打听,因为此人能够给自己做石膏,还能轻松卸下来,说明这个人应该从前接触过医生这个行当,或者本身就有过行医的经历

按照这个特点,他们和当地人打听了一遍,可惜找了几个符合条件的嫌疑人,但查出来都没有作案时间。

六榕寺周边也经历了大变迁,很多原来住在这里人都搬离了,想要找线索很难。

老王说,他的口音不能算是广州人的口音,而是好像在外多年,混杂了很多其他地方的方言。这就意味着,想要找到多年前认识叶志仁的人,太难了。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起强奸抢劫案发生了。

03

受害者名叫袁美雯,28岁。

袁美雯出身没落的官宦人家,8岁这年家破人亡,母亲以前是父亲的姨太太,长得貌美,但家道中落后生活所迫,只能给人缝补浆洗养活孩子。

十一岁这年,袁美雯被送到戏班子学艺,这样长得标致又心气儿高的姑娘,5年就成了小有名气的粤剧明星。

但她又自己的底线,地方恶霸请她吃饭她绝不去,决不收任何人的贵重礼品,当然也不会和什么男人上床。

洁身自好的袁美雯口碑很好,但是也得罪了地头蛇,被地头蛇追赶胁迫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一名国民党军官熊兴晖。

熊兴晖英雄救美就抱得美人归,袁美雯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没想到1940年,熊兴晖当了汉奸,被游击队一枪毙命。

袁美雯无奈变成了寡妇,抗战胜利后,和一名姓钱的军医同居,后来钱某又做了国民党政府部门的一个处长。

袁美雯充其量就是钱某的小妾,后来钱某跟着部队逃走了,连招呼都没有和袁美雯打一声。

广州解放之后,袁美雯找了个护工的工作,住在钱某给她买的房子里面。

2月25日,星期六,袁美雯下班之后,一个人去吃了一顿好的,又买了咖啡和方糖,缓缓走回家。

袁美雯很享受现在的单身生活,在路过“南国大戏院”的时候,看见京剧名角周信芳出演《清风亭》的海报,她很心动。



袁美雯虽然不唱戏了,但是还是很痴迷于舞台,对戏剧由衷热爱。可惜这天票已经卖完了,袁美雯感觉很失望。

就在此时,一个小孩来找袁美雯:“小姐需要票吗?”

袁美雯一看这票的座位在10排,位置很好,而且小孩没有要高价,原价转让给她。

她很高兴,付钱之后就一个人进去了。

这场戏非常精彩,袁美雯看完之后迟迟无法走出来,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回味,一直到附近的人几乎都走光了。

这时候有个男人走到她旁边,询问道:“小姐,劳驾您让一让。”

袁美雯恍若初醒,一看四周都没人,只剩下了她和这名男子。

随后,这名男子拎着包从她面前的过道走过,袁美雯侧着身,男人的包从她面前蹭过去,她就和凌兰馨一样,晕乎乎的了,一切都听“色魔”的指挥。

后来警方找到当时电影院还剩下的零星客人,他们说,远远听见那男人喊了一句:“嘿,走了,你怎么还坐在那里。”

袁美雯就跟在后面走掉了。

这次罪犯竟然还用叶志仁的名字,在“黄仁泰旅社”登记了房间,对袁美雯实行了强奸、抢劫之后,就带着她的财物,大摇大摆走了出去,对前台说想要去买夜宵,就离开了。

袁美雯丢失的有白金项链、黄金手链和钻石戒指,叶志仁竟然还顺走了她的羊毛衫和羊毛裤,可以说是变态至极。

罪犯用同一个名字、同样的手段、在同一个城市作案,简直就是对当地公安的极度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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