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怎么会有这种照片?”
陈耀东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眉头紧紧皱着。
照片的边缘已经卷曲,上面是一家三口的合影,一个男人,站在一对母女中间,正是年轻时的父亲。
他身旁的女人看起来温柔大方,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笑得灿烂。
陈耀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父亲在台湾一辈子规规矩矩,从没听说过在大陆还有什么家庭。
可眼前的这张照片,却让他胸口憋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重感。
“爸,这是真的吗?”他喃喃自语,眼眶有些湿润。
父亲已经去世一个月了,这张照片是他整理遗物时意外发现的。
照片背后还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贵州,1982年,阿梅和女儿。”
阿梅是谁?那个女孩又是谁?
陈耀东坐在父亲留下的老宅里,久久无法平静。
母亲去世得早,他对父亲的印象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的长者,平时忙于工作,生活里没有太多波澜。
可这张照片打破了一切,他忽然意识到,父亲可能有一个他从未了解过的过去。
照片上的女孩,现在应该已经四五十岁了吧?她是父亲的女儿,那岂不是……自己的姐姐?
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要去找到这个姐姐。
几天后,陈耀东启程了。他第一次踏上大陆的土地,带着照片和父亲的一点遗物,开始了寻找姐姐的旅程。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照片上的信息太少,只提到了“贵州”,可贵州那么大,几十年的时间里人和事都可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也不知道阿梅和她的女儿是否还在那个地方。
不过,他心里总有一个信念:父亲留下这张照片,是想让他找到她们。
贵州的山路蜿蜒曲折,陈耀东坐着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眼前的风景不断变幻。
从繁华的城市到偏远的乡村,从平坦的公路到颠簸的山道,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陌生。
他身上只带着几张父亲的照片和翻译成普通话的提问笔记,每到一个地方,就问当地的村民,是否见过照片上的人。
最初的几天,他几乎没有任何进展。村民们看到照片后,大多摇摇头,甚至有人以为他是骗子,直接躲得远远的。
可陈耀东没有放弃。父亲的影像在他的脑海里越发清晰,他总觉得,自己距离真相越来越近。
一天傍晚,陈耀东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这里只有几十户人家,稀稀拉拉分布在山腰上,屋前是错落的菜地和竹林。村里一片宁静,只有几只鸡在路边啄食。
陈耀东走到一户农家门口,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蹲在院子里择菜。
他轻声问道:“奶奶,打扰一下,我想问您认不认识这个人。”
他小心翼翼地递出那张照片。
老奶奶抬起头,眼神有些浑浊,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突然浑身一颤,手抖得厉害,连照片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老奶奶的声音哽咽,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陈耀东愣住了。他急忙蹲下去扶住老奶奶的手:“奶奶,您认识照片上的人吗?您知道她们在哪里吗?”
老奶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嘴唇颤抖着,抬头望向天边,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这孩子……这是阿梅的孩子……是阿梅的……”她声音沙哑,却带着激动,仿佛一瞬间被打开了记忆的匣子。
陈耀东的心猛地一沉。他屏住呼吸,不敢打断老奶奶的思绪,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脸。
老奶奶沉默了许久,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看向陈耀东:“小伙子,你是哪儿来的?你找阿梅和她女儿做什么?”
陈耀东犹豫了一下,坦诚地说:“我是台湾来的。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父亲,他……他去世了,我整理遗物时发现了这张照片。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我想找到我的……姐姐。”
老奶奶听完这句话,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双手捂住嘴,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她喃喃道:“他……他真的回不来了?”
这一刻,陈耀东感觉自己的心被揪紧了。他知道,老奶奶一定知道什么。可老奶奶接下来的沉默,却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奶奶,她们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她们。”陈耀东声音低沉却坚定。
老奶奶慢慢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口。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无法掩饰的悲伤。
“小伙子啊……”老奶奶的声音低得像风一样,“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能来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止住了话头,只是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陈耀东没有追问,只是用力握紧了手里的照片。
风从山间吹过,带着一丝凉意,拂乱了他额前的发丝,也撩起了老奶奶眼角的一滴泪。
陈耀东的心被老奶奶的话揪得更紧。
他知道,眼前这位老人一定知道更多。
可是她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噤声,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小伙子,”老奶奶终于开口,声音低哑,“你远道而来,不容易,我不能再瞒了。跟我来吧。”
老奶奶颤巍巍地站起身,指了指村后的一条小路。
那是一条通向山间的小道,崎岖不平,两旁长满了杂草。
陈耀东小心扶着她,心里无数的疑问翻涌,但他压下了所有话,默默跟着她往山里走。
“当年,你父亲走的时候……没人想到他会再回来。”老奶奶边走边叹息,像是在回忆过去。
“阿梅是个苦命的女人。你父亲走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帮也帮不上多少……”老奶奶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陈耀东听得心里一阵酸涩,他低声问:“那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老奶奶停下脚步,背对着他,抬手指向一片被翠竹包围的小屋:“她们一直住在这里。”
小屋早已破败不堪,窗户半掩着,门上长满了青苔。
老奶奶推开门,屋里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放着一只竹篮,篮子里有几块织好的布条,显然是阿梅生前用来织布的工具。
“阿梅走了……”老奶奶声音沙哑,“大概是十五年前,生了一场病,就走了。”
陈耀东只觉得胸口被一块石头压住,久久无法说话。
他慢慢走到那张桌子前,手指轻轻触碰竹篮的边缘,仿佛能感受到过去岁月的温度。
“那我的姐姐呢?”他终于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她还在吗?”
老奶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柜子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