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振国先生将公司30%的股份给他的女儿周晓兰......”
在父亲的丧礼上,律师说出父亲生前的遗嘱。
没想到他把其中一份遗产给了私生女。
更没想到老公和周晓兰还有一腿。
母亲知道后,果断出手,让他们哭着求饶...
01
“晴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
这枚三克拉的钻戒是胡宇海去年送给她的结婚两周年礼物。
当时他单膝跪地,深情款款地向我表达爱意。
我苦笑一声,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短短三天,我的世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三天前,我还拥有一个看似完美的生活。
疼爱我的父亲,虽然风流,却对我百依百顺。
温柔体贴的丈夫,从恋爱到结婚三年多来始终如一。
以及作为周氏集团千金的一切优渥条件...
直到父亲在董事会上突然晕倒。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场景。
我作为市场部副总监正在做季度汇报,父亲坐在首位频频点头微笑。
突然,父亲的表情凝固了,手中的钢笔掉落在地,整个人向前栽去。
我是第一个冲过去的,抱住父亲的身体,惊恐地喊着:“爸爸”。
而父亲只是睁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救护车来得很快,但父亲始终没有恢复意识,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
手术风险太大。
两天后,周氏集团的创始人周振国在重症监护室停止了呼吸。
我的整个世界崩塌了,葬礼上,我被母亲周莉紧紧搂着肩膀。
母亲虽然红着眼眶,但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雨中不倒的青松。
老公胡宇海站在我另一侧,时不时递上纸巾或轻抚我的后背。
那时的我还天真地以为,至少还有丈夫可以依靠。
葬礼后的遗产宣读会议上,我第一次见到了周晓兰。
那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五岁左右。
一身素黑连衣裙,妆容精致却不张扬,安静地坐在会议室角落。
我起初以为她是公司某个部门的员工。
直到律师宣布:“根据周振国先生的遗嘱,他的女儿周晓兰将继承周氏集团30%的股份...”
02
我雨晴猛地站起来,激动地叫道。
“什么!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
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那个陌生女人之间游移。
就在这时,胡宇海站了起来。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刻丈夫脸上的表情。
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神情,与平日温柔体贴的丈夫判若两人。
胡宇海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雨晴,冷静点,何小姐确实是周董事长的女儿,这一点有DNA报告为证,而且......”
说到这里,胡宇海顿了顿。
目光转向周晓兰时,闪过一丝雨晴从未见过的柔情。
“我和晓兰认为,考虑到公司未来发展,由我们共同持有这部分股份更为合适。”
我瞪大双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们?你们是什么关系?”
周晓兰这时站了起来,她比我高出半个头。
踩着高跟鞋的姿态优雅而自信,她的声音甜美得令人作呕。
“姐姐,胡宇海和我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本来我们不想伤害你,但现在周叔叔不在了,我们也不必再隐瞒了。”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两年多?
那意味着胡宇海在和我恋爱期间就已经......
我看向丈夫,声音撕裂般痛苦:“这是真的吗?”
胡宇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拉着我的手说道:“雨晴,商业联姻本来就是这样,你父亲当年不也是看中我的能力才促成我们的婚姻吗?"别闹了,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股份的事。”
我猛地甩开胡宇海的手,泪水终于决堤。
“滚!你们都给我滚!”
我跌跌撞撞地冲出会议室。
耳边回荡着胡宇海虚伪的呼唤,和周晓兰得意的轻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蜷缩在卧室角落,抱着双膝,眼泪已经流干。
这套位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是父亲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
现在却成了讽刺的见证。
手机响了无数次,全是胡宇海打来的。
我一个都没接,直到母亲的专属铃声响起,才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03
“妈......”
一个字刚出口,我就泣不成声。
母亲周莉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冷静而坚定。
“晴晴,妈妈知道了,你在家等着,我马上过来。”
不到半小时,母亲就出现在了公寓门口。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尽管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她的年龄,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丝毫未减。
我扑进母亲怀里,像个受伤的孩子般嚎啕大哭。
“妈,胡宇海他......还有那个周晓兰......他们......”
母亲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知道了,那个小贱人和你爸的事我早有所察觉,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和胡宇海也有一腿。”
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知道爸爸有私生女?”
母亲冷笑一声,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晴晴,我和你爸结婚三十年,他那些风流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商业联姻就是这样,各取所需罢了。”
说到这里,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但我没想到他会把股份留给外面的野种,更没想到你选的丈夫会是这样一条白眼狼。”
我羞愧地低下头,低声说道:“我以为他老实可靠......没想到会这样。”
母亲叹息着抚摸我的头发,安慰道。
“男人装老实最容易骗到好姑娘,不过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说到这里,母亲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如刀。
“既然他们敢欺负到我女儿头上,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从未见过母亲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冷静的愤怒,像潜伏的母狮准备扑向猎物。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妈,你决定怎么办?”
母亲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
我看到里面的东西如同被雷击中一样,震惊地叫道。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04
母亲看到我一脸震惊的样子,解释道。
“这是我让私家侦探调查的资料,胡宇海和周晓兰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还要早,他们在大学就是恋人。”
我颤抖着双手翻开文件,里面是胡宇海和周晓兰在各种场合的亲密照片。
最早的时间标注竟然是五年前,远早于我和胡宇海相识。
我感到一阵恶心,大脑一阵眩晕:“这不可能,所以他从一开始就骗我?”
母亲冷冷地接话说道:“接近你是有预谋的,我怀疑你爸突然去世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我猛地抬头,脸色煞白:“妈,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母亲眯起眼睛,眼中闪现着寒意:“只是猜测,但太巧合了不是吗?你爸身体一向健康,突然脑溢血?而且就在他准备改组董事会的前夕?”
我回想起父亲晕倒前正在看的文件。
正是关于调整公司股权结构的提案,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我感到特别慌张,握着母亲的手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母亲拍了拍我的手,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
“一切有我在,妈妈来治他们,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