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实案件改写,所用人名皆为化名,资料来源:
山东日报《黑老大聂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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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市中级法院大楼外,乌云密布,天色阴沉得仿佛随时会落下倾盆大雨。
法警李国强站在执行室门口,双手紧握,指节发白。
他的心脏跳得厉害,明明已经在刑事执行科工作了十五年,见过无数罪犯,今天这个案子却让他格外紧张。
"都准备好了吗?"科长王德明走过来,低声问道。
李国强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他悄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今天不是普通的一天。
这是2013年9月18日,青岛最大黑社会组织头目聂磊即将被执行死刑的日子。
法院大楼里,气氛格外凝重。
走廊上,老刑警张伟靠在墙边,眼神复杂地望着监控屏幕。
"这家伙真是青岛的一大毒瘤啊。"张伟点燃一支烟,语气中充满厌恶。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疲惫。
"可不是嘛,听说他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李国强压低声音说。
往事像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了那些曾经震惊青岛的恶性案件。
王德明摇摇头:"不止,从1995年开始,这家伙在青岛一手遮天,害死的人远不止这些。"
三人沉默片刻,各自心事重重。
"老李,你紧张啥呢?"张伟拍了拍李国强的肩膀,"咱们经历过的死刑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李国强苦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次不一样。"
王德明看了看手表:"时间到了,该行动了。"
十五分钟后,穿着囚服的聂磊在四名法警的押送下走进了专门的执行室。
李国强站在一旁,仔细打量着这个曾经让青岛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人物。
与想象中的暴徒形象不同,聂磊身材并不魁梧,相貌平平,眼神却格外锐利。
若不是他的罪行罄竹难书,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中年男人,曾是青岛地下世界的统治者呢?
李国强在心里暗自嘀咕。
聂磊很平静,脸上没有任何惧色,甚至还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让李国强感到一阵不舒服。
"聂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的死刑判决,今日将对你执行死刑,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王德明公事公办地问道。
房间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聂磊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停在李国强身上。
李国强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聂磊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做人。"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重重地砸在安静的水面上。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法警小张不由打了个寒颤,脸色煞白。
李国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上来。
这话听着荒谬又毛骨悚然。什么叫"出去后"?
死刑犯怎么可能还有"出去"的机会?除非...
李国强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背后发凉。
王德明皱了皱眉,打破了沉默:"执行继续进行。"
当天傍晚,李国强下班回家的路上,脑海中仍回荡着聂磊那句话。
"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做人。"这话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天色已晚,路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
李国强坐在公交车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忽然,公交车猛地刹车,李国强整个人向前倾去。
"妈呀,吓死我了!"他抓着扶手,心有余悸地说道。
一辆摩托车从公交车前横穿而过,差点被撞上。
李国强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对面乘客手中的报纸上。
那是一则青岛日报的报道:《青岛"聂磊公司"黑社会团伙覆灭记》。
李国强心头一紧,向那位乘客借阅了报纸。
报道详细记述了聂磊从一个街头混混,如何一步步发展成为掌控青岛多个行业的黑社会大佬。
1983年,年仅16岁的聂磊因抢劫1.3元第一次入狱。
"才抢1.3元?"李国强心中暗自惊讶,这与他想象中的大案要案相去甚远。
此后几年,聂磊不断进出监狱,却从未改过自新。
每次出狱,他都变得更加狡猾,手段更加残忍。
1995年,他靠着狱友、邻居组建了自己的犯罪团伙,表面开办红星游乐城、置业公司,暗地里涉足赌博、色情行业。
这些产业每年为他带来数千万元的非法收入。
"难怪能在青岛一手遮天。"李国强摇摇头,继续往下读。
他翻到内页,看到一张照片:聂磊西装革履,坐在豪车旁,笑容灿烂。
照片中的聂磊与今天见到的判若两人,一个是豪气十足的成功商人,一个是等待死亡的囚犯。
而照片旁的文字触目惊心:1998年,他指使手下将一名发传单的竞争对手殴打致死。
1999年,他又因员工胡玉海偷钱,令人连续殴打三天致死。
李国强回想起今天聂磊脸上那抹诡异的微笑,心里一阵发毛。
"为了1.3元就能下手,为了钱财就能置人于死地,这样的人真是..."
李国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聂磊。
"到底还有多少罪恶没被揭露?"他喃喃自语。
公交车到站了,李国强下车,快步走向自己的小区。
天空开始飘起小雨,他加快脚步,想赶在雨势变大前回到家中。
路过小区花园时,李国强看到几位老人正在下棋,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今天那个大名鼎鼎的聂磊被枪毙了。"一位白发老人说道。
"可不是嘛,这种人渣,早该枪毙了!"另一位老人重重地拍了下棋盘。
"他一个人作恶多端,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啊!"第三位老人摇着头说。
李国强没有停下来参与讨论,只是默默地走过,心情愈发沉重。
回到家中,他脱下湿漉漉的外套,打开电视,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今日焦点:青岛黑社会头目聂磊伏法..."电视正在播报今天的新闻。
李国强本想换台,却被接下来的内容吸引住了。
记者采访了聂磊的一位前手下,这人面目被打了马赛克,声音也经过处理。
"聂哥最可怕的不是暴力,而是他的心狠手辣和无所畏惧。"那人颤抖着说。
李国强不由得坐直了身体,聚精会神地听着。
"他曾经对我们说过,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只有不敢做的人。"
前手下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他做事从不手软,谁敢背叛他,下场只有一个。"
李国强的妻子马丽端着热茶走过来:"这人真是作恶多端,活该被枪毙!"
李国强默默点头,却没告诉妻子聂磊临刑前说的那句话。
那实在太诡异了,他不想让妻子也被吓到。
电视上的报道还在继续,镜头切换到了聂磊的家乡——青岛郊区的一个小村庄。
"谁能想到,这里竟然走出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社会头目?"记者站在村口感叹道。
几个村民围在记者身边,七嘴八舌地讲述着他们眼中的聂磊。
"小时候就很调皮,经常偷东西。"一位老人回忆道。
"他爸妈都是老实人,不知道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另一位大妈摇头叹息。
"早就知道他会有今天,作恶多端,早晚要还的!"一位中年男子愤愤地说。
李国强看着这些普通人的面孔,心想:聂磊也曾是这样的普通人,后来为何会变成人人唾弃的罪犯?
马丽给李国强递上热茶,看他一脸凝重,关切地问:"今天执行任务太累了吧?"
李国强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感慨。"
"别想那么多了,"马丽轻抚他的肩膀,"这种人,罪有应得。"
"嗯。"李国强简短地回应,心思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对了,"马丽突然想起什么,"我今天去超市,听人说聂磊在临死前说了什么话,吓得在场的人都毛骨悚然,是真的吗?"
李国强心头一震,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你...你听谁说的?"他结结巴巴地问。
马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就是超市的收银员和几个顾客在聊天,说是从亲戚那里听来的。"
李国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说聂磊说了什么?"
"具体的我没听清,好像是..."马丽努力回忆着。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
李国强和马丽都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马丽困惑地看着闪烁的屏幕。
李国强走过去拍了拍电视机,屏幕恢复了正常,但节目已经换成了一档娱乐访谈。
"可能是信号不好。"李国强说,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
那天晚上,李国强睡得很不安稳。
梦中,他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执行室。
聂磊站在那里,脸上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一遍遍地说:"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做人。"
李国强惊醒,发现自己浑身冷汗。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他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凌晨三点十八分。
马丽在他身边熟睡,呼吸均匀。
李国强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
窗外的雨声和黑暗让他想起了今天那令人不安的一幕。
"我出去后,一定好好做人。"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将要被执行死刑的人,怎么还能谈"出去后"?
李国强正想着,突然听到卧室传来一声尖叫。
"啊!"马丽的声音充满恐惧。
李国强丢下水杯,飞奔进卧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马丽瑟瑟发抖,脸色惨白:"我...我梦到一个人...站在床边...看着我笑..."
李国强赶紧开灯,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没事的,只是做噩梦了。"他安慰道,自己的心却狂跳不止。
"那个人...长得很普通,但眼神好可怕..."马丽仍然惊魂未定。
李国强僵在原地,心中警铃大作。
这描述...怎么这么像聂磊?
而且,马丽从未见过聂磊,怎么会梦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