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内容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 本文资料来源新闻报道:网易新闻《高中生被霸凌致死》,请理性阅读,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图片非事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当正义的天平失衡,法律的准绳模糊,一个普通的建筑工人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为儿子讨回公道。
六年前,一场校园霸凌夺走了他18岁儿子的生命;六年后,他用一把电钻写下了复仇的终章。
然而,当血色黄昏落幕,这究竟是正义的伸张,还是另一场悲剧的开始?
01
"爸,我考上重点班了!"郑明泽兴奋地挥舞着成绩单,胸前的校服口袋里还装着那张印着鲜红"优秀"字样的数学测验卷。
郑国强的手掌在儿子头上揉了揉,粗糙的指节透着岁月的沧桑,却满是疼爱。
对这个家庭来说,教育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母亲因病去世后,郑明泽就跟着父亲和爷爷生活。
他们住在城乡结合部的老房子里,屋檐下挂着几根晾衣绳,飘荡的衣物上总带着建筑工地的灰尘。
每天清晨五点,郑明泽就会准时起床。他轻手轻脚地叠好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复习功课。
厨房里,年迈的爷爷已经在准备早餐,油烟机的轰鸣声中夹杂着炒菜的声响。父亲这时通常已经出门了,建筑工地的活总是不等人。
"泽儿,快来吃饭。"爷爷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这是郑明泽最爱的早餐,也是这个清贫家庭能给予的最好的营养。
在学校,郑明泽是出了名的勤奋。每天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
他的课桌整洁得近乎偏执,书本按照课程顺序码放整齐,笔记本的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
午休时间,当其他同学都在打闹嬉戏,他总是捧着一本书,安静地坐在角落里。
"老师,我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这是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数学老师尤其喜欢这个好学的孩子,经常在课后给他留一些竞赛题目。
渐渐地,郑明泽的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这让他看到了走出困境的希望。
然而,命运总是格外青睐戏剧性。高三开学不久,学校进行了重点班调整。郑明泽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名额,却不知道这将是他噩梦的开始。
重点班里的气氛与普通班截然不同。这里的学生非学霸即富二代,穿着打扮都透着优越。郑明泽的旧书包和磨白了边的校服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很快,以段宇恒为首的三人团伙注意到了这个"特别"的转班生。段宇恒家里经营着一家上市物流公司,他的父亲更是本地商界名流。
他的跟班樊泽阳是段家秘书的儿子,生来就会察言观色,擅长配合段宇恒的各种"恶作剧"。
至于谭浩宇,虽然家里的连锁超市比不上段家的实力,但也足够让他在学校横着走了。
起初的捉弄看似无心。他们会在郑明泽值日时故意把垃圾扔得到处都是,或是在他午休时发出刺耳的笑声。
郑明泽选择沉默,他知道自己的处境,也明白在这个班级里,他没有任何盟友。
段宇恒三人见郑明泽不反抗,霸凌行为日益升级。他们开始在课间故意撞翻他的水杯,把他的课本扔出教室外。
有时,他们会假装和郑明泽"开玩笑",把他的午饭倒进垃圾桶,然后大笑着说:"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班主任张老师看在眼里,却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次,她试图制止时,第二天就收到了校长的"友善提醒"。
原来段家不仅在今年给学校捐了一座图书馆,明年还准备建一个现代化的体育馆。
"泽儿,你最近瘦了。"爷爷心疼地看着孙子,把最后一个鸡蛋夹进他碗里。郑明泽勉强笑笑,没有说自己的饭盒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
他不想让家人担心,更不想因为这些事影响自己的学习。
但段宇恒三人的胃口却越来越大。他们开始逼郑明泽替他们写作业,帮他们作弊。
如果郑明泽稍有迟疑,等待他的就是更残酷的折磨。他们会把他关在厕所隔间,往他头上浇冷水,或者在体育课上用球"不小心"砸他。
02
一次体育课后,郑明泽被三人堵在器材室。樊泽阳站在门口把风,段宇恒和谭浩宇则逼着他下跪道歉,只因为他在篮球赛中不小心碰到了段宇恒。
"你算什么东西,敢撞我?"段宇恒抓着郑明泽的头发,强迫他低头。谭浩宇在一旁拿出手机,像拍摄什么有趣的节目一样录着视频。
那天晚上,郑明泽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他想过报警,想过告诉老师,但每次看到段宇恒显摆他父亲送的新款手机,或者听到樊泽阳炫耀他们家和警察局"关系很好"时,这些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一个闷热的下午。段宇恒三人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一部香港黑帮电影勾起了他们的兴趣。
片中大哥呼风唤雨的场面,点燃了他们内心蠢蠢欲动的暴力欲望。
"这电影太帅了!"段宇恒兴奋地说,"要不要也玩玩黑帮游戏?"
"可以啊,不过需要找个'配角'。"樊泽阳意味深长地看向正在埋头做题的郑明泽。
谭浩宇笑着补充:"听说城郊那个烂尾楼就不错,平时都没什么人。"
就这样,一场残酷的"游戏"开始策划。三人先是报了跆拳道班,然后在网上买了一堆混混用的道具。
他们开始在学校里模仿电影里的场景,让其他同学叫他们"老大"。而郑明泽,则成了他们计划中完美的"沙包"。
那个改变一切的下午来得猝不及防。放学后,段宇恒三人拦住了正要回家的郑明泽。
他们说要"谈谈心",实则是强行把他拖到了城郊的烂尾楼。水泥森林里,少年的求救声很快被打断。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爷爷还在家等我。"郑明泽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换来的只是更狠的拳脚。
段宇恒三人像打沙包一样殴打这个瘦弱的少年,嘴里还念叨着电影里的台词。
"给老子跪下!"段宇恒用脚踢着郑明泽的膝盖。
"大哥,要不要录个视频?"樊泽阳掏出手机,兴奋地建议。
"来来来,摆个造型。"谭浩宇故意踩在郑明泽背上,摆出黑帮大哥的姿势。
他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扮演中,丝毫没注意到郑明泽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当段宇恒最后一脚踢向郑明泽的头部时,一切都晚了。少年的身体抽搐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当晚,郑国强像往常一样准备了儿子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却等不到人回来。
他先是打电话给同学,又去学校找老师,最后不得不报了警。
整整三天,他几乎步行走遍了全城,终于在那座阴森的烂尾楼里,发现了儿子早已冰冷的遗体。
验尸报告上赫然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