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杨父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家门,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满脸的疲惫与愤怒。
“今天下午,候亮天那畜生又动手了!”他一开口,声音中带着颤抖,那是长期被欺压后的不甘与委屈。
杨母正在厨房忙碌,听到这话,手中的碗盘险些掉落,她脸色骤变,急切地问道:“什么?他又敢对你动手?你这次有没有报警?不能就这么算了!”
“报了,可有什么用!"”杨父猛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哐当”作响,“警察来了,候亮天那畜生死不认账,还反咬一口说我诬陷。村里人又都畏惧他的权势,没人愿意站出来作证。警察说我证据不足,反而教育了我一顿,说是我小题大做。”
就在这时,杨同伟的房间门“砰”地被推开,他双眼通红,愤怒地吼道:“爸,妈,这次我来解决!”说罢,他不顾一切地冲进厨房,伸手抓起一把锋利的菜刀。
杨母见状,惊恐地尖叫一声,飞扑过来,双手紧紧握住儿子的手臂,哀求道:“孩子,你这是要干什么?不能冲动啊!”
杨父也大步上前,怒喝一声,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菜刀,重重地摔在地上,严肃地说:“你要记住,用暴力解决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是我儿子,我绝不允许你走上那条路!”
时光匆匆,转眼间杨同伟高中毕业,高考的失利让他与大学失之交臂。面对未来,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复读还是另寻出路,这两个选择在他心中不断拉扯。就在他犹豫不决时,父亲提出了一个建议:“孩子,你身体强壮,又有正义感,不如去当兵吧。既能锻炼自己,也能为国家做贡献。”
离开那天,杨同伟看着父母日渐苍老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父亲反复叮嘱他在部队要好好表现,母亲则不停地塞给他各种零食和换洗衣物。杨父最后一句话却刻进了他的心:“儿子,离开这个地方,好好闯出一片天,别再回来了。”
在部队里,杨同伟拼命地吸收着知识和技能。他的表现很快引起了教官的注意,被推荐参加特种兵选拔。
然而,当他满怀期待地给家里打电话分享好消息时,电话那头却始终充满了欲言又止的情绪。父母总是报喜不报忧,字里行间却藏不住的担忧,让杨同伟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一次休假回家,杨同伟发现家乡的变化。几乎所有的邻居都换了新房,唯独杨家依旧故旧,村民们看杨家的眼神不对劲。
“家里怎么了?”杨同伟直接问道,“我看到村里人都不敢和咱们打招呼。”
杨父终于开口:“候家现在更嚣张了。村里的土地补偿款,几乎都被他们吞了。我们家不肯签字,就成了全村的'钉子户'。”
杨母叹了口气:“谁不知道那是国家的钱,可钱到了候亮天手里,就成了他们家的了。村里有九成的土地都被他们强占了,签了字的人拿到的补偿款连原本应得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杨同伟心中怒火中烧,但军人的素养让他没有轻举妄动。他明白,与其冲动行事,不如等待时机,积蓄力量。休假结束前,他悄悄去找了村里最德高望重的张老,了解到更多的细节:候家父子利用村干部身份截留了大量国家惠农补贴,强迫村民签订不平等合同,甚至威胁不肯屈服的村民。
就在杨同伟重返部队不久,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杨父因“偷盗罪”被捕入狱。这个莫须有的罪名显然是候家捏造的,杨同伟急请假回家,却发现母亲已经四处奔走申冤,家中积蓄几乎耗尽。
“那天候家带人来家里,说我偷了他家的钱,还搬来警察搜家。”杨母哭着说,“他们在你爸的枕头底下'找到'了五千块钱,说是证据确凿。可那钱明明是他们自己放的啊!”
杨同伟寻访了村里几个可能愿意作证的村民,却发现他们都讳莫如深,不愿卷入此事。
军校的机会摆在了杨同伟面前,这是他实现人生跃升的关键一步,但父亲冤案未解,他心中难安。最终,在母亲的坚持下,他选择了继续前行:“你爸不会希望你因为这事耽误了前程。你要记住,只有变得更强大,才能真正保护这个家。”
02
一天,杨同伟接到母亲的电话,听筒中传来的抽泣声让他如坐针毡。“儿子,出事了...”杨母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你爷爷的坟...被人挖了。”
电话那头,杨同伟的呼吸几乎停滞,握着电话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在中国农村,祖坟被毁是天大的忌讳,是对一个家族最恶毒的伤害。
“是谁?”他声音低沉,蕴含着几乎难以控制的怒火。
“没人看见,但村里人都知道是候家干的。”杨母的声音哽咽,“你爸知道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村里人都不敢帮我们,说是怕惹祸上身。”
几天后,杨同伟接到一个电话,是村里的张老偷偷打来的。他详细描述了祖坟被毁的情况:不仅坟头被挖开,祖先的骨灰盒也被粗暴地摔碎,散落一地。更可恶的是,候家人还在现场撒了狗粪,这在农村是对死者最大的侮辱。
杨同伟咬紧牙关,心中暗暗做下决定:为了家人,他必须更加努力,更加出色,直到拥有足够的力量回乡复仇。
杨同伟还有一个妹妹。然而,好景不长。杨妹六岁那年,一场噩梦降临在了杨家。
那天,杨妹放学后没有回家。杨父杨母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挨家挨户找遍了整个村子,却始终找不到孩子的踪影。直到深夜,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电话,里面传出了杨妹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一个冰冷的男声:“想要孩子活着回来,明天就把地契签了。”
杨父当即报了警,但当地警方以“证据不足”为由,迟迟不肯立案。无奈之下,杨父只得按照绑匪的要求,在候家准备的协议上签了字。协议内容极其不平等,不仅要求杨家放弃土地补偿权,还要承诺永远不追究候家的责任。
军校毕业后,杨同伟被分配到了一个边远地区的部队,担任了一名排长。凭借优异的表现和过人的能力,他很快就得到了上级的赏识,职位也不断提升。
正当杨同伟的事业蒸蒸日上时,家乡也传来了一个重大消息:老家县被国家批准升级为国家开发区,而杨家所在的村庄更是被列为开发区的核心发展地块。
这本是全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是走向富裕的希望之光。可谁能想到,候家父子的贪婪与霸道,如同乌云一般,将这希望之光遮蔽得严严实实。他们不仅强行侵占了村里九成以上的土地,还肆意侵犯留守妇女的权益,侵吞集体资产,把整个村子当作自家的私人领地,牢牢控制在手中。
村民们心中满是愤怒,却又因惧怕报复,敢怒不敢言。一些胆子稍大的村民试图举报候家父子的恶行,可举报信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他们自己还会遭到候家父子变本加厉的报复。
上级领导得知此事后,极为愤怒,下定决心要严查候家父子,还百姓一个公道,为开发区的发展扫除障碍。
省委决定安排杨同伟转业回老家,担任副县长兼公安局局长,目的就是希望能铲除候家父子这股村霸黑恶势力,为开发区的经济发展保驾护航。
在上任前一天,杨同伟特意换上便装回到家中,刻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县里的干部都不知道他提前一天回来了,更别提候家父子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父母得知他担任了副县长,脸上满是欣慰与自豪,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杨妹已经长大,但眼神中依然藏着一丝恐惧。当她听说哥哥即将出任副县长兼公安局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哥,你是要回来对付候家吗?”
村霸候家父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杨同伟回家的消息,带着一群不怀好意的跟班,浩浩荡荡地闯进了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