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梦琳,我想先去做婚检,等结果出来再付彩礼,可以吗?」

「为什么?我们家又没要多少彩礼,就2万块,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

「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觉得先婚检更负责任些。」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

我们相处两年,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那晚,我辗转反侧,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有事瞒着我。



我叫李梦琳,今年27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工作。

平平无奇的长相,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生活,唯一让我感到骄傲的,大概就是我那段看似完美的恋情。

那是两年前的春天,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张浩。

他比我大两岁,是一家IT公司的程序员,不善言辞但很体贴,总是能记得我喜欢吃什么,怕什么,每次约会都会提前计划好行程。

我喜欢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也喜欢他身上那种踏实可靠的气质。

恋爱两年后,我们决定结婚。在这个城市扎根,买房、生子,过上大多数人向往的生活。

一切都很顺利,婚纱照拍好了,婚庆公司也联系上了,日子也定在了三个月后的十月一号,寓意着我们的爱情「十全十美」。

直到那天,他突然对我说了一个奇怪的要求。



我们正在我租住的小公寓里吃晚饭,我做了他喜欢的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他吃完饭,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有什么事吗?」我问,手里还在洗碗。

「梦琳,我想先去做婚检,等结果出来再付彩礼,可以吗?」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愣住了,手中洗到一半的碗差点滑落。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着我的手指,但我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为什么?我们家又没要多少彩礼,就2万块,对你来说不是问题吧?」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张浩搓着手,目光游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觉得先婚检更负责任些,对双方都好。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问题,也好提前知道。」

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身面对他:「所以,你是担心我有什么问题?还是你自己有顾虑?」

「你别多想,就是为了以后能有个健康的孩子。现在很多人都这样,不是吗?程序员嘛,做事喜欢按步骤来。」他笑了笑,想用玩笑化解尴尬。

「不对,我们认识这么久,你从来没提过这个。而且按照咱们之前的计划,婚检是下个月的事,彩礼应该这周就给我爸妈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是钱的问题,可以推迟一些的。」

「真的不是钱的问题!」他急忙摆手,「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更合理。先确认两个人没问题,再进行下一步。」

虽然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我心里却升起一丝不安。我们相处两年,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

「好吧,我考虑一下。」我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那晚他离开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自从我告诉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后,他们就从老家搬到了城里,租了房子准备帮我张罗婚礼。

「这小伙子怎么回事?」

爸爸皱着眉头,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彩礼多少我们根本不在意,是他自己提出要给的。但这种先婚检再付彩礼的做法,总感觉怪怪的。」

「会不会是他家里突然有什么变故?需要用钱?」妈妈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

「不像。他工作稳定,收入不错,没听他提起过家里有困难。」我摇摇头。

「要不直接问清楚?」爸爸提议。

妈妈倒是想得开:「要我说,婚检是早晚的事,先检还是后检都一样,只要人靠谱就行。如果他坚持,就依他吧,反正也就是时间问题。」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张浩平时对我很好,也很体贴,这次的要求确实不同寻常。我拨通了闺蜜小雅的电话。

「什么?先婚检再付彩礼?」小雅的声音透着惊讶,「这操作有点奇怪啊。」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叹了口气,「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也许他只是谨慎呢?现在婚检确实很重要。我有个同事,结婚前没做婚检,婚后才发现丈夫有遗传病,现在孩子也患病,一家人痛苦得很。」

「但为什么要跟彩礼挂钩呢?这不是明摆着,担心婚检出问题后他会亏钱吗?」我越想越不舒服。

「也不一定是这样想的。」小雅安慰我,「不过你确实该留个心眼。我觉得你可以答应婚检,但要观察他的反应。如果他真有问题,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第2天, 我对张浩说:「好吧,我同意先婚检。但你得答应我,检查完立即付彩礼。」



他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没问题!一言为定。谢谢你理解,梦琳。」

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笑容,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婚检那天,医院里人不多。我和张浩起了个大早,七点半就到了医院。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手心冒汗,说是没吃早饭的缘故。我给他买了根香蕉和一瓶酸奶,他却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别紧张,又不是什么大手术。」我笑着安慰他。

「嗯,就是有点饿,胃不舒服。」他勉强笑了笑。

我们分开做各自的检查项目。验血、B超、心电图……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已经快中午了。

在等候区,我注意到张浩很紧张,不停地看手表,询问护士何时能出结果。这不像平时稳重的他。

「某些基础项目今天就能知道结果,但完整报告需要三天后才能拿到。」

王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看起来很专业,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三天?不能快一点吗?」张浩急切地问。

「这是正常流程,有些化验需要时间。」王医生看了他一眼,「如果有特殊着急的项目,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们优先处理。」

「没有,没有特殊的。」张浩连忙摇头,「就是想快点知道结果。」

检查完毕后,我去洗手间。回来时,无意中听到张浩在走廊拐角处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是的,我今天做了检查……她还不知道……等结果出来再说吧……你放心,我有分寸。」

他看到我,立刻挂断电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谁的电话?」我问,心跳加速。

「公司同事,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他回答得太快了,像是准备好的说辞。

我没有追问,但心里的疑虑已经化作实质性的不安。

我们在医院附近的小餐馆吃了午饭,整顿饭他都心不在焉,筷子不停地在碗里搅来搅去。

回家路上,沉默弥漫在车厢里。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思绪万千。

「张浩,你家族有什么遗传病史吗?」我突然问道。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握紧了,指节泛白:「没有啊,我家人都挺健康的。我爸就是有点高血压,我妈偶尔风湿疼,都是小毛病。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婚检不就是查这些吗?」我假装轻松地说。

「嗯,是啊。」他点点头,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直觉告诉我,张浩有事瞒着我。

我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遗传疾病的信息,越看越害怕。那些陌生的医学术语像一张无形的网,让我窒息。

「遗传性骨骼发育不全」、「常染色体显性遗传」、「基因突变」……

这些词汇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不断想象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我心惊胆战。

半夜三点,我终于忍不住给小雅打了电话。



「对不起,吵醒你了。」我的声音哽咽。

「没事,出什么事了?」小雅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很快就清醒了,「是不是婚检的事?」

「他一定有问题,小雅。他今天太反常了。」我把医院的情况和他打电话的事告诉了小雅。

「别急着下结论,也许真的是工作电话呢?」小雅安慰我,「再等等看,三天后不就知道结果了吗?」

「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了。这两天我要怎么面对他?万一真有问题,我该怎么办?」

「如果真有问题,那也要看是什么问题,严不严重。」小雅叹了口气,「不过他如果提前知道自己有问题却不告诉你,那就说不过去了。」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泪水浸湿了枕头。

我爱张浩,但爱不应该建立在谎言之上。如果他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能隐瞒,那还有什么是他不会对我隐瞒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借口工作忙,没有见张浩,只是通过短信和他联系。

他似乎也松了一口气,说他这两天也要加班。

第三天,我独自去医院取报告。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道让我想吐,等候区的椅子硬邦邦的,我坐立不安。

「李梦琳。」护士叫我的名字。

我站起身,双腿发软。

王医生看到我,表情严肃:「李小姐,能单独聊聊吗?」

她把我带到诊室,关上门,轻声说:「张先生的检查结果有些问题。」

我的心沉了下去:「什么问题?」

「他患有一种遗传性疾病,叫做成骨不全症,俗称『脆骨病』。这是一种会影响骨骼发育和强度的疾病。如果生育,孩子有50%的可能会遗传这种疾病。」

我感觉一阵眩晕,扶住桌子才没有跌倒:「严重吗?会影响寿命吗?」

「根据检查结果,他目前是轻度的,主要表现为骨密度低,容易骨折。但这种病有进行性发展的可能,年龄增长后可能会加重。」

王医生停顿了一下,「从检查指标和病史记录看,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了。至少在三年前就有过相关的诊断记录。」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三年前?那岂不是在我们认识之前他就知道了?

「医生,这种病……」我不知道该如何问。

「如果你们打算要孩子,建议做产前基因检测,筛选健康的胚胎。当然,这需要额外的医疗费用,而且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

王医生语气平和,「但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技术问题。我更关心的是,你们之间的沟通。一段健康的关系需要坦诚。」

我强忍泪水:「王医生,这种病会影响他本人的健康吗?除了容易骨折,还有其他症状吗?」

「随年龄增长,他可能会出现关节疼痛、脊柱弯曲、听力下降等问题。在晚年,可能需要长期护理。当然,医学在进步,将来也许会有更好的治疗方法。」

我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报告和一些资料。

「谢谢您,王医生。」

「不客气。记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要为自己考虑。」她拍拍我的肩膀。

回家路上,张浩打来电话:「拿到报告了吗?」

我不想在电话里谈这事:「护士说还要再等一天,有些数据还没出来。」

「怎么会?他们不是说三天吗?」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可能是最近检查的人多吧。」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明天我再去问问。」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挂了电话,我在一家咖啡厅坐了两个小时,仔细阅读了王医生给我的资料。

成骨不全症……

这个陌生又可怕的名词,将成为影响我一生的因素。

晚上,我把一切告诉了父母。

「这小子太过分了!」爸爸气得拍桌子,茶几上的杯子震得叮当响,「明知道自己有问题还隐瞒,这哪是爱你啊!分手!必须分手!」

「爸,你别激动。」我安抚他,「我还没决定怎么办。」

「还有什么好决定的?他连这么大的事都能瞒着你,以后还有什么是他不能瞒的?」爸爸气得站起来来回踱步。

妈妈抱着我,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愤怒、不解和恐惧,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女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妈妈轻抚我的背,「但你要想清楚,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如果他连这种事都能隐瞒,你还能相信他吗?」

那一刻,我意识到张浩坚持先婚检再付彩礼的真正原因——他害怕在付完彩礼后我发现真相退婚,所以想先确认我是否会接受他的病情。

而如果我接受了,彩礼也就无所谓了;如果我退婚,他至少不会损失那笔钱。

这种精打细算的态度,让我心寒。



第二天,我约张浩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见面。我特意选了个角落的位置,避免我们的谈话被他人听到。

他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达,看起来很紧张,眼圈发黑,像是一夜没睡。

「怎么样?拿到报告了吗?」他迫不及待地问。

我直接把报告放在桌上:「拿到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

张浩脸色煞白,先是支支吾吾地否认:「什么病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成骨不全症。」我一字一顿地说,「王医生告诉我,你三年前就有过相关的诊断记录。」

见我表情冷淡,他垂下头:「是的,我三年前去医院检查腰痛,医生发现我骨密度异常,做了进一步检查,确诊了这个病。」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交往两年,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坦白!」我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

「我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他声音哽咽,「我真的很爱你,梦琳。我不想失去你。」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欺骗我!」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我们要孩子,有一半的可能性会遗传你的病!你自己将来也会有健康问题!这些都是我必须知道的事情!」

「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或者收养……」他急切地说,「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你的欺骗!」我擦掉眼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有,你坚持先婚检再付彩礼,是担心我发现后会退婚,你会亏钱?」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闪烁不定,像是在权衡什么。他的手紧紧握住咖啡杯,指节泛白。

张浩抬起头,目光与我相遇又迅速移开。店员在不远处整理餐具的清脆声响突然变得格外刺耳。

「梦琳,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似乎在挣扎着寻找合适的词语。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冷静和算计,低声说:「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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