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就当我是个鬼,白天躲在柴房,晚上出来吃饭,我求你了,老陈……"雨夜里,那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抓着我的手腕,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与哀求。

01

夏末的雨季总是来得突然又猛烈。我叫陈明志,是石湾村小学的语文老师,今年四十五岁,和七十岁的父亲陈国栋、六十八岁的母亲赵桂芳一起住在村东头的老房子里。父亲退休前是县里的老干部,过惯了制度化的生活,家里一切都有规矩;母亲是个心软的人,总说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个和气。日子过得平静而规律,直到那个雨夜王树林翻墙闯进我家院子。



王树林是我家隔壁的邻居,比我大三岁,在村里开了个木工坊,手艺很好,人也实诚,村里人家需要做家具都找他。他的妻子林秀琴在乡卫生院当护士,是村里出了名的"巧手",谁家孩子打针都指名要她扎。两人的儿子王小军刚考上城里的大学,是村里的骄傲。表面看来,他家是石湾村人人羡慕的"模范家庭"。

最近一个月,我隐约感觉王家有些不对劲。傍晚回家路过他家院子时,常能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有时甚至伴随着东西碎裂的声音。村里人闲聊时提起,都说可能是为儿子上大学的费用发愁,我也没多想。毕竟在乡下,家家都有各自的难处,谁会没事往别人锅里瞧呢?

那是八月二十三号的晚上,一场暴雨从下午开始下,到晚上十点多还没有停歇的迹象。我刚批完学生的作业,正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起初以为是风吹落了什么东西,可听着听着,那声响明显不对——像是有人在悉悉索索地移动。

"谁?"我拿着手电筒,小心地推开后门。雨声太大,我的声音被淹没了。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院子,最后定格在墙角的一团黑影上。那"黑影"抬起头,我吓了一跳——是王树林!他蜷缩在我家的院墙下,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神慌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树林?你怎么翻墙进来了?出什么事了?"我赶紧跑过去。

王树林看见是我,先是一愣,随即像抓到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我的手腕:"陈老师,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在你家住一晚?就一晚……"

他的声音发抖,像是遇到了什么大恐怖。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王树林,印象中他总是笑呵呵的,说话中气十足。

"行,先进屋再说。"我把他扶进屋里。

父母听到动静都起来了。母亲见王树林浑身湿透,赶紧找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又煮了姜汤让他喝下。父亲皱着眉头,看着狼狈不堪的王树林,问:"树林啊,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不从自家门进,翻墙过来了?"

王树林握着碗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飘忽:"陈叔,我……我家锁坏了,钥匙忘带了。秀琴今晚值夜班,我也不想打扰她……"

我和父母面面相觑,这理由明显站不住脚。王树林家就在隔壁,即使是锁坏了,也不至于大半夜翻墙到我家来。况且他那样子,分明是受了惊吓。

父亲似乎有很多疑问,但看王树林那副状态,也没再追问:"行吧,今晚就住下,明天再说。"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给王树林铺好被褥。他坐在那里,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紧绷着。

"树林,到底怎么回事?"我轻声问,"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我们能帮就帮。"

王树林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摇摇头:"没事,陈老师,真的没事,就是……就当我是来躲雨的。"

那天晚上,我听见王树林在客厅里辗转反侧到很晚才睡着。我躺在床上,想起他惊慌的眼神,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02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发现王树林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抽烟。他看上去镇定了许多,见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陈老师,昨晚打扰了,今天我就回去。"

我请他一起吃早饭,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饭桌上,父亲继续昨晚的话题:"树林,你昨天那状态不对劲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树林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陈叔,真没什么大事,就是……和秀琴吵架了,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碰上下雨,又没带钥匙,才……"

"吵架有什么大不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母亲宽慰道,"秀琴今天值夜班回来,你们好好谈谈。"



王树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我捕捉不到的情绪:"嗯……"

吃完早饭,王树林磨磨蹭蹭地收拾碗筷,不时看向窗外。我以为他在等雨停,可雨早就停了。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我问。

"不用,不用!"他反应异常激烈,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缓和语气,"我……我想再坐会儿,可以吗?"

出于礼貌,我没有拒绝。谁知这一坐就到了下午。午饭时分,眼看王树林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父亲直接问:"树林,你今天是不是不回去了?"

王树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陈叔,能不能……让我在你们家再住一晚?我明天一定走。"

父亲皱眉:"你和秀琴到底怎么了?闹得这么僵?"

"没,没怎么,就是吵架了,我想冷静几天。"王树林支支吾吾。

母亲心软:"那就再住一晚吧,明天你们夫妻俩好好谈谈。"

父亲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一晚变成了两晚,两晚又变成了三晚……王树林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推迟回家的时间。他白天帮我家干些活计,晚上就睡在客厅沙发上,看似安分,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四天晚上,我偶然发现王树林在换衣服时,他的后背上有几处青紫的淤痕。那不像是不小心撞到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的。

"树林,你背上的伤怎么回事?"我问。

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没什么,前几天修房顶时摔的。"

回答得太快,像是早有准备。我没再追问,心里却感到越来越不对劲。

与此同时,村里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据说林秀琴对外宣称王树林去城里给儿子送东西去了,可眼尖的村民看见他在我家进进出出,开始有人猜测他们夫妻感情出了问题。

第五天中午,刘大妈来我家"串门",表面上说是来找我母亲聊天,实际目的昭然若揭。

"桂芳啊,听说你家最近来了客人?"刘大妈一边喝茶一边东张西望。

母亲含糊其辞:"是啊,树林来住几天。"

"他家就在隔壁,干嘛住你家啊?"刘大妈眼珠一转,"我听说他和秀琴闹别扭了?"

母亲笑笑:"老刘,人家夫妻的事,咱外人少管。"

刘大妈不依不饶:"秀琴在村里可跟人说他去城里了,这不是明摆着说谎嘛。我看啊,他们肯定是吵架了,而且吵得不轻。"

母亲不喜欢这种闲言碎语:"老刘,喝你的茶。树林来我家是因为他房子在修,不方便住。"

刘大妈一听这说法和林秀琴的不一样,眼睛顿时亮了,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没多久就告辞了。我知道,她这是急着去传播"新闻"了。

傍晚,我放学回家路上,听见村口几个老人正在议论:

"王木匠都躲在陈老师家好几天了,肯定是和他媳妇闹翻了。"



"那林护士平时看着挺温柔的,没想到家里这么厉害啊。"

"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哪像我们那时候……"

我加快脚步离开,心里为王树林感到难过。不管他和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被全村人当成笑柄讲八卦肯定不好受。

回到家,我发现王树林坐在院子角落,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陈老师回来了。"

"村里都在传你的事,你知道吗?"我直接问。

他的身体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都说什么了?"

"说你和秀琴吵架,躲在我家不敢回去。"

王树林的肩膀放松了一些,像是松了口气:"哦……"

"树林,你到底怎么了?我们是邻居,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啊。"我在他身边坐下。

他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陈老师,能不能……让我再住几天?"

"你不能一直不回家啊,秀琴肯定着急。"

一提到妻子的名字,王树林的手又开始发抖:"不,她不会着急的……我想等小军放假回来再说。"

我一愣:"等小军?那不是还要等一个多月?"

王树林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摆弄着手指。

晚饭时,父亲的脸色明显不好看。王树林住在我家的第五天,家里原本井井有条的生活被打乱了。客厅成了他的卧室,我们看电视也不方便;洗漱、做饭都要多考虑一个人;母亲做饭的量也要增加。尽管王树林很自觉地帮忙干活,但终究是个外人在家,大家都不如从前自在。

"树林,"父亲放下筷子,"我们是邻居,有困难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但你在我家都第五天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王树林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陈叔,我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父亲直截了当。

王树林没说话,手紧紧攥着筷子。

"要不这样,"父亲说,"明天我陪你去找秀琴,有什么误会当面说清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不行!"王树林几乎是喊出来的,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他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紧解释,"我是说……不用麻烦陈叔,我自己会处理的。"

父亲盯着他看了半晌:"行,我不管你们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但你得给个期限,什么时候回家?"

王树林咬了咬嘴唇:"再给我三天时间,行吗?三天后,不管怎样我都离开。"

父亲点点头:"就这么定了。"

03

第六天上午,我正在学校上课,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语气慌张:"明志,你快回来一趟,林秀琴找上门来了!"

我赶紧请了假回家。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林秀琴的声音:

"阿姨,我真不知道树林来您家了。他跟我说去城里给小军送东西,我还以为他是去那儿了呢。"

推开门,只见林秀琴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起来温婉得体,完全看不出和丈夫有矛盾的样子。母亲坐在一旁,面露尴尬,而王树林——他躲到哪里去了?

"秀琴来了。"母亲向我使了个眼色,我立刻明白王树林肯定是躲起来了。

"是啊,来看看婶婶。"林秀琴笑着说,眼睛却在房间里扫视,"听村里人说树林在你们家,我还以为他们瞎传呢。"

我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干笑两声:"他确实来过,不过今早出去了,好像说有事要办。"

林秀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是吗?他没跟我说要来你们家啊。算了,等他回来我问问他。"她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母亲送她到门口,回来后呼了口气:"吓死我了,还好你爸出去买东西了,不然肯定露馅。"

"树林呢?"我问。

母亲指了指二楼:"听见秀琴的声音就吓得躲阁楼去了,都不敢出声。"

我上楼去找王树林,他蜷缩在阁楼的角落里,双手抱膝,像个受惊的孩子。见到我,他小声问:"她走了吗?"

"走了。"我忍不住问,"树林,你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见到自己妻子反应这么大?"

他的眼神闪烁:"没什么……就是不想见她。"

"她看起来很正常啊,也没表现出生气的样子。你们到底怎么了?"

王树林突然抓住我的手臂:"陈老师,千万别告诉她我在这里,求你了。"

他的恐惧如此真实,让我不忍追问。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会说的。但你得想清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能一直躲着。"

下午,林秀琴果然又来了,这次带了点心,说是感谢我们照顾她丈夫。她坐在客厅,和我母亲聊天,语气轻松自然:"树林这人就这样,有时候脾气犟,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以前也有过。不过这次跑你们家来住,倒是头一回。"

母亲顺着她的话:"年轻人嘛,难免有点小磕绊。"

林秀琴叹了口气,忽然压低声音:"其实……他最近压力挺大的。小军上大学学费不少,木工坊的生意又不太好。我看他整天愁眉苦脸的,说了几句,可能说重了,他就……"

她演得像模像样,要不是亲眼见过王树林那惊恐的表情,我差点就信了。

送走林秀琴后,王树林终于从躲藏的地方出来,脸色铁青:"她又说什么了?"

我如实相告,他冷笑一声:"学费?我攒的钱够小军读完大学了,她心里清楚得很。"

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对妻子的不满。我想趁机问清楚:"那你们到底因为什么吵架?"

王树林像是被这个问题刺痛了,转身就走:"没什么,别问了。"

04

接下来的几天,林秀琴隔三差五就来我家"串门",每次都带着礼物,表面上和和气气,眼睛却总在四处张望。王树林则像只惊弓之鸟,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找地方躲起来。这种躲猫猫的游戏让我家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第九天晚上,父亲终于忍无可忍:"树林,你说好三天,现在都快四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王树林低着头站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明天,我明天就走。"

"去哪?回家吗?"父亲追问。

王树林摇头:"我……我想先去城里,找小军住几天。"

父亲皱眉:"你要去找儿子,为什么不直接从家里走?非要在我家住这么久?"

王树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父亲叹了口气:"树林啊,我们是邻居,有什么困难我们愿意帮忙。但你这样藏头露尾,我们也帮不了你啊。明天不管怎样,你必须离开我家,要么回家和秀琴好好谈谈,要么就真去城里找小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王树林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陈叔。明天我就走。"

那天晚上,我在卫生间门口无意中听到王树林的低声哭泣。隔着门板,他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来,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敲门。最终,我默默走开了,心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第十天早晨,我们全家都起得比平时早。父亲再次确认:"树林,你决定好了吗?"

王树林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我去城里找小军。"

"那我送你去车站。"我提议。

他慌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母亲去开门,却见林秀琴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阿姨,我知道树林在你家,让他出来!"



屋内一时安静得可怕。王树林僵在原地,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父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门口咄咄逼人的林秀琴,脸色沉了下来:"秀琴,有话好好说,别在我家门口吵吵嚷嚷的。"

林秀琴强行挤进门来,目光锁定在王树林身上:"好啊,真躲在这儿!你知不知道全村人都在笑话我们?你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非要藏在这里?"

王树林后退几步,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秀琴上前一步:"走,跟我回家!"她伸手去拉王树林的胳膊。

王树林像是触电一般躲开:"不,我不回去!"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

林秀琴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你什么意思?当着陈家人的面给我难堪是吧?还是你在这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父亲站出来:"秀琴,冷静点。树林这几天在我家,没说过你们家的事。你们两口子有什么矛盾,回家慢慢解决。"

林秀琴冷笑一声:"陈叔,您别管了,这是我们家的事。"她再次伸手去抓王树林。

王树林突然爆发:"我说了不回去!"他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压抑多时的痛苦与愤怒,"我不想再被你……"话说到一半,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林秀琴的眼神变得阴冷:"被我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我突然注意到,王树林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向左臂,那里,我曾经看见过一处淤青。

父亲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挡在两人中间:"秀琴,树林现在情绪不稳定,你们今天就别见面了。这样,我看这事确实不太对劲,不如我们报警吧,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

林秀琴一听报警,脸色立刻变了:"报什么警?我找我自己老公,犯法吗?"

父亲态度坚决:"不管犯不犯法,这事明显不简单。树林在我家住了这么多天,他的状态我看在眼里,明显很不对劲。既然你们说不清道不明,那就让警察来处理。"

林秀琴强硬的态度松动了,她看了王树林一眼,眼神复杂:"随便你们!"说完转身就走。

王树林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双手颤抖。父亲拿起电话:"我这就打电话报警,这事得弄个明白。"

05

半小时后,张警官来到了我家。他是负责我们这片区的民警,三十五岁左右,为人细心负责。

张警官先是了解了基本情况,然后单独和王树林谈话。我们在外面等着,看见王树林时而摇头,时而低语,一副极不情愿配合的样子。



谈话结束后,张警官走出来,表情严肃:"情况比我想象的复杂。陈老师,能不能请村长也来一下?"

父亲立刻打电话给村长王大山。不一会儿,六十多岁的王村长匆匆赶来,他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处事公正,深得村民信任。

张警官向王村长简单介绍了情况,然后提议:"我觉得有必要去王树林家看看情况。树林,你愿意带我们去吗?"

王树林紧张地攥着衣角:"能不能不去?"

张警官语气坚定而温和:"树林,你不用害怕。有我和村长在,没人能伤害你。如果你的担忧是真实的,我们更应该去核实。"

王树林思考了很久,最终点点头:"好吧。"

我们一行人——张警官、王村长、父亲、王树林和我,一起向王家走去。一路上,王树林的脚步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是被我们簇拥着前进的。

来到王家门前,张警官敲了敲门:"林秀琴,开门,是派出所的。"

里面传来林秀琴的声音:"来了。"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林秀琴站在门口,神色复杂:"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张警官直截了当:"我们需要进去看看。"

林秀琴挡在门口:"我家没什么可看的。"

"这是例行公事,请配合。"张警官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秀琴犹豫了一下,最终让开了路:"随便看吧。"

我们跟着张警官进入屋内。表面上看,王家的客厅和我印象中没什么区别——干净整洁,墙上挂着全家福,茶几上摆着水果。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张警官环视四周,忽然问:"卧室在哪?"

林秀琴的表情变了变:"警察同志,我家的卧室能不能不看?有点私人物品……"

张警官没有理会她的请求,转向王树林:"树林,带我们去卧室。"

王树林看了妻子一眼,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复杂神情——恐惧中夹杂着一丝解脱。他深吸一口气,带着我们向里屋走去。

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我们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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