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读鲁迅《致萧军、萧红》才明白的道理:敌人是不足惧怕的,可怕的是自己营垒里的蛀虫,许多事情都败在他们手里。
“中国是古国,历史长了,花样也多。”
多少年了,百年前鲁迅谈清朝、谈民国,100年后再读其文章,竟格外贴切更毫无违和。有种陈述过去,映照现在的味道。可惜他多数言论是不便提了,以至于课本躺着诸如《朝花夕拾》仅有的几篇文学作品,至于批判、严肃文学大多是难以见到。
这个时代容不下鲁迅,好比,他们容不下真话是一个理。
昨天网上疯传“指鼠为鸭”的原江局长疑似已升职,消息一出应激的网民们疯魔似的展开激烈讨论。说明老百姓不好哄了,你看都过去两年可大家都还盯着。
江局再上热搜,当地回应很快辟谣:没有升职、不是领导,不是科室负责人。
“他仍是该区市监的普通工作人员,但已经不在昌东分局工作...”但不透露是何级别,也不说明当时是否受降都不清楚。
给人感觉敷衍、模棱两可、不清不楚。
面对网民热议,当地应该清楚回应百姓关心问题,问心无愧又何惧闲言碎语。遮遮掩掩反倒落人口实,对外不明不白不合适。
看似平息争议,实则暴露了问责机制的深层溃烂。
不止指鼠为鸭,以云浩止耕等新型成语为代表等最后我们都没看见后续,很多事成糊涂账,把希望寄托于时间,和选择性记忆遗忘...
2023年6月一段食堂饭菜惊现异物画面引爆全网,面对铁证,他们竟以“鸭脖论”强行洗白。他们不知道如此拙劣表演,还以为赵高“指鹿为马”时,众人敢怒不敢言。
亏得调查组,以事实驳斥鸭脖论才得以平息。
承诺严肃处理责任人。
现今两年过去舆论再聚焦,人们才恍若察觉“江某某调任”的传闻,尽管当地回应迅速,但其中细节满藏蹊跷。虽说已调离原岗位,但仍在现行区域参与工作,级别却成谜。
很明显一句“未升职堵不住悠悠众口”,未升职不等于被追责,更不等于“付出代价”。
从现有信息看,至少有包含三点疑问:
第一级别问题。根据《公务员法》职级于职务分离后,职级本身仍代表待遇与资历。若其职级未被降,则意味着“处分”形同虚设。
第二调任性质。分局到取局,虽属同系统,但上级部门通常意味着更广泛的职权范围。
第三问责问题。此前学校相关责任人被免职,食堂顶格罚款760万。唯有江某某具体情况不甚清楚。讽刺的是,当地回应中反复强调“未升职”,但对是否问责有所惩戒而不谈这就不对了。
所以这件事要这么看,江的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权力对谎言的纵容。
公众要的并非一棍子打死,要得是明明白白问责过程。监管者的失职必须付出高于普通人的代价。冷处理是个办法,却未必符合公众心意。
而这样的事,放眼全国江不过是若干事件中的缩影。他反映的是中国基层治理困境,揭示的是公信力不足以令人信服带来的严峻后果。从“鸭脖”到学校删声明,公众逐渐看清套路,回应越模糊,越凸显“大事化小”的惯性。
必须强化追责、强化监管独立,提高违法成本。
比鼠头更可怕的是“鼠目寸光”的权力。
重建信任的钥匙,从始至终就藏在
“实事求是”的初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