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句话可以用到生活的各个方面,也可以用到男女择偶上面。
1976年,时年22岁的我,在县供销社做营业员。
我拿着每个月30多元钱的高额工资,经常满面吹风,心里乐开了花。
我出生在大豫东的平原上,别看这里没有山,一年四季分明,但是家家户户犹如其他地方的人一样,也都是穷的叮当响。
我有了县供销社的工作后,我爹娘就想着我以后找婆家或许能找个条件更好一点的。
自打我20岁进了县供销社之后,来给我说媒的可多了。
有工人,有高干子弟,也有家庭条件好的农民,还有老师,反正各行各业的都有。
我爹娘面对着这些青年才俊,是左看看,右挑挑。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爹娘总想让我到婆家后也不受委屈。
我家兄妹两个,我上面有一个哥,我爹是村支部的会计,我娘的娘家是做生意的,可以说我爹娘两个人结合是强强联合。
我大哥比我大10岁。
我从小是被爹娘还有大哥宠着长大的,因此,性格上有些厉害。
但是我大嫂却说我是“窝里横”,对于这一点,我不否认。
谁让家里人都宠着我呢。
我于是在不断的相亲中到了22岁,我仍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一天,村里的媒婆花婶笑眯眯的来到了我家,花婶和我娘寒暄了几句话,就说隔壁王岗乡乡公社有一个叫李建设的会计,想给我介绍一一下。
于是,我娘就刨根问底的问起花婶,这个李建设每个月拿多少钱?家里父母年龄多大?都是做啥的?家里兄妹几个?
花婶都一一做了回答。
我娘听着听着,由最初的笑容就变成了褶子脸。
我娘说:“这一家弟兄两个,根本不行,我家杏花的脾气你也知道,麦尖脾气,一点都着,嫁过去妯娌竟吵架。”
花婶扯着嗓子说:“那那能呢,人家嫂子可好了,再说,有弟兄两个的人家,也可以互相帮助,比一根独苗强。”
最后母亲被说动了,决定带我去相亲。
两天后,在花婶的带领下,我和李建设见了面。
李建设长相英俊,身材高大,身板挺拔,又是退伍军人,就连说话都是憨厚老实的。
我一下子就看上了他,他也相中了我。
于是我俩就这样一来一往的交往着。
在我和李建设刚交往一个月之后,我大姑也给我说了一门亲事,这个男的是县粮站的干部,爹娘都是县粮站工作,而且他在家里又是个独苗。
我爹一听这条件,就想让我去见一见。
我却不乐意了,我就认准了李建设。
我爹蹲在墙根下,拿着旱烟袋扯着嗓子冲我喊:“这个李建设家太普通,万一以后有个啥事,需要他帮忙,他家里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我说我爹:“那我也愿意。”
我爹拿着旱烟袋恨不得敲到我头上,我就是认准了李建设。
我娘恐怕气着了我爹,也恐怕气着了我,于是我娘就急忙打圆场说:“他爹啊,这个李建设也不错,人家还是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呢,又有文化,人也老实,工作还比你高一些,家里父母都年轻,这家也算是农村一等一的户。”
“再说了,只要他俩好,一心一意的过日子,咱们也就放心了。”
我娘一边安慰我爹,一边冲我挤眉弄眼。
就这样,当年的年底,我就风风光光的嫁给了李建设。
我结婚那天,婆家放了好几挂鞭炮,又用当时时髦的吉普车把我娶回了家。
我当时的嫁妆不但有“三转一响”,而且婆婆还给我做了八条大被子,更给我买了四身衣服。
李建设家别看在农村,但是院子和房子却收拾的干干净净,敞敞亮亮的。
他们家是一套四合院,公婆住堂屋,也就是东屋,妯娌住西屋,我进来后就住进了南面的屋里去。
公婆也是个勤快人,在北边的一面墙上垒起了家畜圈,养的鸡鸭鹅猪都有,院子里除了大人说话之外,剩下的就是这些家畜叽叽呱呱了。
公公和婆婆除了每日下地干活之外,在家里也很少说话。
而李建设的大嫂,就是我妯娌张慧芳,却是一天到晚叽叽喳喳个不停,嘴皮子利索,事也多,一点亏都不吃的主。
我刚嫁过来的时候,日子也算过得平平静静的。
我和李建设情投意合,李建设对我很好,我很满足。
我也是一个初中毕业的文化人,我也知道“边界”感,所以我对婆家的每一个人都保持着分寸,不远也不近。
可是,时间长了,妯娌张慧芳就觉得我好欺负,经常在背地里说一些虚头巴脑的话。
对此,我总是微微一笑,我是拿工资的人,我有着体面的工作,你们爱说啥说啥。
春满大地的三月,我有了身孕,这下把建设高兴坏了,建设可着劲的给我买好吃的。
我说建设:“你的工资都花光了吧?”
建设脖子一梗,骄傲的说:“我乐意,因为我快当爹了。”
我看着他那小样,也就乐了。
公婆也是挺高兴的,公公急忙吩咐婆婆,让婆婆到集市上给我买鱼多汤喝,并且还让婆婆每天都给我蒸鸡蛋羹吃。
我在婆家受到重视,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我骑着自行车欢天喜地的朝娘家报喜来。
娘一听,也高兴坏了,急忙把她的祖传的银镯子从箱子里翻出来给我。
娘说:“闺女,这是你姥姥给我的祖传银镯子,我把它交给你,保你以后和娃都平平安安的。”
娘俩就这样坐在院子里说着笑着。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是我和娘见的最后一面。
我怀孕后,反应的特别厉害,成天都是有气无力的,所以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回家休息,娘家我也就很少去了。
掐指一算,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去了,我的肚子也显怀了。
这一天早上,我正躺在床上睡觉,迷迷糊糊中就听到院子里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杏花呢,我要找杏花,我有急事。”
我猛的醒了过来,察觉到
是我大哥的声音。
我急忙下床,打开门插,看见了大哥满是悲伤且又憔悴的脸。
大哥看着我,眼圈泛红的说:“杏花……你快点回家吧,咱娘出事了,说挺不过……今晚。”
我一听,犹如五雷轰顶。